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解體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全球最重要的國際局勢變動事件。各國學者對蘇聯解體的原因進行了多維探討,普遍認同戈爾巴喬夫在其中起到的巨大破壞性作用。然而,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蘇聯的解體絕非一朝一夕發生的。這其中,雅科夫列夫可謂是“功不可沒”,他的破壞力絲毫不亞于戈爾巴喬夫。以史為鑒,中國尤其應該警惕“中國版”的雅科夫列夫。

一、雅科夫列夫的成長和發跡歷程
亞歷山大·尼古拉耶維奇·雅科夫列夫,被人們稱為戈爾巴喬夫的“狗頭軍師”和“最強大腦”。和蘇共許多重要領導人一樣,雅科夫列夫也是從貧苦家庭出身,一步步爬上高位的。1923年12月2日,雅科夫列夫出生于蘇聯雅羅斯拉夫州,一個貧苦的農村家庭。在早期,雅科夫列夫也曾是一個有強烈革命熱情和家國情懷的好青年。他在18歲時參加了偉大的蘇聯衛國戰爭,因此負傷落下了腿部終身殘疾。

退役之后,由于在戰爭當中的出色表現,雅科夫列夫在30歲時就被蘇聯黨組織列為了重點培育對象,進入蘇共中央工作。在這美國的這段經歷,成為了雅科夫列夫思想和命運的轉折點。意志信念不堅定的雅科夫列夫被美國資本主義腐蝕了思想,對社會主義的信仰開始動搖。據一些資料顯示,雅科夫列夫在留學美國期間,就已經被美國“中情局”策反。回國之后,雅科夫列夫擔任了蘇共中央委員、中央代理宣傳部長,但卻在1973年遭遇了人生中的“政治寒流”。

當時,他在蘇聯《文學報》上發表了一篇批判“大國沙文主義”和“地方民族主義”的文章。雅科夫列夫也因此被解除了黨內職務,派到了加拿大擔任駐外大使,一待就是10年。也就是在這段時間里,雅科夫列夫結識了他一生的“伯樂”戈爾巴喬夫。1983年,戈爾巴喬夫訪問加拿大期間,雅科夫列夫利用與加拿大總理老特魯多的私人關系,為其提供了周到細致的服務,得到了戈爾巴喬夫的賞識,兩人相談甚歡,相見恨晚。回國之后,雅科夫列夫擔任了蘇聯科學院世界經濟和國際政治研究所所長。1985年戈爾巴喬夫上臺之后,雅科夫列夫開啟了火箭般地升遷速度,最終當上了蘇共中央宣傳部部長、蘇共中央書記處書記,成為了蘇聯黨內主管意識形態的核心人物。從此之后,雅科夫列夫成為了戈爾巴喬夫的“影子”和“嘴替”。戈爾巴喬夫想說而不能說的話,都是由雅科夫列夫來說,二人配合的十分密切。一些媒體形容稱,“雅科夫列夫只要在思想方面提出論點,戈爾巴喬夫幾乎都會在講話當中照單全收”。正如戈爾巴喬夫在1995年接受俄羅斯《圖書評論報》采訪時所談那樣,二人之間的關系是“緊密合作”。
二、雅科夫列夫與戈爾巴喬夫共同搞垮了蘇聯
作為一名歷史學博士,雅科夫列夫在蘇聯解體之后,依然以“戈爾巴喬夫基金會”副主席、“政治迫害受害者平反委員會”主席等身份活躍于學術界,著書立說批判蘇聯,“反斯大林主義”、“反社會主義”始終是貫穿其作品的主題。

首先,雅科夫列夫借用戈爾巴喬夫的力量,提出各種奇談怪論。戈爾巴喬夫曾經提出了“民主化、公開性、多元論”的思想路線,為社會上的反社會主義思潮提供庇護。

其中序言中提到,在與布爾什維克的斗爭中,不能考慮“道德原則”,而應該堅持“目標導向”和“利己主義”。換言之,為了摧毀共產主義信仰,雅科夫列夫可以不擇手段。只要能達到目的,任何骯臟下作的手段,都是“必要的”。可悲的是,雅科夫列夫的這些思想受到了戈爾巴喬夫的賞識。他向戈爾巴喬夫提出了系統的思想方案:首先要搞垮蘇共,需要將蘇聯共產黨拆分為“社會黨”和“人民民主黨”;再把西方的思想和價值觀強塞到蘇聯社會生活的各個領域,全黨全國認同;然后再安排“思想自由”的人擔任重要期刊主編,掌握輿論主導權;最后再舉行全民選舉,徹底顛覆蘇共的領導地位。
雅科夫列夫在寫給戈爾巴喬夫的信中坦言,“把一切健康的民主力量集合起來,建立一個致力于社會革新的新黨,建設一個民主法制的社會,這才是蘇共改革的唯一出路”。其次,雅科夫列夫利用職權扭曲解讀馬列主義思想,丑化蘇聯歷史。要想徹底顛覆社會主義政權,就必須通過歪曲事實,讓民眾對蘇聯共產黨失望。通過歪曲輿論宣傳,動搖馬克思主義的主導地位,就是最好的方法。雅科夫列夫道貌岸然地宣稱,他領導下的蘇聯宣傳部門的主要任務,就是要“讓人民知道過去一切歷史的‘真相’,尤其是斯大林時期的‘黑暗歷史’”。

