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6月10日消息,國家計算機網絡應急技術處理協調中心日前發布《2018年我國互聯網網絡安全態勢綜述》。數據顯示,來自美國的網絡攻擊數量最多,且呈愈演愈烈之勢。根據中心監測數據顯示,在木馬和僵尸網絡方面,2018年位于美國的1.4萬余臺木馬或僵尸網絡控制服務器,控制了中國境內334萬余臺主機,控制服務器數量較2017年增長90.8%。在網站木馬方面,2018年位于美國的3325個IP地址向中國境內3607個網站植入木馬,向中國境內網站植入木馬的美國IP地址數量較2017年增長43%。根據對控制中國境內主機數量及控制中國境內遭植入木馬的網站數量統計,在境外攻擊來源地排名中,美國“獨占鰲頭”。有關專家表示,一直以來,美國都指責中國是美國網絡安全的主要威脅,但從上述數據可以看出,美國才是網絡攻擊的最大來源國。
在中美貿易戰演變為網絡空間科技戰的背景下,面對重大風險“扛得住、過得去”的應急準備,必須聚焦于不宣而戰的網絡攻擊新模式。事實上,美國2016年底早已部署到位的133支網絡戰部隊已經具備這種能力。應對這種危機狀態,尤其是看到新華社今天披露數據顯示:中國遭受的網絡攻擊主要來自美國!更覺得我們要有應對這種危急情況的準備。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為此,梳理了這幾年對美網絡戰爭準備的系列研究,逐一推出,以有利于看清美國霸凌主義本質以及網絡戰爭準備的具體情況,為“扛得住、過得去”盡微薄之力。
目前美國已經完成了從力量建設、法律制定、情報收集、攻擊通道、網絡結盟、實戰檢驗等發動網絡戰爭的全部準備,事實上成為人類社會最大網絡威脅(以下內容發表于解放軍報美國已完成了發動網絡戰爭的全部準備,2015年3月27日,“美國網絡戰準備已進最后階段”短文在環球時報發表。2015年4月17日,在解放軍報發表“美國網絡戰準備急加速”一文,2016年準備出版《網絡對抗》時,作為序對相關內容進行了重新進行了梳理,如下。
1. 力量準備
——從擴編40支到增編133支網絡戰部隊,美軍摸索成熟了網絡攻防能力“拷貝”的有效模式
美國既是互聯網的締造者,也是網絡戰的始作俑者。
2009年初,“網絡總統”奧巴馬上臺伊始,就開始為其60天的網絡空間安全評估,隨之宣布成立網絡空間司令部。
2010年司令部正式運行,美國網絡戰力量進入統一協調發展的“快車道”。2011年,美國防部“網絡空間行動戰略”出臺;
2012年,美“國家網絡靶場”正式交付軍方試用;
2013年,美熱炒“中國涉軍黑客”事件,借機擴編網絡空間司令部由900人到4900人,宣布3年內擴建40支網絡戰部隊;
2014年,美國防部發布《四年防務評估報告》,在實行國防投入“自動消減機制”的大背景下,明確提出“投資新擴展的網絡能力,建設133支網絡任務部隊”。
尤其需要重視的是,從2013到2014,一年之間,美軍網絡戰部隊宣稱擴編3倍以上,說明美軍突破了網絡戰的編制體制、裝備設備、融入聯合等一系列瓶頸問題,已經具備了網絡攻防能力“拷貝”的人力、技術和管理資源,探索形成了網絡攻防戰斗力生成的有效模式。
2016年1月,美國空軍第一套網絡空間武器系統已投入實戰。該武器系統由16套網關套件、15個SIPRNET節點、超過200個服務交付點以及2套集成化管理套件共同構建,且由駐扎在阿拉巴馬州蒙哥馬利市岡特阿納克斯的第26網絡作戰中隊(簡稱第26 NOS)負責運營。
這一支支訓練有素、全球部署的美軍網絡戰部隊,可快走“棱鏡門”思科便道,能翻越路由器“陳倉暗道”,進入智能手機“芯片天窗”,在全球互聯互通的網絡空間“行動自由”,事實上已經成為實實在在的最大網絡威脅。美智庫蘭德公司眼中信息時代的“核武器”,正在裝備到全球作戰的133支“網絡核打擊”中隊。其示范效應正在加速全球網絡空間軍事化進程。
2. 法律準備
——從指導《塔林手冊》到推出《網絡空間聯合作戰條令》,美軍擬定規范了網絡行動的基本套路
