昨晚今晨,寫作本文期間,九寨溝和新疆精河縣連發地震,特向遇難者表示哀悼,向抗震一線的朋友致敬。天佑中華!
中印在洞朗地區的對峙超過50天了。據多家媒體報道,自8 月3號4號中方發表近似最后通牒的警告文件和談話以后,印軍5、6兩天連夜撤離,彰顯了我天朝大國的神威。但是,目前還有少量印兵(一說剩50人),賴著不走。氣憤之余,奮筆此文。
作者黃寶福當年在中印邊境采訪
因為援藏,在西藏電視臺當了兩年記者,去了中印邊境一些地方。為拍攝記錄片,我去過東線的林芝,也隨部隊徒步走了一段墨脫;去過亞東縣、崗巴縣的乃堆拉、查古拉、亞克遜邊防哨所采訪。后來由我組建了阿里記者站,擔任站長,又去過普蘭縣、扎達縣采訪,也去過日土縣的班公湖。這樣我基本中印邊境的東段、中段、西段都去過了。對邊境的一些情況略微有些了解。
90年代我邊防軍和民兵在阿里扎達縣中印邊境巡邏 黃寶福攝影
先說什么是山口。喜馬拉雅山脈擋在中印、中不(丹)、中尼(泊爾)之間,交通只能在夏季在兩山之間一些低矮的地方通過,這就是山口。這些地方海拔也都在4、5千米,極難行走,到了冬天大雪封山,交通就斷了。比如說1991年底,李鵬總理訪問印度,成果之一雙方恢復邊境貿易。中方的邊貿市場選在阿里的普蘭縣,1992年我應阿里地委邀請參加了選址,也參加了開關儀式,其實就是找了一塊空地,用竹子搭了個架子,掛了個橫幅。這是30年后中印首次開關,印度也沒人參加。儀式剛進行到一半,一陣風,還把架子刮倒了。當時我們西藏電視臺記者站是惟一在場的媒體,我寫的中印開關的消息,新華社向全球播發,《人民日報》登在了一版報眼的位置。當時我曾經想去普蘭通往印度的山口去看一看,地委書記跟俄說,根本走不通。所以,那次開關,可能是故意選了一個不具備通行條件的山口,應付印度。又過了14年,2006年中印在亞東開始了真正的邊境貿易(1893年12月,中英雙方曾簽訂《中英會議藏印條款》,亞東被開為商埠,1894年5月1日,亞東曾向印度正式開關。1962年中印戰爭后,貿易中斷)。印度人通過乃堆拉山口過境來進行貿易和朝圣,1903年英國軍隊曾從亞東入侵,占領了拉薩??梢姡瑏問|是印度通往西藏最好的通道。這次爭端的洞朗地區,就在亞東的中印邊境線上,大家明白其重要戰略地位了吧。
乃堆拉山口 黃寶福攝影
再說一下交通。喜馬拉雅山形成的晚,地質疏松,經常山崩地裂,修路困難。1990年底,拉薩至日喀則的柏油公路才修通。開通儀式是我報道的,還上了中央電視臺的《新聞聯播》。中印邊境上的墨脫,好多年是我國惟一不通公路的縣。不是不修,是修一次,壞一次。第一次修通,只開進去一輛卡車,后邊路就壞了??ㄜ嚦闪藦U物,縣委挖個坑,把車埋了。
1991年解放軍人背肩扛往墨脫運輸物資 黃寶福攝影
很多年,墨脫的生活物質和軍需,只能靠夏天人背著,走小道好幾天,翻越喜馬拉雅山送進去。也曾經用直升飛機往里送軍需,但喜馬拉雅山氣候太復雜了,美國進口的黑鷹,接二連三往下掉。1991年八月十五中秋節這天,我和天津臺援藏記者段繼禹曾和戰士們一起步行走墨脫,拍攝運輸軍需物資。山又陡,路又滑,還下起了大雨,戰士背著物質,我扛著攝像機拍攝,那叫一個艱難。走了幾十里地,到了一處飛機失事的地方,撿了一塊玻璃鋼飛機殘骸,鏡頭拍的也差不多了,部隊首長把我們勸了回來。就這樣段記者還在往回走的路上休克了過去。說這些,為了告訴大家西藏條件惡劣,守邊關極其困難。
往墨脫運物資的民工 黃寶福攝影
印度的邊防道路修的比我們好。當年我們去乃堆拉采訪,公路還到不了哨所,還得爬一段山路。戰士們告訴我們,印軍不僅把公路修到了哨所,附近還通了火車。我們確實聽到了火車的鳴笛聲。
作者黃寶福和邊防軍官兵合影
這些年,中國國力大增,西藏通了鐵路,高速公路也有了三條。前幾年,第三次修通了墨脫公路,央視曾作了大量報道。這次我方要把公路修到洞朗地區邊境線上,對于加強國防非常重要。印軍不惜越過邊境線來阻止我們修路,其實是想保持在這一地區軍事設施的優勢。但是,印方不敢來硬的。因為不僅1962年我們曾痛打印軍,1967年,在這里中印還發生過一次武裝沖突,把印軍也打的落花流水。
中印沖突印兵向解放軍投降的歷史照片
當時印軍越界挑釁,首先開槍射擊并投擲手榴彈,正向印軍喊話的連長李彥成當場中彈犧牲,另有6名戰士負傷。我邊防團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當即發起反擊,僅7分鐘,戰斗結束,擊斃印軍官兵67人,用四0火箭筒將印軍在中國境內設置的7處工事悉數摧毀。印軍不甘失敗,其炮兵第十七旅隨即向中國境內發起大規模炮擊。對此,中國軍隊早有準備。我炮兵第叁0八團組織了30余門八二迫擊炮和一二0迫擊炮向印軍還擊。炮擊歷時4天3夜,將印軍8個炮擊陣地打啞,兩個指揮所、兩個觀察所和23處工事及兩輛汽車被摧毀,斃傷印軍官兵540余人,印軍炮兵不支,逐停止炮擊。此次作戰,印軍共傷亡607人,我軍除敵挑釁時的一亡九傷外,基本無損。
印度非法進入我邊境的圖片
這次印軍接受了教訓,不敢動用武器,只是推推搡搡,阻撓我施工。當我軍方真要出手,急忙撤離。但是他們留了少量人員,無非是繼續無理取鬧,想采取拖延戰術,拖到天冷,我們自然就無非施工了。
威武的藏獒
對付這少量的鳥人,何用牛刀。我獻一策:大家都知道藏獒兇猛無比,西藏原產。何不就地取材,調集一二百藏獒,送上發生爭端的地方,兩三只藏獒咬他一個印軍,他又不敢開槍,不往回跑,只有葬身獒口了。不費一槍一彈,把印軍驅逐出境。古有火牛陣,今有張召忠將軍用海帶纏美國航母戰術,我的藏獒戰術也是認真的。中央軍委如果采用我的戰術成功,我也不要獎勵,把戰術寫入軍事教科書,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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