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豐雖然在英國注冊,但作為一家以香港為集團總管理處,包攬上海外匯市場成交量的六到七層,總利潤的80%都來自香港的公司,對中國依賴之大不言而喻。
作為這場惡戰的幫兇之一,匯豐銀行將企業的無恥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邊出賣客戶、出賣中國,一邊喊著要留在中國,繼續從中國龐大的市場中獲利。
然而,以“沒辦法”解釋兩句就可以彌補犯下的罪惡嗎?吃飯砸鍋、陷害客戶的行為就沒有代價和后效嗎?當然不可能,匯豐的報應已經來了。孟晚舟不能白白蒙冤,匯豐自食三大惡果自然苦不堪言。
匯豐雖然在英國注冊,但作為一家以香港為集團總管理處,包攬上海外匯市場成交量的六到七層,總利潤的80%都來自香港的公司,對中國依賴之大不言而喻。
孟晚舟事件爆發后國內輿論大爆發,匯豐被視為叛變者和細作受到口誅筆伐,雖然公司通過各種渠道公開向中國解釋并非有意構陷華為,但卻被多方事實和證據打臉,相關丑聞傳遍全球。
銀行以信譽立身,信譽掃地的匯豐注定難以好過,當下正在艱難自救。但三大困境擺在面前,匯豐想長期續命也面臨著重重困難。
第一層困境:信譽掃地,官司纏身,大國沙袋
匯豐銀行已經有近140年的歷史,是一家全球性銀行機構,2019年在全球銀行界排名第九。身處這樣的行業、這樣的位置,信譽對匯豐來說極其重要。但構陷華為這個國際大雷配上其他洗錢、操縱匯率、支持恐怖主義林林總總的花邊,匯豐的信譽已經臭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由于被美國抓住把柄,匯豐已經成了美國政府手里的工具,面臨著無休止的威脅和敲詐。
而被構陷的孟晚舟最近也對匯豐發起了反擊,從今年二月份開始,孟晚舟的律師團隊輾轉加拿大、英國和香港三地控訴匯豐,要求匯豐交出案件相關的資料。
匯豐陷入兩面夾擊、里外不是人的窘境,原因必須追溯到2012年被美國司法部盯上。
茍且于美國的淫威
2012年,匯豐洗錢、資助恐怖主義等非法行為被美國翻了出來,美國司法部以此為由指控匯豐,判決向匯豐罰款19.2億美元,并追究相關刑事責任。
匯豐為免于致命處罰與美國做了交易——交納罰款,并向美國提供大量客戶信息,換取美國為期五年的《延期起訴協議》,取消刑事問罪。2016年,美國司法部以撤回《延期起訴協議》和刑事問罪為名再次找到匯豐。
匯豐沒有對即將計劃的中美對抗做出正確預測,再次向美國妥協,而這一次美國派給匯豐的任務就不只是交信息那么迂回了。這一年年底,匯豐開始在內部查華為的賬目,路透社對此這樣報道:匯豐為抵消美國司法部制裁,配合美國調查華為。
2017年7月之前,匯豐主動向美國司法部做了四次華為相關問題陳述,允許美司法部約談公司上千員工。將匯豐翻個底兒掉后,美國終于找到了起訴孟晚舟的理由——與伊朗進行過制裁范圍內的貿易。
匯豐無下限的配合取悅了美國,雖然證據缺陷明顯,美國司法部還是在2017年12月再次解除了對匯豐的監管,停止了其全部刑事指控。2018年11月30日,孟晚舟落地加拿大后被入境處調查,成為美國指控對象,至今沒有重獲自由。
美國向加拿大法院提交的起訴書里羅列了許多理由,最主要的指控是孟晚舟通過香港星通公司與伊朗進行制裁范圍內的商品貿易,向匯豐隱瞞這層關系,誤導匯豐繼續相關服務,使得匯豐面臨刑事風險,構成欺詐罪。以此為由,要將孟晚舟引渡到美國。
扣押孟晚舟是美國為了爭取貿易戰優勢使出的下三濫招數,案件涉及中美加、華為、匯豐各方勢力,政治背景復雜,在國際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事發后,中國表態極其嚴正,匯豐為緩和事態反復向中國解釋,以求避免中國報復性懲罰。
