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尤瓦爾-赫拉利,1976年生,以色列歷史學家,通曉人類學、生物學、基因學等多種學科。在其著作《人類簡史》風靡全球后,他的新書《未來簡史》一經面世,也迅速引發各界關注。7月6日下午,赫拉利做客騰訊《巔鋒問答》節目,接受資深媒體人何潤鋒的專訪。以下是本次專訪實錄:
視頻:何潤鋒專訪尤瓦爾-赫拉利 完整版
最可怕的是,AI可能加劇人類社會分化
何潤鋒:赫拉利先生,六個星期前,阿爾法狗戰勝了中國圍棋第一人柯潔。您得知這一消息后的第一反應是什么?您覺得這是一個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赫拉利: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我覺得這只是一個事實。我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我們必須向前走。我們應該去想:好的,AI (人工智能)已經比我們聰明了,我們應該做什么?有了AI的幫助,我們希望創造出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何潤鋒:人人都在說AI。您覺得AI發展到相對成熟的階段后,世界會變成什么樣?人類和AI將是一種怎樣的關系?
赫拉利:這取決于我們。技術并非決定性因素。使用同一種技術,卻能創造出完全不同的世界。對于AI來說也是一樣。或許AI只能被很小的一部分人利用,又或許能夠造福千千萬萬的人,這也許是當今世界的最大問題。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取決于我們人類自己。
何潤鋒:如果AI技術發展成熟,您覺得它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
赫拉利:最可怕的地方在于,AI可以控制人類,決定的發出者將從人類變成電腦。當你要做出人生中的重大決定時,你會更依賴AI為你做出決定。
何潤鋒:您的意思是,即便全世界70億人聯合起來,都無法戰勝AI嗎?
赫拉利:我認為人類并非在與AI作戰。人類和AI的關系更像婚姻,但每對夫妻都會面臨同樣的問題:兩人之間誰是更強大的一方?所以回到人類和AI,我認為人類會分為一小部分精英,和其他絕大多數普通人。危險在于,AI會讓一小部分精英人群更強大,而同時絕大多數人就會失去一切能力。因此,問題并非在于AI會打敗或主宰人類,而是一小部分人將主宰其他人。
AI來了,人類將普遍面臨失業?
何潤鋒:我們來談一談就業市場的問題。人類目前的職業中,最先被人工智能取代的會是什么?
赫拉利:無論是體力工作還是腦力工作,只需要單調工作的職業,不需要創造性和靈活性的職業,都將被取代。因為這些職業的思維是AI最容易替代的。
何潤鋒:我記得您說過,考古學被AI取代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為什么?定義一種職業是否會被取代有什么標準嗎?
赫拉利:如果你把考古學家和卡車司機做對比,那么就會發現考古學家要比卡車司機更需要創造力。但一個重要的原因在于,如果要用AI取代考古學家,需要投入大量金錢。如果將一種職業自動化后能省下的金錢越多,那么這種職業被自動化的可能性就越大。
用AI取代世界上所有司機,將省下一大筆錢,能獲得上億元人民幣或上億美元的利潤。但考古學沒有這么多利潤。因此就算AI能取代考古學,這樣做的可能性也很小,因為產生的利潤很少。要想發明出AI考古學家,需要投資大量金錢,可是能得到多少回報呢?很少。所以我認為考古學是比卡車司機更安全的職業。
何潤鋒:所以您認為金錢或者利潤是一個很重要的標準。
赫拉利:是的。某個特定行業利潤越多,AI取代這個職業的可能性就越大。
視頻:什么職業會被AI淘汰?外賣小哥、出租司機,還有她們...
創造性弱的職業最可能被AI取代,調查記者不會失業
何潤鋒:那么從1到10,下列工作被AI取代的可能性分別有多大?從1到10,10是絕對有可能,請依次評分。
赫拉利:好的,我想說我不是預言家。我不能確定一定會發生什么,我只能給出一個估計的結果。
何潤鋒:好的,我們只是估計,只是猜測。第一個:農民。
赫拉利:很有可能。9或10。
何潤鋒:建筑工人?
