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以沖突的爆發讓美國的戰略重心暫時轉向中東,已經無暇以從前的力度支持烏克蘭,減輕了俄羅斯不少壓力。只要中俄合作,和中東伊斯蘭國家合作,在中東拖住美國,俄羅斯是有可能從俄烏沖突的泥潭中提前上岸的。但這樣也只是解決了俄羅斯的生存危機,俄羅斯人對未來還是感覺比較迷茫。困擾俄羅斯的一個主要問題就是俄羅斯還能不能再現輝煌,如何才能重現輝煌。俄羅斯從獨立開始,就一直在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恐怕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答案。一個國家從輝煌墜落,是要經過一個心理迷茫期的,俄羅斯到現在還處在這樣的迷茫期。俄烏沖突爆發之后,美西方是要對俄羅斯“畢其功于一役”痛下殺手的,目標就是俄羅斯的徹底崩潰,但俄羅斯挺住了。俄羅斯比較幸運的是身邊的東方大國實力已經發展到足以保證俄羅斯面對西方的全力遏制而不倒下。但是在俄烏沖突的過程當中,俄羅斯自身暴露出的問題確實也不少,最大的問題就是俄羅斯的工業實力確實不行了,能夠領先的技術也越來越少了,更沒有跟上信息時代的步伐,連帶俄羅斯的軍事工業也大受影響。表現在俄烏戰場上,尖端水平的武器太少,產能也不夠。制信息權比較被動,制空權也沒發揮出優勢。俄羅斯一開始只能依靠傳統的武器,用傳統的打法,所以有不少人評價俄軍的戰法,既像二戰,又像一戰。而烏克蘭憑借美國和北約的技術和武器支持,利用北約的大數據分析和AI指揮系統,單兵分散靈活作戰,反而一度給俄軍的坦克集群制造了很大的麻煩。軍事戰爭首先是考驗制造業實力的。當年蘇聯能夠取得衛國戰爭的勝利,與斯大林領導蘇聯人民迅速實現工業化,讓蘇聯成為世界上僅次于美國的第二大工業國有很大關系。沒有這個作為實力基礎,蘇聯早就抵抗不住納粹德國的鋼鐵洪流了。斯大林是社會主義陣營被西方妖魔化最嚴重的政治人物,甚至沒有之一。但不管怎么黑他,他有兩大功績是沒辦法否認的:一是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領導蘇聯從一個農業國,變成了世界第二的工業國,這個效率和發展速度是空前的。二是他領導蘇聯軍民取得衛國戰爭的勝利,為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勝利做出特別重大的貢獻,納粹德國80%以上的軍隊是被蘇聯消滅的。而他的第二個功績顯然也是和他第一個功績聯系在一起的。

斯大林當年不顧一切也要實現工業化,優先發展重工業,被時間證明是蘇聯唯一正確的選擇。但凡蘇聯當年的發展速度慢一點,遇到二戰,面對德國,會缺乏抵抗實力。現在的俄羅斯從蘇聯獨立時繼承了蘇聯工業體系的大部分,卻沒有能夠維持在原有水平,俄羅斯也被嚴重去工業化了。蘇聯解體已經過去三十多年,即便是俄羅斯保留最好的軍事工業,也主要依靠吃蘇聯的老本。至于民用工業,大部分被消解了。所以,面對烏克蘭這樣的對手,俄羅斯打得很吃力。當然這個結果與美西方支援烏克蘭并制裁俄羅斯,對雙方的實力造成重要影響也有關;但即便如此,情況也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也正因為俄羅斯從俄烏沖突一開始沒有表現出摧枯拉朽的壓倒性實力優勢,讓美西方看到了希望,有了底氣,圍了上來。按照蘇聯解體前后西方給俄羅斯勾畫的美好前景,一旦俄羅斯拋棄了蘇聯的公有制和計劃經濟體制,實行西方的自由市場體制,經濟不但不應該倒退,反而應該得到大發展才對,而解體之前的蘇聯是能夠抗衡整個西方的。俄羅斯的去工業化主要歸功于西方給的大規模私有化加全面市場化的藥方,俄羅斯相信了西方,相信了自由市場經濟,得到的結果是國力被嚴重削弱,盧布貶值了幾千倍,俄羅斯人的人均壽命降低了四五歲。