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春節期間,和一位朋友游覽香港。那晚,漫步星光大道,夜色下的維多利亞港美輪美奐。
突然,朋友對我說:“這香港都回歸快20年了,怎么還叫維多利亞港?我們是不是收回來一個假香港?!我們應該給它改名,改為‘小平港’!”
朋友的話令我沉思。是啊,香港回歸快20年了,“維多利亞港”,這個帶有明顯殖民色彩的名字,還像一座大山一樣,重重地壓著香港民眾。
維多利亞港,來自英國的維多利亞女王。她是英國歷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君主,在位長達64年(1837—1901),她在位期間是英國強盛的“日不落帝國”時期,她登基僅三年,便在1840年發動第一次鴉片戰爭,同年強迫清政府簽訂了不平等的中英《南京條約》。1841年,英國占領香港島。1860年,第二次鴉片戰爭后,清政府與英國簽署不平等條約《北京條約》。1861年1月,英軍占領九龍半島。同年4月,將香港島與九龍半島之間的海港,命名為“維多利亞港”。
香港作為英國的殖民地,在長達150年的殖民歷史中,以英國皇室成員、港督、殖民地官員、英軍軍官命名的街道有幾百條,遍布香港的大街小巷。如比較知名的有英皇道、皇后大道、太子道、公主道、干諾道、愛丁堡廣場等等。
(二)
透明歷史煙云,我們仿佛回到那個崢嶸歲月——
1982年9月24日,鄧小平與時任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會談,談判剛開始時撒切爾夫人盛氣凌人,表示可以把香港的主權還給中國,但管理權還是英國的,她的意思,“如果離開英國的管理,香港就亂了”。
就在撒切爾夫人不停地說,甚至以“考慮非和平的方式保留香港”相威脅的時候,小平同志突然講了一句話,讓撒切爾夫人臉色都變了——
“中國人窮是窮了一點,但打仗是不怕死的!”
撒切爾夫人愣了很長一段時間,退場的時候,神情恍惚,落寞地從門口走出,沿著北門那長長的臺階緩緩而下。當她抬眼望見石階右下方的記者時,突然習慣性地綻開笑臉,轉過頭來向記者點頭示意。然而,當這位一向注重儀表、舉手投足極有分寸的“鐵娘子”走到倒數第二級石階時,右腳滑了一下,身體頓失平衡,栽倒在石階下,單腿跪倒,皮鞋、手袋也被甩到了一邊。
英國駐華大使柯利達寫的回憶錄里說,那天晚上到釣魚臺賓館,撒切爾夫人就對他說:“他(鄧小平)這個人好冷酷無情呀!”
后來撒切爾夫人到美國訪問時,曾談到當年為何在人民大會堂臺階上摔跤的事情,她說是由于當時精神恍惚。撒切爾夫人也曾向外界透露,她在步出人民大會堂后就在想,為何這么矮的鄧小平在會談時會這樣粗魯。
這是中英雙方在香港問題上進行的最關鍵的一次會談和較量,后來小平同志稱之為“定調子”的會談。第一,中國決心按照“一國兩制”的設想,于1997年收回整個香港地區,主權問題不容談判;第二,希望中英合作實現平穩過渡;第三,如談不成,中方將單獨采取行動;第四,如出現動亂,就將采取非和平方式提前收回香港。
(三)
世界上,任何一個曾經被別國進行過殖民統治,重獲國家獨立、民族解放的國家和地區,都在進行大量、細致的“去殖民化”的工作。
印度獨立后,為了去除殖民地痕跡,各地紛紛將英語化地名改回使用本地語言的原來名稱。例如1995年,印度第一大城市孟買由英文的BOMBAY改為由當地馬拉蒂語拼寫方法的MUMBAI,1996年印度南部泰米爾納德邦首府由當時的馬德拉斯MADRAS改為現在泰米爾語的欽奈CHENNAI,而西孟加拉邦首府加爾各答也在2001年由英語式的CALCUTTA改為當地語言拼寫的KOLKATA。
