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中國共產黨領導一切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社會主義公有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基本的特征,那么,人民民主專政或曰無產階級專政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特征之一。這同樣是由社會主義的性質和形態決定的,同樣是由社會主義的政治與經濟的關系即社會主義的“經濟是基礎,而政治則是經濟的集中表現”的關系決定了的。正因為如此,毛澤東曾為此專著《論人民民主專政》,鄧小平曾提出“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并不輸理”的著名命題。
國家是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國家是統治階級進行階級統治的工具。無產階級專政是社會主義的國家制度。這個專政是人類社會最后一個國家形態,擔負著消滅階級和消亡國家的根本任務,以專政消滅階級、以國家消亡國家,就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公式。無產階級專政,在我國也就是人民民主專政。
民主是一種國家形式,民主是一種國家制度。民主都是階級的民主而絕沒有無階級或超階級的民主。資本主義國家無一例外地宣稱自己的國家是全民民主、超階級和無階級的民主,不過是對無產階級和其它勞動人民的無恥欺騙。人民民主專政,包括對立的兩個方面:即對以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為核心的(中國人民)內部實行民主和對中國人民的敵人民主地實行專政。社會主義民主,不僅對中國人民賦予“話語權”,即賦予人民對國家事務和社會事務的平等的表決權、創制權,對于公職人員的選舉權和罷免權等,而且賦予人民廣泛的“管理權”,即賦予人民管理國家、管理軍隊、管理企業、管理學校、管理社會的權利,因而社會主義民主是真實、直接和廣泛的民主。
社會主義民主是實質民主和形式民主、民主與集中、民主與法制、政黨民主與國家制度民主、黨和國家制度民主與人民主權的統一,這些統一說明社會主義民主也是按辯證法辦事的。
人民民主專政擔負著它的基本任務,這些基本任務都是為消滅階級和消亡國家準備條件的。
人民民主專政與社會主義民主是基本等價的,但是,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人民民主專政與社會主義民主的關系被搞得混亂不堪,有理變成了無理,其標志就是“王偉光事件”,就是王偉光發表的《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并不輸理》的文章引起的軒然大波。其實,“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并不輸理”的觀點,不是王偉光的,而是鄧小平的。足見那些批判王偉光的人,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社會主義制度也。因此必須將資本主義民主請下神壇,堅持和加強無產階級專政或曰人民民主專政。
一、現實提出了必須堅持和
加強人民民主專政的任務
2014年,原中國社會科學院院長王偉光先生在《紅旗文稿》上發表了《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并不輸理》的文章。這篇文章,掀起了沖天激浪。
文章認為:“國家與專政問題是一個被資產階級的學者、作家和哲學家弄得最混亂的問題。在一些人眼中,一提到國家,總是冠以全民的招牌,把資產階級國家說成是代表全民利益的、超階級的國家,而把無產階級國家說成是邪惡的、暴力的、專制的國家……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打著反對專政的幌子,把一切專政都說成是壞的,根本不提還有資產階級專政,只講資產階級民主,把資產階級民主粉飾為‘至善至美’的反專制、反一黨制、超階級、超歷史的普世的民主,其實質是反對社會主義制度的無產階級專政(在我國是人民民主專政)。”