多虧俄羅斯有蘇聯留下的巨大財富存量,還有蘇聯留下的軍事工業底子,中間又有普京的國有化,把主要資源重新掌握在國有企業和政府手里,才能能堅持到現在。這些年俄羅斯過得也真是不易。這么多年,面對一個又一個挫折,俄羅斯上上下下整體是比較迷茫的。俄羅斯不少人還有著大國雄心,但如何才能重塑俄羅斯的輝煌,他們看不到實現的路徑,甚至也找不到方向。俄羅斯的衰落和美國的衰落有一個直接原因是相同的,都是因為去工業化,導致工業實力嚴重今不如昔,去工業化的主要原因都是因為實行自由市場經濟。美國給了俄羅斯毒藥方,他自己也服下了。一直到今年,才看到美國的核心政治圈有人出來反思自由市場經濟,這個人就是美國現任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沙利文說:“所謂的資本主義自由市場建立在一個荒謬的假設上,市場總是富有成效和有效地配置資本。無論我們的競爭對手做了什么,無論我們共同面臨的挑戰有多大,無論我們拆除了多少護欄。”

沙利文對自由經濟的批判得出的最重要結論就是三條:1. 否定市場經濟有效性和有效地配置資本。2. 經濟過度自由化導致產業鏈轉移,掏空了美國工業基礎。3. 美國也要搞產業政策。中國的國力上升,也是跟中國的工業實力迅猛增長有直接關系。工業時代,國家硬實力首先就要看制造業。中國能夠實現制造業大發展,恰恰是抵制了自由市場經濟和全盤私有化。俄羅斯找不到重新強大的方向,首先是他們找不到如何才能讓俄羅斯重新工業化的辦法。在這一點上,俄羅斯和美國又是面對同樣的難題。沙利文都找到了反思的正確方向,但俄羅斯管理層這樣的反思好像還沒有出現。

重新實現工業化就已經這么難了,在落后的經濟基礎上實現工業化,更是何其艱難。所以那些否定斯大林以及否定我們的偉人帶領一代人實現工業化的歷史功績,都是無知無畏也缺乏良知之徒。二戰之后,只有兩個大國實現了工業化并建立了獨立而完整的工業體系,一個是斯大林時代的蘇聯,一個是前三十年的中國。蘇聯和中國從農業國轉變為工業國,都是憑借社會主義制度,運用被西方經濟學否定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公有制和計劃經濟。到現在我看到許小年這些經濟學者還在鼓吹自由市場經濟,把自由市場經濟的效率高于計劃經濟當成是不證自明的常識。斯大林用社會主義的手段實現工業化,你猜猜用了多長時間?從1928年蘇聯正式確立計劃經濟體制開始計算,僅僅用了10年。十年時間,蘇聯不僅從農業國家變成世界工業大國,工業產值超過歐洲所有國家,而且人民的生活水平,以及醫療、教育、文化、體育等社會保障和公共福利,各方面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當時的蘇聯老百姓享受著免費教育、免費醫療以及租金極低的住房等福利。蘇聯工業化沒有依靠對外血腥殖民,但速度遠遠超過資本主義國家。中國的經濟底子比蘇聯工業化之前更薄弱,在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我們連一些基本的工業品和日用品都嚴重依賴進口。中國到1952年完成國民經濟恢復,1953年開始社會主義改造,并制定實施第一個五年計劃,到中國基本實現工業化,建立起獨立和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用了多長時間呢?一般計算到1976年,時間是23年。這個速度雖然比蘇聯要慢一點,但也明顯快于資本主義國家的工業化速度;而且,中國在此期間還搞了大三線建設,等于中國在這個時間內建立了兩套工業體系。中國實現的工業化不是一些人說的低水平工業化。中國的電子計算機水平比美國僅僅落后五六年,中國的芯片半導體工業,奮起直追,雖然比美國落后,但和日本、蘇聯等國家比,差不了太多,連光刻機都有了。