蔣介石敗退到臺灣后,立即進行“去殖民化”工作,取消日語教育,停用日式教材,禁止使用日本名字。李登輝原來有一個日本名字叫“巖里政男”,蔣到臺灣后,改回李登輝了。今天的“臺獨”分子,不管是陳水扁,還是蘇貞昌、蔡英文,都講一口標準的國語。這是因為臺灣的學生從小接受的都是國語教育。
然而,回歸后的香港,幾乎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動作。“維多利亞灣”,今天還叫“維多利亞灣”。“麥理浩道”,今天還叫“麥理浩道”。
最重要的是,香港的行政體制、司法體制、教育體制、學校教材,都叫“一國兩制”,紋絲不動。
金一南將軍接受專訪時曾坦言:香港回歸以后的去殖民化工作做得不夠。表面上看給了香港最大的寬松環境,實際上給香港治理留下了巨大隱患,使一幫人為所欲為,沒有規矩,沒有分寸。中國有句話叫“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些沒有規矩,為所欲為,給香港帶來的亂象,最終禍害的是香港。
1997年,香港回歸以后,中央政府給香港提供了一切優惠,香港財政不僅不用向中央財政上交一分錢,而且當香港財政有困難,包括亞洲金融危機、世界金融危機期間,中央財政還對香港提供大量補貼。駐港部隊不花香港一分錢,全部由中央政府補貼,這是前所未有的。
“港英”時期,英國每年從香港拿走了多少利潤!英國駐港部隊最多時達到五萬多人,大部分開銷由香港財政負擔。
金一南將軍認為,香港財政不給中央財政交一分錢,是有問題的。因為作為一個國家,沒有任何一個地區不向中央負擔財政義務。而在給香港提供肉蛋禽、電力、淡水等方面,中央政府都力所能及地給予了極大優惠。
金一南將軍還認為:“這種去殖民化的工作應該從基礎上做起,我們過分地拘泥于五十年不變,一百年不變,這樣就什么都不能動。去殖民化工作非常艱苦,但必須做。這與‘一國兩制’毫不矛盾,這是任何一個主權國家獲得獨立之后都要進行的。”
(四)
香港回歸以來,香港特區政府有沒有進行過去殖民化呢?答案是肯定的!至少,在法律和行政的層面,特區政府開展了一系列去殖民化的努力。
最外在的表現,是香港各類政府機構中,名稱發生了更改,皇室標志被取消,英國人的各種畫像、指示等被撤除。比如,“英國皇家警察”的名稱被更改,皇冠等標志被撤除。
還有,就是香港公務員心態的轉變。據一名前港英政府司長回憶,他們上班時會收到倫敦發來的傳真,上面寫滿了當天要進行的工作,然后他們會按照倫敦的指示工作。回歸后,按照港人自治原則,他們工作的自主性更大。
但是,為什么回歸以來,去殖民地化沒有取得太大的進展。香港不但舞照跳、馬照跑,而且“維多利亞港”依然還叫“維多利亞港”呢?
主要是香港是在中英兩個國家,首次以“一國兩制”方式處置殖民地的糾紛,這在世界上尚屬首次,沒有先例可循。與通過戰爭奪取一地、或者通過革命顛覆政權的強力顛覆模式不同,中央政府在香港回歸以來,除外交、國防及基本法修改解釋權、重要官員任免權外,把絕大部分的權力都讓渡給特區政府。
香港回歸近20年來,除了在涉及政制改革、居港權等問題進行釋法外,中央保持了高度的克制,不干涉特區政府的具體運轉,對現行的司法、教育、宗教、新聞文化等領域也未作任何重大調整(換句話說,也缺乏有力的支持力量和方法手段)。這使得大量具有濃郁殖民化色彩的地名一直保留至今,而各種英國皇室成員的塑像依然矗立在香港各地。
(五)
那么,香港民意是否支持去殖民化呢?
