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共產黨的一切執政活動,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治理活動,都要尊重人民主體地位,尊重人民首創精神,拜人民為師,把政治智慧的增長、治國理政本領的增強深深扎根于人民的創造性實踐之中,使各方面提出的真知灼見都能運用于治國理政。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始終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始終銘記人民根本利益,始終恪守人民評判標準;必須認識到推動社會發展的主體力量是人民群眾,創造改革開放以來巨大成就的主力是人民群眾;必須使用好人民群眾賦予的權利,履職盡責,敢于擔當,當好人民群眾的勤務員。回顧40余年從事法律服務的工作與實踐, 仔細品讀習近平同志的講話精神, 深深體會到,黨和國家的一切治理活動,離不開律師。律師要提升服務效果和質量,必須永遠堅持共產黨的宗旨,始終銘記人民根本利益,使用好人民群眾賦予的權利,履職盡責,為人民提供最好的法律服務。
一 、律師在黨的執政活動中的角色影響
我是從78年復查糾正歷史冤假錯案開始走上法律服務工作崗位的。從當時復查糾正的大量冤假錯案看, 除了政治因素,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缺乏律師制度, 沒有律師為當事人服務。案子從偵破到定案,基本是一家之言。1980年,軍事法院成立,我成為建國后首批軍隊律師(當時稱義務辯護人),在當時條件下, 雖然律師在承辦案件中的作用很有限, 但我還是深深體會到律師在黨領導人民進行國家治理中的影響力。
1980年初, 由于文革等多種因素的影響, 某地軍民關系存在問題。一天下午, 因一名戰士的不法行為, 誘發了嚴重的軍民沖突事件,數千人圍堵軍分區機關,推倒圍墻, 進入軍事管理區,打傷數名干部戰士。事件平息后, 部隊追究了六名責任人員的刑事責任。案件調查取證的過程中, 在發現仍有諸多不安定因素存在的同時, 也發現地方與部隊關心軍民關系、關心社會穩定的共同點,特別是發現相當多的群眾對這一事件的態度是痛心和惋惜。案件辦結后, 我向省軍區領導呈報了關于組織基層連隊與駐地廠礦開展軍民共建的書面報告,報告批準實施后,又運用法律知識,結合辦案中的見聞和體會, 為連隊和廠礦企業作法制報告,根據共建活動的進展, 編發了一些改善軍民關系的簡報, 并將<<擁軍墊>>等軍愛民、民擁軍的典型事例寫成新聞稿,在軍內外報刊發表。共建活動結束后, 從部隊制度化建設的角度出發,總結撰寫了<<關于部隊預防事故工作的幾項建議>>, 被解放軍總政治部轉發全軍師以上的單位, 產生了良好的社會影響。這一案件及其善后工作辦理過程,在當時歷史條件下, 應當說是一次參與國家治理活動的親身體驗。這一次深刻的身心體驗,也為我后來的20多年如一日熱愛法律服務工作打下了良好基礎,也使我深深認識到律師在國家治理活動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特別是在當今律師事業立法相對完善、律師地位改善、律師服務領域擴大、律師素質提高的情況下, 律師在黨領導人民進行國家治理過程中的角色更加重要, 作用更加突出,影響更加廣泛。
二、律師在黨的執政活動中的角色特征
