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君按:眼花繚亂的全球政經形勢下,到底掩藏著怎樣的斗爭真相和底層邏輯?全球大蕭條、疫情危機、美國的政治鬧劇等等,都只是表象。看清這個世界,必須透過現象看本質。最近一兩個月,美國的鬧劇讓吃瓜群眾們看得很爽,現在暫時塵埃落定,短期內沒有大戲看了,那就不妨思考一些深層次、本質性的問題。今天這篇近萬字的長文,是我對當前世界本質問題的一些思考。
主要內容:
1、為什么說世界處于大歷史周期的尾部
2、世界是怎樣進入周期尾部的
3、金融帝國主義走向末路
4、國際金融資本及其宿主美國會如何出招
5、中國怎樣應對,殺手锏是什么
6、如何帶領全世界破局,終結美國版全球化
相信很多人都有一種感覺,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越來越鬧哄哄、亂糟糟,突發事件層出不窮,往常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不斷地上演。
一句話,這個世界越來越看不懂了,讓人如墜云霧。
欲看清大勢,必先參透當前世界的大本大源和底層邏輯。
今天的世界究竟正在發生什么事情?絕不僅僅是疫情肆虐和經濟低迷,或是美國鬧劇,這些都是表象。新冠病毒就像小說《三體》里的水滴,打破一切神話和幻想,把真實的世界赤裸裸、血淋淋的暴露在人們面前。
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真相就是,我們正處于航海大發現500年來大歷史周期的尾部。其突出表現是科技底層發現接近枯竭、金融資本主義步入癌癥晚期和美國版全球化難以為繼。
斐君認為,決定人類進步有三大要素或者說三個維度:
科技進步;
經濟可持續增長;
全球主流政經制度的生命力。
三個維度的現狀是怎樣的呢?
科技處于停滯狀態,科技底層發現接近枯竭。經濟則處于嚴重的病態,經濟的核心和底層是金融,而金融資本主義則凌駕了、綁架了一切,金融資本正在吞噬全球財富,同時也在反噬自己,走向了末路。制度層面,經濟上的新自由主義、政治上的華盛頓共識、以及美國主導的全球化越來越難以為繼。國際金融資本的貪婪嗜血短視、市場的扭曲和失靈、資本的無序擴張等等,無一不讓全球陷入困境。
當前是新舊秩序轉換關鍵期的劇烈磨合,是大治前的大亂。
大變局時代是非線性的,不能以常規思維去分析和預測。列寧說:有的時候,幾十年什么也沒發生;有的時候,幾個星期頂幾十年。這句話非常適用于今天。
我們看前人的歷史,可以很容易的總結出非常清晰的規律,但是處于當下歷史階段的人,往往很難跳脫出來。
今天這篇文章,是我對當前世界本質問題的一些淺顯的思考,一家之言,僅供參考。
一、為什么說人類處于大歷史周期的尾部?周期尾部的表現有哪些?
表現之一:
全世界的科技底層發現接近枯竭,尤其是基礎物理學
物理學決定整個科技的高度,基礎物理學停滯不前,則科技不可能有突破。
基礎物理學的突破,是人類科技實質性發展的前提條件,就像如果人類不知道物質是由分子原子組成的,就永遠不可能發射衛星一樣。基礎物理學的理論突破,才會有核心科技的真正提升。很遺憾的是,目前人類所謂的科技進步,大多數源自于技術的進步而不是理論的突破,僅僅是對已知理論不斷的實用化和工具化。
可能有人會說量子通訊技術很牛啊,是最前沿的,實際上量子糾纏理論在1935年就已提出。也就是說,從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和波爾的量子力學之后近百年,基礎物理學陷入停滯狀態。目前物理學家們所做的,只是在原有基礎框架上修修補補、做做延伸。
德國法蘭克福高等研究所理論物理學家薩拜因·霍森菲爾德概括的非常好:
“如今的物理學基礎研究是一潭死水。一個又一個實驗返回的是毫無意義的結果:沒有新的粒子;沒有新的維度;沒有新的對稱性。物理學家們只是在黑暗中摸索,只能提出各種還不能自洽的假說。”
二戰后,物理學就停滯不前,相對論是最后一個劃時代定理,化學也發展到了極限再也無法突破,生物學也進展緩慢。從1970年以來,全世界就沒有一樣原創性發明,有人說科技發展需要時間,也不符事實。從第一次工業革命到第二次工業革命不過60多年,第二次到第三次也是60多年,這還包括中間一戰二戰幾十年,當中真正發展也就30多年。二戰結束70多年了,理論上新工業革命也該到來了,結果卻還是遲遲沒來。科技發明枯竭,是導致各種危機的根本原因之一。
目前,不斷有人提出所謂“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概念,但更多是噱頭和宣傳,而非事實。一面有人提出第四次工業革命已經到來,另一面也有更多人發出疑問——“第四次工業革命真的開始了嗎?”
