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文字均整理與周末技術大拿張宇平的聊天記錄,就像有時候我們看一篇文章最后的評論遠遠勝過文章本身一樣,顯然這份聊天記錄是很棒的。
以下為張宇平的部分聊天記錄整理:
第一部分:華為的人才起底
真實的情形是,打華為在03年底,04年初,向電信核心網進發算起,一直到08年中,北電申請破產保護為止,用了四五年的時間,北電才被晃蕩倒。中間經過了復雜的過程:北電大手筆地回購股票,直到把自己手里的現金耗盡;出售非核心資產,竭力維持;裁員.....最后,才山窮水盡的。不是說今天這邊一瞪眼,明天那邊就塌了。那不可能。要不,人家怎么是根深葉茂的百年老店呢?有一個過程在的。
最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在北電倒臺之后。百年老店,世界第一....那是棵大樹。數到猢猻散吶。
現在,在電信設備制造領域,留下來的比較大的廠家,只有三家,華為、愛立信跟諾基亞。
在競爭對手倒臺之后,華為跟諾愛兩家的行為,非常耐人尋味。 那哥兒倆是拼命地搶資產:設備,技術,專利,倒閉者的客戶資源......白菜價,玩兒命摟。這些年,諾基亞基本上是把倒閉者的技術跟生產設備,全都摟到自己懷里了;愛立信則劃拉倒閉者的客戶資源。這些東西,華為都看不上。華為搶什么?搶人。 華為搶人搶得紅了眼...其實,真的沒人跟他搶那么貴的人。華為是真心害怕,倒了樹的猢猻們,被別人搶走。他們搶人,帶有即視感的場景是這樣的:拖著疲憊的身體,技術大拿回到家。今天,公司宣布破產保護,自己接到通知,明天開始,停薪,不用來上班了。什么時候上,聽候通知。 【這就是失業了。】 家門口,獵頭公司的高級合伙人,已經夾著文件包,西服筆挺地恭候多時了。進門,相互介紹,確認身份,一坐下來,獵頭就從文件夾里拿出一份草擬好的合同,推到大拿面前:“一個家中國的公司,對您非常敬重。他們希望您能去他們公司效力。這是合同。據我們了解,您現在的年薪是12萬USD,他們給您24萬USD的年薪,外加Boss Ren的總裁特別津貼,每年3萬USD,一共是27萬USD每年。您看,您還滿意嗎?...哦,您先看看合同。” “如果合同沒什么問題,您在這里簽字,就可以了。”獵頭說。 簽好字之后,獵頭從文件夾中拿出一個紙條,一個門卡,推到大拿面前:“這是華為在這里新建的研發中心的地址。您的辦公室在四樓東南角,是整個樓里最好的位置。明天您可以先到辦公室,熟悉一下環境,這是門禁卡。明天別忘了帶一張一英寸的免冠照片,交給Tracy,她是那里的行政,她會幫您辦理入職手續,還有您的專屬正式門禁卡。現在這個卡片,是一張臨時卡。” “我的直接匯報人是誰?”大拿問。 獵頭:“您在華為屬于八級員工,應該直接向技術總監匯報....具體是誰,目前還不清楚。明天Tracy會給你介紹。” 第二天早上,坐在全新的辦公椅上的大拿。看著從窗子投射進來的燦爛的陽光,一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緊緊地圍繞著他:前天,自己還為老東家接受媒體的采訪,竭力維護;昨天,自己失業了,今天,已經做到新公司的工位上。想著昨天合同上新工資的數字....“他們不是在開玩笑?能兌現嗎?等會兒見到我的老板,我得確認一下”,他心里想著。 同學們可以去看,華為的研發機構布局。在每一個倒下的競爭對手原來的研發中心所在城市,華為都建了一個自己的研發中心。在那里工作的人,原來就都是同事。 華為用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待遇,把對手的精華人才,悉數納入麾下。研發、生產、營銷、對外關系、法律....所有企業經營各個方面的精英,一勺燴,全來了。 專利無所謂。發明專利的人才重要,因為有了人,就有了源源不斷的新專利。 華為的技術非常NB,很多國外的同學不理解:國內的情況是啥樣,我知道哇!華為怎么會忽然之間,有那么強的技術? 華為不只是靠著深圳研發中心那些土鱉搞成的;他們是這么弄的。 