然而在中國的皮鞭還沒有落下的時候,美國的懲罰就再次降臨——2019年,美國司法機構以協助納稅人逃稅十年為由再次起訴匯豐,匯豐為了再次獲得起訴延期,不得不繼續交錢。
這一方面可以看出匯豐確實劣跡斑斑,一方面也證明屈服于美國換不來優待,只會受到更多的威脅和勒索。
加拿大夾在中美之間,為了避免激怒任何一方,一直壓著引渡進程,在允許引渡、推翻引渡,探討新證據、拒絕接受證據之間打太極。但加拿大法庭一直以匯豐交給美國的一份PPT為案件主線定罪,對孟晚舟極為不利。
致命的PPT
那份被視為鐵證的PPT是2013年匯豐約見孟晚舟時,孟晚舟為說明與伊朗的貿易為正常交易所做的。香港星通公司曾是華為子公司,孟晚舟曾出任其董事,但2007年時華為就清空了星通股份,兩年后孟晚舟辭去董事職務,華為與星通變成了正常的貿易關系。
在美國提供的指控書中,匯豐稱香港星通的交易信息只有基層業務了解,但基層業務員沒有向高層管理人員報告,所以他們不知情。匯豐會判斷交易安全是受孟晚舟2013年PPT做講解誤導。孟晚舟故意讓他們面臨違反美國制裁禁令的起訴,構成欺詐罪。
然而,匯豐作為承接外匯結算的公司,既有華為與星通之間的賬戶數據、往來郵件,也有華為2010年發送的相關年度財報,不可能像起訴書中陳述的那樣對兩個公司與孟晚舟之間的關系不知情,更不可能在2013年讓孟晚舟去公司對此做說明之后被孟晚舟誤導。
無論就華為、星通長期合作,不可能隱瞞交易信息的實事進行狡辯,還是匯豐上下級信息阻塞的內部管理弊病,在邏輯上都漏洞百出,只是轉移罪責的詭辯,印證的只有一點——匯豐與美國狼狽為奸,構陷孟晚舟。
而更惡劣的是,據孟晚舟方確認,美國起訴書中提供的PPT不是原版,能證明其未在星通交易上誘導匯豐的內容剛好被刪掉了,與當年她表達的原意不符。無論是匯豐提供了缺失文件還是美國進行了修改,這份被視為鐵證的文件都是存在誤導性的偽證。
孟晚舟的反擊
為了推翻指控,孟晚舟團隊需要獲得PPT完整信息,為此,他們在2月份向匯豐大本營——英國申訴,要求英國法院授權華為向匯豐索要當年會議的完整資料。然而在國家政治斗爭背景下,司法沒有公正可言,2月19日,英國法院拒絕了這一要求。
之后,孟晚舟團隊又轉戰香港,在2月25日向香港法院申訴,要求匯豐在3月12日出席香港法庭的非公開聆訊,在14天內提供指控相關的全部資料和文件,并允許自己的律師影印。
這些資料拿到加拿大法庭上足以推翻美國的指控,解除引渡危機,但加拿大法院已經被政治裹挾,之前甚至拒收了孟晚舟方提供的部分證據,能否公正審判尚未可知。
唯一可知的是,當初一時骨頭軟攪進這趟渾水的匯豐已經成了大國博弈的沙袋,美國將它當棋子和玩具,反復威脅利用,一遍又一遍訛詐,日漸強硬、耐心漸失的中國也不大可能繼續容忍它太久。
第二層困境,股價、營收大跌,艱難求存
孟晚舟事件爆發后,匯豐登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不管是出于家國感情還是忌諱匯豐沒有下限地臣服于美國,泄露信息、出賣客戶,一些中國企業的外匯交易紛紛繞過匯豐,匯豐的國內業務開始縮水。而國際上,匯豐的丑聞都開始放大,經常登上各國新聞版面。
2020年9月的洗錢丑聞,內部流露的協助客戶非法交易文件都不斷沖擊匯豐本就所剩無幾的信譽,導致公司股價起起伏伏,2020年9月甚至爆出了20多年未有過的大震蕩——單日下跌5.33%,市值蒸發800億美元。
匯豐的財報顯示,2020年,公司第一季度稅前凈利潤32.2億,同比降幅超過50%;上半年稅前凈利潤43億,同比下降65%;第三季度凈利潤33.4%,同比下降70.9%;全年收入504億,稅前總利潤88億,同比下降34%。