王文并以馬克思、恩格斯所開創的科學社會主義基本原理為基礎,闡釋了經典的馬克思主義國家學說,其中包括“國家是歷史發展到一定階段,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國家是階級統治的機關,是一個階級剝削、壓迫另一個階級的工具”、“國家隨著階級的消失而消亡,而國家的最終消亡必須經過無產階級專政國家的過渡”等觀念,進而得出“人民民主專政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須臾不可離開的法寶。今天,我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家仍然處于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所判定的歷史時代,即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兩個前途、兩條道路、兩種命運、兩大力量生死博弈的時代,這個時代仍貫穿著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階級斗爭的主線索,這就決定了國際領域內的階級斗爭是不可能熄滅的,國內的階級斗爭也是不可能熄滅的。在這樣的國際國內背景下,人民民主專政是萬萬不可取消的,必須堅持,必須鞏固,必須強大。否則,不足以抵制國外反動勢力對我西化、分化、私有化、資本主義化的圖謀,不足以壓制國內敵對力量里應外合的破壞作用。必須建設強大的國防軍,必須建設強大的公安政法力量,以人民民主專政的力量保衛和平、保衛人民、保衛社會主義”“國際領域內的階級斗爭是不可能熄滅的,國內的階級斗爭也是不可能熄滅的”的結論。
王偉光的觀點和結論自然贏得了左派人士的高度贊同和激賞,也自然引得右派人士的群起而攻、口誅筆伐。例如,中央黨校教授韓剛在《學習時報》上發表《否定‘以階級斗爭為綱’是最根本的撥亂反正》的文章,對王文的觀點和結論進行了反駁。文章認為,“痛定思痛,經過‘文化大革命’,中國共產黨反思歷史,總結教訓。從1957年到1976年,長達二十年的中國社會,生產力沒有多大提高,人民生活沒有多少改善,更遭受了十年‘文革’的內亂,深刻的教訓在于長期推行‘以階級斗爭為綱’,犯了嚴重的‘左’傾錯誤。”——該文的實質是試圖論證:毛澤東時代除去社會主義過渡時期,整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都被“左”禍危害,中國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的“左”禍中,而產生“左”禍的根源,就是承認階級斗爭,就是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就是堅持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階級專政。
顯然,不管人們承認不承認、喜歡不喜歡階級斗爭,喜不喜歡人民民主專政,新時代中國的階級斗爭或曰至少在意識形態領域內的階級斗爭已經公開化,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階級斗爭已經走進了中國社會的生活。不管人們承認不承認、喜歡不喜歡,在意識形態領域,都存在馬克思主義與新自由主義和其它非馬克思主義和反馬克思主義的激烈斗爭,或者是馬克思主義,或者是非馬克思主義和反馬克思主義,二者必居其一。作為科學社會主義指導下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毫無疑問需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國家學說,無產階級專政的理論,因此,在新時代,有必要溫習馬克思主義的國家學說和無產階級專政理論。
二、無產階級專政就是
人民民主的社會主義國家制度
無產階級專政,在我國也就是人民民主專政。從馬克思、恩格斯,到列寧,再到毛澤東,都認為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即社會主義階段是無產階級專政的新型國家。無產階級專政,像一根金線一樣將馬克思主義關于國家的學說、無產階級在革命中的任務和社會主義革命及建設中的任務連接了起來,形成了科學的“國家與革命、社會主義革命與建設”的學說,揭示了無產階級專政就是社會主義社會的根本制度,就是社會主義人民民主。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社會主義民主,這個理論的發明權首先屬于革命導師馬克思和恩格斯。他們在《共產黨宣言》中就曾指出:“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無產階級上升為統治階級,爭得民主。”因此,所謂民主,在階級社會里只能是統治階級的民主。無產階級要想“爭得民主”,就只能“使無產階級上升為統治階級”;如果不能上升為統治階級,那只能是可憐的現代雇傭奴隸,按照精英們的說法,不過是一群屁民——啥也不是,談何民主?因此,那些極力宣揚西方民主的所謂“民主大師”宣稱他們的民主就是人人當家作主,就是人類終極的普世的民主,不過是既欺人又自欺的鬼話。