這一點,提請同學們留意。尤其是國外的一些同學,特別特別留意,因為在未來,這會跟很多人有關系。 大拿們拿著比他們的中國boss高得多的工資,高高興興地干活兒。中國boss們也不在意,他們有內部股。相對于分紅來講,工資獎金,不過是“茶點錢”罷了。 這個....人才最重要,這一點,諾愛也不是不知道。可為什么諾愛不去搶人,留著給華為吃得腦滿腸肥呢? 不是不想去搶,而是沒有辦法搶。面對華為,首先一點,在開出的薪資待遇方面,他們就搶不過。即便是搶來,內部也擺不平:你說你一個從破產的競爭對手那里來的人,拿著比你的boss還高的工資,boss們還不翻天了? 十幾年過來,在電信設備領域,全球的頂尖技術人才,基本上全都握在華為手里。 一流的技術人才在,一流的科學家也就在了。原因很簡單,那些收歸的技術大拿們,他們當初上學的時候,有老師,有同學。他們像技術方面發展,成為一流;老師同學像科學方面發展,也是一流。他們人來華為了,他們帶著的GUANXI,跟著也就來華為了。 華為就是電信,電信就是華為。你看任正非接受采訪,面對各種威脅,撥浪著腦袋:“啊,不會!”“啊,不會!” 這個也“不會”,那個也“不會”。 為嘛? 你把華為打倒了,電信也就沒了。 具體的道理,任正非上來就說了:二戰之后,日本德國基本上被炸平了。可是,只要人在...... 華為在它自己領域之內,其根之深,葉之茂,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它還低調,低調得連想到去梳理一下它的根有多深,葉有多茂的人都沒有。 前兩天,華為不是給踢出什么WIFI,Bluetooth,SD的協會了么? 網上一片焦慮。不用焦慮。 政治上有政治上的權威,動用政治力量,能做到這一點。但是別忘了,權力中心從來就不是一個的。那邊還有學術權威呢! 老頭兒拿起電話:“你們怎么搞的,怎么把華為除名了?”“先生,我們實在沒辦法,壓力太大了!”那邊抱怨道。“什么壓力大!他壓到你哪兒了?是會不讓你參加,還是課不讓你講,還是論文不讓你發?我跟你講過多少次了,別整天跟著那些政客瞎跑,對你沒好處。上學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對吧?把心思放到學問上!”......“得了,什么也別說了,把華為加回去!” 導師發話了,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只好就加回去了。不加,還想不想在這學術圈兒里混了... 我呢,并不想就這一整個情形,做道德上的判斷。 道德的判斷,是跟每一個個體相關的。他所處的位置....北電的員工跟我這個吃瓜群眾,位置完全不一樣,判斷自然全然不同...他的信念,他的思維的方式,他的價值觀....嗯...我想說什么來的?剛才我兒子一打岔,這會兒想不起來了。等想起來再說吧。 興致散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得開始介紹華為手里那把“見人殺人,遇佛滅佛”的利器了 第二部分:華為手里那把“見人殺人,遇佛滅佛”的利器 終于撞到躲不過去的IT知識,得硬著頭皮上了。 要理解華為,理解整個局勢,一個關鍵點,是要理解 什么是“單片系統” System On Chip, SOC SOC,顧名思義,一片集成電路,就是一個系統。 三十來年前,我從北大的校門出來,第一份工作,就是到花園路那邊,去設計電視機。 那時候,把電視機打開,里面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我們把它翻過來看的話,是這樣的:
密密麻麻的焊腳,密密麻麻的元器件堆在電路板上面。
現在的電視,變成什么樣了呢?它是這個樣子的:
以前那么大一塊板子所實現的功能,現在全部收到這一塊集成電路里邊去了。
在以前,那一大塊電路板上面,是有實現不同功能的子系統構成的:處理行掃描的行掃子系統;處理RGB信號的AV子系統;處理幀掃描信號的幀掃系統;分離音視頻信號的濾波系統等等