2015 年10月27日, 美國國會參議院以74 : 2 丨的投票結果通過了 《網絡安全信息共享法案(C I S A ) 》 ,允許公司和政府分享黑客攻擊信息,以加強網絡防護。事實上,作為全新生存空間和作戰領域,在各國加緊完善國內網絡立法的同時,網絡空間話語權的爭奪明里暗里從未間斷,涵蓋四方面的內容:網絡軍控、網絡公約、網絡技術標準和網絡作戰規則。
網絡軍控方面,早在2009年11月28日,在美俄華盛頓核裁軍談判期間,以俄羅斯國家安全委員會副秘書長為首的代表團,與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國務院和國土安全部的官員進行了會面。美國首次同意與俄進行網絡軍控談判。兩周后,即12月12日,在美俄日內瓦核裁軍談判期間,兩國就網絡軍控問題進行了磋商。
網絡公約方面,2011年9月12日,俄羅斯、中國、塔吉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四國在第66屆聯大上提出確保國際信息安全的行為準則草案。而美國一直支持《打擊網絡犯罪公約》。這是2001年11月由歐洲委員會的26個歐盟成員國以及美國、加拿大、日本和南非等共30個國家共同簽署的國際公約。
在網絡技術規則方面,美國作為互聯網技術的發明者,其技術標準基本上成為世界標準的代名詞,這背后的巨大利益和安全隱患不容小視。比如美國Wi-Fi聯盟以一個符號綁架一個產業,刻意“指鹿為馬”,將不具有商標屬性的“無線局域網”通用名稱變為自身品牌“Wi-Fi”,中國自己的“無線局域網標準”卻被束之高閣。
如果說以上三個方面對于美國還存在博弈的話,在網絡作戰規則制定上,美國則完全是獨自主導、占盡先機。2013年3月18日,在美國網絡空間司令部直接指導下,企圖作為世界網絡戰爭法典的《塔林手冊》出版發行。手冊包含95條規則,其內容強調,由國家發起的網絡攻擊行為必須避免敏感的民用目標,如醫院、水庫、堤壩和核電站等目標,規則允許通過常規打擊來反擊造成人員死亡和重大財產損失的網絡攻擊行為。而到2014年10月21日,美國干脆直接推出了《網絡空間聯合作戰條令》。
眾所周知,作戰條令不同于一般法律文件,其條文更多是作戰實力的標志,是網絡攻防基本套路的規范。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明,美國網絡戰爭準備已經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
3. 情報準備
——從“五眼聯盟”到“網絡威脅情報整合中心”,美國形成了網絡戰爭的決策能力
2015年2月25日,美國總統奧巴馬下令成立“網絡威脅情報整合中心”,將從相關部門和機構抽調約50人組成,旨在協調整合美國現有機構搜集的網絡情報,加強美國應對網絡威脅的能力。該中心將側重于把針對美國的外國網絡威脅和影響美國國家利益的網絡事件等有關情況“串聯”起來,為決策者提供基于各個來源的分析報告,并為現有的網絡安全機構如全國通信與網絡安全控制聯合協調中心、全國網絡調查聯合工作組及網絡空間司令部的工作提供支持。
再回看2012年,美國開始準備5年時間內,研發全球首個網絡戰場預警與防御系統X-計劃,具有全球感知、全面預警、自動分析、多維防御的功能。再追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美多項秘密協議催生的“五眼聯盟”,也就是最早參與“網絡風暴”演習的美、英、加、澳、新西蘭等5國,進入網絡時代,其主要目的就是收集全球英語占主導地位的互聯網上的情報。斯諾登以英國的政府通信總部為例說,
“政府通信總部有一個‘時代’監控計劃,這是世界情報史上第一個‘儲存一切’的計劃。‘時代’計劃收集所有數據,不管內容,也不管侵犯了什么權利。”
也就是說,美國通過與盟國的合作,即時掌握了大量的網絡空間動態情報。在這些情報的基礎上,新成立的“網絡威脅情報整合中心”實質上是一個輔助決策機構,綜合各類情報進行態勢判斷,甚至為決策層提供實施網絡攻防行動的直接建議。這一切足以說明,美國已經實質性具有了實施網絡戰爭的決策能力。