赫拉利:取決于哪一類別。不過對大多數建筑工人來說,8或9。
何潤鋒:醫生?
赫拉利:大多數醫生也是8或9。
何潤鋒:律師?
赫拉利:我只能給出整體評價。每種職業都有不同類型。比如有的律師也需要很多創造力。他們在法庭中出席,需要說服法官等等。但是對于大多數律師來說,他們不需要做這些,整天只是做一些標準化的協議。這是非常單調的工作,不需要任何創造力。對于這些律師來說,你只是去找他立個遺囑,或者賣房子的時候想做一份協議。這些律師有可能被取代,因為這種工作不需要人類去做。
但對于需要創造力的律師,還是需要人類來做。對于醫生來說也是一樣的。如果你不舒服去找醫生,想讓醫生對你的疾病做出診斷,這種醫生會被取代,因為這樣的工作很容易。但如果需要醫生研究癌癥,研發一種新藥,那么這種工作非常需要創造力。而且我認為再過30或40年,這種醫生還是需要人類來做。
何潤鋒:那么記者呢?
赫拉利:有的記者只是報道體育新聞,撰寫非常簡單的文章,報道一場足球比賽之類的事情。這種工作即使在今天,AI也開始在做了。而非常有創意的、非常復雜的調查研究性報道,需要進行采訪,或者需要揭開一些不為人知的丑聞,這種工作還是需要人類來做。
AI無所不能,性工作者也會下崗
何潤鋒:所以,我們還會有具體的工種之分。如果您覺得哪種職業不好打分,您可以跳過。如果您可以打出一個平均分,就請您打分。下一個:程序員?
赫拉利:程序員嘛,大多數都會被自動化編程所取代。但是,有一些精英程序員,他們創造力非凡,很難被取代。
何潤鋒:出租車司機呢?
赫拉利:被取代的可能程度是9到10。
何潤鋒:外賣員呢?
赫拉利:被取代的可能程度是9到10。
何潤鋒:妓女呢?
赫拉利:這個問題很有趣,其答案與人們的心理有關。我的直覺是,妓女被取代的可能性在8到9之間。我認為,人工智能機器人會取代人類妓女,這很好。但有些人出于心理的因素,還是會選擇人類妓女。即使性愛機器人的床技比妓女還要好,還會有些人出于心理因素選擇妓女,二者的感覺不同。因此,人類賣淫的嚴肅問題并不會因此根除。
何潤鋒:老師呢?
赫拉利:大多數老師都會被人工智能取代。當然,頂尖的領域老師依然需要人類。
何潤鋒:演員呢?
赫拉利:我覺得演員很有可能被取代。
何潤鋒:那時尚設計師呢?
赫拉利:7或8。
何潤鋒:好的,那么警察呢?
赫拉利:8或9。
何潤鋒:最后一個職業,士兵呢?
赫拉利:我覺得大多數士兵是8或9。
視頻:我們的孩子應該學什么呢?
AI如此強悍,我們的孩子學什么才好?
何潤鋒:看起來這個問題比較復雜。同時未來也可能出現很多新興職業,您能給我們舉一些例子,說說未來五十年內最炙手可熱的職業會是什么嗎?
赫拉利:這一點我們都無從知曉,這是一個大問題。告訴大家什么職業有可能會被取代很簡單,因為我們知道如何成為士兵、建筑工人,但是未來會出現什么樣的新興職業,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現在的預測能力。這就是現在出現教育危機的原因。因為我們不知道應該給校園里的孩子教授什么。
要是有人告訴你,他知道未來五十年內最炙手可熱的職業是什么,他要么在騙你,要么在欺騙自己。我們完全不會知道五十年內的工作市場會是什么樣子。
何潤鋒:但是無論如何,AI的進步確實在改變工作市場和知識需求。問題是,您認為我們的孩子最應該學哪些課程呢?
