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刊發的是任正非在一次題為《從哲學到實踐》的講話中推薦過的一篇文章——《曾經是熱血青年的漢奸們》。 任正非在講話中說: “中國人民大學商學院的一批EMBA學員去英國蘭開斯特大學交流訪問,在考察了英國工業革命的輝煌歷史后,再看看今天的英國,感覺到很大的震撼。他們在向英國教授請教對中國一些優秀企業的看法,其中也包括華為。對方教授有幾句評價,說華為不過是走在世界上一些曾經輝過的公司走過的路上。這些公司在達到頂峰之前也是客戶導向的,也是不停地奮斗的,但達到頂峰之后,它們開始變得固步自封,聽不進客戶的意見,于是就衰落了。我覺得這位英國教授很有歷史眼光,他看到了企業如果自發地演變將會是一種什么結果。我也曾推薦《曾經是熱血青年的漢奸們》這篇文章給大家看,再看看改革開放的風云人物今何在?世界萬事萬事都是變化的。其實我們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落后了。” 《曾經是熱血青年的漢奸們》這篇文章讓我們看到,二十年不到,三個激進的熱血青年淪落為出賣國家民族的漢奸,這不僅僅是三個人的個人選擇,還是一批知識青年的淪喪。 這篇文章也適合目前的時局。 ——咔嚓題記 曾經是熱血青年的漢奸們 國家歷史記者 李遠江 1919年5月4日,北大政治系學生梅思平跟著游行隊伍高喊著“外爭國權,內懲國賊”的口號闖入曹汝霖宅邸,學生們在痛打了章宗祥之后,放火燒了曹宅。由于史料的捍格,趙家樓的縱火者至今仍是一個難以確證的謎,但其中一種說法,放火者就是梅思平。 同一天,也是北大學生的陳公博表現卻出奇得冷靜。他原本不打算參加示威游行,只不過因為是廣東幾家報紙的特約通訊記者,才抱著采寫新聞的目的隨著北大學生隊伍一起出發。示威隊伍來到新華門前,排成長蛇陣,在烈日的烘烤下,示威學生一個個汗流浹背。陳公博觀察了一會兒便離開隊伍,雇輛人力車回公寓去了。盡管不算熱情,但五四期間,陳公博還是參加了一次散發傳單的活動。 而此時,正在日本鹿兒島第七高等學校留學的周佛海也在密切地關注著國內的形勢,他不但在留學生中鼓動學潮,還發起了歸國運動。 三個年輕人此時雖各不相識,但都對救國滿懷熱情,僅僅二十年不到,三個人卻都淪落成汪偽漢奸政府的高官,這顯然不僅僅是三個個體的選擇,而是一批知識青年的淪喪。 激進青年 陳公博是同齡人當中較有思想的人。早在1919年1月,陳公博就正式刊行了自己的時政論文《督軍問題》,對當時的軍閥割據提出了獨到的見解。其敏銳的洞察力和心懷天下的襟懷卻深得國民黨元老汪精衛、廖仲愷等人的賞識。 五四之后不久,陳公博自北大畢業回到廣州,一面在法政學校任教授,一面與北大同學譚平山等人創辦《廣東群報》,積極宣傳新思想、新文化,尤其側重馬克思主義的宣傳。由于得到了陳獨秀的指導,《廣東群報》無形中成了廣州共產黨組織的機關報,陳公博也因此被陳獨秀推薦為廣東代表參加了在上海召開的中共一大。 然而,會上張國燾、李漢俊因觀點不同展開了激烈的論爭。冷眼旁觀的陳公博認為這是“互相磨擦,互相傾軋”,而張國燾飛揚跋扈的態度更讓他“內心冷然,參加大會的熱情,頓時冷到冰點,不由得起了待機而退的心事”。 自滬返穗后,陳公博的政治態度及其與共產黨的關系都發生了急劇的變化,不僅執意“舍棄廣東的事業,去美國留學”,而且發表文章支持趕走孫中山的陳炯明,公開與黨中央唱起了反調。