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宗教,總是很敏感,有些話只能心里想,寫成文字就會使某些人敵視,但看到中國宗教上出現的一些嚴重問題,只能在此試探性地略談一點,以便引起注意。
宗教在中國的擴張是令人擔憂的。據統計,基督教信眾已超億人,教堂遍及廣大城鄉,入侵農村更嚴重,伊斯蘭教則有走向阿拉伯化的傾向。中國自古是政教分離的世俗國家,對宗教信仰并不強行干涉,但宗教的邊界不得越界到世俗社會范圍內,因此佛教的原則是“不問凡塵”,否則對宗教予以嚴厲限制。兩千年的宗教歷史證明,這條邊界劃定是科學合理的。中國從未發生過宗教戰爭,反而各種宗教都能在中國和睦相處,伊斯蘭教傳入中國一千多年來也沒有出現過大的宗教紛爭,散居各地的回族等群眾都能與漢族和睦相處。
中國人遵守的是圣人言“敬鬼神而遠之”。儒家學說是治世思想,不是今天的人們把儒家看成宗教一樣的儒教。儒家思想與宗教有著本質區別,儒家思想的核心是人,而不是鬼神、上帝,以及搞物的崇拜。儒家思想雖然也是一種御民之術,但“君輕民貴”思想是符合歷史發展主向的。近代以來中國傳統社會受西方列強的強烈沖擊,一敗再敗,直到五四運動,砸爛孔家店,中國人的思想發生了徹底轉向,但是傳統的儒家思想仍是中國人思想里的底色。新中國建立后建設社會主義,馬克思主義和社會主義道路也暗合了中國儒家的為民思想,形成了中國人民一致擁戴的“為人民服務”的共識,并以此要求各級干部的思想言行。解決了這個為什么人的問題,宗教存在的思想和現實空間不大了,群眾沒有苦海,人人互幫互助團結友愛,何需上帝。
這段歷史時期證明了馬克思主義的宗教觀是完全正確的,如果堅持下來,可以肯定地斷言,社會主義時期,宗教是必會隨著社會主義的進一步發展而逐漸走向衰亡。
可惜進程中斷了。三十多年來,我們過于注重經濟發展,放棄了人的社會性建設,把人過于個體化和利益化,在宗教政策上,尤其民族地區,恢復廟宇擴建寺廟,宗教快速抬頭,很快形成勢力。因為宗教的敏感性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對宗教持不同意見的群眾敢怒不敢言,在客觀上為宗教的擴張提供了自由發展環境。人在經濟上的過度個體化,經過幾個時期的利益拆分,經濟利益向少數人集中,多數底層群眾利益受損,無依無靠,在尋求慰籍上一些人皈依了宗教,在宗教里尋求愛,這是宗教在群眾中擴張的經濟根源。一些黨員干部蛻化變質,成了貪官污吏,無神論的馬克思主義宗教觀失守,黨員干部的帶頭和榜樣的作用大大減弱,也給了宗教擴張的空間。
此外,崇洋媚外思想泛濫,一切以西方為標準,洋節洋文化全面向中國滲透,平安夜圣誕節成了時尚和高貴的標簽,在小資白領人群中,以過平安夜圣誕節做禮拜為榮。
基督教的擴張固然讓人擔憂,但中國人信仰基督并不是十分虔誠,正如佛教,人們禮佛還是為了世俗需求,是在跟佛做交易——你保佑我,我給你燒香,保佑沒見成效,很可能就不再進廟門了。在基督教,中國人有世俗化的一面,一有裝面子愛做假洋鬼子,二有尋求一種歸屬感,但說到底并不真信,至于基督教是否能干預世俗,絕大多數信教的人走出教堂又回歸到世俗的一員,因此基督教只是教堂里的宗教,政教分離是世界基督教的原則。雖則如此,但基督教在中國城鄉的快速和大面積擴張是必須需要引起高度重視的大問題。
最需要格外重視的是伊斯蘭教。伊斯蘭教是世俗宗教,政教合一,它不僅僅存在于清真寺,它是穆斯林的生活方式,是直接行于世俗世界的。伊斯蘭教創立最晚但傳播最快,世界已有十五億穆斯林,幾乎遍及每個國家。在中國歷史上,伊斯蘭不斷東擴,原來信仰佛教的西域地區,現在已是穆斯林世界,跟著回族的散居和人口的遷徙流動,中東部清真寺也是常見。伊斯蘭教在世界宗教里,它的教理是最完善的,又以《古蘭經》是真主真言為標榜,加以現代科學證實《古蘭經》里的一些內容是科學為例證,伊斯蘭教捕獲了很多信教的人。
伊斯蘭教說真主都為每個民族派遣了先知,假如為真,就是說也為中華民族派遣了先知,我們中國人也是遵守先知教導發展過來的,而穆罕默德只是七世紀的人,從近而棄遠,難道遠的就錯了么?如此而言,真主先派的先知就不算數了么?伊斯蘭重視后世信仰,并堅信人死復活以善惡定懲戒,其中一個標準是不是做禮拜。如此而言,七世紀之前死人億萬萬,之前沒有伊斯蘭,沒有禮拜,都該懲戒下火獄么?