1、任職資格的特定性。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期,隨著我國公檢法隊伍的重建, 律師隊伍建設也開始重新啟動,有所不同的是, 公檢法隊伍的主要力量, 來自大量的部隊轉業干部或其他階層,唯獨律師隊伍, 需要從學法懂法的人員中招考或招聘。自此, 通過考試或考核聘用律師, 成為一項法律制度。這種做法,在我國各行各業的專業資格認定中,時間最早, 要求也最嚴,以至于發展到目前的司法考試,被公認為“天下第一大考”或“第一難考”。律師任職資格的這一鮮明的特性,決定了律師在國家執政活動中的專業權威。
2、服務范圍的廣泛性。律師的服務范圍, 包括社會各行各業的方方面面。目前, 社會生活中被法律所調整的社會關系越來越紛繁復雜, 這就使社會從客觀上產生了對法律服務的強烈需求,可資法律服務的社會領域也越來越廣泛,大到國家改革、內外交往,小到家庭婚姻、衣食住行, 都可以成為律師服務的對象。亳州市青年李某因借款糾紛, 被錯以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刑滿釋放后仍堅持上訪。在問題得不到解決的情況下,購買了炸藥,想走極端。接觸該案后,我一方面耐心做思想工作,進行正確引導;一方面想方設法協助申訴,終于使該案再審糾正。在辦理此案的同時,也與李某建立了良好的信任關系。在后來的商務活動中,李經常上門或電話咨詢有關法律問題,碰到生活中的矛盾, 也能及時談心,在勾通中及時化解。實踐證明,在與這些服務對象的廣泛接觸中,律師在宣傳法制,提高公民法律意識,增進人民群眾與執政黨的感情等方面,具有獨到的角色優勢。
3、執業原則的法律性。律師對當事人合法權益的保護,是以推動法律正確實施為實現條件的。而公檢法機關、行政機關、或其他國家權力機關,在執行職務過程中,多數是以強制或服從為前提的。對于這些機關在工作中的偏差或失誤.,律師的天職就是依法挑剔, 促進執法公正。通過這種法律性與服務性的統一,既對當事人負責,又對國家和人民負責, 更是對法制負責, 歸根結底, 是對黨和人民的事業負責。
4、職業道德的自律性。律師是公認的自由執業者。 基于律師執業的相對自由,國家法律和行業紀律為律師設計了十分苛刻的緊箍咒。比如,為制約律師執業中不規范行為,刑法單獨規定了嚴厲的制裁條款, 律師法和相關條例規定了多套律師執業規范,連印制名片這樣的區區小事, 律協也下達過禁令,規定不得將諸如學歷、職稱等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隨意公之于眾, 以培養律師慎獨的謙遜之風,更規避“虛假宣傳、無序競爭”之嫌。這種高品位的執業素質和嚴格的執業紀律, 決定律師在復雜商品社會條件下, 面對各種腐朽思想的侵蝕將具有更強的免疫力,其良好的社會形象, 對于改善和鞏固黨的執政地位,將起到潛移默化的促進作用。
5、執業行為的保護性。在我國的各級各類社會組織中, 成員與組織的關系,一般都是領導與被領導、服從與被服從的關系。成員欲從事某項活動, 往往要看領導或上級的臉色。包括公檢法機關在內, 由于我國幾千年封建家長制和計劃經濟權力專制烙印較深, 執法中的行政干擾因素無法避免。在復雜社會環境的不和諧因素面前, 這些社會成員往往害怕矛盾, 明哲保身, 有的甚至隨波逐流,自甘墮落。律師則不同, 律師在這方面的免疫力和生命力大大強于其他社會階層。這首先來自于二個方面的保證:一是法律的保證。根據律師法規定:“律師依法執業受法律保護”。這個保護原則,首先說明律師執業行為是獨立的,律師的執業行為只對法律負責, 不受其他非法干預;其次說明執業行為是受法律保護的,排除其它非法干擾;再次是說明律師權利是受法律保護的,包括各級國家機關或行政機關在內, 任何侵害律師人身或財產權利的行為,都將受到法律的制裁。二是機制上的保證。在我國,法律將律師組織及律師個人屆定為市場中介服務組織和自由職業者。律師業的這種“中介”或“自由”屬性,說明其不直接隸屬于某個國家機關、行政機關。