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總書記在5月28日的院士大會上強調:“祖國大地上一座座科技創新的豐碑,凝結著廣大院士的心血和汗水。我們的很多院士都具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深厚情懷。”
而潘建偉院士就是其中的一位。
“在中國,人們稱他‘量子之父’。”這是英國《自然》雜志去年12月18日發布的2017年全球十大科學人物榜單中,對入選的中國科學家潘建偉的第一句介紹。
依托中國發射的“墨子號”量子科學實驗衛星,潘建偉團隊2017年實現多項世界領先的量子通信技術突破,比如,在國際上首次成功實現從衛星到地面的量子密鑰分發和從地面到衛星的量子隱形傳態,結合“京滬干線”與“墨子號”的天地鏈路,我國科學家成功與奧地利實現了世界首次洲際量子保密通信。
作為我國量子通信領域領軍人物,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常務副校長、被稱為“量子之父”的物理學家潘建偉,在私底下里卻被同學們親切的稱為“我潘”,體現出同學們與他之間的親切感。
01什么是量子?
什么是量子?這大概是所有物理“門外漢”聽到“量子之父”時,腦海中會浮現出的第一個問題。
而在節目現場第N次回答這個問題的潘建偉,是這樣解釋的——
“ 比如說你有一瓶水,然后你分成二分之一瓶,三分之一瓶,然后到最后就變成一個小顆粒了。那么大家都知道,這個叫作水分子。所謂量子,只不過是微觀世界的一種最小顆粒的一個統稱。”
而潘建偉所研究的“量子通信”,“它主要是利用了量子疊加,就有點像孫悟空的分身術,孫悟空拿這個毫毛一吹,他同時就可以在好多地方出現,有了量子疊加原理之后,我可以提供一種原理上是不可破解不可破譯的加密手段。”
將其具象化的表現之一,就是戰爭年代的密碼戰,人類歷史上最殘酷的,也是最高級別的智慧的較量。就像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對英格瑪密碼的破譯,會影響到整個戰爭的態勢一樣。
“那么到了和平時代,其實我們的信息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不僅涉及到國家安全、金融安全,甚至涉及到我們每個人的每天的生活的需要。”而這,正是潘建偉和他的團隊夜以繼日潛心研究的意義所在。
02潘建偉的紀念日
2016年8月16日
2016年8月16日——這是潘建偉的第一個紀念日。
北京時間2016年8月16日凌晨1點40分,全球首顆量子科學實驗衛星從酒泉衛星發射中心發射場成功發射。
量子科學實驗衛星首席科學家潘建偉院士,帶著他的實驗團隊,在“墨子號”實現衛星與地面之間的量子通信,最終能構建世界第一個天地一體化的量子保密通信與科學實驗體系。
從這一天開始,世界科學史將展開新篇章。
“當時我們在酒泉發射,然后我們旁邊敦煌是很近的,大家說一千年之前中國是全球的中心,那么現在如果中國又想重新站到這個世界的舞臺的中央的話,首先得在科技上上去。所以我們覺得在敦煌的附近發射世界上首顆量子衛星也有特殊的意義。”
1987年9月4日
1987年9月4日——這是潘建偉去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報到的日子。
“您為什么會這么確認地知道自己未來要報考的專業就是物理專業呢?”當董卿拋出這個問題,潘建偉的回答,讓全場所有人忍俊不禁。
“寫拼音對于我來說是最折磨人的事情,但是后來我發現上了初中,沒想到還有這么簡單的學科,那就是物理。”
“我首次讀到愛因斯坦的自傳小序的時候,我覺得我選的這條路是非常正確的。因為他在書里面講我們在世界上通過你的努力,讓自己這個肚子填飽,是很容易的。但是如果僅僅滿足于這個肚皮填飽,而沒有其他的追求的話,恐怕不能成為一個獨立的人吧。所以他說做物理方面的研究,其實是對自己心靈上的一種解放。這寫得太好了,就寫出我自己的心聲。”
潘建偉于1996年來到奧地利維也納大學攻讀博士學位,導師是量子力學的世界級大師安東·塞林格。當時,塞林格問他將來的打算是什么?潘建偉答道:“我說我將來打算就希望能夠在中國建一個像你這樣的實驗室,他過了好多年之后,他還記得。”
2001年3月14日