中共中央決定給予其留黨察看處分,固執的陳公博干脆宣布脫離共產黨,并最終被開除了黨籍。 1922年11月,經濟拮據的陳公博在國民黨元老汪精衛的資助下動身前往美國,就讀于哥倫比亞大學經濟系。一年后,以一篇《共產主義在中國》的論文獲得碩士學位。此時,汪精衛的資助早已告罄,打算繼續攻讀博士學位的陳公博不得不向廣東省省長廖仲愷求助。廖仲愷早就欣賞陳公博的才干,立即回電要求他回國,并推薦其加入了國民黨。廖仲愷與汪精衛協商,委以陳公博國民黨中央黨部書記長的重任。 1925年,廖仲愷遇刺,陳公博成為國民黨中央農民部長,成為國民黨內炙手可熱的人物。 在陳公博眼里,汪精衛不僅僅是大家公認的孫中山革命事業的繼承者,國民黨內人格最高尚,最有威信的領袖,而且是自己生命中最欽佩的導師。他由衷地感激汪精衛對自己“無私”的資助和提攜,從此死心塌地做了汪精衛的黨羽,也為日后依附汪精衛走上漢奸之路埋下了伏筆。 就在中共一大上,陳公博認識了留日學生代表周佛海。 從骨干到脫黨 早在留學日本時期,周佛海已經因研究社會主義小有名氣,自詡為“中國的列寧”。1919年10月,周佛海撰寫了《中國的階級斗爭》一文,并發表于12月的《解放與改造》雜志上。在文章中,他預言階級斗爭“不久就會要實現的”。 與陳公博性格不同,周佛海一開始就懷抱政治野心,并以馬列主義理論家自居,因此在中共一大會上表現頗為積極,被選為中央局候補委員。此后一段時間,由于總書記陳獨秀不在上海,他還代理了總書記的職務,主持中央局的工作。1922年,周佛海受中共中央委托,物色代表參加莫斯科的共產國際會議。其時正值陳獨秀被捕,周佛海一面營救陳獨秀,一面派人四處物色代表。還親赴長沙、漢口、安慶等地,會見了毛澤東、陳潭秋等人,商議挑選各界民眾代表。此后,他還參與發動了上海勞工運動等活動。 然而,帶著投機心理入黨的周佛海終究未能堅持自己的革命事業。他和上海小姐楊淑慧的婚外戀受到黨內批評后,便對組織產生了不滿情緒。而陳獨秀被捕入獄更讓他覺得革命的風險太大。于是,在陳獨秀出獄三天后,他向陳做了一次簡單的交代便攜楊淑慧返回日本,從此再不過問中共中央的事務。 半年后,周佛海升入京都帝國大學。帝國大學教授河上肇反對“早熟的社會革命”的論調動搖了周佛海的社會主義理想。1923年,帝國大學畢業時,找不到工作的周佛海更是一籌莫展,早把當年理想拋到了腦后。恰在此時,國共兩黨已經實現合作,在廣東地區的革命工作開展得如火如荼。國民黨中央宣傳部長戴季陶寫信邀請周佛海到廣州擔任宣傳部秘書,月薪為200元大洋。周佛海毫不猶豫便欣然前往。沒過多久,廣東大學校長鄒魯又邀請他兼任該校教授,月薪240元。 不過,收入優厚的周佛海卻以“每月交納20元黨費太多”為由——事實上,他認為在共產黨內沒有政治前途——宣布脫離共產黨。隨后,周佛海立即投入了國民黨的懷抱。為了報答戴季陶的知遇之恩,周佛海一面標榜要做一個忠實的國民黨黨員,一面公開稱“攻擊共產黨是我的義務,我的責任”。 1923年,陳公博與周佛海——這兩位曾經的中共元老,不約而同地投靠了國民黨。 從文人做政客 北大畢業后,熱衷政治斗爭的梅思平沒能順利地踏上仕途,而是應聘到上海的商務印書館做編輯,過起了普通文人的日子。但因為周佛海,他的人生軌跡被徹底改變。 1925年,五卅運動爆發,作為全國書刊出版中心的上海,迅速成為社會運動與思想運動的推進地,人才濟濟的商務印書館更是占據著十分重要的地位。