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貿易戰以來,中國最漂亮的反擊,是華為對極限施壓的應對。美國人的舉國之力,被華為步步化解,美國佬的拳頭,砸在包了棉花的鋼板上,相比美國欽差監督國企中興,令國人舒了一口惡氣。
倘若把中美貿易比作二戰德蘇之戰,以美方遏制中國科技的戰略目標來看,美國休克中興是蘇軍受挫于明斯克的話,華為破解美國舉國打壓,則是斯大林格勒保衛戰。當然,這個戰爭轉折點的判斷,是基于有效防范了美國高官口中的中國“內部力量”,基于有效防御了對華金融進攻。
今天如何預防美國的對華金融戰?唯一正確的方法,還是華為十年前的戰略措施,在開放中預先做好應對極限施壓(你死我活)的準備。
有人說:
【“歷史上過去央行都是每個國家自己的!”】
這種觀點有道理,但那只是通常情況下!——別忘了前蘇聯。
蘇聯是金融開放的第一個極限殷鑒,也是最慘重的一個
1990年10月1日,蘇聯實施沙特林計劃,亦即美國新自由主義操控的500天計劃。首先是允許國企全面私有化,放棄外資對銀行控股權的限制,外資控股比例從49%上升到100%。對于蘇聯公民,則極為公平的,產權格外清晰的,每人分到一萬到一萬五千盧布的國企有價證券。應該說,這是自哈耶克等人布道鼓吹的所謂的公平、自由、產權清晰,尊重人性,恒產恒心……資本主義降世以來,第一次有了徹底地實現,這種新自由主義學者連篇累牘、頑固堅持的烏托邦難得有個具象化,可惜的是,這種公平自由的歸零起點并不穩定,只能曇花一現,毫無生命力。這種“公平”產權最終在貧富分化、制造悲慘上創造記錄,在全世界空前,也很有可能因為愚蠢的登峰造極而絕后。
在極端自由化的經商環境中,外資銀行以高于30~40%的高息大肆攬儲,銀行雇員噓寒問暖,端來咖啡的微笑服務,令看慣了國資銀行冰冷臉色的蘇聯儲戶受寵若驚,充滿著幸福幻想,他們絕不相信,在他們強大國家的“新思維”之后,等待著的將是破產的嚴冬。
面對步步走近的巨大顛覆性危機,蘇聯央行歌舞升平,決心全盤按照西方的方案深化蘇聯的改革,就像無比虔誠的教徒,對美國金融專家小組的新自由主義指令忠實照辦,無視外資銀行高息攬儲吸引大量儲戶和巨額資金。任憑資本代理人的境內外輿論,大肆貶低盧布,詆毀國企,集中報道負面新聞,為公有資產的徹底貶值,低價收割做好鋪墊。
西方國家認可央行權威,但對待蘇聯的央行,卻丑化其為專制集權。蘇聯央行到公有制,共產黨的領導,從經濟基礎到上層建筑一道,已被公眾輿論塑造為罪惡深淵,充滿懺悔。在美國金融專家小組“善意”的指令下,蘇聯央行的徹底地、投降式的開放,創作了人類史上最荒唐的金融開門緝盜段子:
無比尊重“市場價格信號”,基本上放棄利率、匯率、黑市,外匯等一切管控手段,先是完全放開盧布美元匯率,造成盧布貶值一泄到底。然后,繼續忠實聽命于美國金融專家小組,實行雪上加霜的新舊盧布貨幣改革,進一步加劇了舊盧布的新一輪貶值。
最終,國際銀行家和俄國新生金融寡頭通過幾年的套路操作,總體上以令人驚訝的72,800盧布:1美元的垃圾比價,總計花費不到1千萬美元。(《江曉美:一個超級大國的消失 ——前蘇聯金融崩潰的戲劇性過程》)“市場公平”地“買”進十萬億舊盧布的前蘇聯國民經濟,幾代人的血汗付諸東流,喂飽了資本大鱷,而生活驟變令前蘇聯人民壽命縮短10歲,平均每年人口減少100萬,全蘇各地,無數家庭上演了破產哀號的悲劇,這是一個和平時期罕見的民族浩劫。
500天計劃中的蘇聯央行表現,讓人想起了第二次鴉片戰爭中“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的晚清庸官葉名琛。工人貴族蘇共的習慣性特權專制,遇到美國壟斷資本新自由主義平等自由套路時,變成無比乖順、引頸就戮的羔羊。
這種新自由主義誤導下央行賣國的歷史教訓,竟然被忽視了。歸納為歷史上央行都愛國,在中國金融放開控股權之際,真讓揪心的中國人手心捏著一把汗!