如此的缺乏共識,本身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所謂的戰后科學技術迅猛發展,根本就無視事實,事實真相是科技進步越來越慢,除了醫學幾乎所有行業都枯竭。要是真的迅猛發展,西方國家找個突破點就科技革命產業升級了,一次新工業革命帶來的增長是幾何級數的。
為什么世界進入殘酷的存量博弈,西方非要和中國過不去,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科技底層發現接近枯竭了。
科學底層發現枯竭,只能在技術上折騰,信息技術爆發、IT革命就是這么來的,固然信息技術給人類生產和生活帶來了巨大便利、提高了效率,但是其副作用已經越來越明顯。人類被IT慘烈地“異化”,日益成為“單向度的人”。
表現之二:
美元債務鏈條瀕臨斷裂、全球債務崩盤在即
美國雖然衰落,但作為霸權國家和當前全球化的主要設計者,不可否認,美國的命運就是世界的命運。分析世界,必先分析美國。
美國當前最大的風險不是疫情,也不是政治亂戰,而是逼近懸崖的債務風險和已然發生的美元信用危機。
美元霸權已經危如累卵,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從2000年到2020年,美國的總國債,從6萬億瘋狂的膨脹到27萬億。截至2020年10月,美國國債達27.11萬億美元,相當于美國GDP的138%,而2000年時這一比例為56%,1980年時則僅為35%。美國國債已經處于失控狀態,而根據相關研究數據,一國債務與GDP的比率超過90%時,將阻礙經濟增長大約30%。
現在,美國賴以生存的債務鏈條,和它自己一手創建、卻早已無法管控的金融市場,已經是“命運共同體”了。30萬億的美國股市、和至少500萬億的金融衍生品市場,它們脆弱的“地基”,都是美國國債。
而隨著美國經濟和產業的空心化難以逆轉、疫情遲遲無法控制導致經濟無法重啟、以及全球大蕭條下沒有哪個國家愿意、且有能力繼續輸血美國、接盤美元,美債和美元的信用危機已經在路上。
(注:可能有人會說美聯儲可以印鈔還債,這又是一個神話,之前文章已經有過分析,可以讀一下這篇文章:美國最后的殺手锏美元霸權,已經搖搖欲墜!該文第二部分專門論述了美聯儲為什么不能印鈔還債。感慨一下,關于美國的神話太多、太深入人心了,不打破這些神話,斗爭將異常艱難!)