那時候,商務印書館的學者文人爆發出高度的政治熱情,紛紛組織各類社團或黨派。梅思平加入了同事何公敢創立的孤軍社。孤軍社的抱負甚高,自認為是國民黨、共產黨以外的一個政治團體。他們鼓吹民族主義、民主政治和工會主義,因其主張符合孫中山三民主義而引起國民黨高層的注意。 正是在孤軍社,梅思平結識了已是國民黨重臣的周佛海,同樣有政治野心的兩人志趣相投,交往甚密,結為好友。 1926年11月,經戴季陶推薦,周佛海投奔北伐軍總司令蔣介石,旋即受命出任黃埔軍校武漢分校秘書長兼政治部主任。周佛海乘機引薦自己的好友梅思平、陶希圣和另一位商務印書館編輯吳文祺為武漢分校政治教官。梅思平從此走上了政壇,并迎來了自己人生中最輝煌的十年。 1928年,蔣介石授意周佛海創辦《新生命》雜志作為自己政策宣傳的陣地,梅思平和陶希圣成為骨干成員。10月,陶希圣在《新生命》雜志上發表《中國社會到底是甚么社會》的論文,梅思平立即以《中國社會變遷的概略》與陶希圣呼應。隨后,郭沫若、呂振羽、翦伯贊、李季、陳邦國、王宜昌、杜畏之等相繼參加論戰,形成一場影響深遠的中國社會史大論戰。 也就是在這場論戰中,他的才能獲得了蔣介石的欣賞,這為他日后的仕途經濟打下了良好基礎。1933年2月,時任中央政治學校政治系主任的梅思平受命出任江寧實驗縣縣長。他在江寧實驗縣進行的改革取得了相當的成績,其改革經驗受到了蔣介石的充分肯定。一時間,梅思平名聲大噪,成為全國知名的政治明星。 “低調俱樂部” 1931年中日開戰伊始,陳公博還是一個強硬的主戰派。當十九路軍在上海抗擊日本侵略軍的時候,他與李濟深攜手北上,從閻錫山手里要來10萬顆手榴彈,送給十九路軍,鼓勵他們抗戰到底。 然而,一年后發生的長城抗戰卻徹底改變了陳公博對中日戰局的判斷,促使他逐漸走向“和平主義”。1933年3月,中國軍隊在長城古北口抗擊日軍。這場戰斗打得異常激烈,日軍出動飛機對中國守軍陣地進行狂轟濫炸,多次發動進攻。盡管中國軍隊進行了英勇反擊,卻因為武器落后,缺乏現代戰爭訓練,遭到了慘敗。 戰役最為慘烈的時候,剛剛就任行政院長的汪精衛命令陳公博代表行政院北上勞軍,鼓舞士氣,了解前線戰況。陳公博剛到北平,便得知各路軍隊均已敗退,而且是“不奉命令,擅自撤退”。面對潰軍,主持華北軍事的何應欽束手無策,不得不央求陳公博向各軍將領說假話,宣稱政府已經設法通過和平途徑解決中日問題,這才將人心惶惶的軍隊穩定下來。 前線潰敗之慘狀,讓陳公博大為恐慌。當他回到南京把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向蔣介石和汪精衛匯報以后,蔣汪二人都采納了他的意見——“軍事既難解決,還是走外交的途徑吧”。 正是在此背景下,國內“和平路線”的議論聲浪越來越大,一大批對抗戰失去信心的國民黨高官逐漸聚集起來,最終形成了著名的“低調俱樂部”,周佛海和梅思平都成為其中的核心成員。 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爆發。蔣介石投入70萬軍隊浴血抗戰,堅守三月后不得不全線撤退。此役,中國軍隊傷亡達25萬人,日軍僅為4萬余人。這更堅定了周佛海對此前“戰必敗,和未必亂”的認識,極力主張對日求和。 周佛海在南京西流灣8號的私宅為防日軍轟炸,特意建了一個堅固的地下室。