律師執業的“自由”性和相對獨立性,說明其“飯碗”并不在某一個組織或某個人的手里。因此,律師在執業中的自由空間最大。就算在執業中說錯了話,辦砸了事,按法律規定一般也不會受追究。我在當法官或在行政機關工作的時候,往往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有些事情明明依法判定是白的,而當上司認為是黑的時候,你就不能也無法說它是白的。而在做律師的過程中,這種情況就很少碰到。因為你執業的飯碗已不在他手里,也就少了憂慮和阻力。律師的這個獨特地位,先天造就了律師在復雜社會面前的高尚品質。面對各種不和諧的社會因素,或純正善良,扶弱濟貧;或仗義執言,疾惡如仇。在不和諧的市儈行為面前,他們能夠做到不屈服于壓力,不勾串贓官,不徇私午弊,不奔走于豪門,不拉拉扯扯,不奴顏婢膝,不見利忘義,不結緣市儈,自始至終融匯在維護黨和國家法制建設的最前列。
三、律師在黨的執政活動中的角色實現
律師的地位和特征,說明當律師、做律師、象律師一層比一層難。構建和諧社會的多元要素,更要求律師應具備多層次的復合技能。
1、講黨性,提升政治站位。法律屬于政治的范疇,法治追求的價值準則和目標是提升執政黨地位,推動社會在進步。律師要有所有作為,要在社會治理活動中作出較好貢獻,必須具備較好的思想政治基礎。要通過持久的政治教育和學習活動,確立正確的政治觀念,鍛練敏銳的政治嗅覺,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對國家、對民族、對人民樹立良好的憂患意識、民族意識、大局意識、服務和奉獻意識。真正做到服務為國,服務為黨,服務為民。真正擔當國家治理對律師提出的特殊重任。
2.講學習,提升專業基礎。法律是一門特殊的社會科學。一方面,穩定的、嚴肅的、嚴格的以及歷史的等法律屬性,要求律師必須從嚴治學,樹立扎實的專業功底。另一方面,法的政治性、社會性、發展性、適應性等鮮明特點,又要求律師必須緊跟社會發展步伐,不斷更新專業知識。特別是我國目前正處在建設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政治轉軌的要求一天比一天高,經濟改革的發展一天比一天快,社會結構的變化一天比一天大。與此相應,民主法制的建設一天比一天超前。法律方面的新知識、新觀念成幾何位次增長。面對如此激烈的社會變化,尤其面對當前世界一體化情況下,法律科學的飛速發展,要求我們每一個做律師的都必須不斷更新專業知識。我們每一位律師都是從科班出來的,包括碩士也好、博士也好,面對當前知識爆炸的年代,都不得不承認過去課堂上學過的那點專業知識,早已微不足道了。因此,要承擔實現中國夢現代化建設的重任,首先要融入“學習型”社會的大潮,把自己塑造為“學習型”律師。通過深入持久、反復不斷地學習、學習、再學習,使自已真正成為熟于法,精于法的大師。進而在在國家治理系統復雜的工程中,用自己魔術師般的無窮魅力,化解各種矛盾,提供特別服務。
3.講奉獻,提升實踐能力。社會生活的復雜多變, 社會治理的多種需求, 要求律師具備多樣的應變能力。鍛煉這種復雜多樣的應變能力, 必要的知識結構固然是重要條件,但更重要的,需要律師具備豐富的實踐經驗。這種豐富的實踐經驗, 主要靠充分發揮自身潛能, 廣泛而深入地接觸社會、了解社會、熟悉社會、奉獻社會,在各項社會活動實踐中鍛煉和累積。從宏觀上看,要注意了解社會發展的總體狀況,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形勢教育。通過對社會發展總體狀況的把握,了解國家現階段的經濟發展運行規律和工作重點,了解國際接軌的基本政策和規則,了解群眾關心的諸如社會保障、社會治安等焦點問題的癥結所在。從微觀上看,對于自己接觸的每一個問題,服務的每一個對象,取得的每一項成績,遇到的每一個錯折都要認真研究,認真總結,從中概括出帶有規律性的東西來,做到辦一案,進一步;遇一事,長一智。隨著實踐知識不斷豐富、發展、升華,不斷提高對國家社會治理的服務質量。2004年,在辦理無為縣的一起煙草專賣行政處罰案件中,發現對于“異地進煙”行政處罰問題,煙草專賣法和安徽省實施辦法規定的處罰幅度完全不同。在處理好這起案件的同時,抽出相當時間,調查研究,提出了審查修改的立法建議。這一做法,既使當事人理解和接受了法院判決,又受到有關國家機關的好評。