一旦美債發生信用危機、市場對美元形成一致的貶值預期,燈塔國所有的債權人都會在第一時間集體拋售美債和美元資產。整個西方的金融市場,不是熔斷,而是坍塌。有序的市場交易會戛然而止,而金融市場的洪水猛獸一旦沖出來,后果是無法想象的。
綜上所述,關于美國經濟的前景已經不必討論是否會破產,而是何時破產?決定性的因素是美元信用。
當市場一致預判美元跌,將成為壓垮美元的最后一根稻草。美元崩了,美國經濟就垮了,全球金融體系也將隨之崩潰,世界經濟將遭受無法承受的損失。
荒謬的美元體系本來就坐在火山口上,疫情沖擊下,崩盤只是時間問題。全球大蕭條已經無法逆轉。寒冬將至,做好準備。
2008年,是東方大國救了美國和西方世界,這次,且不說不會去救,即使想救,也救不起,因為根本填不起美國那個黑洞窟窿。
2021年以及未來,比美債風險更嚴重的,是國際金融秩序的崩潰和全球經濟硬著陸。中東、近東、拉美、南亞、非洲等“火藥桶區域的”的社會矛盾、民族矛盾、宗教矛盾有可能全面爆發。
當全球債務總崩盤的時候,一切秩序將蕩然無存。
“一切堅固的東西都煙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東西都被褻瀆了,人們終于不得不冷靜地直面他們生活的真實狀況和他們的相互關系。”——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里如是說。
當年大英帝國“光榮撤退”,埋了無數的雷;現在美國的戰略撤退更急、更沒有章法,為了埋雷可能更簡單粗暴,還要拉上全世界給他墊背。
發展中國家因為疫情幾乎都千瘡百孔了,如果美元債務再出問題,那真是底層民眾沒法活,中產階級破產,直接推向社會革命。
當維持一定經濟增長的時候,很多國家表面上會很平靜,一旦經濟出問題,無論外因內因,由于大多數國家無法形成完整內循環,在疫情造成的全球性危機中都難以自保,那么就會發生政治危機,嚴重的會發生戰爭與革命,比如2020年白俄羅斯政治危機,亞美尼亞與阿塞拜疆的戰爭。
世界秩序的轉換,將迎來至暗時刻。
表現之三:
歐美資本市場嚴重脫離其經濟基本面,全球金融賭場氛圍、末日氛圍越來越重
金融賭場自我空轉的現象,值得高度關注。
金融賭場的自我循環,通俗來說,即:一個人在干活,10到20個人圍繞干活的人玩金融、賭博、吹泡沫;一個人干活的結算量,自然不能和10個賭徒和投機客的交易量相比。
量變引起質變。世界經濟的賭場氛圍越來越重,投機客和交易員們已經減少吃飯睡覺的時間泡在賭場——“資本市場”里了。
連最具代表的大型工業企業和跨國制造業企業的CEO、高管們,都熱衷炒股,尤其是通過發企業債回購股票,實現自己期權激勵的利益最大化。“我走之后,哪管他企業死翹翹。”
據統計,美國金融衍生品交易量已經是美國GDP的50倍,是全世界GDP的10倍。這還僅僅是美國的資本市場。全球資本市場呢?
同時還有各國央行貨幣超發、“大發洪水”。2021年,全球貨幣洪水大泛濫已經不可避免的到來。
金融衍生品呈指數增長,形象的比喻就是不斷用更大的賭博、更高的賭注,用借來的高利貸甚至是預期能借到的高利貸來轉移風險,如此一來,總體賭博規模就像病毒繁殖一樣無節制的瘋漲,債務規模則如同瘋狂借了無數高利貸、還在豪賭的賭徒一樣,直到不可收拾。只要其中一個高利貸突然要這個欠了一身債的賭徒還錢,08年次貸危機乃至更嚴重的危機分分鐘就會上演。
2020年,英國政府已經下令,要求各地各級學校在教學活動中不得使用反資本主義及宣揚資本主義社會將走向終結的教材,包括課外書籍、影視作品等作為輔助教學資料等。同年,美國開始禁止一些國家的共產黨員和其他反資本主義政黨黨員移民美國。
一葉知秋,資本主義國家已經空前不自信,應該是感受到了《共產黨宣言》的預言即將成真。
小結:
寒冬將至,春天也不遠了。
舊版全球化和賭博資本主義給世界帶來的污泥濁水和腌臜臟物都要去掉,世界才能重啟。世界進入了重大清理進程。
逼格高一點來說,就是“減熵”:積累的負能量太大了,一定會出清;積累的負熵越多,清理的越徹底,國內國際都是如此。
二、世界如何進入大歷史周期尾部,金融帝國主義如何走向末路?
