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滅國超限閃擊戰的基本目標、基本步驟和基本原理
基本目標:毀滅目標國整個國家。
基本步驟:
第一步:用意識形態超限戰的“軟殺傷”摧毀目標國的社會文明保障鏈。
第二步:制造突發事件,閃電般使目標國陷入社會動亂。
第三步:直接干預,使目標國的動亂無限激化擴大持久,直至內戰,最終四分五裂、自相殘殺、不打自跨、國破家亡。
基本原理:逆向利用社會文明保障鏈規律。
社會文明保障鏈規律:人性靠秩序維持保障。秩序靠組織維持保障。組織靠凝聚維持保障。凝聚靠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信任信心維持保障。文明保障鏈一旦被破壞,社會立即崩潰。
1.人性靠秩序維持保障:
這里所謂的人性,指的是人區別于禽獸的一切特性——思維、語言、文字、文化、教養、學位、社會地位、禮貌、風度、涵養、規章制度……或者說,人類文明的一切特征。
人性不是無條件存在的,而是有條件存在的。這個條件就是秩序——人性必須靠某種秩序維持保障,沒有秩序就沒有人性。沒有秩序,就意味著人與人之間不存在任何交往規則,相互關系與野生動物一樣,平時憑實力肆無忌憚弱肉強食,危機時憑本能自顧自盲目掙扎。沒有秩序,人性立刻歸零,人馬上變成禽獸,只有本能,沒有理智,社會立刻變為野獸叢林,只有野蠻,沒有文明。
最簡單的喪失秩序的例子是踩踏事故——不管什么人,不管什么身份,只要身處踩踏事故的混亂之中,人性的一切,或者說人類文明的一切立刻消失——身份、地位、學位、資歷、風度、矜持、教養、道德……全部飛到九霄云外。即使本人力圖保持理智,周圍的人也不會買賬,實際等效于沒有。不管是誰,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不管是貴族“精英”還是平民百姓,不管是萬歲爺還是叫花子,在這種情況下都只能像低等動物一樣驚慌失措憑動物本能掙扎爭相逃命:狂暴、混亂、瘋狂、驚恐、盲目、絕望、誰也不聽誰、誰也聽不見誰、誰說話都不管用,人擠人、人踩人、身不由己、自相踐踏、死傷狼籍……此時此地的人實際與禽獸無異,一切人性特征全部不存在,個人顯得那么渺小,生命顯得那么脆弱而微不足道。
踩踏事故這種相對最簡單、規模最小、持續最短的喪失秩序都能在瞬間剝光人性,使人退化為禽獸,自然災害、戰爭動亂之類更復雜、規模更大、持續更久的喪失秩序就更不在話下——不信?自己到踩踏現場試試,到“兵敗如山倒”的地方試試,到正在山崩地震、水災火災、車禍沉船、戰爭暴亂、饑荒瘟疫等災難中驚恐萬狀、不知所措、絕望茫然、唯有憑本能拼死掙扎的人群中試試,看此時此地賣弄身份地位、學位資格之類還有沒有人理會,看擺高高在上的臭架子還管不管用,看人權民主自由之類還有沒有人買賬,看災難臨頭時人的行為跟憑本能狼奔豕突、抱頭鼠竄的禽獸還有沒有區別。
從獸進化成人需要漫長過程,但從人退化成獸卻可以瞬間完成——只要社會喪失秩序,從人變成獸是分分鐘的事,想不變也由不得自己——“在狼群中就得嘷”。
承認“人性不是絕對的、無條件的、必須靠秩序維持保障、沒有秩序人性立刻退化為獸性”是一件痛苦而沉重的事——越是以高尚文明自詡,越是難以相信自己會在瞬間從人變成野獸,即使是身不由己“被野獸”,更不用說公開承認了。然而這是客觀規律,是跟“人不能刀槍不入”、“人不能長生不老”一樣,是放之四海而皆準、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
2.秩序靠組織維持保障:
秩序是精神層面的東西。沒有物質層面的力量為后盾,精神層面的東西不可能讓人們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必須遵守。“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質的力量只能用物質摧毀”。
組織是秩序的物質力量保障,是把人們精神力量轉換為物質力量的機制和力量倍增器。沒有組織,人類跟野獸沒太大區別,都是一盤散沙的孤立個體,力量分散或相互抵消,誰也制約不了誰。只有組織才能建立起規矩秩序把孤立分散相互抵消的個體力量組織起來、集中放大,超越只能適應環境的個體渺小,變成足以改變世界的整體宏大。只有組織帶來的物質力量才能在災難之際維持住規矩和秩序,使人避免“被野獸”——不信?看發生踩踏的時候,兵敗如山倒的時候,水災火災的時候,靠嘴巴能不能維持秩序,個人的能言善辯此時此刻值幾文,匹馬單槍的努力有多大作用,看此時能起作用究竟是律師教授還是軍隊警察。
正面的例子:1976年中國唐山大地震時開灤煤礦呂家坨礦困在井下一千多職工零傷亡脫險。關鍵原因:有堅強的組織保證了秩序——
【“一千多人在余震不斷的情況下,你可以想象,如果沒有出色的組織,踩也得踩死幾個。”“當時賈邦友就往井口一站:女同志先上!女同志上完了以后,新工人上。有規定的。人家文件里邊都寫著呢:新工人上。新工人上完了以后老工人上。最后,共產黨員最后上。賈邦友當時就這么講的:共產黨員最后上。”】
結果:一千多職工零傷亡脫險——無組織,平常的一場集會發生踩踏事故都能死傷慘重,有組織,大地震煤礦井下一千多人愣是零傷亡。
人類是否“被野獸”取決于有無組織。是否挨打取決于有無組織。落后不一定挨打,無組織必定挨打。想不挨打,頭一條就是“組織起來”——毛澤東說:
【“日本敢于欺負我們,主要的原因在于中國民眾的無組織狀態。”“帝國主義侵略者應當懂得: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絕大多數讀者就在某種組織生活中’,這是極大的好事。這種好事,幾千年沒有過,僅在共產黨領導人民作了長期的艱苦的斗爭之后,人民方才取得了將自己由利于反動剝削壓迫的散沙狀態改變為團結狀態的這種可能性,并且于革命勝利后幾年之內實現了這種人民的大團結”。】
1964年曾有人提出“民兵工作三落實”的順序應該是“政治落實、組織落實、軍事落實”。毛澤東對此有批示,大意是第一必須“組織落實”——首先是有沒有,能召之即來,然后才談得上其他。組織不落實就等于沒有,其他一切都無從談起,“政治落實”、“軍事落實”、“來之能戰、戰之能勝”等等都是空話。
保障秩序規矩同樣如此,必須先保障有組織。組織不落實同樣等于一切都沒有,同樣是空的,保障秩序規矩更無從談起。第一是有組織,然后才談得上什么樣的組織——首先是必須有。有了實體,不合適可以改造。沒有實體,改造無從談起,再美好的想法也是空談——車可以走錯路,船可以開錯方向。但只要車船的實體還在,錯了還可以糾正。然而如果這實體沒了,想糾正都沒機會,目標路線再正確也等于沒有。對現有的維系社會秩序的組織不認同、不喜歡、不相容、致力改變、力圖取代是一回事,不顧一切摧毀了事、管殺不管埋、使整個社會處于無組織狀態是大大不同的另外一回事。
3.組織靠凝聚維持保障:
組織是凝聚的產物。沒有凝聚就不可能有組織,即使勉強成立也不過是烏合之眾、一種裝飾、一場鬧劇,逃不掉分崩離析如鳥獸散的結局。
4.凝聚靠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信任信心維持保障:
世上決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同樣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凝聚。凝聚的基礎和前提是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信任信心。沒有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信任信心就沒有凝聚,有也會迅速消失。破壞了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信任信心,就破壞了凝聚的基礎和前提。破壞了基礎和前提,組織瓦解就不可避免了。
二、社會文明保障鏈規律說明了什么?
1.毀滅一個國家的要害是搞跨社會秩序
搞跨社會秩序意味著天下大亂,意味著社會所有的人一下子從人退化為獸:沒有秩序,無法無天,無法創造財富——誰創造財富誰就成打劫目標,白干了不說,命都保不住。社會人人都只能搶劫不能生產,坐吃山空的最后結果只能是互相傷害直至人相食的虎狼世界。
秩序再壞也壞不過無秩序。壞秩序把一些人變成野獸,無秩序把一切人變成野獸;壞秩序傷害一些人,無秩序毀滅一切人——沒有秩序,文明頃刻崩潰,人們必定“被野獸”——本來的文明人轉瞬變成野獸,相互為敵,彼此殘害甚至人相食。每個人只要殘害一個人,就意味著社會人口一下子減掉一半。如果再殘害一個,那社會人口就只剩下四分之一。文明大倒退,社會大浩劫……不管是外敵入侵還是自然災害,能造成這么驚人這么高效的破壞與毀滅嗎?