他還聲稱,做這些事的目的就,就是要告訴蘇聯人民:“蘇聯罪惡的歷史根本在于蘇聯的社會主義制度”。一方面,雅科夫列夫親自披掛上陣,詆毀馬克思主義學說。1985年,雅科夫列夫向戈爾巴喬夫進言稱,“馬克思主義并不是科學的理論,而是一種屈從于專制政權利益和它任性要求的‘新宗教’。宣傳馬克思主義的危害,足以毀滅任何創造性思維”。作為背棄馬克思主義的急先鋒,雅科夫列夫在詆毀馬克思主義的同時,對資本主義卻不吝溢美之詞:“資本主義帶來了實用主義的倫理。資本主義的自由、平等、博愛體現了崇高的理想主義,它依據的是清醒的、腳踏實地的現實考慮”。
另一方面,雅科夫列夫還培育了一批仆從勢力,替自己出面污蔑馬克思列寧主義。時任東歐和國際問題研究所副所長的齊普科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他連續發表了多篇攻擊馬列主義的文章,頗受雅科夫列夫的賞識。在雅科夫列夫的胡作非為之下,蘇聯的思想理論戰線出現了嚴重問題。根據蘇聯《對話》雜志的報道,僅在1989至1991年7月間,就有超過200萬人退出了蘇聯共產黨。
三、雅科夫列夫之流對社會主義的危害不容低估,中國必須十分警惕
2005年10月18日,雅科夫列夫走完了其傳奇而罪惡的一生,終年81歲。然而,雅科夫列夫的各種“徒子徒孫”們依然大量存在,他們的危害不容低估,我們必須時刻警惕。首先,我們要時刻警惕美國等西方勢力的文化滲透。如前文所述,雅科夫列夫極有可能就是一個美國間諜。曾經擔任過蘇聯國防部長的德米特里·亞佐夫曾十分有把握地說道,“根據我掌握的材料,雅科夫列夫是在美國學習時被策反了,他后來就是第五縱隊的思想家”。但由于他長期主管意識形態戰線,所以其間諜身份才沒有被公之于眾。讓這樣一個敵對分子掌握意識形態話語權,蘇聯思想陣線的瓦解,也就不足為奇了。
前些年,中國社會曾有一批“公知”活躍于各個領域,對社會主義制度說三道四,以及對西方的稱道與贊頌。這些人,大多有著在歐美長期學習或生活的經歷,也有著較高的社會地位,其中極有可能混入了大量“雅科夫列夫”式的間諜,試圖攪亂我們的思想。

如今,盡管“公知”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但其影響力和危害性依然不容小覷。尤其在互聯網時代,他們的那些看似有理的奇談怪論很容易博人眼球,迷惑一些不明情況的群眾。對此,我們必讀不斷加強互聯網領域的輿論治理,及時將這些壞分子揪出來,批駁他們的錯誤言論,讓他們的惡行無處遁形。比如前些年,一些受到西方各種基金會資助的所謂“大V博主”,經常謊稱生活在國外,以其“切身經歷”宣揚西方的各種“真善美”,抹黑中國。但我們國家推行網絡實名制之后,這些博主們的國內IP所在地瞬間曝光,其無恥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其次,我們要更加堅定地支持黨對新聞輿論工作的領導。在所謂“新聞自由”邏輯的指導下,雅科夫列夫于1988年將“美國之音”、“自由歐洲電臺”、“德國之聲”等西方媒體引入了蘇聯。他不僅不對這些西方媒體進行任何監管,反而在蘇聯財政十分困難的情況下,每年撥出巨資支持這些媒體在蘇聯擴散傳播,導致蘇聯共產黨迅速失去了輿論主導權。有些所謂“自由民主”的言論包裝精巧,令人眼花繚亂,難以辨別。這個時候,更應該堅持黨對新聞輿論工作的絕對領導,讓科學理論始終占據輿論主導地位。真正意義上的“新聞自由”,應該是在黨的領導下,緊緊依靠人民的力量,讓正確的思想有更加廣闊的傳播空間,讓錯誤腐朽思想銷聲匿跡。1. 李慎明:《蘇聯亡黨亡國的根本原因、教訓與啟示(上)——寫在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成立100周年之際》,載于《世界社會主義研究》,2022年第7期。2. 孫銘:《瓦解蘇共的思想殺手——雅科夫列夫》,載于《紅旗文稿》,2014年第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