淞滬會戰時,梅思平、陶希圣、羅君強等人干脆搬到此處,而與周佛海等人志趣相投的顧祝同、熊式輝、高宗武等一批高級官員也不時來此聚會。他們大多相信“抗戰下去,是要滅亡的”,認為共產黨和桂系高調抗日,不過是推翻蔣介石統治的手段,其實“除了頭腦極簡單的糊涂蟲外以,沒有不明白繼續打下去,中國絕不能僥幸成功的道理”(《周佛海日記》)。 1937年12月,陳公博作為專使出訪歐洲各國,并利用他與墨索里尼的女婿齊亞諾的私交,爭取意大利對中日戰爭采取中立態度。因此,陳公博并未參加低調俱樂部。不過,他和“低調俱樂部”都是民族失敗主義者,反對共產主義,并且都奉汪精衛為精神領袖,主張推汪與日本和談。至此,一個以汪精衛為核心的主和派團體已經悄然形成,并于日后成為汪偽政權的核心。 汪偽急先鋒 抗戰爆發以后,國民政府一直沒有放棄與日本和談的努力,日本政府也試圖通過德國政府居間調停,盡快結束在中國的戰爭。然而,日本政府苛刻的停戰條件卻讓蔣介石無法接受,德國的調停最終失敗。 1938年1月16日,隨著軍事上的節節勝利,日本內閣作出了“不以國民政府為談判對手”的決議,關閉了和談的大門。 對此,蔣介石一面積極組織抗戰,一面派人搜集日本情報,尋找機會與日本重開談判。在蔣介石的默許下,受命于汪精衛的高宗武、梅思平在香港創立“蔚藍書店”一面搜集情報,一面與日方頻頻接觸,試探日本的底牌。當高宗武帶回了日本政府“希望汪先生出馬”重開談判的消息時,蔣介石怒不可遏,表示與高斷絕關系,并下令停發其活動經費。但抱定和平“救國”主張的周佛海卻背著蔣介石,照舊每月從宣傳部的經費中,撥3000元支持高宗武在香港繼續與日本保持聯系。 1938秋,高宗武生病,周佛海指示由梅思平代替高宗武前往上海與日本人秘密談判。在今井武夫準備的接風宴上,梅思平的心情異常沉重。他深知此行簽署的必然是條件苛刻的城下之盟,自己難免會成為中華民族的罪人。席間,梅思平突然哀嘆:“從今而后我不也成了漢奸?” 不出所料,秘密談判進行得十分艱難。梅思平提出的要求往往被日方斷然拒絕,以致于近乎哀求日方不要把承認“滿洲國”寫進條款,以免自己背負漢奸賣國賊的千古罵名。結果,本除了有名無實的撤軍期限外,一切要求都遭到了拒絕。11月20日,梅思平、高宗武與日本代表簽訂了《日華協議記錄》和《日華協議記錄諒解事項》(合稱《重光堂密約》)。 11月27日,梅思平返回香港,隨即將密約縫在西服馬甲中飛往重慶,向汪精衛交差。然而,當汪精衛第一次看到這份密約時,忍不住大罵這是賣國條約,甚至拒絕承認其中的任何一個字。但妻子陳璧君卻“規勸”道:“你說這份協議是賣國文契,我問你滿洲在誰手里?內蒙在誰的手里?華北又在誰的手里?是我們斷送的嗎?我們只是承認既成事實。”陳璧君的謬論很快緩解了汪精衛內心的痛苦,他沉默良久,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凡已由梅思平簽字的部分可以同意,其余留待將來再商議。”梅思平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墜入深淵 既然決定接受日本的條款,汪精衛便開始緊鑼密鼓地策劃出逃了。他召集周佛海、陶希圣、曾仲鳴等人秘密商討叛逃事宜。此時,身在成都的陳公博得知汪精衛準備逃離重慶的消息,趕緊打電報勸告汪精衛:“先生若離重慶,將遭到全國民眾的反對和唾棄。” 在汪精衛的追隨者中,最痛苦的莫過于陳公博。