4.講修養,提升人格魅力。在中國官本位意識較強、市俗觀念較濃的當今社會里, 律師作為自由執業者, 表現在社會政治地位上, 無職、無權、無特殊的社會影響是其弱勢。其在國家治理中的主客觀影響力,除了具體業務的服務作用之外,只能靠律師個人的人格魅力去影響社會、帶動社會,促進社會的和諧發展。2003年7月,淮南市一農民工遇車禍昏迷被送進醫院,因無錢治療剛剛蘇醒即被抬出醫院大門,無人過問。了解這一情況,個人付出數千元,奔走一年多,深入兩省的十多個地區調查取證,爭取賠償。個人的不懈努力,也感動了醫院、交警和法官,使這一農民工的損害賠償得到妥善處理。在日常社會生活中,在提供法律服務中,在與當事人的交往中,要善于利用律師的資格條件,發揮律師的專業優勢,嚴守律師的自律準則,弘揚律師的誠信品格。要通過高質量的服務效果,說實話、辦實事、求實效的工作態度,堅持真理、修正錯誤、崇尚科學、破除迷信、謙虛謹慎、助人為樂、熱心公益的奉獻精神,讓人民群眾真真切切地透過律師行為,看到我們黨執政為民的具體體現。
5、講拓展, 提升復合型自我。律師服務專業性、廣泛性的鮮明特點, 從根本上規制了律師是綜合知識的運用者, 是一專多能的法律工程師。在西方發達國家,白手起家的經濟巨頭,理論高深的大法官,成功管理國家的大總統,相當比例都是從律師中產生的。這既是律師作為復合型人才的必然趨勢,也說明律師執業能力,必須是全面的、復合的。只有這樣的律師,才能在實現中國夢的歷史進程中大有作為。
律師的“復合性”特點,要求律師除了具備豐富的法律專業知識,還應當了解或者掌握必要的地理、自然、醫學、生物、化學、物理等自然科學知識。特別是應當掌握一定的經濟、歷史、哲學、文學等社會科學知識。這樣的復合型人才,在國家治理的復雜系統工程中,在復雜的社會矛盾面前,才不會經常陷入彷徨;遇到棘手的問題,才不會措手不及;面對良好的社會機遇,才能抓住不放,大有成就,大獲成功。80年代初,我先后在中央政法干校和華東政法學院學習和進修,取得了法律專業大專文憑。按照當時剛剛恢復、重建法制的形勢和政策要求,這對于一個普通法律工作者來說,在學歷問題上,完全是可以滿足工作需要并占有相當優勢的。但是,在參加了一次全國性的學習打擊嚴重經濟犯罪問題的理論研討會之后,特別是應邀為當時剛剛創刊的《中國法制報》撰寫論文以后,深感當時的專業水平膚淺,專業知識面很窄。為了擴充自己的知識面,又先后報考了安師大、華東政法學院等院校的黨政、法律,漢語言文學等三個專業的專本連讀函授和自學考試。通過近10年努力,分別取得這些專業的五個專科和兩個本科文憑,并獲雙學士學位。現在,雖然仍覺得知識和能力跟不上時代的需要,但回顧以往,總歸遺憾少一些,寬慰多一點。回顧以往,我辦理的一千多件案件,沒有一件出現重大差錯。有些件案件,因為辦理的社會效果良好,被中央及省市新聞媒體多次報道。對提升黨執法為民、執政為民思想在人民群眾中的影響力,發揮了應有的促進作用。
作者:陳傳杰 作者單位:安徽國運律師事務所 來源:昆侖策網;圖片來自網絡,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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