赫拉利:我們的孩子最應該學的就是如何保持彈性思維,如何維持心理平衡。因為現在我們唯一知道的是未來肯定會跟現在大有不同,而且改變的步伐也會越來越快,因此他們一生中要不斷面對改變。他們需要不斷學習新知識,會有新的壓力出現,尤其是在一定的年齡段之后壓力會更大。
人們15歲的時候樂于改變,但是50歲之后就開始懼怕改變,如此就會產生很多壓力。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如何保持彈性思維,一生中都不斷樂于改變自我,保持心理平衡,不被面對的改變和壓力壓垮。
何潤鋒:那對于我們這些已經擁有自己事業的人來說要怎么辦呢?在讀完您的著作后,我對這一點深表擔憂。
赫拉利:這是一個大問題。其實取決于你的年齡。即便你現在正值壯年,自己的事業也蒸蒸日上,你也應該有所擔憂。因為你的職業在未來十到二十年內或許很吃香,但是之后就有可能被取代。而到五十或六十歲的年紀,想學習一門新的職業會十分困難。
過度依賴AI,人類會喪失感知能力
何潤鋒:聽上去很有趣。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如果AI能解決大部分問題的話,我們還需要身體和頭腦嗎?與AI相比,人類的最大優勢在哪里呢?
赫拉利:這取決于你站在誰的角度看問題。如果從大公司、從經濟體系的角度來看的話,大多數人確實變得毫無用處,沒有價值。但是就人類自己而言,他們仍然珍視自己的生命,他們的親朋好友仍然重視他們。所以現在的重大問題在于,當人類沒有經濟價值或政治權利的時候,他們如何生存,如何繁榮發展?
何潤鋒:如果AI發展到足夠成熟的地步,會產生意識和情感嗎?
赫拉利:并不是全無可能,但是我覺得不太現實,目前我們沒有發現計算機有任何會產生意識的跡象。我們看到了智能的發展,智能是解決問題的能力,但是意識強調的是感知事物的能力。我們目前沒有發現任何這樣的跡象。我們不知道什么是意識,所以我們無法編寫有意識的計算機程序,或創造有意識的機器人。我并不是說這樣的事情完全不可能發生。它可能會發生,但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計算機會產生意識。
何潤鋒:但至少我們可以利用AI來增強自己的意識,我的意思是其更好地了解別人的想法、更精確地與他人溝通,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有誤會、永遠不會失戀了,您覺得這可能嗎?
赫拉利:事實上,危險的是我們會喪失很多自身的能力,因為我們會越來越依賴AI來做一切事情和決定。這已經成為現實。比如感知是人類的基本能力,聽、聞、嘗、感受、觸摸。過去,你必須要有高度發達的感知能力,才能保證生存。
如果你通過打獵、采集為生,你要采蘑菇、獵鹿,就要小心不要被獅子吃掉,所以當你進入森林的時候,就必須留意你看到的事物、聞到的氣味,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可能是獅子的腳步。當你采蘑菇食用的時候,也必須非常小心,注意它的味道,因為味道上的細微差異就可能決定它是有毒的還是無毒的。所以采集者和獵人都非常敏銳、小心,具有很強的感知力。
現在,由于科技的發展,我們正在喪失這些感知力。我們去超市買食物的時候,我們不用去聽、聞、嘗、感覺。有些人去超市的時候還帶著智能手機,邊買東西邊發短信,他們完全不注意周圍情況。和我們的祖先相比,我們的感知技能大幅退化。所以AI發展的危險之處在于,和祖先相比,人類的意識退化、能力降低,一切都依賴電腦和機器人。
人類進化成智神后,將秒殺超人、可直可彎
何潤鋒:什么是您說的“智神”(Homo Deus)?這和我們現在的器官移植,或者機械手有什么區別嗎?