難怪《紅樓夢》里的賈探春說:
【“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這是古人說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必須先從家里自殺自滅起來, 才能一敗涂地呢!”】
難怪中國歷史上的幾次人口大滅殺大銳減都與天下大亂分不開。
人一旦當了野獸,再想回過頭來當人就不那么容易了——殘害過人甚至吃過人,即使是為了生存迫不得已,那心理也與毫無瑕疵截然不同,至少認同了同類相殘不是絕對不可容忍。有這樣的經歷還能坦然面對下一代嗎?還能理直氣壯教育下一代嗎?如果是在動亂中出生成長的一代,則只能是不知人性為何物的“狼孩”。讓這樣的人培養人性克服獸性,那是長期教育甚至幾代人的工程。
2.搞跨秩序的要害是搞跨維持保障秩序的組織
沒有組織,就沒有保障秩序的物質力量,就不可能制止秩序瓦解。搞跨組織就搞跨了社會秩序的脊梁骨,整個國家就會像雪崩一樣自行崩潰,不必直接赤膊上陣流血拼命就搞跨了整個國家。
3.搞跨組織的要害是摧毀凝聚
組織靠凝聚存在。只要摧毀凝聚,任何組織都必然徒有其名,名存實亡,自行瓦解。這比流血拼命消滅組織實體有效得多,安全得多,徹底得多。
4.摧毀凝聚的要害是摧毀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對組織的信任信心
只要失去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對組織的信任信心,凝聚就是空話。只要使“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等自私自利個人主義思潮泛濫,就自然摧毀了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對組織的信任信心,就自然摧毀了凝聚。
三、滅國超限閃擊戰的若干特點
1.精神超越物質,意識形態謀略戰決定國家命運生死成敗
所有被滅國超限閃擊戰毀滅的國家和地區——前蘇聯、前南斯拉夫、利比亞、敘利亞、烏克蘭、香港……危機爆發時都有如下共同之處:
第一,經濟狀況并不算很差,至少不是窮得揭不開鍋混不下去。
第二,社會主流輿論一邊倒地有如下認同:
——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高于一切。
——眼前的社會秩序最壞,體制最壞,政府最壞,壞得不可救藥,壞得哪怕沒秩序也強過現在的有秩序,無政府也強似現在的有政府。
——為了“普世價值”,一切代價都值。眼前的秩序砸爛就砸爛,現在的政府推翻就推翻,社會動亂就動亂。
——動亂不要緊,那只是暫時的,是民主自由人權的必要代價。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靠“普世價值”建立起新秩序很快很容易,一切都會迅速好起來。
然而實際結果完全事與愿違。
所有這些國家和地區崩潰癱瘓的命運早在動亂爆發之前就已經注定了,在“普世價值高于一切”的觀點變成社會主流輿論共識之時起就已經注定了——認同“普世價值高于一切”,就意味著認同可以為“自由”、“民主”、“人權”、“人性”等可以憑主觀夸張任意解釋發揮的虛幻東西犧牲實實在在保障社會生存的社會文明保障鏈。犧牲了社會文明保障鏈,社會秩序沒有了保障,社會動亂不可避免。只要動亂,人們“被野獸”不可避免。此時什么“自由”、“民主”、“人性”、“人權”等等都不過是空話廢話——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被野獸”了,都不是人了,還有什么人性人權可言?指望靠“普世價值”的一番空口白牙的說教就能制止動亂、建立起美麗的理想秩序更純屬水中撈月癡人說夢。
所有這些國家和地區都不是被外來的物質的力量打跨的,而是被屬于精神力量的意識形態超限戰打跨的——始作俑者輕松愉快地玩弄玩弄“普世價值”概念游戲,不發一槍,不折一卒,連小拇指都不用大抬大動,就能讓目標國舉國歇斯底里大發作,狂熱地自己分裂自己,自己親手打跨自己。
這說明了一條:滅國超限閃擊戰直接較量的不是物質力量而是意識形態的精神力量。物質的力量不能代替精神的力量。意識形態精神上跨了,即使沒發生經濟危機也會說亂就亂,說跨就跨,此時物質力量毫無用武之地。
2.意識形態超限戰的要害在于占領并控制目標國的社會道義制高點
贏得意識形態超限戰,就占領并控制了目標國的社會道義制高點,就可以控制目標國的主流社會輿論,被視為正義的代表、真理的化身,就可以隨心所欲否定、貶低、妖魔化目標國的一切,就可以不管如何顛倒是非混淆黑白都被目標國主流社會輿論奉為真理真相,就可以摧毀目標國的社會文明保障鏈——既然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高于一切,神圣不可侵犯,那為這神圣不可侵犯就可以而且應該犧牲一切,社會文明保障鏈也不例外。
一旦在目標國確立“普世價值高于一切”,剩下的事就簡單了——只要宣布目標國的社會文明保障鏈妨礙“普世價值”就行了:秩序妨礙自由,組織妨礙人權,凝聚妨礙民主……目標國當局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能被歪曲誣陷上綱上線成鎮壓民主破壞人權的滔天罪行,在“普世價值高于一切”的大旗下搞出“圣戰”式動亂——對當局,說你邪惡,你就邪惡,不邪也邪;對暴亂者,說你正義,你就正義,不正也正。
贏得意識形態超限戰、占領并控制目標國的社會道義制高點就掌握了絕對的戰略主動,就可以主動進攻,將目標國的主流社會輿論玩弄于股掌之上,隨時隨地、隨心所欲抓住一切機會尋釁滋事、制造動亂、置目標國于死地——不一定馬上動手,但確保隨時能動手,而且篤定立于不敗之地——成功了,不費一兵一卒就搞跨了對手、實現了滅國大計;不成功,自己毫無損失,無非歇一歇再等下一次機會。而目標國始終只能被動挨打,防不勝防,防得了這次不知道怎么對付下一次,既使成功制止動亂也損失慘重,還拿真正的罪魁禍首毫無辦法,無法杜絕,無法報復,更無法索賠,干吃啞巴虧。
3.動亂“投命狀”規律
有些人看到動亂組織者花大錢雇人上街鬧事,就以為動亂全靠撒錢,只要切斷金主的財源管道就能消除動亂。實際上花大錢雇人是動亂的最初的起始階段才不得不做的事。等動亂形成氣候就不需要花大錢雇了。參加動亂的人此時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甚至不給錢也得干。
道理很簡單。動亂一起,參加了動亂的人就交了“投命狀”,想回頭也不可能了——比如港鬧,沒發生經濟危機,沒發生社會危機,沒發生人道主義危機,突如其來就以空洞抽象的理由上街打砸毀燒。這在任何正常秩序的社會都會被定性為犯罪。港鬧們要逃避懲罰,就必須搞跨香港特區政府——只要特區政府不跨,就不可能不按正常法律規定追究法律責任:平白無故砸了那么多財產,打了那么多人,造成那么大破壞,怎么能沒個交代?不懲辦肇事者,這筆賬怎么算?誰承擔責任?不搞跨香港特區政府,港鬧們就得承擔,就得受懲罰,而他們千方百計要確保的就是不受懲罰,所以要搞跨香港特區政府——看看他們的“五大訴求缺一不可”,核心內容就是要逃避懲罰,所以不準定性暴亂、不準追究暴徒。為了逃避罪名,就必須顛倒黑白,把自己說成正義,把對方說成邪惡,把犯罪說成合法,把屎盆子扣到警察和特區政府頭上,所以要成立“獨立調查組”,好把一切顛倒黑白造謠誹謗合法化。但這還不夠——只要特區政府還在,港鬧們就永遠不敢放心,生怕日后被追究。為了確保一勞永逸,必須殺人滅口,斬草除根,消滅香港特區政府,所以要求必須“真普選”。這樣的“五大訴求”等于要求誰能鬧誰合法,能聚眾鬧事就可以不算犯法,不但不懲罰罪犯,反而得懲罰警察,還得改組政府。任何政府只要答應了這樣的訴求還能存在下去嗎?由此可見自從動亂一起,港鬧們跟香港特區政府的關系就變成你死我活的關系,沒有回頭的余地了。所以說參加動亂就交了“投命狀”,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不給錢也得干,特區政府再克制讓步、再委曲求全也毫無用處。矛盾已經激化成你死我活的對抗性矛盾,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不僅如此。港鬧們的真正目標并非僅僅特區政府。還有暫時說不出口的——第一,只要不是自己當權,那就不能算“真普選”。第二,只要大陸中央政府不跨,那就不能算“真普選”。所以港鬧們才說要“光復香港”。