另一個高大上的航空工業,還能獨立研制大飛機。中國的輕工業,比如電視機這些,是比較落后,那是因為要建立獨立的工業體系,必須有先后,先重工業再輕工業。中國的工業化過程是分階段,第一個階段以蘇聯援助的156項工程為起點,先搞重工業和軍事工業,這個階段到1970年差不多基本完成。第二個階段才是輕工業,從1971年開始。所以,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是從1970年代開始感覺生活水平有所改善。重工業階段,需要不斷的積累和投入,產出比較慢,生活水平能好起來,那才奇怪。除非把難點交給子孫后代,才會先搞輕工業再搞重工業。那樣,他們一代人吃的苦就少多了,但是后面的人,就要多吃苦了。而且,錯過了時機,后一代人 還不一定還能找到機會。蘇聯人在工業化時期,也是苦了整整一代人。再把觀察范圍擴大到資本主義國家,沒有一個國家的工業化時期是不苦的。英國的“羊吃人”不多說,美國和日本的工業化時期,老百姓也沒少吃苦,他們還可以依靠對外殖民掠奪,沒有甲午戰爭和后面的侵華戰爭,日本經濟早就崩潰了不知道幾次了。到了韓國工業化時期,更是什么招都用上了,為了保障外匯收入,都鼓勵婦女賣淫。

實現工業化難度究竟有多么大,現在的很多人未必真的理解很透徹。他們以為不需要勒緊褲腰帶,吃苦挨餓搞高積累,就可以輕松實現,這不是故意的抹黑,就是小布爾喬亞式的幻想,一邊享受著工業化的利益,一邊罵著吃了幾代人的苦實現工業化的那代人生活水平不如自己。印度獨立之后的工業和基礎設施比中國要好,但是到現在印度都沒有真正實現全面的工業化,更沒有獨立而完整的工業體系。實現工業化很難,建立獨立而完整的工業體系就更難了。比如,韓國實現了工業化,工業實力也比較強,但韓國的工業體系既不完整,也難稱獨立,三星的大部分股權都掌握在華爾街資本手里。蘇聯解體之前,世界上沒有幾個國家擁有完整的工業體系和國民經濟體系。中國、蘇聯,加上美國,這三家都算。還有一個日本,基本算一個,德國工業實力很強,但工業體系完整度要差一些,整個西歐加在一起,可以算一個完整的工業體系。時間過去了三十多年,現在擁有完整工業體系的國家就更少了。如果按照聯合國的工業體系分類標準,要求擁有39個工業大類、191個中類、525個小類,那就只有中國一家了。我們可以下結論說,二戰之后,在資本主義體系內,沒有任何一個后發國家,能夠建立起獨立而完整的工業體系,也就是說,用資本主義的方法實現全面而獨立的工業化,此路不通。因為后發國家實現工業化,建立起獨立而完整的工業體系,不被資本主義的先發國家,也就是列強們所允許。而且,一旦融入到西方主導的資本主義體系當中,如果沒有特別強的工業基礎和抵抗力,工業化可能會在一定時間內實現快速的增長,但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止步不前了,因為接近這個體系主導者限定的天花板了。于是,這個時候就會搞出什么“低等收入陷阱”或“中等收入陷阱”,出現經濟危機、金融危機、社會危機或外部干預,總有一個辦法會打斷這個國家的工業化和經濟爬坡過程。阿根廷都一只手幾乎摸到發達國家的門檻了,又被新自由主義一腳踹回去了。巴西的自然條件也不錯,曾經也一度看到工業化和經濟振興的希望,但就是無法實現關鍵的一躍。因為這些國家經濟無法做到獨立,沒有經濟獨立主權,發展到一定程度就被收割。曾經,美國也是這么給中國設計的,但美國唯獨在中國這里失算了。因為中國力量足夠大,還保留了一定比例的國企,關鍵的經濟命脈,比如金融等,主要由國企控制;也沒有實行自由市場經濟,而是對市場經濟實行一定的管理,成為有管理的市場經濟,通過產業政策扶持自己的民族企業;貨幣沒有允許自由兌換,讓美國的金融鐮刀無法伸進來盡情收割。所以,中國模式不是那么容易學習的。