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意識到中國的政治領域,存在著一個離間知識分子與毛澤東關系的巨大陷阱。這個陷阱或者是某些陰謀家出于政治需要有意而為之,或者是某些受過沖擊的權貴知識分子在仇恨感的支配下“無意”而為之,最有可能的是這兩者兼而有之。至今,無數懵懵懂懂的普通左派和普通右派人士已掉入其中。
我們可以大體上勾勒一下這個陷阱的開挖過程。第一階段:新中國成立后的1950年代,為了鞏固社會主義政權,國家意識形態回擊反動文人的攻擊是必要的,但某些隱藏于政權內的心術不正的政客,卻借機整了一些社會主義知識分子,給社會主義事業造成損失,后來見事情鬧大了又把責任轉嫁給毛澤東;第二階段,1966-1976年的文革運動,主要目的本來就是整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其中當然包括若干脫離人民高高在上的權貴知識分子),但走資派陰謀家卻把矛頭轉移向大量無辜的普通知識分子,并在結束文革后把“罪名”轉嫁給“四人幫”和毛澤東,由此激發了知識分子對“四人幫”和毛澤東的排斥感;第三階段:于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走資派陰謀家和部分反人民的知識分子借助“傷痕文學”等對紅衛兵運動、知青運動加以否定,造成了毛澤東利用年青知識分子達到個人權力目的的假象,有效地加深了知識分子對毛澤東的誤解和厭惡;第四階段:于1980年代設立教師節,定在每年的9月10日,剛好是毛澤東逝世紀念日的后一天,這更是用心惡毒地利用政治力量造成知識分子與毛澤東不共戴天的“事實”;第五階段:1990年代之后,全方位動用政權內外的反動政客和反動文人,大造國家輿論和“民間意見”,大肆翻案,拼命造謠,抹黑新中國,抹黑毛澤東,把毛澤東強行“打扮”成“迫害知識分子”的“暴君形象”,并利用話語權、教育權對普通知識分子和青年學生進行大規模洗腦,激起他們對毛澤東的反感和仇恨。至此,陰謀家、權貴知識分子離間普通知識分子與毛澤東之關系的圖謀大功告成,中外知識分子普遍陷入知識分子與毛澤東勢不兩立的錯覺。
令人嘆息的是,直到今天,許多左派人士和右派人士還陷在這個錯覺中不能自拔。權貴知識分子由于自身的特殊利益受過沖擊而懷恨在心,以自己的偏見認定毛澤東對知識分子有偏見,于是執意要“代表”全中國所有的普通知識分子同毛澤東劃清界線。普通的右派人士在陰謀家和權貴知識分子的“諄諄善誘”下,以為毛澤東真的仇恨知識分子,因而“自動自覺”地去攻擊毛澤東。部分左派人士,在陰謀家和權貴知識分子的“催眠”下,產生了毛澤東看不起知識分子的錯覺,因而缺乏理智地去攻擊知識分子。
然而考據毛澤東一生的事實,卻可發現毛澤東與知識分子的關系非常親密。毛澤東本人就讀于師范,做過學校教員,其人勤奮好學,博覽精度,慎思明辨,學富五車,實為當代大知識分子。毛澤東也是尊師重教的典范,他對湖南一師的眾多師長謙恭有禮,一生中念念不忘,乃至于自己掏腰包贍養師長的家屬,此等事跡豈不是教育佳話!毛澤東和許多大知識分子也是很好的朋友,彼此切磋,往來頻密。毛澤東對中國知識分子提出了嚴格的要求,是期望他們能把掌握的人類知識用到為人民服務上去,用到社會主義建設上去,而不是據為己有自命不凡,更不是拿來為反動階級謀利益;在這一點上毛澤東是真正地重視知識分子的作用和價值,是真正地賦予知識分子以崇高的使命,是真正地托付知識分子以艱巨的任務。毛澤東不是那種拿小恩小惠來籠絡人心鞏固自己統治的政客,他是哲學家,是真懂得知識的價值和意義的人。毛澤東對紅衛兵和知青的培養和鍛煉,實際上就是模仿毛澤東年青時對自己的培養和鍛煉,毛澤東就是在自然和社會中經歷艱苦鍛煉而成長起來的。毛澤東以對自己的高要求來高要求紅衛兵和知青,可見他是如何信任年青一代,可見他是如何殷切期望年青人能早日成長為合格的革命接班人,可見他對年青一代是如何愛之深而教之切。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新中國甫一成立,就開辦了各級各類的掃盲班、識字班、夜校、工農干部速成班等,無數的工人、農民、戰士由“睜眼瞎”變成了文化人,對提升民族素質、建設新中國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如果毛澤東不重視知識和知識分子,他怎么會有如此偉大的治國大手筆!如果沒有毛澤東崇高精神的感召,千百萬知識分子怎么會以昂揚的激情投入改造舊社會、建設新中國的火熱戰斗中去!當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理解毛澤東的思想高度,不是每一個人都愿意接受毛澤東的鍛煉方式,但如果有人因為自己心胸的猥瑣狹劣而攻擊毛澤東對知識分子的高期望高要求為仇視知識分子,那就顯得十分無知十分可憐了。
進一步言之,在現當代社會,人一生的職業往往會不斷變化。毛澤東一生務過農,打過工,當過兵,做過教員,開過書社,后來搞革命。你說毛澤東的身份是農民、工人、士兵、教師、商人還是政治家?各種身份之間有不可逾越的鴻溝嗎?毛澤東這個人與知識分子的身份一定沖突嗎?還是毛澤東自己說的好:工農知識化,知識分子工農化。這才是大智慧人說的話,這才是溝通階層、職業隔膜的辯證之語。
希望這篇文章能撥開一些歷史的迷霧,希望這篇文章能喚醒一些人的良知,希望還陷在錯覺中的左派右派早日自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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