這里引用一下朋友李德群的精彩論斷:
二戰摧毀了歐洲,通過暴力減熵,資本主義世界得已延續30年;
七十年代,眼見著資本主義世界又挺不過去,東方大國轉向對接西方體系,又延壽20年;
蘇聯解體,西方分食蘇聯龐大尸體,加上信息革命,資本主義世界又挺了20年;
零八危機,西方馬上又要斷氣,東方大國給西方續了10年命;
現在,西方可以放心死了,能救的辦法已經用盡,你不死全世界都活不下去了。
一句話概括,資本主義系統本身無法穩定自身的熵,它是一個熵增系統,必須到處尋覓負熵。當負熵在空間與時間范圍都找不到的時候,或者說,負熵的獲取無法維持其系統熵增平衡所需時,其末日就為時不遠了。
《21世紀資本論》反復論述了一件事:r>g;r是資本回報率,g是平均收入增長率。這個不等式,決定了資本主義是一個無解的死局,決定了財富不平等會無節制的加劇。
在各國內部來說,r>g意味著少數人的希望VS絕大多數人的絕望,從全世界來看,是極少數國家的養尊處優VS絕大多數國家的悲慘境地。而且,英美等國這套金融龐氏騙局自己也玩不下去了。
怎么辦?產業資本主導的時代,訴諸戰爭,搞暴力減熵。金融資本主導的時代,則消滅全球儲蓄,讓人人負債就成了資本增值的必須。猶太資本為什么要致力于人類清除計劃,就是因為人口按比例消失,本身就是減熵的行為。然后,人類繼續繁衍,繼續創造購買力。資本主義運轉重啟的終極模式,也是最反人類的模式。
今日西方或者說資本主義的末日,上世紀80年代就開始了。80年代之前,面臨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的強有力競爭,歐美等國貧富差距大大縮小,開始推動民權、社保、福利等等社會進步。但是,好了沒幾天,到了80年代,蘇聯稍稍處于下風時,西方就迫不及待地給資本松綁。美國走到今天這個困局是從里根時代開始的,而里根卻被塑造成為美國贏得冷戰的“大英雄”。
美國是被冷戰的巨大紅利撐死的。金融資本徹底放飛自我了,才幾年就走向了2008年的全球金融風暴。當時如果不是東方大國出手相救,美國根本撐不下去。東方大國那次不僅救了美國,也救了世界經濟。
里根和撒切爾,號稱是為西方贏得了冷戰,其實他們也是西方的掘墓人。現在一個神話就是,他們倡導的新自由主義緩解了西方的所謂滯脹。其實是加速了資本主義的崩潰。新自由主義是飲鴆止渴,資本主義從來都是飲鴆止渴,就是美國這個套路,把自己的儲蓄和產業都掏空了,就像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暴發戶。
殖民時代的資本主義靠“搶”,現在的資本主義靠“借”,借到最后,泡沫就是大爆炸,沒有別的出路,龐氏騙局還有什么結局?最后只能爆炸。
三、國際金融資本及其宿主美國會如何出招
處于末路、瀕臨死亡的金融奴隸主們會如何出招?