每個子處理系統,在大板子上都占一大塊地兒;現在,在日本電器做的這塊集成電路上,也有相應的子系統,每個子系統在集成電路塊兒上占一小塊地兒。
它是按比例縮小了的,縮小完之后,用有機材料整個地封起來,變成一片集成電路。這個東西,就叫SOC。
在當今世界上,華為是SOC狂魔。
同學們都知道集成電路,它因為集成度高,把很多電子元器件做得很小,所以最后做出來的產品,也小。小有小的巨大好處,明眼一眼就看到的好處是:他耗能低。以前,那么大一塊板子,要轉起來,那得消耗多少能量啊!現在呢,同樣的功能,縮減到一片集成電路里邊去了,就那個小片片,再耗能,也耗不了多少。要是那個小片片耗能達到大板子的程度的話,它會瞬間就把自己給燒壞了的。
另一個巨大的好處,你看大板子的背面,密密麻麻的焊點。任何一個氧化,松動了,電視機就“壞了”。收到SOC里邊去了之后呢,這些“焊點”就全變小,封到聚酯材料里邊去了。氧?接觸不到的。根本就沒有氧化這一說兒。
所以,SOC的可靠性好,做出來的產品,免維護。
1993年,是華為發展史上的一個里程碑之年。他們做的第一塊“SOC”,成功了。那塊集成電路,是用在打電話的程控交換機上面的。在那以前,一個萬門的程控交換機,就是一個巨大的柜子,要占一個房間;華為成功地用SOC,把它縮小到一個機箱里邊去了。
華為就是憑借那個產品,起家;起家之后,仍然依靠SOC這個手段,快速發展起來的。
那同學們講了,既然華為都能做,為什么那些大公司,不做呢?當時那些大公司要做,憑他們的財力和技術,哪里有華為的份兒?
大公司們不是不想做,而是很難去做。同學們想啊:設計那個大板子,它要用的電腦設計工具是Tango,設計SOC,要用EDA;它公司大,養的Tango工程師就多。那些工程師,是不會EDA的。你再加上生產。現在,公司的大板子,上邊用了多少電阻啊!那個電阻,是從董事長小舅子公司買來的.....
最重要的,還記得我前面說的職業經理人嗎?他們是看門兒的。他們要是決定自己設計SOC,取代了大板子,讓電阻供應商沒了生意,董事長那里會很難看:他還想干不想干了?
墮怠,經營者缺乏企業家精神,員工的安置問題,各種復雜的社會關系....讓那些大公司,很難像華為這么搞。當然了,到了后期,競爭上來了,他們不搞不行了,他們也只好去搞SOC了。這是后話。
在普通老百姓看來,那些巨大的公司,是創新之源。這個觀念其實是錯誤的。事實正相反,由職業經理人打理的大公司,是創新的最大阻礙。
大公司的所謂“創新”,技術其實都是從小公司那里買來的。買來之后,包裝成自己的,去社會上宣傳出那么一種形象。
大公司的技術小公司買。這個事實,很快就會咱們同學,產生切身的影響。這一點,我慢慢展開來給同學們看。
那時候,大公司之所以不做SOC,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做這個東西,風險太高了。
任正非做他自己的第一個SOC的時候,沒錢吶。他是個人在深圳借了高利貸來做的。封閉開發,他每天給開發的員工,送飯。有一次,他對開發的手下說:“如果項目失敗了,你們可以再換一個工作。而我,只能從這樓上跳下去了。”
偉大的背后都是苦難。真的不容易。
SOC這種東西,是先要在電腦里,用軟件把幾萬、幾十萬數百萬的元器件都擺好,用粗細不等的線,連好。然后呢,用模擬器,做出來真的電路。只不過,模擬器上做出來的電路,體積非常巨大。大點兒沒關系,總是有了,就可以測試做出來的電路,功能上是不是行。要是不行,回去電腦里調整,直到模擬出來的電路,功能完全達到設計要求為止。
接下來,最驚險的一步就開始了。設計好的集成電路,要送去代工廠“流片”。
流片
流片是說,集成電路代工廠,把電腦設計出來的電路版圖,做成實際大小的集成電路。他的那個電路流水線一開動,一片片的集成電路成品就從生產線上做出來,所以叫“流片”。
流出來的成品,測試一下,是好的還好,要是測試一下,功能達不到要求,就麻煩了:你是設計不對,導致不行,還是代工廠工藝缺陷,導致不行?誰也說不清。你設計公司,也沒辦法去核查人家的工藝過程。
對于任正非來講,流片的就是“賭”。他的第一個SOC,是把身家性命押上去賭的.....