香港如此,其他被滅國超限閃擊戰閃擊的國家更是如此——平白無故沒發生經濟危機突然就鬧得社會崩潰了,國家分裂了,軍閥混戰了,死了那么多人,毀滅了那么多財富,社會大倒退,文明大崩潰,這筆賬怎么算?這么大的責任該誰承擔?該如何懲罰?哪個動亂者敢承認是自己的責任?敢承擔這個責任?要逃避懲罰,就只能像殺了呂伯奢一家的曹孟德一樣,一不做二不休,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寧可大打內戰,也要推翻政府。如果推不翻,那就索性把國家搞分裂,把所有的人都拉下水,使毀滅分裂國家的罪責人人有份,誰的屁股都不干凈,這樣才能使各方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追究滅國裂土之責——看看前蘇聯、前南斯拉夫、利比亞、敘利亞等被滅國超限閃擊戰毀滅的國家,幾乎沒人否認國家被動亂搞跨了。但即使承認造成了無可估量的損失,承認當初不該如此,堅決追究責任的主張卻從來成不了氣候 ——通常殺個人撞個車燒間房子都要懲罰,而現在倒好,舉國動亂打砸搶燒殺,國家毀滅了,社會瓦解了,卻居然愣是無人負責,更無人受懲罰。
最窩囊的是,對國家的毀滅,即使事后清醒了,后悔了,卻什么都做不了,既不知道是誰的責任也不知道該如何避免——如果指責是外來勢力的責任,人家完全可以振振有詞:我們只動了口,動手的可是你們自己,誰也沒強迫你們。受害國老百姓只能啞巴吃黃蓮,自己也弄不清自己當時怎么就象中了邪、磕了藥,從人變成了獸,瘋狂破壞,瘋狂仇恨,瘋狂殘殺——自己的國家自己毀滅,人人有份卻人人無辜,毀得莫名其妙,輸得稀里糊涂。
這樣的結果并非因為這些國家的人都犯傻,好端端就突然歇斯底里大發作,而是滅國超限閃擊戰的動亂“投命狀”規律在起作用——只要動亂起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比如香港廢青,從參與暴亂的那一剎那起,你就不是你了,已經不是人了,已經“被野獸”了——“人性靠秩序維持保障,秩序一去,人性歸零”的規律已經發揮作用了,即使原來是乖孩子,即使原來飽讀詩書渾身上下貴族范,此刻照樣告別人類文明,不再有人性,不再認同秩序,不再認同法律,不再認同理性,只認同歇斯底里野蠻獸性,美其名曰“勇武”,肆無忌憚為所欲為,想怎么來就怎么來,順我者存,逆我者亡,到處激化矛盾,到處樹敵,顛倒黑白胡攪蠻纏強詞奪理造謠誹謗成了司空見慣,對不合胃口的法律一概斥為“反民主惡法”,對不贊同自己的人張口就罵抬手就打,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看不順眼也是罪。習慣了暴力犯罪,習慣了野獸的暴力蠻橫,習慣了滿街打砸毀燒,習慣了視法律為無物,傷了那么多人,結了那么多仇,怎么還可能回到以前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當了野獸就不再是人,即使本人想重返人類文明,做得到嗎?其他“被野獸”的人能允許嗎?既然已經“被野獸”,那就不可理喻。此時此地任何苦口婆心好言相勸都無異于試圖用言辭降伏驚馬瘋牛狂犬惡狼,純屬白費力氣。
動亂“投命狀”規律決定動亂進程不可逆,如同原子彈的快速鏈式反應,只要超過了臨界值就會自動增益,想停都停不下來,直到毀滅一切。
這就決定滅國超限閃擊戰關鍵的關鍵、核心的核心、重點的重點是在目標國制造出動亂。制造出動亂就是成功。“十月懷胎,一朝分娩”、“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不動聲色、潛移默化、“和平理性”的意識形態超限戰的“十月懷胎”、“臺下十年功”,為的就是動亂這轟轟烈烈地裂山崩的“一朝分娩”、“臺上一分鐘”。為了這最最關鍵的“一分鐘”,可以撒任何謊,許任何愿,造任何謠,裝任何13。就像電話騙子,一切的一切都是讓受害者在最關鍵的那一刻犯暈聽自己的,認同動亂不可怕,是實現“普世價值”必要的代價,是暫時的現象,只要堅持“普世價值”,建立新秩序很快很容易……只要在這關鍵的時刻賣出那關鍵的一步,接下來就由不得你了,一切都由動亂“投命狀”規律來支配了。這時再想后悔?對不起,晚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隔世身。
4.最終結局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一旦滅國超限閃擊戰閃擊成功、制造出動亂,目標國命運將會如何?
具體某次動亂可能的情況有三種:
第一,動亂失敗,被政府鎮壓下去。
結果:慘勝如敗。社會分裂難免,仇恨對立難免,社會財富大破壞、文明大倒退難免。政府將遭到西方列強的經濟制裁和封鎖——能制造出動亂,就意味著發動滅國超限閃擊戰的西方列強已經贏得了意識形態超限戰,已經占領了目標國的社會道義制高點。憑借這種戰略優勢和主動,人家可以輕易借機把問題定性為“鎮壓民主”、“破壞人權”、“獨裁專制”,借此予以各種制裁懲罰,讓目標國內外交困雪上加霜,好為下一輪動亂創造條件。
第二,動亂成功,推翻了政府。
結果:目標國很快就會陷入內亂內戰——靠亂中奪權成功的不可能恢復社會文明保障鏈:這些人獲取政權靠的不是實實在在的建樹、貢獻、威信、政績,而是陰謀詭計招搖撞騙大忽悠。一群權謀有術、治國無方、只會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動不動就翻臉的烏合之眾不可能有長久的共同利益,不可能建立凝聚。沒有共同利益,沒有凝聚,沒有組織,建立不起社會文明保障鏈,怎么可能避免社會大動亂、大分裂、軍閥割據、軍閥混戰?
第三,動亂持續,政府和暴亂者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結果:國家陷入長期內戰。
不管是第二種情況還是第三種情況,只要國家陷入內戰割據,鳳凰也成了落湯雞。周圍的國家即使原來是阿貓阿狗,如今的實力也足以上來踩一腳。西方列強則更不在話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可以發生在與世隔絕的古代。在全球化的今天,陷入內戰割據的國家要重新統一,有能力干預的其他國家會如何反應?
對于鄰國,首先會考慮的是:什么樣的鄰居對我更有利?必須小心翼翼應對的大象,還是可以任意擺布的豬羊?
對于西方列強尤其是美國,如果是在兩大陣營對峙的冷戰時期,那首先考慮的可能是:這個國家是不是自己陣營一伙的?是不是盟國?
而在冷戰結束的今天,那首先考慮的必然是:在這個不需要新盟國而需要根本解決占世界人口80%的“垃圾人口”和“異己文明”的“文明的沖突”的時代,如何處理這個好不容易剛用滅國超限閃擊戰擊跨的國家才對自己更有利?
——是前功盡棄,高抬貴手,放對方一馬,任其重新統一,起死回生,恢復元氣,東山再起,卷土重來,報今日之仇?
——是削弱對方之后再采用布熱津斯基的“喂奶主義”,掏腰包供給他們茍延殘喘?
——是脫褲子放屁,先放過對方再設法逐步用高技術手段消滅他們?
——是利用內戰借刀殺人,讓對方自己殺自己,殺得越多越好,自己輕輕松松,既達到目的又不落惡名,而且一個子不花一點勁不費?
有點腦子就能明白,只要堅持是“文明的沖突”的時代,只要想根本解決占世界人口80%的“垃圾人口”和“異己文明”,那最后的選擇一定是“利用內戰借刀殺人”:
——在政府沒有被推翻之前,大力支持叛軍,使內戰盡可能擴大延長。
——如果叛軍獲勝,馬上使之分化瓦解,造成軍閥割據內戰內亂。
——玩弄平衡,不讓任何一方吃掉對手。誰占上風就敲一棒子,誰落下風就扶持一把。
表面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實際萬變不離其宗——內戰打得越兇越好,越久越好,“異己文明”的“垃圾人口”被淘汰得越徹底越好,讓其他國家被戰爭難民攪得越狼狽越好——看看如今的敘利亞利比亞,是不是這么回事?