對于國際金融資本來說,收割中國、瓜分中國的財富,重復當年分食蘇聯的故事,是他們渡過此輪危機的唯一辦法。
戰爭形態多元化了,決戰豈止在疆場。戰爭是全方位的,各種形態的戰爭早就開始了。軍備競賽、經濟戰、金融戰、科技戰、文化戰、輿論戰、網絡戰、生物戰等等,早已打響。
敵人會設下很多的陷阱和詭計,以及各種形態的戰爭,試圖顛覆滅亡中國。要清醒識別其用心和策略,并在各個領域勇敢機智地進行斗爭和破解,避免成為狼的美餐。
2021年以及未來,金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中美角力,以及中國與國際金融資本的較量,本質上是在金融市場掰手腕,要么我們刺破美元泡沫、把美國推上南美的境地,要么美國把我們推入美元陷阱之中。
西方的一些頂級精英一直在做局,目的就是讓我們掉入美元陷阱,而且是一整套的操作,無處不在的布局。
斐君多次說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最核心的是金融大變局。中國的短板是金融,風險在金融,對手最有可能的突破口也是金融。
美國金融“創新”帶來的惡果說明,當一個國家最聰明的腦袋爭相投奔資本,并設計各種收割韭菜、危害國家長遠經濟安全的金融游戲時,最終大眾和國家經濟都要受到嚴重威脅。
跨國資本集團,對于向目標國輸送、復制華爾街的這一套、培養徒子徒孫,是不遺余力的。
金融戰術是衰落霸權僅剩的“利器”之一,東方大國必須筑牢金融防火墻,不能被忽悠,金融領域一旦犯重大錯誤,就是洪水滔天。
國際金融資本寄生中國?開玩笑!
現在一個流行觀點,說美國不過是國際金融資本的宿主,美國不行了,他們就會尋找新的宿主,這個觀點浮在表面,沒有看到更深層的問題。
美國是金融資本的宿主不假,但是美國這個權力殼子很好用。資本不會輕易放棄美國這個強大的國家機器,而會全力以赴保美國。
索羅斯是國際金融資本的代表,他說,“我對打敗中國的興趣,超過了對美國國家利益的關注。”這個話很值得玩味。
至于說美國如果真垮了,他們跑到中國來當宿主,哪有那么容易?中國的國體、政體,決定了我們是要控制改造資本的,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國際金融資本給他們100個膽子,也不敢寄生中國。這就是為什么索羅斯怕成那個樣子。中國阻斷了他們建立千年資本帝國的美夢。這是結構性的根本沖突,沒有調和的余地。他們必然拼死保住美國這個殼子,但是保不住,徒勞而已。
四、中國如何應對,我們的殺手锏是什么?
真正的問題可能是,什么時候真正脫離現有美元主導的國際金融體系;什么時候使用我們的金融核彈,去美元,去美債。
2021年,必須要讓燈塔國和國際金融資本集團吸不到血!美國和金融奴隸主們不過是吸血鬼,吸不到血立馬就死。
事實上,他賴以生存的債務鏈條要斷了。美元霸權其實就是美元無底線借債,保持資金鏈不斷裂,就要給金融資本和債權國有利可圖。無利可圖的美元,資金鏈很難不斷裂。為什么無利可圖了,因為美聯儲無底線印鈔,又沒有外匯儲備作為支撐,經濟基本面又那么差,美元貶值大勢所趨。
美國都這個鳥樣子了,為什么還那么窮橫呢?因為存在一個隱秘的鏈條。
真相就是“雙重喂養+一個忽悠”(馬霞女士語):
美元乃至美國整個國家的生存,依賴以東亞國家為龍頭的“供養”和美聯儲的忽悠,即:以東方大國為首的亞洲經濟強國供養美國債務,并供應低價生活品;而美聯儲則利用利率工具和忽悠,來驅動國際金融資本為美元服務,并通過加息減息的周期來剪新興國家的羊毛。
因此,最重要的是切斷那個鏈條,只要做到這個,美國不管誰上來,都沒用。只要吸不到血,美國經濟社會必然爆發嚴重危機,然后崩盤、分裂。對此,斐君堅信不疑。