很幸運,那次流片,他成功了。
要是那次流片,他失敗了的話,就很難有今天的華為了....任正非還有沒有,都難說。
百萬千萬上億的元器件,一個個擺,反反復復地模擬,這得花多少人工啊!再加上流片過程的超級巨賭,導致集成電路的投入成本,非常高。
不說人工,單說這個“流片”步驟。它貴到什么程度呢?
代工廠的報價,不是以“平方厘米”來報的,更不是以“片”來報的;他們是以“平方毫米”來計算的!
我請一個做IC的朋友估算一下。以臺灣的臺積電的7納米集成電路線為例,他們的公開報價,就沒有...他們只做熟客,不接生客。故無報價。估計下來呢,即便像華為那樣的大客戶,每平方毫米的報價,也得四五十萬美元。
他們那個麒麟980,做下來要是1個平方厘米的話,同學們自己簡單估算一下,流一次片,需要多少錢。
天文數字。
并且流一次,未必成功。要是不成功,自己回去調完之后,還得再來。再來,前一次的千百萬美元,就算打了水漂了。
這個游戲,連雷布斯都玩不起。他搞的那個澎湃SOC,流了兩次片,不成功,雷布斯就干不動,不玩了。
成本巨大,奉獻巨大。可是,一旦從萬分之一的機會里爬過來,流片成功,那就不得了了。之所謂: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
在經濟學上,有“沉沒成本”這一說。
一旦決定不再繼續,退出,以前付出的成本,就都收不回來了。就好像一塊石頭扔進水里,沉底兒了。所以呢,這種成本,就叫它“沉沒成本”。
集成電路的生意,是最典型的沉沒成本奇高的生意。雷布斯領教過,他有深切的體會。
壟斷吶
其實呢,同學們去看Intel,去看高通,去看已經不存在的北電也好,朗訊也好,他們的特點就是,數十年如一日地高價,賺得盆滿缽滿。
至于競爭對手,如果在資本市場上能夠解決,就資本市場解決。把對手買下來,吸納到自己體內,任其死掉;如果資本市場解決不了,就市場解決。典型的例子,就是前兩年,內存漲價。中國大規模的投資存儲器市場,三星、鎂光這些壟斷寡頭,清楚地看出來,在資本市場上,是解決不了問題了,就在這些產能量產前攜手漲價,“先賺出未來大打出手的資本”,然后呢,現在,產能陸續量產,他們開始傾銷降價,希望能夠在市場上殺死對手。
為了平息民怨,他們出大力氣,花大價錢,打造自己的“高科技”形象。既然是高科技,多賺些錢,那大家也就沒太大的抱怨。
昨天談到了“沉沒成本”高,接下來,該說集成電路產業的另一個特點,
“邊際成本”低。
咱們以中文系寫小說的同學為例,說這個邊際成本。
中文系的同學,要寫出一部長篇小說,他需要構思,一個字一個字地爬格子,反反復復地回頭修改。這要搞上好多年。就是寫完了,出版社出版,他也需要一校二校,裝幀設計,弄好長時間之后,才能把第一本小說印出來,拿到手里。
需要付出巨大的成本之后,才能拿到第一個產品。
但是,一旦第一個產品拿到了,第二本小說,就容易了:印刷廠只要開動印刷機,很快就可以把第二本小說印出來。
孤立地看,第二本小說的成本,僅僅是書的那堆紙,油墨還有印刷的費用。幾塊錢的勾當。
在原有基礎上,再多弄出一件產品,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就是邊際成本。
生產集成電路的代工廠,它的“生產”,不是汽車組裝廠的概念。比起組裝廠,它更像印刷廠。其實呢,我們手機里的集成電路,確實就是“印”出來的。跟印書的印刷廠,道理是一樣的。
