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對清華第十個謠言的“辟謠”提點不同看法和建議》(見【相關閱讀】),一開始就有這么一段:
“筆者對第十謠言以上‘辟謠’的看法是,就算這700門數據‘占比也不過是個位數’,但也違反最基本的教育規律與常識,難免有反智之嫌。要知道這700門并不是學外語的外語課,更不是外語系學外語的學生,而是非外語專業的普通學生上專業課。從教育常識來講,在所有高校與所有專業,學生的英語水平總是參差不齊的,就算清華學生英語水平總體上好,也不可能好到所有學生的英語聽力都能適應全英語授課。說得難聽點,全英語授課就是否認學生英語水平差異,不管學生能否接受,能否聽得懂,一律強制性用英語‘滿堂灌’!連教師提問、學生答問也必須用英語,學生即使聽不太懂也必須勉為其難地接受英語‘滿堂灌’,這不成了名聲不佳的‘填鴨式’教育(又稱‘灌輸式’教育)?部分英語不好特別是英語聽力不好學生對此‘吐槽’與抗拒,也就勢在必然。
“清華不顧學生英語水平明顯差異,違反教育常識,以所謂全英語授課的名義,一律強制性用英語進行‘滿堂灌’的‘填鴨式’教育才是問題的關鍵,這個事實也無法‘辟謠’。就算這700門數據‘占比也不過是個位數’,但清華‘填鴨式’教育負面影響卻很大,這也無法‘辟謠’。”
如果說劉云先生這里提到的“滿堂灌”“填鴨式”“灌輸式”教育還只是個教育方式、教學方式類問題,那么,清華大學常年對“并不是學外語的外語課,更不是外語系學外語的學生,而是非外語專業的普通學生上專業課”采取全英語授課,其實還涉及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語言主權。
哪怕“清華約43%的課程采取全英語授課”的數字存在部分夸張,但只要有一門對“并不是學外語的外語課,更不是外語系學外語的學生,而是非外語專業的普通學生上專業課”采取全英語授課的事實存在,那就不是一個量性、現象級問題,而是一個質性、本質級問題。
老實說,筆者看到清華對“非外語專業的普通學生上專業課”也采取全英語授課,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都德的小說《最后一課》(見【附注】),以及倭奴在中國臺灣地區和偽“滿洲國”地區曾經分別強制推行的50年、11年全日語奴化教育。
人們常說美國霸權包括軍事、金融、科技和文化霸權。有人糾正說這種說法其實是錯誤的,因為,美國的文化霸權其實包括美國的軍事霸權、金融霸權和科技霸權。
筆者認為,如果細分,美國的文化霸權,除了其軍事霸權、金融霸權和科技霸權外,還應包括其“美語霸權”。通常,我們只把“科大訊飛”翻譯器當成一個普通的語言工具,隨著“科大訊飛”翻譯器的不斷升級完善,我們完全可以視其為一種利器——“美語霸權”終結者。我們目前或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問題,而“科大訊飛”之所以被列入美國制裁名單,說明老謀深算的美國人其實早已心虛。
如果說“華人與狗不得入內”是中國人永不能忘卻的恥辱血淚,那么今日,在中國人自己的課堂上,我們主動放棄母語,顯然有悖文化自信,乃實足的文化自卑,無異于主動“接鬼”,自斷脊梁自廢武功。
主權問題不存在談判,主權國家的語言主權同樣不存在討論。對于“清華約43%的課程采取全英語授課”問題,清華首先要做的不是在“43%”比例問題上錙銖必較地較勁,而是要真正提高到語言主權這一政治站位上認真反省、勇于糾錯,并向社會宣布中止對專業課的全英語授課。
【附注】
《最后一課》是1873年法國作家阿爾豐斯·都德創作的一部短篇小說。講述的是在普法戰爭中被普魯士強行割讓的一所鄉村小學在上著告別自己母語的最后一堂課,通過一個孩子的眼光來展現整個淪陷區的屈辱和對自己故土的深切的思念。
【內容簡介】普法戰爭后,戰敗的法國被迫將阿爾薩斯和洛林割讓給普魯士。普魯士禁止這兩地的學校再教授法語。這里的鄉村小學迎來了最后一堂法語課。小學生小弗郎士因為上學遲到了非常擔心被老師韓麥爾先生懲罰,但是到了學校卻看到這樣一番景象:教室里不再亂糟糟一片,老師也不再那么嚴厲。這一切讓小弗郎士感到奇怪。但是當他得知這是最后一堂法語課時,他非常震驚!他頓時對以前讀書的不努力感到后悔。在最后一堂課結束時,韓麥爾先生在黑板上盡可能大地寫出了“法蘭西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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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合肥市包河區總工會;來源:昆侖策網【原創】,作者授權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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