一些“左傾”、右傾、冤假錯案之類錯誤的危害是有形的,有限的,一時的,發現了可以制止,可以糾正,可以補救挽回損失,可以賠償受害者,可以追究責任,可以懲罰責任人,唯獨動亂亡國的危害是無形的,無限的,永久的,發現了也無法制止,無法糾正,無法補救挽回損失,無法賠償受害者,無法追究責任,無法懲罰責任人——受害者就是兇手自己,整個國家人人自己動手毀滅自己,責任人人有份,
不管動機如何美妙,道理如何充分,算盤如何如意,只要搞“民主動亂”,從動亂的一瞬間開始,算盤珠子就不再由你來撥動了,你就不再是你自己,而是別人鍋里的菜了。
放著現成的安穩日子不過,硬要以捍衛“民主”、“人權”、“自由”、實現“普世價值”的美夢開始,以國破家亡、社會大崩潰、人口大滅殺、為實現別人“淘汰垃圾人口”、“消滅異己文明”的“文明的沖突”大目標獻身、把自己變成新歷史時代世界范圍的美洲印第安人為結束——這就是滅國超限閃擊戰的真正內涵。只要中招,最終結局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四、自由知識分子是滅國超限閃擊戰的天然內應
個人自由是絕對的還是相對的?是無條件存在還是有條件存在?個人自由與社會文明保障鏈孰輕孰重?
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說,個人自由是絕對的、無條件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基本人權。個人自由高于一切,為了個人自由可以犧牲一切,社會文明保障鏈也不例外。社會文明保障鏈的所有環節——秩序、規矩、組織、凝聚、共同利益和共同追求等等統統妨礙個人自由:為秩序限制個人自由是侵犯人權,個人服從組織是侵犯人權,個人追求服從集團追求是侵犯人權……總之統統都可以而且應該為神圣的個人自由犧牲掉。
存在決定意識。靠跟自然打交道吃飯的就不得不認同遵循客觀規律,靠與人合作謀生的就不得不認同替別人著想,不能隨心所欲。有這樣的存在,就不難認同一條:個人自由不是絕對的、無條件的,不能不有限制,不能不服從客觀規律和整體全局。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存在完全不同:知識個體戶,靠主觀夸張吃飯,一切自己說了算,可以既不涉及客觀規律也不涉及別人的反應,一切成果歸功于自己,歸功于個人自由。這樣的存在決定只怕個人自由不夠,不怕個人自由過頭,最反感限制個人自由。因為自以為不用依賴任何規律任何人,所以覺得自己比需要限制個人自由才能謀生的人高等,屬于“精英”。只要自命“精英”,那就不可能認同會“被野獸”,不可能承認自己也不能超然于社會文明保障鏈規律之上,不可能承認自己的生存離不開社會文明保障鏈的保護,不可能在乎社會文明保障鏈。
這樣的存在決定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不可能不贊成用“個人自由高于一切”摧毀社會文明保障鏈的一切環節——秩序、規矩、組織、凝聚、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信心信任,不可能不成為滅國超限閃擊戰的天然內應。
對社會文明保障鏈而言,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跟人體癌細胞一樣,只有破壞性,沒有建設性,活著就是為了毀滅,存在就是為了破壞,對整體生存沒有任何積極作用——無限制發展再發展,膨脹再膨脹,絕對自由,不允許任何制約,直到把賴以生存的機體搞死。雖然機體滅亡了自己也活不成,但那是機體滅亡以后的事。而不破壞馬上就得滅亡。就這么點區別就足以使它們以破壞為己任,生命不息,破壞不止,還美其名曰“知識分子的天職就是批評”。
五、中國自由知識分子為里應外合用滅國超限閃擊戰毀滅中國做些了什么?
1.摧毀中國社會秩序
公然直接煽動暴亂——鼓吹秩序崩潰、人人“被野獸”、處處叢林世界的亂世不但不可怕,而且很浪漫,教唆為了“普世價值”、“自由”、“民主”、“人權”,動亂就動亂,分裂就分裂,內戰就內戰,即使是長期內戰動亂也沒關系:
——“民國是個亂世,但這個亂世有自由。因此,教育和文化都很有起色”、“讀書人精神和肉體,無比舒泰,創造力陡然增加”、“這樣的自由,不僅讓文化人得意,其他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活泛起來。軍閥,流氓,土匪,商人、掮客、買辦,無論人壞人好,都很有性格,隨便拎出一個來,就都有故事,個性鮮明。一句話,活得人模人樣的”;
——“軍閥混戰很文明,毒氣戰也不像傳說的那么可怕”、“戰爭力度不大”、“老百姓搬板凳出來坐著,像看足球一樣地看”;
——“認為無政府就是天天打仗、就是混亂的觀點,忽略了這種無政府包含著相當的經濟自由的事實”、“將來索馬里即使全國統一的話,再也不可能回到中央集權和單一制的過去”;
——“民國范兒”;
——“民主可能破壞法制,導致社會政治秩序的一時失控,在一定的時期內甚至會阻礙社會經濟的增長;民主也可能破壞國家的和平,造成國內的政治分裂”、“民主可能要付出一些重大的代價,但它絕對是國家和民族的長遠利益所在”;
——“一旦政治開放,民主實現,中國很難避免一個時間的混亂,弄的不好,也許會陷入分裂,或者長期的混亂”、“民主對于中國,是有風險,但不民主,只有崩盤”;
——“如果我們真要搞黨內政治生活的民主化,那么我們要付出的成本是會很大的。我們敢不敢承受這種成本?現在搞,一定有成本,敢不敢承擔這個成本?現在是不是這個時機,我還說不好,但是我覺得有的地方可能會有些‘亂’,一時的‘亂’,局部的‘亂’,我們應該有這種準備”;
——“一個國家暫時的分裂或暫時的獨立為兩個主權國,不是可怕的事情”;
——“為了民主,分裂就分裂。如果一定要分裂才能民主,那么我寧可要前者,這是民主的本意。什么是以人為本,這就是以人為本,沒有這個前提,不要談民主”、“如果真的要在分裂與民主之間選擇,我寧可要民主,而且大多數中國人都需要這個。別用分裂來嚇唬人”、“如果一個國家實行民主必然分裂,那她也只能選擇民主!如果一個國家只有分裂才能實行民主,那就證明她應該分裂!”