一片集成電路,只要第一次流片成功,再多生產一片,就是把流水線打開,再“印”一片。跟傳統的紙質書類同,這第二片的邊際成本,也就是幾塊錢的勾當。
這里稍微展開一點,說一說,現實生活中,他們的那個集成電路,是怎么定價的。
比如說,我用的這部華為P10。它里邊的SOC是麒麟970。華為在970流片成功之后,就要預估說,他的這款SOC,裝到自己的手機里邊,手機一共能賣出去多少個。
然后,拿這個數字,去除前邊天量的沉沒成本,得到一個數字。這個數字加上臺積電報來的以這個數字為基礎,流片的單片費用,再加上華為自己希望每一片要賺多少錢。
得出的數字,就是他們給麒麟970定的價格。
好比說,970當初預估的銷售數字是1000萬。他們就用1000萬這個數字做基礎,得出一個價格。
沒想到,P10爆款,六個月就賣了1000萬。接下來六個月,又賣了1500萬。
后邊的1500萬,是以1000萬銷售量預估的高“折舊”價格賣的,光這一下,華為就賺了海了去的錢。
事實上,在華為賣出第1000萬個麒麟970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沉沒成本全部收回了。后邊的1500萬,仍然沿用以前的“收回速率”在回收金錢,這部分錢,是很可觀的一個數量。
P10賣了一年,第二年,980出來了,970也賣得差不多了,華為就把P10降價,從3600元,降到2400元賣。作為一部手機,現在的和一年前的,在別的零部件上,成本相差不大。之所以降掉了三分之一,全是因為那片SOC。這時候,SOC以“印刷成本”在出貨。反正不印白不印,不印的話,馬上也要被淘汰了。
華為去年一年,賣了兩億部手機....同學們想一想,它該賺了多少錢吶!其實呢,別看余承東叫得歡實,名頭響,余承東的部門,沒賺多少錢;真正大把撈錢的是何庭波。
當然了,沒有余承東,何庭波也賺不到錢,因為變不了現。用戶要的是手機,不是SOC。
.....洞察到這些,頭腦靈活的同學,應該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點兒什么....華為有沒有一種可能,把手機部門剝離,賣掉,然后,它專注于SOC...反正這兒賺錢么....就跟高通一樣。那時候,雷布斯,藍綠Ov,剝離出去的華為手機部分,面對高通和華為,他們會怎么選呢.....
任正非下一步,在戰略上怎么落子,是我等吃瓜群眾的最大看點。
有了這些鋪墊,就足夠我們理解華為手里那把“見人殺人,遇佛滅佛”的利器了。
他的這把利器,就是巴龍。巴龍5000
這個玩意兒。
不曉得同學們留沒留意,最近,5G鬧得特別歡實。先是韓國人跟美國人搶誰第一個商用,前兩天,英國BBC又喜滋滋地用5G進行現場直播......這里邊,缺少了一個身影:華為的5G手機。
華為手機缺席。余承東老委屈了。
可是沒辦法。手機業務不再任正非的“主航道”上。
現在,何庭波已經忙瘋了,沒工夫兒理余承東。缺少芯片支撐,余承東自個兒弄不出來5G手機。
那么,何庭波在忙什么,任正非的主航道,在哪里呢?
今天先說到這兒,明天再接著說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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