2016年底,香港特首選委會選舉結果,可以作為觀察和思考這個問題的一個窗口。泛民派席位從2006年起逐年增加,上屆共獲得205席,此次的325席首次超過全部議席的1/4,創造了歷史最佳戰績。這就意味著,一向選擇和中央對著干、向中央漫天要價的泛民,在政治版圖中的勢力范圍越來越大,乃至能夠在特首選舉中發揮更大影響力。
回歸20年來,在肯定“一國兩制”取得巨大成功、香港總體保持繁榮穩定的前提下,我們也必須要思考,到底有哪些因素導致政治生態更趨復雜,以致陸港矛盾沖突不斷加劇,而不是越發融合;香港社會政治化氛圍越發濃郁,而不是固守工商城市的本色;香港青年對抗中央的情緒越發激烈,而不是為中國人的身份感到自豪?
原因一:人口。在香港人口中,在國共內戰及建國后歷次政治運動中逃港者占據不小的份額,他們固守著反共立場。對于有些“遺老”及其后代來說,寧愿在英國人統治下生活,也不愿意在中共管轄下生活。
原因二:傳媒。香港媒體向來打著“輿論自由”的旗號,但是在港英時期,他們敢批評中小官員,卻從來不敢批判港督極其背后的英國宗主。相反,傳媒上關于內地的報道,大部分是負面的、灰暗的,夾雜著很多政治謠言。在長期正負兩極化的輿論基調下,民眾愿意選擇“光鮮亮麗的皇室”,還是“灰頭土臉的土共”?答案可想而知。
原因三:教育。香港的中小學教育資源,大部分控制在親西方的宗教力量手中,學生從小開始就接受西方的教育方式,大學大部分使用英文教學,在本地拿到本科學歷后,很多人以到英美讀個大學為榮,這樣回來也很容易進入大公司、擁有高薪。長期的英式教育,使得香港的群眾對西方文化有心理上的親近,也愿意保留英式的地名。漫步香港街頭,各種書攤上很多反華的書籍公然叫賣,在某大學旁邊的一個大型書店里,更有一片專門的區域出售各種反華書籍。
原因四:民粹主義盛行。不可否認,民粹主義在全球的擴張已成一種趨勢,香港也不例外,突出的表現是本土思潮、乃至“港獨”思想。比如,很多香港年輕人抵制普通話、簡體字,要求“捍衛”粵語、繁體字作為“正體字”的地位。他們心心念香港曾經的繁華,又不愿意接受香港逐步被一些內地城市超越的現實,把一切不如意都歸結在主權回歸之上。他們本能地抵制任何對舊有文化的改造、舊有建筑的拆除,比如于2006年發起的“反中環天星碼頭拆遷”事件。他們打著“拒絕洗腦”的旗號,發起“反國教運動”,致使中國歷史在香港教育中只是一門選修課。這些年來,香港青年的政治傾向更趨激進,還呈現出低齡化傾向,頻頻成立“政黨”、發起各類暴力事件。可以相像,一旦啟動修改地名活動,必然會遭致青年團體以“捍衛香港共同記憶”的名義進行反對。
其他方面還有很多因素,不一一贅述。概而言之,香港社會目前并沒有推動更改地名的內在動力,更遑論其他領域的去殖民化了。
(六)
前段時間,香港的立法會,所謂的一些候任議員的宣誓直接侮辱中國,用一些非常骯臟的,連西方都不說的那些話辱罵中國,稱中國為“支那”,并把有“港獨”、“香港不是中國”字樣的披巾披在身上進行宣誓。
說起這些事,朋友咬牙切齒,非常憤怒。
“港英時期,香港人為什么對英國人從來不鬧不折騰,今天卻對中央政府鬧成這樣?‘港獨’分子那么懷念‘港英’時期?”朋友不解地問我。
“你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我問他。他搖頭。
我跟他解釋說,“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指受虐者在受到生命威脅情況下與施虐待產生非敵對的、甚至是親密的感情關系。“這是受虐者對施虐者的依賴,是受虐者對施虐者的共存感。”我對他說:“某些香港人就是如此。”
朋友還是不解。我進一步跟他說:“我舉一個例子。當年的英軍軍營里,有很多傭人,有些是香港本地人,有些是其他亞裔人,在香港他們屬于下等居民,英軍對他們非打即罵。人民解放軍進駐后,幫助他們打掃衛生清理營院,他們竟然拿著掃帚追打解放軍!”