無產階級民主也就是無產階級的國家,“在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之間,有一個從前者變為后者的時期。同這個時期相適應的也有一個政治上的過渡時期,這個時期的國家只能是無產階級的革命專政。”(馬克思:《哥達綱領批判》)這實際是說,在資本主義滅亡到共產主義實現以前的社會主義階段,必須是無產階級專政。無產階級專政,是從資本主義到共產主義高級階段的過渡時期的國家形式,也是人類歷史上最后的國家形式。無產階級專政的消亡,也就是國家的消亡。這也是列寧所闡釋的:“馬克思從社會主義和政治斗爭的全部歷史中得出結論:國家一定會消逝;國家消逝的過渡形式(從國家到非國家的過渡),將是‘組織成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因而無產階級專政必然地貫串于社會主義社會這一歷史階段的始終。無產階級專政不是抽象的,它是無產階級統治的國家,是消滅一切剝削階級反抗的國家,因而只有無產階級民主才是無產階級在名副其實地統治;只有無產階級民主,才能實現真正的無產階級專政,否則,就不可能是無產階級成為統治階級當家作主,這樣的專政就不可能是無產階級在專政,一句話,名副其實的無產階級專政必須是名副其實的無產階級民主,無產階級專政就是無產階級民主,就是社會主義民主。
馬克思、恩格斯對無產階級專政或曰社會主義民主的闡述表明,馬克思、恩格斯給無產階級專政或曰社會主義民主行了“割禮”:他們闡明了一個最基本的但又為資產階級思想家極力掩蓋的事實——自有階級社會以來,任何民主都是上升為統治階級的民主,資本主義的民主不過是上升為統治階級的資產階級的民主,社會主義的民主不過是上升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的民主。
如果說,馬克思、恩格斯給馬克思主義或曰社會主義民主行了“割禮”,那么,列寧就給無產階級專政或曰社會主義民主舉行了“加冕禮”。列寧指出:“民主是一種國家形式,一種國家形態。因此它同任何國家一樣,也是有組織有系統地對人們使用暴力,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民主意味著在形式上承認公民一律平等,承認大家都有決定國家制度和管理國家的平等權利。”“民主和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不是一個東西。民主就是承認少數服從多數的國家,即一個階級對另一個階級、一部分居民對另一部分居民有系統使用暴力的組織。”社會主義是“絕大多數人享受民主,對那些剝削和壓迫人民的分子鎮壓,即把他們排斥于民主之外——這就是從資本主義向共產主義過渡條件下形態改變了的民主。”(列寧《國家與革命》)因此,在列寧那里,國家是維護統治階級統治的專政組織,民主就是統治階級內部實行少數服從多數以至一致對外實行專政的國家。社會主義民主是對資本主義民主的革命,它實現了無產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絕大多數人的民主權利,因而社會主義民主是自有階級以來人類社會最全面、最直接、最廣泛的民主。
如果說列寧給無產階級專政或曰社會主義民主舉行了“加冕禮”,那么,毛澤東則給無產階級專政或曰社會主義民主舉行了“成年禮”。毛澤東贊同馬克思、恩格斯、列寧關于社會主義民主就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的觀念,毛澤東在評《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時說:“這里說,‘無產階級專政是工人階級對生活實行國家領導’.按照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思想,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即組織成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并同時指出;“人民民主國家的無產階級專政,本質必然是一個,就是無產階級專政。形式同十月革命后的俄國的無產階級專政形式(也)沒有多大差別。”(《毛主席讀蘇聯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批注和談話》)但毛澤東不是重復過去的事情,在毛澤東那里,社會主義民主的實質內容大大的豐富和完善起來。
社會主義就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這個國家是過渡形態和相對獨立形態的對立統一。這個國家之所以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是因為它是“無產階級(經過共產黨)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國家;這個國家之所以是過渡形態的國家,是因為它要通過無產階級專政消滅這個國家;這個國家之所以是相對獨立形態的國家,是因為社會主義社會是一個相當長的歷史階段。因此,無產階級專政將貫穿于整個社會主義社會的始終,無產階級政黨的領導也將貫穿于整個社會主義社會的始終;確切地說,社會主義社會就是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為指導,以共產黨為領導,以無產階級專政為手段,以社會主義道路為路徑,建成社會主義,實現共產主義的國家。它強調階級斗爭,是因為要通過階級斗爭消滅階級;它強調國家作用,是因為要通過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消滅國家;它強調公有經濟,是因為要通過公有制實現國家富強、人民富裕,最后實現沒有階級、沒有國家的共產主義社會。