2001年3月14日——是潘建偉的第三個紀念日。因為這一天,潘建偉在中國科學技術大學負責組建了量子物理和量子信息實驗室。他實現了26歲時自己許下的“豪言壯語”。
而促使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他在留學時看過的一部紀念“兩彈一星”的片子。
“當時一位老先生叫郭永懷,他因為飛機失事不幸遇難了。但是后來別人發現他和他的勤務員緊緊抱在一起,尸體都燒焦了,是為了什么呢?原來他為了保護在基地帶回來的數據。我當時看到,真的是淚流滿面。我說一定要回去為國家做點事情。”
與此同時,潘建偉所在的近代物理系,一直在為國家“兩彈一星”建設輸送人才的。當時的系主任趙忠堯先生傾其積蓄購買材料,在日本被關了好幾個月才得以回國的事,也讓潘建偉有了很深的觸動,“他那輩的科學家,唯一的愿望,就希望我們在科技上,能夠讓我們的國家就是站在世界的前沿。”
國家科學的建設,從來不是只靠個人或是一代人就能完成,這是一個薪火相傳、砥礪向前的過程。
當董卿問道:“在中國建立一個一流的科學實驗室,您覺得這個夢想已經實現了嗎?”
此次此刻,潘建偉的回答字字珠璣,擲地有聲:“我覺得,我們只能說,是短暫的時間里面是實現了。我們必須得思考,如何能夠讓一流的實驗室,一直是一流的實驗室。我們特別希望通過大概十年左右的努力,能夠讓量子通信走向千家萬戶,讓大家能夠感受到它的用處。我們在拼命地做,在努力地做,如果做成,也許可以成為下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我的世界觀(節選)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我們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只作一個短暫的逗留;目的何在,卻無所知,盡管有時自以為對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從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人是為別人而生存的——首先是為那樣一些人,他們的喜悅和健康關系著我們自己的全部幸福;然后是為許多我們所不認識的人,他們的命運通過同情的紐帶同我們密切結合在一起。
我強烈地向往著簡樸的生活,并且時常為發覺自己占用了同胞過多勞動而難以忍受。我也相信,簡單淳樸的生活,無論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對每個人都是有益的。
我完全不相信人類會有那種在哲學意義上的自由。每一個人的行為,不僅受著外界的強迫,而且還要適應內心的必然。叔本華說,“人能夠做他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所想要的。”這句話從我青年時代起,就對我是一個真正的啟示。
我從來不把安逸和快樂看作是生活目的本身——這種倫理基礎,我叫他豬欄的理想。照亮我的道路,并且不斷地給我新的勇氣去愉快地正視生活的理想,是善、美和真。要是沒有志同道合者之間的親切感情,要是沒有全神貫注于客觀世界,那么在我看來,生活就會是空虛的。人們所努力追求的庸俗的目標——財產、虛榮、奢侈的生活——我總覺得都是可鄙的。
我實在是一個“孤獨的旅客”,我未曾全心全意地屬于我的家庭、我的朋友,甚至我最接近的親人;在所有這些關系面前,我總是感覺到有一定距離并且需要保持孤獨——而這種感受正與年俱增。這樣的人無疑有點失去他的天真無邪和無憂無慮的心境;但另一方面,他卻能夠在很大程度上不為別人的意見、習慣和判斷所左右。
習近平總書記提到:“當科學家是無數中國孩子的夢想,我們要讓科技工作成為有吸引力的工作、成為孩子們尊崇向往的職業,給孩子們的夢想插上科技的翅膀,讓未來祖國的科技天地群英薈萃,讓未來科學的浩瀚星空群星閃耀!”
正如潘建偉教授在節目中分享的《愛因斯坦文集》中《我的世界觀》中所說的:“照亮我的道路,并且不斷給我新的勇氣,去愉快地正視生活的理想,是善、美和真。”
來源: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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