赫拉利:智神包括你所說的(器官移植和機械手),但還要更進一步。今天我們吃藥主要是為了治病,比如一個人生病了或者發生事故,他就吃藥來恢復健康。而智神不是為了治療患者,而是提升健康者的機能,獲得我們本身不具備的能力。
何潤鋒:智神有可能把自己劈成兩半,在不同地方做不同的事情嗎?比如我在這邊采訪你,我的另一只手在家打麻將?
赫拉利:是的,當然可以。現在人類作為一個有機體,必須保證身體各部分都在一處,且相互連接,這樣身體才能正常工作。但是,如果你變成了一個半機械人,身體由無機體和有機體共同組成,那么你的大腦就可以通過電腦同時連接多只手臂,它們不必都在一處,也不必相互連接。可能你坐在這里,而你的手臂在家里洗盤子,或者做什么都行。所以這些技術、生物技術的興起,會改變人類生活最基本的方面。
何潤鋒:智神能夠像超人那樣自由飛翔嗎?
赫拉利:當然,而且智神還能做一些比超人更厲害的事情。他可以存在于網絡空間,或者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或者不存在于任何地方。超人還是被限制于某時某地,如果他在這兒,他就不能在那兒。智神則可以將大腦連接到電腦、互聯網,你可以隨時存在于多個地點。
何潤鋒:智神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性別或者性取向嗎?
赫拉利:性別與性本身的含義會改變。過去,性別與性的含義相對穩定。比如說我是男是女、是彎是直,那我就一貫如是。隨著科技的發展,你可以有一個不固定、可隨時變化的性別和性取向。
我們今天已經有了一些方式來改變自己的性別。比如你是男孩,但是在玩電腦游戲的時候你使用了女性角色。但這還是比較初級的,只是邁出了一小步。隨著生物科技、AI和虛擬現實的發展,這一切都能更進一步。你將可以玩一個3D虛擬現實游戲,隨時轉換性別,你可以是男性、女性或第三性。人的身份必須固定這種觀點將會過時。
人類可以長生不老,但后果將是顛覆性的
何潤鋒:你的新書中最吸引人的一個點在于,你說人類將會長生不老。為什么?這種情況什么時候會發生?
赫拉利:我們首先需要區分“永生”和“不死”。“永生”是指你不會死,比如上帝,不管發生了什么,你都死不了。這是不可能的。“不死”是指你仍然可能會死,但不是不可避免的。通過正確的治療和科技的發展,你可以無限延長人類壽命。
比如你可以每十年去一次醫院,接受治療、復原身體、替換器官等等,這樣你的壽命就沒有限制。這會徹底改變人類特性、社會和經濟以及一切事物,比如家庭關系。假設現在你結婚了,你覺得我們要在一起生活四、五十年,在一起一生一世。
但是設想一下,如果你可以活500年,那就很難500年只保持一段親密關系。再比如說就業市場,今天你進入新聞報紙這一行,隨著前人退休、死亡,你的級別慢慢上升。但是如果人們不會退休、不會死呢?那么年輕人就沒有升職空間。延長人類壽命會引發各種各樣難以預計的后果。
何潤鋒:如果人類能夠長生不老,那人類還需要繁衍嗎?
赫拉利:繁衍和孩子的重要性很可能將大大降低。在世界上的一些較發達國家中,比如中國、韓國、日本,很多人生的孩子不多,甚至選擇不生孩子。一個世紀以前,有些家庭甚至有八個孩子,而今天一個孩子就足夠了。事情可能還會沿著這個方向繼續發展。隨著人類壽命延長,人們利用孩子來延續自己生命的需求會大大降低。
長生不老有經濟門檻,現實會很殘酷
何潤鋒:您同時也強調說,不論是長生不老,還是其它形式的超能力,都有一定的經濟門檻。那是什么意思?