無產階級專政是社會主義的國家形態。“總結我們的經驗,集中到一點就是工人階級(經過共產黨)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毛澤東選集》第四卷第1480頁)“我們的國家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在七千人大會上的講話》)這個無產階級專政或者說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概括起來就是對人民的敵人實行專政,對人民自己實行民主的國家。那么,什么是人民的敵人,什么是人民呢?毛澤東認為,無論是敵人還是人民都是一個歷史的、動態的政治概念。他在《關于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里明確指出:“為了正確地認識敵我之間和人民內部這兩類不同的矛盾,應該首先弄清楚什么是人民,什么是敵人,人民這個概念在不同的國家和各個國家,不是時期有著不同的內容,拿我國的情況來說,在抗日戰爭時期,一切抗日的階級、階層和社會集團都屬于人民的范圍,日本帝國主義、漢奸、親日派都是人民的敵人;在解放戰爭時期,美帝國主義和它的走狗即官僚資產階級、地主階級以及代表這些階級的國民黨反動派,都是人民的敵人;一切反對這些敵人的階級、階層和社會集團,都屬于人民的范圍;在現階級,在建設社會主義的時期,一切贊成、擁護和參加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階級、階層和社會集團都屬于人民的范圍;一切反抗社會主義革命和敵視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社會勢力和社會集團都是人民的敵人。”毛澤東后來又對人民和敵人的問題做過多次的闡明,尤其是在七千人大會上的闡明,內容更加豐富和嚴謹。這也同時說明,人民和敵人是隨著實際的階級、階層的力量對比的變化而變化的。對于現階段的人民和敵人的概念,恐怕就是:凡是擁護四項基本原則,擁護國家統一、民族團結的社會集團和社會階層以及分子,都是人民;反之,便是敵人。因此,無產階級專政的實質就是人民大眾主權的國家。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社會主義民主。毛澤東指出:“這就表明,在人民內部實行民主制度,而由工人階級團結全體有公民權的人民,首先是農民向著反動階級、反動派和反抗社會主義建設的分子實行專政。”(同上)“沒有廣泛的人民民主,無產階級專政不能鞏固,政權會不穩;沒有民主,沒有把群眾發動起來,沒有群眾的監督,就不可能對反動分子和壞分子實行有效的專政,也不可能對他們進行有效的改造,他們就會繼續搗亂,還有復辟的可能。”(毛澤東《在七千人大會上的講話》)因此,民主是社會主義的內在本質,也就是說,社會主義必然民主——必然是人民民主;不民主,就不是社會主義。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對人民的敵人實行專政。“在國際國內尚有階級和階級斗爭存在的時代,奪取了國家權力的工人階級和人民大眾必須鎮壓一切反革命階級、集團和個人對于革命的反抗,制止他們的復辟活動,禁止一切反革命分子利用言論自由去達到他們的反革命目的。”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要堅持黨的領導。“無產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要求我們黨認真地團結全體工人階級、全體農民階級和廣大的革命知識分子,這就是這個專政的領導力量和基礎力量。”(《毛澤東選集》第四卷)“作為無產階級先鋒隊的共產黨必須同無產階級專政一起存在,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最高形式,無產階級的領導作用,就是通過共產黨的領導來實現的。”(《關于赫魯曉夫的假共產主義及其在世界歷史上的教訓》)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要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我們的革命和建設的勝利都是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勝利,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和中國革命的實踐密切地聯系起來,這是我們黨的一貫的思想原則。”(毛澤東《八大開幕詞》)就是要樹立辯證唯物論的世界觀,“無產階級和革命人民改造世界的斗爭,包括實現下述的任務,改造客觀世界,也改造自己的認識能力,改造主觀世界同客觀世界的關系。”