他對汪精衛深懷知遇之恩的感激,作為汪精衛的肱骨之臣,陳公博主和,但反對汪精衛與日本私下媾和,更反對汪出面組織漢奸政權。然而,他對汪精衛的死忠讓他作出了錯誤的決定。12月18日,汪精衛一意孤行叛逃到河內,陳公博應召尾隨而至。矛盾重重的他臨行前曾寫信給蔣介石,聲稱要做“最后的努力”,力勸汪回心轉意。然而,他的勸說終告失敗,最終隨汪精衛一路走到黑。 其實,汪精衛等人自己也很清楚,漢奸行為是不會被國人饒恕的。如梅思平事后坦言:“這件事也實在犯難,搞好了呢,當然對國家有益;搞不好呢,汪先生三十多年來的光榮歷史只怕讓人一筆勾銷。”梅思平卻有先見之明,當他叛國投敵之后,立刻被釘上了恥辱柱,甚至是眾叛親離。 1939年12月15日,《浙甌日報》的《展望》專版于顯著位置,刊出了梅思平的女兒梅愛文的“宣言”:《我不愿做漢奸的女兒,我要打倒我的爸爸》。公開宣布同梅思平“脫離父女的關系”,呼吁“每個做了漢奸兒女的人,都能快快地覺醒,和我攜起手來,共同進行反漢奸運動,參加到神圣的民族自衛戰爭中去!”面對女兒的憤怒聲討,梅思平自知大節已虧,盡管內心苦楚卻始終無法辯白。此后,父女決裂,梅思平再也沒能活著見到女兒。 與陳公博被動投敵不同,周佛海是經過深思熟慮后,主動地走上漢奸道路的。在汪精衛叛國投敵的過程中他非但沒有勸解阻止,反倒利用自己對高宗武、梅思平的影響力,授意他們與日本秘密聯絡并簽署《重光堂密約》,最終成為汪偽政權的始作俑者。 盡管如此,面對叛國的道德困境,周佛海也還是經歷了痛苦的內心掙扎。據說,在出逃前,他整整一個月都在思考該不該走出這一步,常常徹夜難眠。最后,現實的利益,對戰局的悲觀心態,或者干脆說是對戰敗的恐懼,最終戰勝了做漢奸的恥辱。 身名俱滅 豈止是陳公博、周佛海和梅思平,因為對戰局的悲觀,一大批喪失信心的國民黨高官紛紛投靠日本侵略者,最終集體墮落為漢奸。盡管其中不乏良心未泯、幡然悔悟,甚或曲線救者,但附逆者之多恰如過江之鯽。 就在汪精衛準備籌建南京偽國民政府時,作為骨干的高宗武和陶希圣因種種原因悄然逃離上海,并在香港《大公報》揭露汪日密約《日支新關系調整要綱》及其附件。高陶二人的幡然醒悟,卻沒能喚醒陳公博、周佛海和梅思平等人的民族意識,在全國民眾的一片罵聲中公然走上賣國投敵的最前臺。 1940年3月,汪精衛在南京組建偽國民政府,陳公博、周佛海、梅思平等人作為“首義分子”身居要職。1944年11月,汪精衛病死日本,陳公博代理南京偽國民政府主席,宣稱“凡主席手定之政策,皆為公博奉行之政策;凡汪先生生前之設施,皆為公博今日之設施。”繼續執行汪精衛的漢奸政策。而對汪偽政權喪失信心的周佛海卻已經開始與重慶方面暗通消息,開始為蔣介石在淪陷區的特工活動提供方便。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第二天,南京偽國民政府在陳公博的主持下宣告解散。此后數月,汪偽政權的高官相繼被捕,并受到審判。陳公博、周佛海、梅思平等人均被判處死刑。陳公博和梅思平先后被處決,周佛海則因其“戴罪立功”而改判為無期徒刑,最終病死獄中。 (來源:昆侖策網【授權】,轉自“藍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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