就是這樣,中間還經歷過驚險。除了我們的努力,也多虧中國的國運也不錯,加上美國自己的戰略失誤,每次到比較危急的時候,就如有神助:2001年美國小布什政府正準備把主要精力用來對付中國,爆發了“9·11”,美國的注意力轉向中東,等美國實行戰略調整,從亞太再平衡到印太戰略,快二十年時間過去了。特朗普要重點對付中國時,換上來拜登政府引爆俄烏沖突,美國不得不先解決歐洲的問題。現在,又爆發了巴以沖突,美國又不得不把重點重新投向中東。從2003年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到現在又布設重兵于中東,從重點關注中東到重點關注中東,正好是二十年過去了。美國的重點布局回到了二十年之前的起點,但世界形勢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狀態:美國的實力不是二十年前可以相比,中國的實力也不是二十年前可以相比。

看看最近二十年、三十年或者四十年,國力大幅提升的大國只有一個,就是我們中國。后發的大國要實現真正的強盛,就要實現工業化,建立獨立完整的工業體系,首先一條,就是不能搞自由市場經濟,底線是有管理的市場經濟。韓國實現工業化的“漢江奇跡”時期,也曾模仿社會主義國家搞起了經濟計劃。樸正熙為了發展國家經濟,在韓國建立企業策劃院,進行有計劃的經濟建設。

臺灣實現工業化是什么年代?兩蔣時期,那個時候臺灣實行所謂的戡亂政策。蔣介石都一度認真學習我們偉人的著作,成為了“學毛著先進個人”,不但在臺灣還搞起了土改,還從1953年開始,搞起了“經濟發展四年計劃”,而且后面還有“二四”、“三四”、“X四”......新加坡一直到現在,政府在經濟中的角色都很積極主動,新加坡政府的手可是伸向很多領域。1959年自治以后,新加坡充分發揮了政府對國民經濟的宏觀調控作用,還制定經濟計劃,實行計劃指導。你看,二戰之后的國家和地區要實現工業化,要么實行社會主義,要么學習模仿社會主義。有些人特別厚臉皮,拿中國的前三十年與二戰之前就已經實現工業化的日本、以及只需要承接幾個產業就能迅速發展起來的亞洲四小龍比較,用來證明中國前三十年的經濟建設并不成功,證明公有制和計劃經濟體系的失敗。他們的邏輯是只要中國比不過其中任何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發展速度,中國考不了第一,就算失敗。自由市場經濟是他們開給中國的妙方,張維迎這些所謂的經濟學家,到現在還在向中國兜售自由市場經濟那一套,連國家搞產業政策都反對。但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解釋,為什么實行了自由市場經濟的巴西、阿根廷至今都無法實現全面工業化,進入發達國家的門檻。更無法解釋,為什么俄羅斯實行了自由市場經濟,反而工業能力和經濟水平還大不如以前。斯大林用10年時間就實現了工業化,普京用了二十年時間,也無法讓俄羅斯重新工業化。普京剛接手俄羅斯的時候,經濟基礎和條件可是比斯大林接手蘇聯時候好太多了。他們解釋不了,就只能把自由市場經濟的效率高于計劃經濟說成是常識了,利用話語權給我們進行精神PUA。俄羅斯之所以迷茫,就迷茫在自己選錯了路,還把唯一正確的路給否定了。俄羅斯的獨立是以蘇聯的解體為政治前提的,因此,在俄羅斯,否定蘇聯的政治經濟體制就變成了政治正確。有這樣的政治正確,俄羅斯就無法找到重新工業化的道路。俄羅斯這些年雖然也有一些反思,但這種反思顯然是不夠的。俄羅斯每年通過紅場閱兵紀念衛國戰爭勝利,以此來激發俄羅斯民眾的自信心,效果確實有,但可能也較為有限,因為這種紀念所包含的對蘇聯有限度的部分肯定,與對蘇聯政治經濟體制的基本否定同時存在。

