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一開始,就又刮起了一陣“繁花”風,再一次攪動了中國文藝界和影響了社會。
電視劇“繁花”一經播出就引起了廣泛的注意,各類評價紛紛顯示。盡管存在觀眾中截然對立的評論,但是,其中至高的評價,甚至說:這是中國影視劇的“天花板”,是中國“最好的”,“相當時間不可企及的”電視劇。更為嚴重的是,這種反應,甚至被相當多的平臺、領域認同,爭相捧贊。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當弘揚一部電視劇是“最好的”,“不可企及的”,其意義早已超過了這部電視劇的本身,而是給當前的中國影視界樹立了一個今后應仿照的標桿,要求要改變現有的思路和理念,向“繁花”看齊,創作“繁花”式的作品。
有人提出:這部劇“港味”是很濃,但社會主義文藝與港式文藝可以“和平共處”么,可以給觀眾多種欣賞和選擇。聽起來似乎很“中庸”,但很可惜,捧《繁花》者並不要這種公平、和氣,對內地的社會主義文藝開口就要“給你們上課!”,揮手就“打臉”。
“上課”的意思是明確的:即現在你們中國影視界作得不對、不好、或者不懂、低檔,要由“老師”來校正、教導正確的理念和作法。
這都直擊我們社會主義文藝的方向,和發展道路的核心理念,我們不能不正視和深思。
貶低、和實際上否定內地廣大文藝工作者,從“延安文藝座談會”以來,八十二年來與人民結合、向人民學習,為社會主義時代鼓與呼的成就,這不是普通的文藝形式之爭,因為,我們始終是在黨的領導下,在黨的文藝方針指引下,堅持走社會主義文藝發展的道路,為創建社會主義文藝努力拼搏,守正創新,創造出來政治方向正確、藝術性精湛的影視劇,比如《焦裕祿》、《高山下的花環》、《亮劍》、《覺醒年代》,《人世間》,《長津湖》、《建黨大業》,《大決戰系列》,包括《大宅門》、《闖關東》等等,數不勝數,舒張了正氣,是美好的藝術享受,深受廣大人民喜愛,成為共和國的傳世經典,給人民強大精神鼓舞,努力完成黨交予的為社會主義祖國建設和安全,為偉大的民族復興大業貢獻的光榮使命。
這是只有社會主義文藝發展道路才能獲得的豐碩成就,無論在思想性,藝術性上都有高度的水準,這是我們社會主義自己的藝術,要有堅定的文化自信,決不能妄自菲薄。我們將在黨的領導下,堅定地沿著這條道路,繼續光大發揚,這是必須鮮明的態度、絲毫不能夠動搖,絲毫不能模糊。
貶低、否定社會主義文藝的成就,就是否定了社會主義文藝的方向、道路。事實說明在在意識形態上是沒有“和平共處”的,無論主觀意圖如何,贊揚、提倡一種理念、道路,就必然貶低、壓制另一種理念、道路。
因之,這已經不是藝術風格上的競放,而是對如何認識當今社會,如何反映民族復興的時代,贊揚什么樣的精神的問題。說到根上,是指我們文藝的方向和道路,即我國新時期社會主義文藝應該是什么樣的性質,發揮什么樣作用,承擔什么樣責任和使命之爭。
“上課”不是件壞事,其實,每個人在一生中都需要不斷的“上課”。關鍵問題是:到底是應該上“什么樣的課”,向什么樣的“老師”學什么?學了的目的是什么?
對于中國或者外國的優秀藝術作品,我們從來都強調學習,學習大師們堅定地遵循時代發展的要求,歌頌人民,歌頌進步力量,鞭斥腐巧,反人民的落后、黑暗勢力;也認真學習他們高超的藝術技巧。
那么《繁花》到底給我們上了什么課呢?
許多評論盛贊《繁花》的藝術,的確《繁花》鏡頭處理,秉承了王家衛導演的風格,光影、色彩都有其特色和韻味,構圖亦頗費功力,選取更能顯示人物魅力的特殊角度。我們可以從中學習適合的部份,決不是全部,因為藝術創作,其中的藝術技巧,永遠是為思想內容服務的,《繁花》極力渲染“曖昧之美”,所以以陰暗的光影,模糊的影象,突出所謂妖嬈魅力非正常角度構圖是其特點,顯然不適合反映蓬勃向上的時代精神。
任何時代,任何國家贊揚、肯定一部作品,從來都是政治標準第一,藝術標準第二。藝術技法只是輔助主題思想的手段,思想性才是主導的靈魂。
為此,我們必須仔細思考,深入剖析、了解《繁花》表達、宣揚了什么思想?