只要繼續輸血,美國維持霸權不會有問題,但是,輸血有極限域值,無底洞是填不滿的。如果到了域值,就是蝴蝶效應。只需扇動下翅膀,脆弱的、建立在債務基礎上的美國經濟便可能一瀉千里。
所以擊敗美國的關鍵,是聯合已經清醒的、苦美久矣的國家,不買美債、不投資美股,打斷美元霸權這個脊骨,徹底推倒邪惡利益集團搞出來的金融騙局,截斷支撐美國科技和軍事的吸血管道,也就讓美國的軍事和科技這兩個拳頭很快殘廢。
五、中國的短板和風險
一些留洋回來的精英,把人家有意給我們的東西拿回來,自以為取得了真經,經濟上的華盛頓共識和新自由主義、政治上的“普世價值”、科技上的轉基因……哪一樣都可以將中華民族置于死地。
“學人之長,‘長’究竟是什么,你得弄清。國與國之間和人與人之間一樣,好人愿意授以真長,小人則故意以短相誘。西方連科技都以專利、知識產權、禁售的屏障阻止你接近,其他領域人家會把真長告訴你?不但不讓你知道,人家兵不厭詐,還把表面迷惑人的花招力薦給你,讓你拿著假方子吃錯藥。”一位旅法女作家曾犀利的說道。
當年日本經濟崩盤的教訓,尤其值得記取。
當初,日本先是逐步放棄獨立自主的金融政策,開放金融自由,慢慢進入自由主義陷阱;然后接連發布政策刺激經濟,貨幣寬松,泡沫膨脹,然后各種昏了頭的操作下,泡沫瞬間被刺破。頭孢配酒,說走就走。
而日本央行行長黑田東彥也佐證了這個觀點。在《日本匯率政策失敗所帶來的教訓》中,他的原話是:“造成嚴重通貨膨脹和資產泡沫的并不是日元升值本身,而是政府采取了錯誤的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
日本經濟的興衰史是一面很好的鏡子,日本金融市場崩盤的根本原因是推行金融自由化。
前兩年,中美貿易戰,美國試圖壓中國開放金融,當時很多日本學者就警告中國不要上美國的當。因為他們有切膚之痛!
可以說,我們唯一的風險、最大的風險就是這個,只要不被忽悠、不上賊船、不犯重大金融錯誤,我們穩贏!
感慨一下,美國雖然快不行了,但我們依然任重道遠。我們體內、思想上也有美國病和資本主義病癥,但是很多人不認為自己有病,諱疾忌醫;把人家的毒藥當成良方。
斐君之前說過,中國并不懼怕對手的戰爭叫囂,也無視他們的圍堵制裁,中國最擔憂的是那個看不見摸不著,卻像空氣一樣無所不在的西方意識形態體系。一旦迸進火星,就會有人抱薪助燃,形成熊熊之勢,難以撲滅。
新自由主義神學和市場萬能論根深蒂固,融入很多人的血液,精神控制是最厲害的,讓你不知不覺為它服務。這是最讓人擔憂的,就像被種了蠱。
究其根源,美國的力量、國際金融資本的力量,不僅僅體現在它國內,還體現在它培養的人才遍布全球,掌握了政治、經濟、傳媒等各種要害權力。這是它最大的王牌。
很多被動局面,究其根源,就是這套西方、美式的東西。很多人跪下了,跪得心甘情愿,跪得心安理得,跪得太久,站不起來了。為什么提四個自信,就是這個原因。
現在的局面,是工業國對消費國,債權國對債務國,除了少數人精神上不自立,話語權弱勢,道德上太善良,我們的硬實力全面占據優勢。美國的優勢,僅僅剩下美元信仰和不可戰勝的神話了。
幾十年來的灌輸和洗腦,以及美國虛幻的“強大”榜樣,一些中國人發自內心的相信美國所謂全方位的優勢、永遠不會衰落,比美國人自己還信。有位朋友走遍了很多國家,發現世界上最崇拜美國這套體系的就是中國人,甚至一些欠發達國家,對美國弊病看得都比我們透。這是值得警惕的!反洗腦任重道遠!
很多問題和一些人恐美的根源,是沒看清美國經濟的虛弱本質,沒看清金融帝國主義處于癌癥晚期,沒看清美國衰落的真正原因,沒看清世界處于大歷史周期的尾部,于是認為美國還能恢復、賭博資本主義還能茍延殘喘。
六、如何走出周期尾部,出路在哪里?