而蘇聯取得衛國戰爭的勝利,是無法僅僅用民族主義就可以解釋的。蘇聯的工業來自社會主義,衛國戰爭沖刺在最前面的蘇軍政委,信仰的是英特納雄耐爾。他們不怕犧牲保衛蘇聯,不僅僅是保衛自己的國家,而且也是保衛大家的共同財產。在俄羅斯能夠對蘇聯和斯大林給出一個比較公正的評價之前,俄羅斯很難找到自己的強盛之路,走出迷茫。他們還是背著西方給他們的思想枷鎖,在西方政治和經濟體制之內苦苦尋找強盛道路,這在現實中不可能做到,因為這樣的路并不存在。俄羅斯現在因為美西方的制裁與西方切斷了大部分經濟聯系,其實也迎來一個不錯的機會,屏蔽西方資本對俄羅斯經濟的影響和控制,較少地受到西方干預,可以清算來自西方的思潮。俄羅斯現在需要一場比較徹底的觀念解放,對西方灌輸給自己的政治和經濟理論,進行一次較為徹底的清算。這就需要從普京開始,重新評價蘇聯和斯大林,重新評價十月革命。其實,從蘇聯到俄羅斯,實力的墜落程度是與否定蘇聯和斯大林的程度成正相關的。普京是俄羅斯幾十年一遇的政治強人,俄羅斯有普京,才避免了烏克蘭化,這是俄羅斯的幸運。但如果帶著對蘇聯的偏見,是無法再現一個強大俄羅斯的,給再多的時間也不可能。普京已經在資本主義的制度框架內,做到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但也僅僅能做這么多了。

中國比蘇聯和俄羅斯幸運,在內外對手沒有在中國復刻蘇聯的劇情完畢之前,中國對新自由主義產生警惕,新自由主義那一套與現實經濟根本對不上號。他們為了自己結論自洽而做出的那些假設,跟現實更是格格不入,甚至背道而馳。現在對西方經濟神學那一套進行批判的聲音越來越多,被搬到中國并封圣的哈耶克現在也不好使了。中國對亞里士多德是否真實存在的質疑,更是從根本上質疑西方中心主義、重建中國理論和文化自信,以及道路和制度自信。蘇聯十月革命給了中國正面的啟發,送來了馬克思主義,蘇聯解體到現在的俄羅斯,又給中國提供了諸多反面的教訓,提醒中國人警惕新自由主義和現代西方神學。百年未遇之大變局不僅僅是對西方中心主義的否定,而且也是對西方主導的資本主義體系的否定。在西方的體系中,即便有生產力的發展,但因為實行叢林法則和社會達爾文主義,阻礙了文明的發展。中國要成為百年變局的受益者、開拓者和領軍者,就要帶頭完成對西方的兩個否定。我們已經與西方現代化模式做了切割,要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復興,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與民族復興同步。只有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才能駕馭新的工業革命生產力,才能帶領人類躍升到更高的文明形態。俄羅斯的迷茫也是很多國家的迷茫,人類需要走出迷茫,才能真正走出西方主導的叢林社會,人類需要新的指路明燈和發展榜樣,中國應該承擔起這個歷史責任。(作者系昆侖策研究院研究員;來源:昆侖策網【作者授權】,轉編自“明人明察”,修訂發布)
【昆侖策研究院】作為綜合性戰略研究和咨詢服務機構,遵循國家憲法和法律,秉持對國家、對社會、對客戶負責,講真話、講實話的信條,追崇研究價值的客觀性、公正性,旨在聚賢才、集民智、析實情、獻明策,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奮斗。歡迎您積極參與和投稿。 特別申明:
1、本文只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觀點,僅供大家學習參考;
2、本站屬于非營利性網站,如涉及版權和名譽問題,請及時與本站聯系,我們將及時做相應處理;
3、歡迎各位網友光臨閱覽,文明上網,依法守規,IP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