影視是特定時代民族的表征,表現特定時代的時代精神是其基本要義。但對同一時代的本質和應提倡的精神,不同的作者會有不同的看法,文藝發展史表明,正是對時代本質的認識和表現,決定了文藝作品的政治立場和主題思想。改革開放以來,幾次文藝思想的斗爭都是如此。我們要強調,不是所有的精神都能代表時代,只有代表歷史發方向,代表廣大人民愿望的,才能稱為真正的時代精神。
《繁花》所反映的上世紀八十、九十年代,正是改革開放初期,全國人民歡欣鼓舞。意氣風發,乘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在黨的領導下,堅持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思想,為民族復興的偉業努力拼搏,取得了舉世囑目的成就。這就是我們必須發揚的社會主義時代精神!習主席多次在不同會議上強調:文藝必須要“堅持與時代同步伐”、“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堅持以精品奉獻人民”、“堅持用明德引領風尚”這“四個堅持”的明確要求,”;要“為時代畫像、為時代立傳、為時代明德”。
《繁花》以股市爭斗為上世紀八十年代社會生活的主線,在這場殘酷撕殺中,完全由帶黑社會性質的“麒麟會”、臺灣的金融大鱷林太,擁有巨資的強總所恣意操控。他們張開血盆大口,狂歛廣大普通股民的血汗錢,甚至無所顧及地逼人至死,不受任何監管和阻礙。劇作者通過范總和汪小姐的口,反復強調身處“江湖”之中,即社會處于不受限制的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之中。
更為引起我們注意的是,對此,劇作者沒有任何批判,揭露自由資本貪婪殘忍的本質,而塑造了寶爺這個“英雄”形象,他同樣追求不以踏實的勞動走向富裕,而力爭以權術、手段、投機來求得短時間的暴富,實質上與“麒麟會”、林太本質上一樣,他也曾運用手段搶到范廠長的棉毛衫的獨家經銷,並巧取豪奪,逼迫其兩次降價,奪得暴利;他也曾投機地抓住政府對下崗工作安置的重視,花言巧語在沒實力的準備情況下搶到上市融資的指標。他也曾在股市上風光大賺,同樣是狂吸普通股民的血,那時他只有洋洋得意,那里有半點憐憫和義氣。
劇作者極力美化他:對汪小姐“講義氣、報恩”、對李李的“風險自扛”,當然,報恩比負義要好,但他不過是把吸來的“血”,拿一部份來在作感情上的補償,甚至是利益交換。只是因為他的資本不夠雄厚,徹底慘敗,不過是在資本搏奕中大吸血鬼吃掉弱勢的小吸血鬼而己,改變不了其本質。
劇中塑造了一眾“邊緣人物”,美化成為個人富裕奮斗的“繁花”,可惜,這個“奮斗”是經常謊報十倍的進貨價,抽對自有恩的合伙人的血;是為多得小費,故意賣弄色相;是不惜出賣自己當老板情人,換取富貴;是為搏得老板收留,去違法破壞競爭對手,對朋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觀眾指出:“一個比一個損”,這只能說玷污了“奮斗”兩字的光彩。
所有的人物沒有家國情懷,沒價值底線,一切以個人利益為重。甚至在看似情意綿綿,秋波頻頻中,可以毫不臉紅心跳的大咬“鐘情者”一口;可以不顧一切搶奪“意中人”的定單。盡管極力美化,冠以重感情之人,但藝術創作中,人物一旦確立,就不由作者,而會按自己的邏輯發展,劇中人充分體現了在金錢至上,個人利益唯一的社會理念中,感情的脆弱,甚至虛偽。只有一點是真實的,正象劇中無奈的結局:當人人都是個人利益第一的時候,每個人都沒有好下場,透露出這種“江湖”腐朽、沒落的味道。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人物那里有一點我們社會主義的味道,那里有改革開放初期全國人民在希望的田野上蓬勃向上、生機盎然、波瀾壯闊的時代壯觀?!