4. 通道準備
——從設置“棱鏡門”到入侵手機“芯片”,美國留下了無數發動網絡攻擊的便捷通道
2015年2月20日,斯諾登曝光美國入侵全球最大SIM卡制造商并盜取密鑰,說明美國在移動互聯網時代也是占盡先機。美軍不僅自己專門定制智能手機,直接用于作戰戰場,而且早已將被譽為“人體新感官”的智能手機收入囊中,全球450家運營商使用的大約20億張SIM卡都成為美軍發起網絡攻擊的入口。美國已經將網絡空間“一網打盡”,掌握著無數隨時可以發起攻擊的“隱形通道”。
早在2013年6月5日,美國“棱鏡門”曝光,斯諾登給全球各國政府和廣大民眾講述了一堂網絡空間戰略啟蒙課。美國從普通網民到政府首腦“一網打盡”的做法雖然讓人氣憤,但其連普通黑客手段都不用就可以在網絡空間如入無人之境的能力更讓人震撼。美國政府綁架商業公司,利用思科等“八大金剛”,甚至國內上千家企業為其“網絡霸權”站臺,基于其全球產業鏈優勢在網絡空間設置“棱鏡門”,事實上構成了網絡攻擊的條條通道,在方便自己的同時,也為網絡犯罪、網絡恐怖主義等其他網絡風險的爆發留下了方便之門。
但事情并沒有這樣簡單。2014年3月23日,斯諾登曝光美國入侵中華通訊產業巨頭華為。據《紐約時報》報道,華為成為美國家安全局代號“獵巨人”項目的目標,從2007年開始就侵入公司總部服務器,同時監控華為高管的通信,并收集華為產品的信息。德國《明鏡周刊》也報道稱,美國國安局入侵華為的電腦網絡,復制了超過1400名客戶資料和工程師使用的內部訓練文件。
由于美國眾議院情報委員會2012年以聽證會和調查報告的形式針對華為和中興公司“威脅國家安全”進行調查,最終調查報告并未對安全威脅給出實質性證據,因此,沒入侵華為曝光時,媒體以為美國目的是查看其與中國政府是否有聯系。事實上遠不止于此。美國完全可以借助對華為設備的控制,在思科們的“通道”之外,又建立了一條攻擊“暗道”,可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進而將整個世界真正“一網打盡”。
5. 結盟準備
——從進行“多國演練”到促進“共同防御”,結盟是美國發動網絡戰爭的基本方式
2015年4月27日,美國和日本在紐約舉行外長和防長“2+2”磋商,正式修改《美日防衛合作指針》。新版《美日防衛合作指針》解除了對日本自衛隊行動的地理限制,允許日本武裝力量在全球扮演更具進攻性的角色,并明確將防衛合作擴展至太空和網絡領域。同年7月9日,美國政府透露,將于日本政府舉行討論有關網絡空間課題的對話。白宮表示“將在網絡問題上擴大雙邊合作”。雙方預計還將進行鑒于4月修訂的《美日防衛合作指針》的討論。
美國發起戰爭的一貫作風,必然有“聯合國軍”或“盟軍”參與其中。無論是朝鮮、伊拉克、利比亞還是阿富汗戰場。在虛擬的網絡空間,美國亦是如此運作。美國的“網絡結盟”運動基本上可以劃分為三個交錯演進的階段:國內聯合演習階段、國際聯合演習階段、雙邊和多邊網絡攻防合作階段。
在第一階段,主要是2006、2008、2010年的“網絡風暴”系列演習,在2006年的“網絡風暴-1”演習中,美國聯合英、加、澳、新西蘭共5國,以及國內11個部門,9個IT公司,6個電力公司,2架運輸機,共300余人設置數百個事件,在位于華盛頓市區的地下室里,演練通過網絡攻擊瓦解關鍵基礎設施。2008年的“網絡風暴-2”演習中,仍是這“五眼聯盟”國家參與其中。但到了2010年的“網絡風暴-3”演習,參加演習的國家擴大到包含澳大利亞、加拿大、法國、德國、匈牙利、意大利、日本、荷蘭、新西蘭、瑞典、瑞士、英國等在內共13個國家。
在第二階段,美國主要是在北約范圍,以及其他國際層面組織了網絡攻防演習,形成事實上的“網絡北約”。從2012年開始,美國首先在北約范圍內啟動了“鎖定盾牌”網絡演習。2012年3月,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協作賽博防務卓越中心組織了代號為“鎖定盾牌”的網絡攻防演練,旨在促進不同國家的國際協作。演練場已經成為美國主導下“網絡北約”及其他盟國的網絡戰場。