朋友更加氣憤。他很是不解地問我:“為什么中央對香港如此縱容呢?”
我想了想,問他:“你在家犯點小錯誤出了小毛病,你母親會打你不?”他搖搖頭說:“不會!只會簡單說幾句,教育我下次注意。”
我又問:“如果你犯了大錯誤呢?”“那她會打我的屁股,會狠狠地打。”
我說:“這就對了!香港就是祖國的兒子。母親對兒子,難免會有一些嬌慣。但如果兒子犯了大錯,母親是不會饒恕的!”
緊接著,我又問他:“如果你們家的小弟從小走失了,多年后才回歸家庭,你母親出于慈愛,會不會更加嬌寵。”
他說:“那會的!母親會覺得虧欠了弟弟,會對他更加好的。”
(七)
本來,香港學者和大陸學者共同編纂了一套香港的教材,由于不少人反對推行不下去。因為那份教材里教了國旗、國徽、國歌、憲法、國體。
國旗、國徽、國歌,是一個國家的圖騰。今天連這些都沒有進入香港教材,怎么能培養出一代的國民?!
所以,今天連所謂的立法會的議員,都敢披著“港獨”旗幟,敢在宣誓時利用誓詞辱罵中國。而且非常荒誕的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上竟然用英文宣誓。
試問,在美國成為美國國會的議員宣誓時,可以拿中文宣誓嗎?在英國成為英國議會議員時,可以拿中文宣誓?
“去殖民化”是建立國家認同的最重要任務。可是由于長期的殖民地經歷,使得香港教育體系成為殖民體系的一部分。盡管香港主權和政權回歸近20年了,但公民教育并沒有擺脫“殖民教育體系”的影響,仍然保持“殖民教育”的一些特征。香港教育的語言長期運用英語教學,中英文教學的比例達到1:10。在英文熏陶下,香港人很難與中國文化和內地形成文化血脈上的融合。
當年,港英當局主政下,不支持香港學校開設中國歷史課程,中國歷史被編入亞洲歷史,實行殖民化教育。在香港小學常識課課程綱要中,中國歷史教育完全沒有被提及,這就淡化了國家和民族觀念,強化殖民色彩。香港的教科書中,將鴉片戰爭說成中英貿易沖突,很多香港人對中國歷史十分陌生,中國被稱為“香港最大的鄰國”。
環顧世界,絕大多數國家都在憲法中明文規定國家有義務提供國民教育,重視國民教育已成為國際慣例。例如,美國中小學校每天都有升國旗、奏國歌儀式;法國的國民教育偏重法蘭西民族優秀傳統,突出法國各個歷史時期的光輝業績。其他如日本、韓國、新加坡、俄羅斯等國的國民教育,無不以不同的方式強調青少年應有愛國情操和民族自豪感。
可是目前,香港小學唯一的國民教育活動就是升國旗。久而久之,香港年輕人心目中沒有國家和民族的認同,對自由、民主、人權的認同高于國家認同和香港認同。而這,正是導致香港一些青年做出撕裂香港與內地舉動的一個重要心理根源。
(八)
繼續漫步星光大道,看到朋友憂心忡忡。我安慰他說:“你還算好的了,能踏上香港的土地,很多人還來不了香港呢。”
原以為朋友能心寬一下,誰知他毫不領情,更加氣憤地說:“不說這個還好。說這個我就來氣。香港是我們中國的,是屬于中國的土地。中國人到中國還要辦通行證,這算什么事!”