這樣的眾生相、這樣的社會景象,我們并不陌生,曾在香港的商戰劇中看到,甚至在臺灣、韓國、日本的商戰劇中看到。
的確,《繁花》反映的是殖民地社會香港的現實,不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中國,與社會主義時代精神完全相悖。
縱觀導演王家衛的創作經歷,描寫社會生活中社會邊緣人物在生活上、事業上、感情上的困窘和無奈,使之成名,並長期相襲成為他個人創作的母題,這正是英殖民當局統治下香港社會的寫照,甚至是資本主義社會的通病,可以說是準確的,入木三分的,因此引起了港臺廣大觀眾和一些資本主義電影節的注意和褒獎。《繁花》沿續了這個母題。
王家衛導演,另一個充滿感情的藝術上的關注點。我們可以從他的影片中深切感受到。
明眼的觀眾指出:在《繁花》中有三首另一部影片的挿曲被引用,其中一首,還被用來反復地烘托。曲名后面的出處標注----日本電影《其后》,這也是唯一一部被提及的外國電影。
《其后》是日本名作家夏目漱石的小說,于1909年6月至10月在東京朝日新聞和大坂朝日新聞連載。和他的《三四郎》、《門》合稱其前期的三大作品。故事並不復雜,主人公是家庭環境富裕的長井代助,與同學平岡一起出游。一見衷情地愛上了清純、美麗的三千代。但代助得知平岡也喜歡三千代,就自以為非常偉大的拱手讓愛。但多少年后再次相遇,代助看到昔日愛戀的姑娘過得不如意,既是同情也是前緣未盡,往日未有流露的情感不知不覺就流露出來了,而三千代也是重燃舊情。但是,1909年時在日本婚外情是大罪,所以,縱有千種風情,怎能抒盡,影片將那種不倫之戀,渲染為“曖昧之美”刻畫到了極致……。
在王導的影片中就可以看到《其后》手法、理念,並將這種“曖昧之美”進一步發揮,在《花樣年華》中達到了極至??梢姟镀浜蟆愤@部影片對王家衛的影響深遠。塑造風情萬種的美女,構建那種欲言還休,欲迎還拒,處處傳情的人物關系和情境;在韻味、儀態、服飾、光影構圖的運用上極盡全力作到唯美,這是他藝術創作另一大法寶,在他的影片中已成標誌性特色。在《繁花》中又再次作為吸引觀賞的重點,濃筆重彩,大加渲染。對玲子四個女人從改變其經歷到情致,大加美化,寶爺就這在四個美女之間,進行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糾纏。
李李是最重彩描繪的,在風情萬種之上,卻又增添了心機深重、長袖善舞,將妖嬈魅力最大地經濟效益化,迅速織起關系網,無論在何種狀況下,包括情愫綿綿之時,仍會清醒地將賺錢放在第一位,毫不猶予地將“情”與“利益”分開。在阿寶勝敗未定之時,她可以抵押酒店使林太同意貸款,給了阿寶以“情”,但事先講明了高額中介費,但在阿寶處于不利地位的決戰時刻,她毫不猶予投向阿寶對立面強總,撤回了對阿寶的擔保抵押,致使寶爺全盤崩潰。編導對其沒任何批判,相反將其盡力美化,看看其社會影響,都是:“李李簡直美慘了,美得不可方物,妖嬈至極,香氣襲人、勾魂攝魄。”、“不僅氣場強大,那眼神、那風韻、那腰身,她就是一個粉紅色謎團,神秘而誘人,性感魅惑。”這正是編導要的效果,通過李李到底要給人們什么教導,要人們從“粉紅色謎團”身上學到什么,要怎么祥變成這些妖嬈“美女”?
這是我們社會主義藝術形象畫廊里沒有的,今后也不應存在的。
有人說劇中人物,現實生活中的確有,反映一下不行吆?劇組在回答眾多質問其“沒有正確反時代”的時候,也是以生活中有這種人物現象為應對。的確,這些現象存在,甚至還有更壞的。但藝術反映生活,一經典型化,就代表了劇作者對生活本質的認定,這是藝術創作的基本常識。以存在的個別現象,否定本質,即使在西方認識學中也早就將所謂“存在即真賣”視為反智的、詭異的錯誤技倆,因為強調個別為真實,則否定、抹殺了真正的本質,而“只有本質才是真實的!”。
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必須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增強文化自信,圍繞舉旗幟、聚民心、育新人、興文化、展形象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明確指明了我們文藝發展的方向和道路。規定了文藝工作者的任務和神圣使命。在方向、道路的根本問題上我們必須旗幟鮮明!