如何破局?答案是,守住內循環,慢慢重塑全球化。
今天的“擴大開放”,跟前幾十年的開放,已經全然不同。未來是主動發起的開放,是反向滲透的開放。一句話,重塑外部世界。
現在這個趨勢已經開始,在疫情影響下,整個世界正在與美元一起走向毀滅。中國就像一戰以后的蘇聯,埋頭搞自己的建設,整個大蕭條跟蘇聯沒有一點關系。這次疫情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會造成整個資本主義經濟體系的大衰退,只有中國和緊緊依靠中國的國家可以勝出。
美國瘋狂印鈔、美元逐漸疲軟,很多人擔心我們的外儲。其實,不用太計較外匯儲備的貶值或保值,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除中國以外的世界,都要跟美元一起毀滅。只有中國的雙循環能生存下來,積極加入中國外循環的國家,能跟著中國活下來,關系跟中國越遠的死得越慘。
俄裔美國記者安德烈·弗爾切克去世前曾說,中國是世界的希望,是對沖西方世界唯一的選擇,是世界的唯一救星。他的認知是正確的。
為什么?因為我們是唯一有強大實力的社會主義國家,是資本主義和國際金融資本天然的克星。
前些年,有人在中國鼓吹資本主義,散布一種只要搞資本主義即能富民強國的幻想。但是,眼前的國際現實卻冷酷而無情。人們可以看到,凡接受了西方建議和“制度設計”的國家,不是動亂,就是分裂,甚至內戰,好好的國家土崩瓦解,經濟崩潰,人民遭殃。一旦放棄社會主義道路,就成為西方和那一小撮的俎上魚肉,任人擺布。
歷史昭示人們:對中國來說,走社會主義道路則興,棄社會主義道路必亡。
社會主義的命運就是中華民族的命運;
中華民族的命運也是社會主義的命運。
好友風鈴認為,中國已經成為挽救人類的最后希望了,中國的社會主義能成,人類就有希望,中國如果垮落,社會主義也垮了,人類將走向徹底的黑暗。屆時,這些金融奴隸主將會建立一個全球性的金融帝國,把全世界人民都變成自己的金融奴隸。
對分頭找食的國際資本來說,聽號令的國有資本和國有企業是他們的死敵,對三權分立輪流坐莊的來說,上下一盤棋的共產黨是他們的死敵。這就是為什么西方各種攻擊,我們都中槍的原因。
索羅斯為什么那么仇恨中國?他就是看到共產黨是資本主義的粉碎機。所以他們現在制定的戰略就是挑撥黨群關系,將中國人民與黨割裂開來,雖然陰險,卻是無用功。
西方利用話語權優勢,組織學術上的“論證”和輿論上的攻擊,解構、攻擊我們的制度優勢成了其“本能”選擇。他知道你哪里強,就企圖從哪里瓦解你,妄想將我們拉低到它的維度,用它的經驗打敗你。金融市場就是一個例子,如果都按照它的劇本和套路玩,遲早會被它的“經驗”給坑死。
一句話,它就是想把你的最強項給毀了,千方百計讓你自廢武功。
西方對中國的評價一般應該反著聽,罵我們越兇,越證明我們做對了;夸我們,就得警惕了。還是主席說得好: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大道至簡,就是這么回事!
結語:
以上,就是眼花繚亂的全球政經形勢下,掩藏著的斗爭真相和底層邏輯。
當前是新舊秩序轉換關鍵期的劇烈磨合。世界秩序不可能和平轉換,要么是戰亂紛爭,要么是經濟大蕭條,也有可能兩者兼而有之。時代主題早已從和平與發展,切換到斗爭與生存,打破與重建。
埋葬舊世界、重建新世界的重任,歷史性的落到了中國的身上。我們這一代人將有幸見證這個偉大的歷史進程。
毫無疑問,各種斗爭將更加激烈,但勝利必將屬于中國和中國人民!
壯士憤,雄風生。
安得倚天劍,跨海斬長鯨!
來源:斐君思享匯微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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