金融開放的另一極限殷鑒是中華民國
1933年,日軍挾肢解中國東北之威,進攻冀東、熱河,民國政府對日暗中妥協,拒絕中共停止內戰一致抗日主張,開始第五次圍剿蘇區。與此同時,民國央行實施了“廢兩改元”,銀元本位,實行幣制統一改革。形式上統一了辛亥革命以來流通的100多種碎銀、銅錢、紙幣、銀元。
但是好景不長,1934年,美國為了擺脫經濟危機,高價收購白銀,禁止出口,大量吸走了中國白銀,當年中國白銀出超同比增加1750%。1935年中國黑市走私流出的白銀數額更巨,導致民國財政枯竭。同年被迫實施法幣改革,發行法幣的三家銀行可以無限制的買賣外匯,規定一法幣兌換1.25英鎊和0.3美元。
這種外匯本位制埋下了兩個伏筆,一是任由英美控制金融,二是濫印紙幣。宋子文對英美的俯首聽命連蔣介石也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微詞:
【“子文對財政無自立方針,始終受英人之迷惑,不能脫離其羈絆”。】
1948年流通幣發行量比1937年增加了47萬倍(李春燕《探源民國時期的金融改革歷史》《蘭合世界》2012.7.上旬)。1948年夏,蔣介石推行金圓券制,出現了領薪需要麻袋的景象。以上海米價為例,1949年元月,是1000金元一石,到了同年4月是180萬元一石。
哈耶克是不主張央行的,其核心是市場“無形之手”。但是民國央行濫發鈔票,蘇聯央行放縱匯率,無一不是迫于當時凋敝經濟的市場需求。差異是民國為日本侵華和發動內戰的戰爭風雨飄搖所迫,嫁禍于人民,1949年7月恢復銀本位制,雖說不過是蔣家王朝的隨葬品,但也算是盡了一點央行的形式,而被新自由主義迷信束縛住手腳無所作為的蘇聯央行,則是忠實于“無形之手”,淪為跨國壟斷資本黑手的白手套,背叛民族,嫁禍于人民。
回顧蘇聯、民國兩大殷鑒,國人至少應有三大教訓:
1,居安思危,警惕蘇式改革思維,警惕蘇式超級大國的盲目自信,牢記美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2,市場“無形之手”的雙刃性,也可以是不同時期不同國度共同的迷幻藥。已耍濫了的套路是:你謀求“無形之手”的紅利,彼時刻謀取你的本金。
3,人民立場與資本特性的互斥性。從蔣介石到蘇共權貴,由革命淪為人民敵人的過程,就是向壟斷資本俯首帖耳的過程。現代跨國壟斷資本來到俄中兩個前農業大國,沒有建立資本主義的義務,而是謀取殖民經濟。無論旗號三民主義,還是社會主義,在資本規律面前,很容易淪為西方壟斷資本的仆人,嫁禍于人民。
2019年7月,某些人表示,人民銀行若搞加密貨幣,應參考香港經驗,也可由商業機構發鈔。改開以來,通貨膨脹已勢若猛虎,金融“池子說”代表的畸形房地產業對國民經濟的綁架尚未去勢,又在宣傳商業銀行發鈔。萬變不離其宗,這次“無形之手”捎帶的是央行去主權化。我們當然關注區塊鏈的社會化大生產性,但又怎能忘記華爾街的虎視眈眈?
2019年9月,美國金融大鱷索羅斯在《華爾街日報》發布專欄文章,稱特朗普的對華政策非常正確,美國對華為的封殺更不能解除,還呼吁國會立法,限制特朗普可能會為了大選選情而將對華為的限制“交易”出去。——"我對打敗中國的興趣,勝過關心美國家利益",這是兩種制度的對決,華為和華爾街的對決代表的是兩個階級的對決,是中美的舉國之力對決。
習近平總書記告誡:
【“要防止有些人用他們的解釋來宣揚‘新自由主義’,借機制造負面輿論。”】
當下,華為和華爾街的斗爭還在繼續,在更重要的金融界,人們更當警惕!
2019年11月14日
1、本文只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觀點,僅供大家學習參考;
2、本站屬于非營利性網站,如涉及版權和名譽問題,請及時與本站聯系,我們將及時做相應處理;
3、歡迎各位網友光臨閱覽,文明上網,依法守規,IP可查。
作者 相關信息
內容 相關信息
? 昆侖專題 ?
? 十九大報告深度談 ?
? 新征程 新任務 新前景 ?
? 習近平治國理政 理論與實踐 ?
? 我為中國夢獻一策 ?
? 國資國企改革 ?
? 雄安新區建設 ?
? 黨要管黨 從嚴治黨 ?
圖片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