——“不是任何民眾對政府的抗議都是分裂,甚至出現暴力行為時也需展示確鑿證據并經司法判決才能認定為分裂”、“不是所有暴力行為都一定是分裂,也可能是因為地方政府不當行為所激發。容不得任何理性聲音是我族近代以來之大患”;
——“民主的到來,幾乎都多少伴隨著某種程度的暴力”、“你得有民意支持的實力以及堅如鋼鐵的意志,要有‘勿自由,毋寧死’的決心”、“其它的民主轉型,包括最和平的蘇聯東歐,以及南韓、中國的臺灣,都多多少少有一些‘暴力’成分,或者有一些要隨時訴諸暴力的仁人志士——為避免引起誤會,本人再次重申:我是主張非暴力滴……”
——“在民變蜂起的高壓下,‘和平演變’才成為可以討論的話題,而且是聽取‘和平演變’的專家介紹經驗”、“人民有權在改革派的領導下進行革命,包括非暴力革命和暴力革命,打倒頑固派,實行憲政,再造中國”……
2.摧毀維持保障中國社會秩序的組織——新中國政權
(1).否定新中國政權的合法性,公然教唆煽動暴亂
第一,以“憲政民主”、“自由選舉”、“多黨制”、“一人一票”等“普世價值”為衡量標準,公然直接否定新中國政權的合法性。
第二,玩弄“中國不能等同于中華人民共和國”、“不要再誤把國慶當作祖國的生日”、“祖國不只是70歲”、“中國的歷史至少五千年”、“中國是歷史人文地理概念”、“中華人民共和國實際上是一個新政府的名稱”等概念游戲,不承認新中國政權代表中國,暗中變相否定新中國政權的合法性。
這兩個否定,一個說,政權的合法性來自產生方式,不按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規定的方式產生的政權就沒有合法性。一個說,國家是歷史人文地理概念,政權不是國家,所以沒有國家的合法性。所有這些否定都不承認政權的合法性跟維持保障社會秩序有什么關系。
政權的合法性來自維持保障社會秩序。從社會文明保障鏈的角度看,國家是組織,是維持保障社會秩序的組織。維持保障社會秩序是國家存在的全部意義和根本價值,也是統治該國政權代表性和合法性的基礎:哪個政權能維持保障國家的社會秩序,那個政權就代表國家,就有合法性。能維持保障社會秩序就合法,否則就非法——不能維持保障社會秩序,社會大動亂,人人“被野獸”,文明被毀滅,四分五裂,自相殘殺,全社會個個人命危淺,人朝不保夕……凡不能避免這樣結果的政權組織,不管是“全票當選”還是上帝任命,都照樣沒有代表性和合法性。凡能維持保障社會秩序、避免這樣結果的政權,不管是選出來的還是打出來的,不管出身綠林草莽還是天衍貴胄,都照樣有代表性和合法性。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這政權那政權,維持保障社會秩序就是有代表性的合法政權。你今天能維持保障社會秩序,你今天就有代表性和合法性。如果你明天不能維持社會秩序了,導致天下大亂了,那你就喪失了代表性和合法性,即使有過輝煌的過去或巨大的成就也照樣不例外。誰能恢復并維持保障社會秩序,誰就繼承了代表性和合法性(外來侵略者發動戰爭建立的秩序不算。發動侵略戰爭破壞秩序本身已經非法。占山為王割據一方維持分裂出來的局部地區的秩序的也不算。分裂國家本身就破壞全國統一的秩序,已經非法)。中國歷史上朝代的代表性和合法性不就是這樣承傳的嗎?——王朝后期腐敗橫行,把一切共同利益共同追求信任信心喪失殆盡,凝聚不再,天下大亂,于是喪失代表性和合法性。此時誰能恢復并維持保障社會秩序,誰就繼承了代表性和合法性。
新中國政權的最大代表性和合法性來自在結束了中國大陸百年動亂,在中國建立起人民生存發展必不可少的世界最廣泛最穩定的社會秩序,保護了所有中國人的生存——別以為保護生存只包括抵抗外來侵略、搶險救災、打擊罪犯等有形的、有限的、具體的、看得見摸得著的行為。實際還有更大更多更廣泛卻無形、無限、無時不在、無處不在、看不到摸不著的保護:通過維持保障社會秩序保護中國的社會文明,保護了所有在中國的人,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沒有新中國政府時時處處維持保障住社會秩序,中國社會隨時可以陷入動亂。任何社會只要陷入動亂,你就不是你了,就不再是人了,從此“被野獸”了。周圍不再有人類文明,不再有理性理智,只剩下野性野蠻弱肉強食,人們只能像野獸一樣喪失理性、踐踏文明、彼此為敵、相互殘害、人命危淺、朝不慮夕,身處社會像身處叢林世界一樣,處處殺機,隨時隨地不知道哪里就突然冒出致命的一擊。此時什么“普世價值”都純屬夢囈——都不是人了,還談什么人權人性人類文明?這一切之所以沒有在中國發生,全仗著新中國政權維持保障住了社會秩序,使在中國領土上的每一個人得以為人,得以人而生存。要說“國恤民,民方能愛國”,這就是最大的“恤”。大氣臭氧層通過抵御太空輻射對地球一切生物的保護雖然似乎看不見摸不著,普通人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卻無處不在須臾不可或缺。新中國政權通過維持保障社會秩序對在中國所有人的保護,雖然似乎看不見摸不著,普通人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卻無處不在須臾不可或缺。就憑這,新中國政權的代表性和合法性就堅如磐石。就憑這,中國老百姓就有最充分的愛國理由:代表中國、時時刻刻保護我的生存、使我避免“被野獸”、避免人類自相殘殺的命運的是誰?是“歷史人文地理概念”的中國,還是現實中維持保障社會秩序的新中國?當然是新中國。既然生存息息相關須臾不可或缺,憑什么不愛?
中國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跑出來說,不對,我不管保護沒保護,只管“程序正義”,只看政權是不是按照我規定的“一人一票”、“憲政民主”的辦法靠搬嘴弄舌舞文弄墨搞出來。新中國政權不符合我規定的程序,所以沒有合法性:
——“打出來的天下談出來的國家”;
——“‘國’就在那兒,‘民’就在那兒,需要你血流成河建什么國嗎?”
——“愛國不等于愛政府”;
——“愛國家不等于愛朝廷”;
——“不堪追問的合法性”、“血流成河建成的國”、“這樣的國就不需要建”!
……
說來說去就一個意思:新中國政權不合法、沒有代表性。既然不合法、沒有代表性,那推翻它就合理合法有根有據——制造動亂發動內戰的理論根據和法律根據就這樣制造出來了。對暴亂政變的公然煽動就這樣出籠了。
(老奸巨猾的訟棍一般玩弄概念術語胡攪蠻纏背后卻是一個荒謬絕倫的邏輯:為了人權,必須動亂,即必須“被野獸”——要人權就得不當人,不當人才會有人權——這都是什么邏輯?)
(2).鼓吹請外國軍隊幫助消滅新中國政權
——“三百年殖民地”、“愛國賊”、“帶路黨”、“精日”、“人權高于主權”、“殖民史是文明輸入史和文明擴展史”、“中國至少需要被殖民三百年”、“我無所謂愛國、叛國,你要說我叛國,我就叛國!就承認自己是挖祖墳的不孝子孫,且以此為榮”;
——“國家不可愛,何必要愛國”、“中國的愛國者實際上是愛國賊”;
——“一個社會發育完善的國家,即使沒有政府,也能運轉良好”、“有沒有政府,其實沒有太大關系。一個縣有點警察維持一下社會治安就可以了。如果地方自治有規模,連警察都可以省了”;
——“中國必須分裂”、“領土不完整,少了一塊,于我何干呢?”、“中國變成小國好”;
——“看色戒,當漢奸”、“當漢奸比當國家干部還難”、“漢奸言論亦無罪”、“投降文化中,有著一種情感,這種情感叫愛”、“投降是戰爭中的一種選擇”;
……
3.摧毀中國政權的凝聚核心——中國共產黨
(1).叫嚷“廢除一黨專制、實現憲政民主”、“還政于民”、“一人一票”、“黨政分開”、“多黨制”、“政黨輪替”、“共產黨改名”、“從革命黨向執政黨轉變”,威脅誘騙共產黨下臺,借以摧毀中國政權的凝聚核心。
這些花言巧語最大的詭詐之處在于故意隱瞞了一個最關鍵的事實——其他國家都是先有國家后有黨,國家組織不是政黨組織建立的,國家凝聚跟政黨凝聚是兩張皮,不依賴于政黨,政黨不管怎樣換來換去都不影響國家的凝聚。而中國是先有共產黨后有新中國。國家組織是共產黨組織一手建立的——自鴉片戰爭起,中國社會秩序被一步步摧毀,一步步陷入天下大亂。舊中國政府一步步喪失維持保障社會秩序的能力,更不能保護中國抵御外來侵略,因此一步步喪失代表性和合法性。這才有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國革命。中國共產黨“破字當頭,立在其中”,一邊推翻舊秩序,一邊建立新秩序,從建立農村根據地到奪取全國政權,從來沒有只管破不管立、把舊秩序打爛就不管、任憑天下大亂整個社會“被野獸”,而是從最基層開始,一個黨員一個黨員、一個支部一個支部、一個單位一個單位、一個村莊一個村莊、一個城鎮一個城鎮、一個地區一個地區地在人民中建立起了最廣泛、最深入的舉國凝聚。中國共產黨的軍隊用最強大的凝聚保持了最嚴格的紀律,在最惡劣的情況下仍能保持秩序,保證軍人不因戰爭暴力而“被野獸”,始終是仁義之師。其它軍隊都做不到這點,一上戰場,一遇危險,立刻秩序全無,立刻“被野獸”,立刻兵匪不分蹂躪百姓。新中國的凝聚就是這樣緊密地跟中國共產黨聯系在一起,血肉相連,不可能分開,獨一無二,舉世無雙,沒有任何其他組織能產生同等凝聚。離開中國共產黨,國家凝聚立刻瓦解,社會秩序立刻崩潰。這就決定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新中國的國本,無可替代,不可或缺。
自命“精英”高高在上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們永遠也不可能產生任何凝聚,更不用說中國共產黨那樣的凝聚。如果他們當真認定自己代表真理正義,真的是在解救中國于危難,那他們就必須像當年的共產黨一樣,從最基層開始,制造新凝聚取代無凝聚,建立新秩序取代舊秩序,絕對不允許中國處于無秩序的混亂狀態,就必須像當年的共產黨一樣,敢為真理犧牲自己。然而實際上呢?這些“精英”口口聲聲為真理,卻根本不敢為真理犧牲,自己躲到一邊,卻整天煽動教唆別人鬧動亂。沒有絲毫凝聚,卻要把有最深厚凝聚的共產黨趕下臺,還鼓吹說靠搬嘴弄舌舞文弄墨的競選就能解決一切凝聚問題……這不是簡單的天真無知,也不是一般的虛偽卑劣,而是極端的陰險惡毒——指責房子的棟梁有問題,一定要除掉,卻不拿出能承受支撐重任的棟梁來,只是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只要除掉現在的棟梁,新的棟梁自己就能冒出來,還聲稱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房子。有點常識就知道這樣干結果必然是什么:棟梁一去,房子立刻崩塌,只剩一堆廢墟;凝聚一去,社會秩序立刻崩潰,只剩內戰動亂。明知這樣的結果還非要共產黨下臺,只能有一個解釋:蓄意制造動亂,毀滅社會反人類。
(2).直接公然叫囂“共產黨非法”、“共產黨下臺”:
“憲政民主”、“黨政分開”、“多黨制”、“政黨輪替”、“共產黨改名”、“從革命黨向執政黨轉變”之類至少還給出一點似是而非的表面理由,“共產黨非法”、“共產黨下臺”之類則連褲子都不穿了,直接赤裸裸跳了出來煽動政變:
——“中共應退出歷史舞臺”、“這個黨已經積重難返”、“體面地退出是它最好的結局”、“將刀交給別人斷腕”、“共產黨承擔了太多社會責任”、“管得越多,死得越快”、“法院與法律人應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法指揮槍”……
——“我們整個黨沒有注冊登記。一個民主的國家,最基本的要求,團體要有一個資格,才在法律上有被起訴和起訴的權利資格,我們沒有,我們參加了這個組織,我在這個組織20多年,但是它沒有注冊登記,這是很麻煩的事情,那他行使的權利是什么權利?是法外權利。這是嚴重的違法”。
——“為華夏邦國計,為億萬蒼生計,既有的極權體制于血腥中登場,已到體面退場時節。——重申一句,該退場了!”