在這里,我們不想說王家衛導演是“有意”對抗社會主義文藝發展道路。
這里也有兩個淺顯的文藝創作常識。
一個是:任何創作者只能從他熟悉的生活中,提煉出創作的素材,只能寫他熟悉的生活。香港的影視工作者是愛國的,勤奮而智慧的。但是,他們從小生活在香港,熟悉的只是香港的社會生活、人物。硬逼著任何人創作不熟悉的生活,必然失措,必然拿自己熟悉的生活來代替。所以,即使是非常贊揚《繁花》的人們也指出其反映時代背景的失真,甚至于把半封建半殖民地的舊中國時的場景,搬到了這部影視中。
第二點,對大陸文藝工作者是常識。創作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藝,即使對從小,甚至幾代生活在大陸的文藝工作者來說,甚至已經是共產黨員,那怕是曾作過不少有益的工作,在藝術創作時,也必須首先學習馬列主義,真正學懂、學通,什么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為什么必須走這條道路?以及如何為新的時代進行精神的鼓舞和引領;在此基礎上,還有重要的一步。與當今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不同,習近平主席指出:“社會主義文藝,從本質上講,就是人民的文藝。毛澤東同志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指出:‘為什么人的問題,是一個根本的問題,原則的問題。’”。工人,農民和子弟兵及先進的知識分子,是我們藝術的英雄人物。而作為文藝工作者,盡管生長在新中國,但長期在學校學習書本,嚴重脫離工農兵的生活。所以必須要深入生活,向工農兵學習,而這個學習必須從感性到理性真正認識到“人民既是歷史的創造者、也是歷史的見證者,既是歷史的‘劇中人’、也是歷史的‘劇作者’。”從而,不僅是了解一些他們的生產過程,而是要與他們心心相連,情感相融,進行靈魂的改變,這是一個艱難的歷程。否則,絕對完不成社會主義文藝的創作任務。
據此,《繁花》等作品,所以發生與社會主義文藝格格不入的狀況,是必然的。
應該說,最大的罪魁禍首是港英殖民主義的統治。英國是老牌的帝國主義,深黯殖民統治要素,他們表面寬松,實際上早就撕下了高雅、文明的遮羞布,有意引導、放縱文藝胡鬧、搞笑,爭斗,拳頭加枕頭,畸形追星,甚至色情泛濫,將民眾引入低俗的文化當中,使之不關心民族的自尊,殖民者的剝削,保持自己統治的穩固,這也是當今美國推行“顏色革命”著名的“奶頭戰略”。實質上,他們扼殺文藝創作的自由,實行比本土更為嚴厲的文化政策,對反映社會矛盾,人民受壓迫的文藝,對弘揚中華民族崇尚民族獨立,人民平等、富強的思想進行嚴格壓制、扼殺。有意識地“去中國化” ,“去歷史化” ,割斷香港與中華民族的血脈。
香港電影人是聰明、睿智、勤勞、極具創造力的,在港英殖民當局嚴歷管控管壓下,其聰明才智受到了嚴重的限制和損害,迫使他們不能像其它的,甚至是象資本主義國家的藝術大師,從歷史發展的高度,創作出真正反映社會現實的如《悲慘世界》等傳世的藝術經典。英殖民主義有意解構、消除了藝術精神引領的社會功能和認知功能,將香港的藝術逼迫成世界少有的“邊緣化”。並進一步將娛樂功能,去掉健康的思想性,做到商業的極致化。只允許他們將歷史的進程化為宮廷中嬪妃爭寵和狠毒的陰謀;將人民爭平等自由幸福,將殖民統治的社會罪惡內因,偷換為個人、家族之間的恩怨情仇;將人的尊嚴和為社會創造的人生價值,引導向追女仔和胡鬧搞笑、暴力打殺,將社會的邊緣性人物“蠱惑仔”、賭徒、神偷等捧為英雄。所以在夾縫中只有少量的接觸現實的影片,如“籠民”和描述美好感情的影片??傮w上,應該說港英當局成功的在精神上,維護了殖民統治,但是對香港的藝術的損害重是極其重大的,以至于在港英當局被迫撤離后,仍然造成了香港電影的大崩潰。
港英當局處心積慮地對英美資本主義制度、生活理念、價值觀念,一個多世紀以來從法制、文藝、媒體宣傳、教育各方面強制推廣,並加以合理化、美化、神圣化,形成與社會主義中國完全相背的觀念和理論,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從精神上鞏固殖民統治。
百年的浸淫,是根深蒂固的,社會發展史證實,觀念和理念的改變是艱難的過程,遠遠落后于社會現實的改變。
正因為如此,我們認為,有才能的王家衛導演,從內心是想為社會主義文藝拍一部優秀作品的,而且做了很多努力,花費了很多精力進行構思。
但是。結果,在時代的認定上:《繁花》認為改革開放的時代就是資本橫行霸道的“江湖”,而且按照資本主義社會的觀念,這是完全正常、合理的,所以完全不加以批判和否定;
在時代精神的表現上:我們是在黨的領導下,人民為民族復興的偉大事業奮斗的精神?!斗被ā穭t是不擇手段的追求迅速暴富;
在樹立時代英雄上:我們是把時代的創造者,工農兵和先進知識分子作為英雄,以推動歷史的前進。而“后現代文化”的特征,是緊密結合商業化,甚至視其為魂,解構傳統、解構歷史、顛覆理念,解構英雄,將邊緣性的人物,反傳統的人物推上英雄主角;