赫拉利:意思就是,在未來新的延長生命、重建器官的治療手段都會非常昂貴。所以,不可能世界上八十多億人都負擔得起。如果你有足夠的錢,你就可以延長生命、升級身體;但如果你沒有錢,你就做不到。所以,人類可能會分化,一種是“高級人”,他們長壽、身強體健、智力超群;一種是“普通人”,他們處處落后。
何潤鋒:所以到時候,一個人越有錢就會越有能力、越長壽,長生不老的資本家將使用人工智能創造財富、控制“普通人”,這聽上去不是很不公平嗎?
赫拉利:歷史總是不公的,這是很大的危險。我不認為這是預言或者必定會發生的事實,我的意思是,這很危險。如果我們害怕這種情況,如果這聽上去不公平、不公正,那么我們從今時今日起就應采取行動,確保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多數人將淪為無用階級,精英壟斷或加劇階級對抗
何潤鋒:如果一個人沒有錢改造自己,就會變成無用階級嗎?淪為無用階級意味著什么?像現在的流浪漢一樣依靠福利制度生活嗎?
赫拉利:我們并不確定。一種可能性就是,你沒有工作,毫無經濟價值,因而也就沒有政治權利。也許政府會照顧你,每月給你一些錢,作為基本生活費;會為你提供基本的健康保健服務,類似于基本醫保;還會給你食物。但是,你完全依靠政府和一小撮精英的施舍憐憫而活,他們則掌握著所有的財富和權力。
何潤鋒:所以即使在智神時代,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也不會得到解決,是嗎?
赫拉利:這要取決于我們的行動了。危險在于,差距不僅僅會繼續存在,它還會加大。我認為,我們可以改變這一切,拒絕這種不公的世界。我們必須確保,新技術帶來的優勢和紅利,不會被一小撮精英所獨占,而是為全人類所共享。因此,現在很多人都開始討論不同的模式和具體的操作方法。問題是,針對這一情形,我們沒有先例可循,沒有任何可以遵循的行為模式。所以,第一步就是意識到這一問題的存在,并開始努力思考:哪一種新的技術-政治模式可以使人人享有新技術帶來的好處,而不是讓它為少數人獨占。
何潤鋒:這種生物物種的不平等,會導致某種形式的反抗甚至戰爭嗎?
赫拉利:當然會。如果忽視這一問題,就會造成緊張局面,導致社會動蕩,反抗風起,戰爭爆發。這是我們必須未雨綢繆的主要原因之一。我們要確保新技術的好處至少為大多數人所享有,而不是為少數高等人所壟斷,從而把這種可能性消滅在萌芽之中。
我們的生物數據正在被大量竊取,這很危險
何潤鋒:您提出了“數據主義”這一概念,有好多大型的科技公司已經從用戶處獲取了大量的數據了,您認為這是否公平?我們需要怎么做才能避免技術公司對我們的控制?
赫拉利:誰控制了我們的數據也許是當今最重要的問題了,因為數據就是最重要的資產。目前,大部分數據都是關于我們購買什么東西、去往何處、看什么節目。這些數據非常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
我們正要進入一個數據革命的新時代。生物計量傳感器發明后,可以持續不斷地從我們身體內部獲取數據,這才是最重要的。誰掌握和持有從我們身體中獲取的生物數據才是最重要的問題。這比我們信用卡記錄、旅行數據和節目偏好重要得多。
現在意識到這一問題還不算晚,但是我們必須意識到這點,因為時間已經非常緊迫。現在生物計量技術革命剛剛開始,人們已經開始佩戴這些生物計量傳感器,如智能手環,甚至人體內置裝置。
一個巨大的問題就是,誰會擁有從我體內獲得的數據?
那些擁有了大量人體數據的人可以“黑”進人體、解碼人體,進而操控人體。人們還認為我們生活在“黑”進電腦的時代,也有各類電影產品宣揚這一點。但事實上,我們生活在一個可以“黑”進人體的時代。誰能“黑”進人體,誰就能控制世界,這才是我們面臨的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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