——“既有的極權體制于血腥中登場,已到體面退場時節。現代中國歷史進程的主題,不是別的,就是一闕迫使政治強權從‘讓利于民’到‘還政于民’的全民進行曲。”
——中國國慶70周年大閱兵是“納粹美學”;
——“獵鷹計劃在行動”、“中國鷹派軍人遭到網民群毆式圍攻”、“一大批公共知識份子討伐羅援”、“寧可十年不將軍,不可一日不拱卒——羅援、戴旭戰役意義深遠”;
——“我們的制度設計有那么多的原罪”、“我們國家現在暴發出來的大量問題,都在于基礎制度設計上的先天病灶”;
……
毀滅凝聚就是毀滅組織。毀滅組織就是毀滅秩序。毀滅秩序就是毀滅社會。不管什么人,不管以什么借口,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企圖摧毀現行的維系社會秩序的組織凝聚又不拿出或拿不出切實可靠的組織凝聚取而代之,那就是故意使社會處于無秩序狀態,就是蓄意犯罪,犯毀滅社會反人類的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
4.摧毀凝聚的基礎——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和信心信任
(1).摧毀共同利益:
——“為了達到改革的目標,必須犧牲一代人,這一代人就是3000萬老工人。8億多農民和下崗工人是中國巨大的財富,沒有他們的辛苦哪有少數人的享樂”、“中國不應該建成福利社會,否則人們便沒有危機感,不好好工作”、“我建議取消所謂的養老保險、失業保險、工傷保險等等福利,目的是保持大家的工作熱情和能力”;
——“改革代價”、“下崗工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你就不配活著!”
——“勞動不創造財富”、“95%有破壞性”;
——“‘群眾’永遠是一些沒有身份與人格的工具,是一些從來也不要負責、不需要腦子,只需要聽從號令、遵守指揮的沖鋒隊員。‘群眾’并非個體的‘人’,就算是在網絡這樣的公共空間,‘群眾’也是作為一股威脅力量,供‘領袖們’驅遣、揮耍、消耗與儲存。它(而不是他們)不是一種可以對話、需要對話的理性個體,而是永遠只作為一種壓力、一股污穢物,一種語言巫術出現。”“毛主義和毛黨之下的群眾都是一群沒有姓名、沒有人格、不顧忌任何道德底線與法律的群氓,一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群氓”;
——“腐敗有利”、“腐敗是次優選擇”、“對貪官實行大赦和豁免”、“腐敗和賄賂是權力和利益轉移及再分配的一個可行的途徑和橋梁,是改革過程得以順利進行的潤滑劑”;
……
(2).摧毀共同追求: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國恤民,民方能愛國”、“先有家才有國,沒有家哪有國”;
……
(3).摧毀信任:
——無孔不入妖魔化毛澤東;
——篡改歷史,大鬧歷史虛無主義;
——借“抗戰老兵”歪曲抗戰史,污蔑共產黨;
——借“西路軍事件”給張國燾翻案、污蔑毛澤東;
——借“富田事件”污蔑毛澤東;
——給蔣介石翻案,給汪精衛翻案,給李鴻章翻案,給袁世凱翻案,給張靈甫翻案,給地主翻案,給買辦資本家翻案,給外國侵略中國翻案,給八國聯軍翻案,給南京大屠殺翻案;
——污蔑狼牙山五壯士、黃繼光、邱少云、毛岸英和一切英雄烈士:“烤肉”、“半面熟”、“掛爐烤鴨”……
——造謠“餓死三千萬”;
……
(4).摧毀信心:
——“中國人從肉體到精神統統陽痿!”、“中國人缺乏創造力”、“中國人有什么?中國只有一堆非驢非馬的大雜燴”、“對傳統文化我全面否定。我認為中國傳統文化早該后繼無人”、“四大發明對中國今天惟一的意義,就是遮羞布!”
——“劣等文化劣等人”、“天性懶惰、懦弱、不思進取、道德墮落”、“數量驚人、永遠罵不醒的自甘奴賤貨”;
——“牛郎織女、天仙配、追魚、田螺姑娘等好多美麗的民間傳說,是窮光蛋做白日夢,浸透了不思自強、怨天尤人、不勞而獲、一夜暴富的流氓無產者的愚昧毒素”;
——“龍是中華民族的大病毒!”、“龍在西方是惡的象征”、“在中國其實龍也是暴力的象征”、“只有一樣東西可能是龍傳下來的,就是不好好地在地上呆著,老想飛到天上去,不食人間煙火,為所欲為,見首不見尾,聲勢浩大,無可阻擋,不干實事,作弄老百姓,不承擔任何責任,這些幻想與白日夢正是中華民族最陰暗的一面,你傳這些精神有什么意義呢?”、“專家建議不以龍作中國形象標志避免西方誤讀歪曲”、“龍在西方形象不好”、“西方文化中的‘龍’是一種惡獸”、“在西方世界被認為是一種充滿霸氣和攻擊性的龐然大物”、“‘龍’的形象往往讓對中國歷史和文化了解甚少的外國人由此片面而武斷地產生一些不符合實際的聯想”;
——“古人無‘民族’意識,何來‘民族英雄’?”、“古代中國沒有‘民族’、‘民族主義’概念,自然也不可能存在什么‘民族英雄’”、“岳飛不是‘民族英雄’”;
——污蔑貶低詛咒中國的一切成就:“他媽的奇跡!”、“死亡快車”、“起來,不愿做高鐵奴隸的人們”、“祈禱天宮一號發射失敗”、“神九上天了,公知們有權力不高興,也應當不高興”、“不要拿我交的稅款去建造航空母艦”、“原子彈還沒有茶葉蛋管用”、“老說兩彈一星,那玩意頂什么用呢?餓死那么多人弄出來的玩意,根本保護不了這個國家”、“兩彈一星是搞熱出來了,但有什么用呢?”、“犧牲了農民,并沒有實現工業化。建立的重工業體系是沒有用的”、“至于重工業,基本沒有用”……
……
社會文明保障鏈的任何一環掉鏈子都足以毀滅社會。中國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對任何一環都不放過,多年來就這樣對中國社會文明保障鏈系統地、全面地、深入地、無孔不入地、無休止地打擊摧毀,其瘋狂程度連其他已經配合滅國超限閃擊戰打跨自己國家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都望塵莫及——當年前蘇聯、前南斯拉夫、利比亞、敘利亞等國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煽動教唆動亂的時候也不見他們對自己的國家叫嚷“劣等民族劣等人”、“劣等文化劣等文明”、“愛國賊”、“帶路黨”、“三百年殖民地”之類,可見這些國家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至少沒從一開始就把滅亡自己的國家、淘汰自己的民族作為奮斗目標。而中國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從一開始就肆無忌憚地叫嚷這一切,足以證明他們的“普世價值”、“人權人性”是假,里應外合配合滅國超限閃擊戰滅亡中國、滅絕中華民族是真。中國人跟他們的關系是你死我活的關系,跟他們的較量是一場生死較量。
六、用現代化衛國反超限持久戰挫敗現代化滅國超限閃擊戰
如果不是前蘇聯、前南斯拉夫、利比亞、敘利亞、阿拉伯之春、烏克蘭、香港等一個又一個活生生的實例放在那里,誰敢相信能用這樣的辦法摧毀一個國家?——不見刀兵,不聞血腥,不動武力,連個軍人的影子都不見,就憑大張旗鼓鼓勵一個國家內一小撮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舞文弄墨搬嘴弄舌,就讓這個國家(哪怕是超級大國)在沒有發生危機的情況下突然陷入大亂,為一些抽象空洞虛無的概念把本屬雞毛蒜皮的小矛盾無限上綱上線,無限激化,無限擴大,直至自己打自己,自己搞跨自己,社會分裂,國家崩潰。不動聲色就摧毀了一個國家或地區,而且摧毀得如此輕易,如此徹底,如此零代價,讓失敗者的武裝力量再強大也毫無用武之地,一敗涂地不僅再也恢復不了元氣,而且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亡了國連是誰的責任都說不清,更不用說報仇雪恨了。不折不扣“談笑間,強虜化為塵”。