在弘揚經營理念和謀略上:我們是誠信經商,社會效益第一?!斗被ā方蚪驑返赖闹\略則是:借錢也要在最高檔的酒店租最高檔的房間辦公司,要做最講究、最高檔的西裝,無非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號稱“冒險家樂園”的上海時興的理念“屋里廂泡飯么吃吃,出了門,一身光鮮行頭那是斷斷少不了的。”,為的是作出很有實力的樣子,來“空手套白狼”。甚至于露出陰險毒辣的本相:“時機未到,該窩囊時就窩囊,時機到了,出手要快,下手準狠,鏟草除根。”
在美學理念上:授人以玫瑰,手有余香。社會主義強調毫不利己,全心利人。為人民作貢獻的心靈美。《繁花》宣揚的是風情妖嬈,心計如刀,勾人魂魄。
這種種的悖離,我們能夠理解,但是,決不能同意,並且必須予以否定。因為這已經從根本上悖離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文藝發展道路。
黨中央強調指出:目前“重中之重是要以堅定的理想信念筑牢精神之基,堅定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信念,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文化的自信。”
習主席語重心長的指出:“宣傳思想文化工作事關黨的前途命運,事關國家長治久安,事關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是一項極端重要的工作。”我們絕不能有絲毫的動搖和失誤。
我們不但不能向《繁花》學習,而且必須旗幟鮮明地否定,正像毛澤東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講話》中所一針見血指出的,無論你們的主觀意圖如何,肯定了你們就是否定了社會主義文藝方向和道路,就是依了英美資本主義的觀念和理論,就掉入了帝國主義“和平演變”的陷阱,破壞了民族復興的偉業,就威脅了祖國的文化安全。
剛剛剛過去的2023年年末。黨中央召開了宣傳思想文化工作會議。其中特別談到了目前的國內、國際形勢下我們的任務:
從內部環境看,踏上新征程,向著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邁進,迫切需要統一思想、堅定信心,凝聚起萬眾一心的磅礴力量。
從國際局勢看,世界百年變局加速演進,國際環境發生深刻變化,迫切需要不斷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和中華文化影響力。
特別加強了“迫切需要”的新提法,充分顯示了“急迫性”和“重要性”。特別是在如今經濟下行的形勢下,國家資金緊張情況下。必須全力“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的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弘揚革命文化,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因為這才是社會主義文化必須的三大組成部份。
但是根據報道,有關方面,對《繁花》僅外景地一項,進行了前所未有的五個億巨額投資。報導中贊揚的導演長達三年的拍攝,對表演可以重復二十次三十次到滿意為止,這都必須有大量資金支持。而正能量影視,為什么就沒有一部有這樣的待遇?當前黨中央要求最迫切完成的文化任務什么?全力抓緊正能量的主旋律片的拍攝是否是我們影視工作、投資的首要?!報導中說《繁花》的第二部和影視版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當中。這里又投入了國家多少資金?這樣的做法是否符合黨中央的精神?是否符合社會主義文藝發展的道路?值得慎重考慮。
這場風波只有一點說對了,那就是,我們文藝界必須“上課”!但榜樣、標桿絕不是《繁花》,而是黨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藝發展方向和道路、是習近平主席的治國理政文化思想,是在創世紀的偉大時代中,在復雜多變的國內、國際形勢中,文藝工作者的任務和神圣使命。
這對我們每個文藝工作者都是刻不容緩的重要任務。
(作者:大美中國;來源:昆侖策網【作者來稿】圖片來源網絡 侵刪)
1、本文只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觀點,僅供大家學習參考;
2、本站屬于非營利性網站,如涉及版權和名譽問題,請及時與本站聯系,我們將及時做相應處理;
3、歡迎各位網友光臨閱覽,文明上網,依法守規,IP可查。
作者 相關信息
? 昆侖專題 ?
? 高端精神 ?
? 新征程 新任務 新前景 ?
? 習近平治國理政 理論與實踐 ?
? 國策建言 ?
? 國資國企改革 ?
? 雄安新區建設 ?
? 黨要管黨 從嚴治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