第三階段,美國主要是與相對獨立于“北約”的其他軍事盟國建立網絡攻防合作關系。2011年09月14日至16日,適逢《澳美安全條約》簽訂60周年,美澳把網絡空間防御納入軍事同盟協定并強化其他軍事合作。2013年5月10日,日美“網絡對話”首次會談結束,發布了關于加強網絡防御合作的聯合聲明,核心是交換中國和北朝鮮網絡攻擊的威脅情報。同年10月03日,日美“2+2”安保協議委員會會議,確認合作應對網絡攻擊。2014年1月,日美兩國政府決定對美軍和日本自衛隊聯合進行網絡培訓。2014年4月,日美政府就應對來自中國的網絡攻擊,支援并加強東盟各國及亞太地區的網絡防御體系構建方面達成共識。
由此可見,美與傳統軍事同盟國家幾乎都建立了網絡軍事同盟關系,多國聯合作戰必然成為美發動網絡戰爭的基本模式。
6. 實踐準備
——從伊朗“震網”到朝鮮“斷網”,美軍或由網絡威懾走向網絡行動
從2014年底到2015年初,朝鮮半島上演了一部由“涉核”到“觸網”的大片。由“索尼事件”引發的對索尼公司的網絡攻擊,美國明確稱是朝鮮所為。2014年12月19日,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發布的一份聲明,表示美國現在有足夠的信息得出這樣的結論。奧巴馬總統也鄭重許諾,將對索尼影業遭到的黑客攻擊事件作出回應。對于什么回應方式,美國務院副發言人哈爾夫就饒有深意的說,“有些看得見、有些是看不見”。
2014年12月22日,朝鮮網絡大面積癱瘓,互聯網服務大規模中斷,全境根本沒法上網。朝中社隨后刊載官方聲明說:“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人民軍和全體人民已經做好與美帝國主義在包括網絡戰在內所有領域作戰的準備。”美國白宮2015年1月2日,奧巴馬簽署行政命令,授權對朝鮮追加制裁,以回應朝鮮的“挑釁性、破壞性和壓制性行為和政策,尤其是對索尼的破壞性和脅迫性網絡攻擊”。
再回想2010年的伊朗核設施遭受“震網”病毒攻擊,導致1000多臺離心機癱瘓的事件,重溫2011年社交網絡加劇的西亞北非“街頭革命”,導致多國政府批量倒臺,至此,美國主導設計的“網絡戰爭”逐步掀開了神秘面紗,
“震網”攻擊癱瘓物理設施,震懾軍心民情;“顏色革命”登場操縱街頭革命,顛覆國家政權;再到全國斷網進行國家對抗,形成網絡隔離。
這已勾畫出網絡戰爭的“大猙獰”面孔。而朝鮮半島從“涉核”到“觸網”,標志著網絡空間主體威脅完成了從“壞小子作惡”到“大玩家作戰”的升級質變。
網絡空間安全威脅,源自新空間、運用新機理、依托新力量、發揮新作用,是一個充滿未知的“新物種”,對人類生存發展提出了全新挑戰。從“震懾”伊朗到“蒙羞”朝鮮,美軍實際上走出了從網絡威懾到網絡攻擊的又一步。
2015年1月18日,德國《明鏡》周刊網站援引美國國家安全局前承包商雇員愛德華·斯諾登最新爆料文件報道,美國情報機構正致力于準備網絡戰爭,此前被曝光的大規模監聽活動只是其中一部分。完成網絡戰爭準備的美國,很可能改變長期的網絡威懾政策,轉而以常態化的網絡行動,包括網絡攻擊,來實現維護網絡空間絕對優勢地位的目的。
果不其然,2015年12月,美白宮向國會提交了《網絡威懾戰略》文件,宣稱將依靠包括外交、信息、軍事、經濟、情報和執法以及公私合作關系等所有的國家力量作為工具,通過威懾好執行攻擊行動,使對手網絡攻擊或其他惡意網絡活動面臨懲罰和高昂成本。各種跡象表明,美國發動網絡戰爭已是箭在弦上,成為人類社會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的最大挑戰。
(來源:昆侖策網【作者授權】,轉自“秦安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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