一次兩次或偶然,再三再四就蹊蹺。那么多國家地區反復出現同樣情況就只能說明是規律——滅國超限閃擊戰的特有規律:
1.是戰爭,而且是滅國大戰
以前只見過通過制造動亂顛覆一個政府,現在才知道那不過是小菜一碟,早趕不上趟了。現在制造動亂的胃口和水平已經是搞跨整個國家,結果跟通過戰爭摧毀一個國家沒什么本質不同。
對目標國來說,失敗即亡國,沒有其它選擇。
對中國人來說,這不僅是國家存亡之戰,而且是民族生死之戰。勝負不僅關系國家命運,而且關系絕大多數中國人的生死:
生:活下去,進而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死:被動亂,“被野獸”,被“文明的沖突”大戰略劃入“占地球人口8O%的垃圾人口”,被內戰,被淘汰,被滅絕,被變成新歷史時期的美洲印地安人。
2.是一種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戰爭的全新型戰爭。
(1).筆桿子唱主角
以前人們習慣的戰爭打的是槍桿子,是物質力量,敵我雙方陣線分明,力量對比直接了當,宣戰停戰公開透明,是有形的,有限的,公開的力量較量,如果失敗,損失看得見,還可能有吸取教訓回旋挽回的機會。
而滅國超限閃擊戰打的是筆桿子,是精神力量,主力是筆桿子。筆桿子較量失敗,輸掉意識形態超限戰,就喪失社會道義制高點,就只能被動挨打,對層出不窮的動亂窮于應付,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處處被牽著鼻子走,最終失敗無可避免。
(2).超越一切常規制約
過去摧毀一個國家都是靠軍事打擊、經濟破壞,指望制造出不堪忍受的損失和苦難引起目標國老百姓的不滿,從而摧毀對方的秩序、組織、凝聚,最后達到摧毀目標國的目的。而如今已用不著這么費事,通過信息戰輿論戰就可以煽動出傾向性輿論狂潮,誤導欺騙未設防的目標國老百姓,從而制造不滿,摧毀信任,破壞凝聚,瓦解組織——技術越現代化,社會越信息化,擁有信息優勢和輿論話語優勢的大國越容易通過信息戰輿論戰摧毀不設防的目標國的社會文明保障鏈,使其社會秩序崩潰,陷入內亂,自相殘殺,不打自跨,不戰而勝。
這樣的戰爭沒有陣線分明的敵我力量,沒有公開的外來的拿槍的物質的敵人,所有的物質的敵人都是筆桿子就地取材制造出來的——煽動動亂,瓦解社會秩序,利用動亂“投名狀”規律使對抗自動無限擴大,矛盾自動無限激化,源源不斷地把“自己人”變成敵人,實現整個國家自己打自己,自己毀滅自己。這樣的戰爭沒法計算敵我力量對比,沒法打敵我分明的堂堂之陣,龐大的物質武裝力量無用武之地,無法賠償受害者,無法追究責任,無法懲罰責任人——受害者就是兇手自己,整個國家人人自己動手毀滅自己,責任人人有份。
(3).看不見,躲不開,輸不起,贏不完,沒有改正失誤的機會
從頭到尾都是不宣而戰,不戰而戰——沒有宣戰,沒有停戰,沒有預警,看不見摸不著,較量于無形,隨時隨地無窮無盡,永遠沒有結束,防不勝防,沒有失敗的余地——只有前車之鑒,沒有亡羊補牢,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失敗的后果就是國家毀滅,沒有吸取教訓改正失誤的機會。戰敗的危害是無限的,永久的,發現了也無法制止,無法糾正。
3.用衛國反超限持久戰挫敗現代化滅國超限閃擊戰
面對滅國超限閃擊戰這種全新的戰爭模式,人們習慣的對付傳統戰爭的一套已不適用——傳統的馬奇諾防線陣地戰對付不了現代化裝甲運動閃擊戰,應對槍桿子物質力量為主的傳統備戰手段對付不了筆桿子精神力量為主的滅國超限閃擊戰。要應對,只能以毒攻毒,用衛國反超限持久戰對付滅國超限閃擊戰。
很難想象出衛國反超限持久戰的太多細節,但稍加分析就不難明白,要立于不敗之地,哪些東西不可或缺:
(1).像重視傳統的反侵略戰爭一樣重視滅國超限閃擊戰,像警惕核大戰一樣警惕滅國超限閃擊戰
傳統的有形的物質力量為主的侵略戰爭能毀滅整個國家,滅國超限閃擊戰同樣能毀滅整個國家。二者的目標相同,一旦得逞,效果無異。要保家衛國求生存,對哪一種戰爭都不能不防,都必須同等重視。
以前中國人只對槍桿子唱主角的傳統的有形的物質力量為主的侵略戰爭有切膚之痛,對這類侵略戰爭已經有無數的通定思痛和大力防范。如今中國物質國力已經大大增強、軍事力量已經足以產生足夠的威懾,使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對中國發動傳統的有形的物質力量為主的侵略戰爭。在這種情況下,毀滅中國唯一可行的辦法只能是筆桿子唱主角的無形的精神力量為主的滅國超限閃擊戰——先用意識形態超限戰摧毀中國的社會文明保障鏈,再突然發動信息輿論閃擊戰,教唆煽動出動亂來,讓中國人自己亂自己,自己打自己,自己滅自己——所以說“能毀滅中國的只有中國人自己”。
因為以前沒有直接吃過大苦頭,所以容易掉以輕心;因為一旦失敗再也就沒有挽回的余地,先前的失敗者都再也沒有機會正常發聲,所以后人無從直接吸取教訓。這兩條決定滅國超限閃擊戰成為中國當前頭號威脅。
香港動亂給中國人提了個醒:別以為滅國超限閃擊戰是憑空想象出來的,別以為那只能發生在遙遠的、不同文化的不同國家,別以為那只會發生在有經濟危機的地方。香港近在眼皮底下,屬于中華文明圈,號稱法制健全、教育普及、文化素質不低,又沒有發生嚴重的經濟危機,突然就大動亂,大批年青人轉瞬之間就“被野獸”,瘋子一樣歇斯底里毀滅自己的家園,誰說都不聽。這一切只能用滅國超限閃擊戰來解釋,只能告訴中國人一件事:丟掉幻想,準備斗爭——不,丟掉幻想,投入戰爭:戰爭早就開始了,一直就沒停,只不過從來不公開宣戰,讓你根本沒有機會準備。
(2).像建立反侵略軍事戰爭體制一樣建立起衛國反超限持久戰的戰爭體制
——像對待傳統的反侵略戰爭一樣高度重視衛國反超限持久戰,加強領導,統一協調指揮:
——像建立槍桿子部隊一樣建立筆桿子部隊;
——像建立統一指揮協調槍桿子部隊的指揮系統那樣建立統一指揮協調筆桿子部隊的指揮系統,實現跨地區跨部門的全國性統一協調行動,避免各地區各部門自行其事。
(3).嚴格區分“言論自由”與戰爭行為的區別,對待戰爭行為必須使用戰爭手段堅決打擊
“言論自由”是人類文明才有的東西。確保“言論自由”的前提是確保人類社會處于文明狀態。沒有社會秩序,人性立刻歸零,人人“被野獸”,人類社會立刻脫離文明狀態退回野蠻狀態,人類文明的一切都不復存在,“言論自由”也不例外——都不是人了,都沒有人類文明了,還談得上什么人類文明才有的“言論自由”?因此一切導致摧毀社會秩序的舉措,不管有意無意,不管是言是行,都不可容忍。
滅國超限閃擊戰主要方式是筆桿子作戰,主要作戰介質是口舌筆墨輿論信息,目標是通過摧毀社會文明保障鏈催毀社會秩序。這不是“言論自由”,而是戰爭行為——楚漢相爭時在賅下楚軍四面唱楚歌不屬于言論自由。肥水之戰時前秦軍后撤移動時大喊“打敗了”不屬于言論自由。在劇場影院高呼“失火了”不屬于言論自由。發動輿論戰信息戰制造傾向性輿論狂潮顛倒黑白不屬于言論自由。誹謗破壞社會文明保障鏈的煽動教唆不屬于言論自由,而屬于戰爭行為。把一小撮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胡說八道的特權看得比中華民族的生存更重、用“言論自由”包庇保護對社會文明保障鏈的誹謗破壞不屬于言論自由,同樣是戰爭行為。