在中國穆斯林中,有人深受外國勢力滲透,參與極端宗教組織,如東突厥斯坦勢力就是其中一股邪惡的宗教勢力,它嚴重威脅著我國西北邊疆的安全,歷史知識欠缺的一些國內穆斯林卻給予認同甚至支持。個別穆斯林地區在當地大建豪華的清真寺,不受限制地向群眾宣傳宗教,阻止青年人跨族婚姻(卻全然忘記了自己和自己的祖先就是與漢族通婚的后裔(如回族)),在宗教儀式和宗教建筑上,撇棄中國風格,大搞阿拉伯風格,等等,都會有意無意地激起與當地漢族之間的矛盾。最近甘肅發生的那起家庭慘劇,一邊是無比貧困的漢族家庭,一邊是一座座豪華的清真寺,其對比是何等鮮明!
中國共產黨是馬克思主義政黨,是無神論政黨,在無神論為指導思想的國家里,宗教卻是肆意擴張和張揚,只能說是我們黨在某些方面出問題了,大搞私有化,黨脫離群眾,放任宗教,不敢管,不愿碰,躲著走,給了宗教擴展的空間,信教的人低齡化,伸向校園。
以漢族為主體的中華民族中,漢民族狀況實不容樂觀,全民瘋狂地追逐利益,唯金錢至上,人之正義被嘲弄遭蔑視,人之良心遭淪喪泯滅,民族正氣被邪氣鎮壓,民族脾氣暴戾乖張,民族道德危機已是空前危險。在與宗教的較量中,漢民族在道德上已經不占優勢,相反基督教、伊斯蘭教卻站在了道德的高位上俯視蔑視漢民族。一些漢人商業上唯利是圖褻瀆伊斯蘭教義的行為,激怒了一些穆斯林,挑動了民族和宗教的矛盾。漢族在道德上的失守,使信仰宗教的民族在遠離,在離心,催化了自己宗教的國際化,宗教的中國本土化是大大的弱化了。
中國對儒教思想已經歷史性地揚棄了,社會主義思想剛剛建立不久又被淡化不見了,在主體思想領域,馬列主義思想名存而實不至,一些黨員反認為共產主義是烏托邦,唯剩全民一個對錢的追求,精神信仰極度空虛,全民族成了精神信仰的空白區,而站上道德高位的是宗教,這是漢民族最容易受到宗教勢力侵犯的時期,是中華文明有被顛覆的危險期,這也做大了宗教敢于擴張的實力,請看看甘肅寧夏等地區的穆斯林闖進別人家門砸爛電視的原因吧,難道電視節目里的色情、齷齪、戾力和專享吃喝玩樂的場景還少嗎?一旦把握不好與宗教的平衡,中華民族將犯顛覆性的錯誤。
當前中國宗教問題異常復雜,其根源涉及到社會方方面面,宗教信仰只是其外在表現。不解決我們的發展到底為什么人的大問題,不有力地開展馬克思主義宗教觀的教育,宗教問題就得不到好的解決。嚴酷的現實已經擺在眼前,宗教問題已是刻不容緩了。
(作者系昆侖策研究院研究員;【原創】來源:昆侖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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