我解釋:“雖然是一個國家,但是制度不一樣,所以不能隨便出入,要經過官方審查身份并有所限制。而且這種檢查是雙向的,我們去香港要辦通行證,香港人來內地一樣需要回鄉證。”
“全球170幾個國家的護照去香港或澳門都是免簽,卻唯獨中國人去中國的地盤要通行證。”朋友還是很氣憤。
我又想起了小平同志。1992年1月20日,小平同志在53層的國貿大廈旋轉餐廳俯瞰深圳市容,發表了著名的南巡講話。末了,他深情地說:“我要活到1997年,到香港我們自己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
1月29日,小平同志視察皇崗口岸,他沿著橋面向南走去,當走到深港分界線10米處時,他停住腳步,將目光投向了南邊與深圳緊密相連的土地。
小平同志靜靜地佇立在橋頭,一動不動地凝視著一河相隔的香港。當天,陰天有風,橋面的風更大,天氣也很冷,是深圳一年中最冷的時候,而88歲的小平同志就這樣一直站著,深情凝望,足足將近10分鐘。幾經勸說,他才離開。
可是,小平同志沒有等到香港回歸那一天。在距離香港回歸只有126天的時候,這位偉人永遠地離開了,留下了最大的遺憾。1997年7月1日,小平同志的夫人卓琳出席香港政權交接儀式,實現了小平同志生前“到香港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的愿望。
(九)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化三尺之冰非一日之功。香港主權回歸20年,但人心回歸依舊任重道遠。這其中,既有外部勢力的插手干預、興風作浪,也有我們自身放任不管、自縛手腳,還有大的形勢與環境的巨大變化,以及香港社會自身所固有的慣性。
我們也欣喜地看到,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央對香港政策也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以前強調“兩制”是主流聲音,現在“一國”的音量在慢慢擴大,“一國”的底線也更加清晰明了。2016年11月7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全票通過對《基本法》104條的解釋,對香港立法會議員宣誓中的種種亂像亮起紅燈,正是這個趨勢的一個典型標志。隨著釋法的公布,“青年新政”雙丑應聲被挑落馬下。
從這個新思路出發,個人有幾點粗淺的思考:
1.法律手段。可以考慮通過人大立法或者釋法的形式,對修改地名、去除殖民地色彩提出明確要求。改不改,不是問題,必須改!問題在于什么時候改,怎么改。不僅要對香港的教材、人名、地名、街名等殖民化痕跡進行修改,還有就是香港居民的身份方面。中國政府不承認雙重國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法》是在香港施行的全國性法律。但由于歷史原因,香港有多達340萬人持有 “英國屬土公民護照”或者“英 國國民(海外)護照” ,很多人以“英國人”自居,有的“腳踩兩只船”,隨時準備“跳船”。一些香港居民擁有多重國籍,要從法律上明確其根本沒有香港公民資格,不應該擁有選舉權、被選舉權等,在其他國家使用不受中國領事保護。
2.去殖民化教育。重振香港社會凝聚力,激發社會活力,在教育體系中推行“去殖民化”是特區政府當下最重要的任務之一。要強力推行新教材,無條件接受以國家體制、憲法、國旗、國徽、國歌等為內容的基本國民教育,強化香港居民的國家認同感。
3.塑造好祖國大陸的形象。采取多種手段,更加積極主動地宣傳內地改革開放以來建設發展取得的巨大成功,同時擴大陸港交流范圍和頻率,讓更多的港人走進內地,實地感受內地的巨變,從而對祖國母親更加親近。
4.深耕傳媒、法律等領域,不斷擴大愛國愛港力量的版圖,改變當前我們在這些領域的弱勢地位。
這是一條艱辛的道路,這也是一條不得不走的道路。我們必須既仰望星空,又腳踏實地,打一仗進一步、積小勝為大勝,一點點地爭取人心的回歸。
等到人心徹底回歸的那一天,這些帶有殖民色彩的名字,還會成為一個障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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