對戰爭行為必須使用戰爭手段,堅決打擊,毫不留情。“文字獄”與“文字防御”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4).堅決捍衛社會文明保障鏈,守住意識形態道義制高點,
滅國超限閃擊戰的目標是摧毀社會文明保障鏈,制勝關鍵是贏得意識形態超限戰,占領目標國的社會道義制高點。中國要贏得衛國反超限持久戰,就必須堅決捍衛社會文明保障鏈,就必須贏得意識形態超限戰,守住社會道義制高點。要守住社會道義制高點,就必須死守住幾條底線:
——新中國政權的合法性;
——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地位;
——毛澤東的旗幟;
——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
這幾條其實應該用法律形式明確規定下來,誰違犯誰就是煽動教唆暴亂。
(5).絕對不能喪失輿論戰信息戰的控制權
確保在最極端的情況下組織不亂不散——用現代技術發動信息戰謠言戰輿論戰,正常信息發布渠道全部被信息輿論飽和轟炸癱瘓,各種妖魔化謠言無窮無盡洪水般洶涌而來,各種矛盾的信息洪水般泛濫,誰都不知道該相信誰的,傳統的辟謠、解釋、澄清毫無用處,切斷網絡、控制電臺電視、審查報刊等傳統應急手段全部失效……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能夠通過最原始的按組織系統人工傳達保障組織的正常運轉和人們的信任信心。
(6).重點打擊教唆犯及其保護傘、“后勤部”
滅國超限閃擊戰的核心就是靠精神上的煽動教唆批量生產物質的敵人。具體從事破壞毀滅的人基本都是教唆煽動出來的——香港動亂打砸搶燒毀的主力廢青有幾個不是教唆煽動的產物?這樣的炮灰替死鬼抓得再多也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反而容易授人以柄——專門教唆未成年人出面鬧事,不管,就計謀得逞,管,就可以借機制造出“欺負小孩子”的假象,博取同情。要從根本解決問題就必須釜底抽薪,重點打擊教唆犯及其保護傘和“后勤部”——誰用權力支持包庇教唆煽動年青人破壞社會文明保障鏈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誰用權力屏蔽刪除對這些煽動教唆的揭發批判?誰向這些煽動教唆犯提供經濟支持包括提供各種賺錢的機會?誰組織協調輿論替他們辯護?……對這些保護傘和“后勤部”必須徹底清算,嚴厲打擊,毫不留情。
以教育的名義從事教唆煽動犯罪的影響最大最惡劣,后果最深遠。打擊教唆煽動犯罪,最不能放過的就是混在教師教授和教材編輯出版業里的這類人。對煽動教唆犯罪造謠誹謗犯罪量刑時需要需要把實際破壞效果包括在內:導致什么樣的后果,就按什么樣罪量刑——導致殺人,就按教唆煽動殺人定罪量刑,導致暴亂,就按教唆煽動暴亂定罪量刑,導致高鐵建設停擺,就按教唆煽動破壞高鐵建設定罪量刑,沒有追訴期限制——教唆煽動播下的犯罪種子沒有時間限制,幾十年后萌發都可能,追訴教唆煽動犯罪就當然不應該有時間限制,否則就等于包庇保護教唆煽動犯罪。因被教唆煽動而犯罪的人如果能證明自己犯罪思想念頭源于某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某文某講話,應算有立功表現,可適當減刑。而對當初教唆煽動其犯罪的人,不管時間已過多久,一律堅決打擊嚴厲懲罰。對造謠傳謠也應如此——造謠傳謠同樣是教唆煽動。如果刑事犯罪罪犯能證明自己打人殺人破壞暴亂等犯罪是謠言所致,則應按教唆煽動殺人暴亂罪懲罰造謠者和積極傳謠者,按實際后果量刑。只有這樣才能打擊真正的犯罪源頭,使真正的罪魁禍首有所顧忌,有所忐忑,至少休想那么滋潤。
(7).加強統一領導,高度警惕一種傾向掩蓋另一種傾向,嚴防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
一旦認清危害、舉國警惕滅國超限閃擊戰,曾經氣焰萬丈殺氣騰騰不可一世甚至公然叫囂“殺左族毛”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必定:
第一,再來一次“大牌律師的華麗轉身”,裝出一副無害而可憐的樣子。
第二,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把對貪污腐敗的揭露斗爭、捍衛凝聚基礎——保護共同利益、共同追求的正確行為污蔑為“破壞社會秩序制造動亂”,將計就計,借力打力,借刀殺人,打著紅旗反紅旗,打著衛國反超限持久戰的旗幟破壞衛國反超限持久戰。
第三,故意走極端,混淆兩類不同性質的矛盾,把一般性的矛盾無限夸大,把一切自由全部歪曲為自由主義,制造象“無意踩到毛主席象就是反毛反革命”那樣的冤案,把并非破壞社會文明保障鏈的自由也列為打擊對象,把社會經濟運轉所必須的自由也予以禁止,借以制造人人自危的恐怖氣氛,制造經濟危機,制造不滿,丑化衛國反超限持久戰,為有朝一日全盤否定徹底翻案卷土重來創造條件。
要能及時準確地判斷哪種情況成了影響全局的主要傾向,主要負責具體執行的基層單位難以應對,只有高度集中統一的領導才具備這個條件。
對于第一種情況,需要的是記住魯迅的名言:“害人的動物,可憐者正多,便是霍亂病菌,雖然生殖得快,那性格卻何等地老實。然而醫生是決不肯放過它的。”
對于其他情況,用毛澤東主張:不但要看一時一事,而且要看全部歷史和全部工作。現代技術使這一點實現起來更方便——建立全國統一的大數據庫,詳細記錄所有人的所有公開言論文章和一貫表現,特別是關鍵時期關鍵問題的立場,讓專門的分析班子運用大數據技術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判定是不是一貫的敵對。如果不是,則不應輕易定為敵我矛盾。
做任何事都可能出錯。有些錯有挽回的余地,損失有限,后果承受得起,有些錯沒有挽回的余地,損失無限,承受不起。對前蘇聯、前南斯拉夫、阿拉伯之春、利比亞、敘利亞、烏克蘭、香港等前車之鑒視而不見、掉以輕心、防范不力,導致自己被滅國超限閃擊戰閃擊成功、國家動亂分裂內戰、人人“被野獸”、社會大倒退、人口大滅殺、被“文明的沖突”納入“80%垃圾人口”予以淘汰滅絕……這樣的錯誤沒有挽回的余地,損失無窮,后果誰也承受不起。歷史不會給第二次機會。生死抉擇就在眼前。
1、本文只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觀點,僅供大家學習參考;
2、本站屬于非營利性網站,如涉及版權和名譽問題,請及時與本站聯系,我們將及時做相應處理;
3、歡迎各位網友光臨閱覽,文明上網,依法守規,IP可查。
作者 相關信息
內容 相關信息
? 昆侖專題 ?
? 十九大報告深度談 ?
? 新征程 新任務 新前景 ?
? 習近平治國理政 理論與實踐 ?
? 我為中國夢獻一策 ?
? 國資國企改革 ?
? 雄安新區建設 ?
? 黨要管黨 從嚴治黨 ?
圖片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