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赫芬頓郵報網站6月10日刊發德國政治評論家拉爾夫·基施施泰因的文章《為什么世界最終會感謝特朗普總統》稱,美國早已從國際秩序的規范者演變成世界騷亂的制造者,歐洲不能隨波逐流,必須開始走自己的路。
文章稱,我們已經知道,美國正在衰落當中。只是,我們不愿正視這一點。對大多數人來說,美國是自由的安全屋,是自由民主制度的招牌。
世界騷亂的制造者
文章稱,如今我們更加清楚了。是對石油資源支配權的迫切需要導致了伊拉克戰爭。針對這個第三世界國家的第二場戰爭只能用化學武器這樣卑劣的謊言來為美國遮羞。
整個中東地區則因為人為推動的“阿拉伯之春”而陷入徹底的動蕩與混亂。
文章稱,美國早已從國際秩序的規范者演變成世界騷亂的制造者。就這樣,美國在世貿中心遭到襲擊后從受到傷害、令人同情的美國變成了自我陶醉、無法預計和咄咄逼人的美國,如今它給人的印象則是徹頭徹尾地不負責任。
在小布什任總統時期人們還有這種感覺,他至少會受顧問人員的影響,而現在這位世界影響力最大的人物卻完全不為人所動。那我們為什么要感謝他?
文章稱,因為唐納德·特朗普讓最后一批還不相信的人親眼看到,帝國主義大國美國正在絕望地為其世界地位而掙扎。
公然宣稱不負責任
文章稱,國內頁巖油的開采令中東對美國日益失去吸引力。對于實力很弱的對手,帝國主義的威脅姿態已經過時——但是人們也不應忘記卡爾·馮·克勞塞維茨的這個經典理論:“內政有問題的話就制造一個外敵。”
只有這樣,對無足輕重國家的不斷挑釁以及一直維持在爆發邊緣的危機策源地才能得到解釋。這與這一理念相符。
文章稱,美國對石油的爭奪和對美國政治地位下降的恐懼令中東陷入混亂動蕩,并且美國把結果拋給了歐洲——難民危機,還有恐怖主義。
文章稱,美國對此并不感興趣,盡管我們的這場危機要“歸功”于美國。可是難民的船只永遠都不會抵達美國。
特朗普并沒有利用外交手腕來委婉地表示這種不負責任,而是非常公然地表現出來:“美國優先”——其他一切都無所謂。
“上層階級”不要民主
亞里士多德在2500年前就描述了十分強大的民主的進一步發展:緊隨(強大)民主之后的是寡頭政治。人們可以非常精準地在美國看到這一進程。
文章稱,起初民主因為民眾普遍和廣泛地接受教育而得到增強。在1950至1965年的美國,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這點,這是一個幾乎受到全世界喜愛和欽佩的美國。
隨著教育水平進一步差異化,一個“上層階級”誕生,他們不愿再聽命于民主規則,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更加優越,最能表現這點的表述就是“超級經理人”。
文章稱,因此而產生了寡頭化的趨勢。目前人們已經不可能實現從“洗碗工到百萬富翁”的美國夢。
文章稱,美國對地球上幾乎所有國家的貿易赤字說到底只表明了一點:美國依賴世界其他地方,而并非反過來。美國靠世界其他地方生活和消費。
文章稱,因為貿易赤字意味著一個社會的進口多于出口,消費多于產出。這和希臘的問題一模一樣,只不過規模完全不同。因此下一場金融和經濟危機是不可避免的。
因此我們要再次“感謝唐納德”,你讓我們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美國的這個問題。盡管自身存在認同危機,但歐洲現在必須顯示自身力量,而以歐洲在世界上的地位來說這種力量是理應具備的。
文章稱,眼下歐洲必須走自己的路,不是盲目地跟在美國模式的身后,走上所謂的新自由主義道路,而是創造一個關注社會福利的自由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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