無論是利潤萎縮三分之一,還是股價反復震蕩,市值一夕蒸發5000億人民幣,對一家公司而言都是致命的,匯豐的財政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
雖然當下只表現出了陣痛,但隨著中美對抗加劇,新冠久難控制,美國印鈔后遺癥逐漸顯現等各種情況疊加,全球經濟在未來數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里都會陷入起伏動蕩,甚至嚴重衰退,匯豐的經營和生存只會越來越艱難。
第三層困境:裁員關店,中國之路難長久
為了應付國際經濟形勢惡化和自身的經營困境,匯豐在2020年2月提出了兩年內全球裁員3.5萬人(公司總人數的15%),消減千億美元風險資產,進行大規模重組三個大改革方向。
具體制定了關閉連續兩年虧損的美國零售服務業,分別在歐洲和美國消減35%、45%風險加權資產,消減美國30%網絡分行、精簡部門,加碼亞洲等諸多計劃,想要通過精兵節流和調整架構的方式減少經營成本,將業務從高風險的歐美向更有前景的亞洲轉移。
2020年8月,匯豐達成裁員4千的目標,關掉了美國60%的業務,80多家分行。
2021年3月,這陣火同樣燒到了香港,匯豐香港EIR部門的過半員工都被裁撤,另外的一半在等待向廣州轉移。與此同時,匯豐亞太經理王東勝表示,公司要擴大內地業務,招聘數千名財務管理人員。
匯豐的外減內擴計劃看似運作有序,前途光明,實際上是內外都在縮水。
2020年,匯豐計劃在全球關閉27家銀行,其中有6家在內地,包括廣州中山石岐支行、廣州珠海珠賓支行、廣州番禺支行、一家重慶支行、一家青島支行,深圳龍崗支行,而開業的有兩家——上海南京西路支行和南京河西支行。
對比匯豐在內地的150家分行總量,關閉6家、減少4家看似不痛不癢,但從布局來看,其業務覆蓋地區明顯萎縮,只向大灣區集結。這種模式能否實現專而精,獲得更大效益需要長期觀察,但公司對中國、對區域的依賴性明顯增加,抗風險性下降。
從政治方面來看,匯豐也正在丟失在中國市場原有的優勢。匯豐多年來一直是香港金融業的翹楚,被定為港幣發行銀行,但在2020年10月,中國財政部在香港發行主權債券時,匯豐第一次被排除承銷名單之外。
可以想見,出賣孟晚舟的教訓猶在,泄露數千份客戶資料給美國的教訓猶在,洗錢、支持恐襲的過去猶在,今年1月份悄然解禁港獨分子許智峰賬戶的情況猶在,英美背景猶在,即便有中國平安入股,匯豐也很難在中國博取全面信任。
為了給孟晚舟案上留下回旋余地,為了不讓匯豐倒向美國,也為了繼續利用匯豐現有的業務和布局進行外匯結算,中國短期內不會對匯豐斬盡殺絕,但未來充滿變數。
美元替代正在全世界悄然進行,中美之間的關系正在對調,香港法院對匯豐的聆訊尚未作出判決,孟晚舟可能在不久后獲釋或難再獲釋。
匯豐對中國的作用會隨著國際局勢產生各種變化,以其兩年三刀的特性和難以洗清的背景,很難一直享受政策優待,長期傍著中國市場吸血。
孟晚舟在異地他鄉忍受囹圄之苦,疲于對付各方圍剿,任正非在國內迎戰內外挑戰,為公司和科技發展四下奔走,這場以法律為名的政治之戰給一個家庭、給華為、甚至給中國都留下了難以彌合的創傷和隱痛。
人是有記憶的、國家是有記憶的,匯豐的“貢獻”不會被遺忘,幾句解釋和逢迎、短暫的相安無事對未來什么都不意味,孟晚舟不會白白蒙冤,所有虧欠的人終要在某天以某種方式付出代價。
(來源: “紅色文化網” ;圖片來自網絡,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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