(《實踐論》)就是要全心全意地為中國人民和世界人民服務,“要為大多數人民謀利益,為中國人民大多數謀利益,為世界人民大多數謀利益;不是為少數人,不是為剝削階級,不是為資產階級,不是為地、富、反、壞、右。”(毛澤東《關于培養接班人的講話》)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要堅持社會主義道路。無產階級實行對資產階級的專政,實行上層建筑領域的社會主義革命,實行無產階級的民主就是為了“堵住資本主義的路,邁開社會主義的步”,用社會主義制度代替資本主義,實現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制度終究要代替資本主義制度,這是一個不以人們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不管反動派怎樣企圖阻止,歷史車輪的前進,革命或遲或早總會發生,并且將取得勝利。”(毛澤東《在七千人大會上的講話》)
無產階級專政就是要努力發展社會主義經濟。“無產階級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一,就是努力發展社會主義經濟。必須在以農業為基礎,工業為主導的發展國民經濟總方針的指導下,逐步實現工業、農業、科學技術和國防的現代化。必須在發展生產的基礎上,逐步地普遍地改善人民群眾的生活。”(《關于赫魯曉夫的假共產主義及其在世界歷史上的教訓》)
無產階級專政的目的就是保證建成社會主義,實現共產主義。“專政的目的是為了保衛全體人民進行和平勞動,將我國建設成為一個具有現代工業、現代農業和現代科學文化的社會主義國家。”(《毛澤東選集》第五卷)“我們相信,偉大的六億中國人民,既然已經做出奪取民主革命勝利這樣的偉大事業,那末,也就一定能夠做出奪取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勝利這樣的偉大事業。”(毛澤東《論十大關系》)
社會主義社會是一個相當長的歷史階段。“社會主義社會是一個相當長的歷史階段,在社會主義這個歷史階段中,還存在著階級、階級矛盾和階級斗爭,存在著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兩條道路的斗爭,存在著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性。在生產資料、所有制的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之后,階級斗爭并沒有結束。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階級斗爭、各派政治力量之間的階級斗爭、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意識形態方面的階級斗爭,這是長期的、曲折的,有時甚至是很激烈的,為了防止資本主義復辟,為了防止和平演變,必須把政治思想戰線上的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
三、社會主義民主表現為一系列統一
社會主義的民主,不是資產階級思想家所宣稱的資產階級民主那樣,是無階級的超階級的民主,是人類社會民主的終極;社會主義民主,正如上面無產階級革命導師所揭示的,仍然是國家形態,仍然是階級的民主,不過是以工人、農民和知識分子為主體的勞動人民的人民民主罷了。社會主義民主,也不是像資產階級思想家所鼓吹的那樣,是什么“理性王國”的產物,表現為“黨派競爭”、“三權分立”、“一人一票”;社會主義民主,而是由無產階級革命導師所揭示的,是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階級斗爭的產物,是社會主義階段的階級民主,表現為一系列的有機統一。
社會主義民主是實質民主與形式民主的統一。社會主義民主的目的,是為了加強無產階級和全體人民的社會主義事業,是為了調動他們建設社會主義的積極性,是為了鼓動他們同一切反對社會主義勢力作斗爭的積極性。社會主義民主,是無產階級和全體人民的階級民主,是堅持國家一切權力屬于人民,人民群眾具有管理國家、管理軍隊、管理工廠、管理學校的民主,因而是最廣泛的實質的人民民主,這是社會主義民主的一方面。另一方面,社會主義民主,總要通過一定的程序和形式來保證社會主義實質民主內容的實現,這就是應該在國內政治生活中逐步地發展和健全各種民主的程序,健全社會主義法制,既保證人民依法實行民主選舉,又保證人民依法實行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民主。社會主義形式民主的重要形式就是“協商民主”,“協商民主是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中獨特的、獨有的、獨到的民主形式”,就是“人民通過選舉、投票行使權力和人民內部各方面在重大決策之前進行充分協商,盡可能就可能性問題取得一致意見。”(《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第293頁)因此,社會主義民主,就是社會主義的實質民主與形式民主的高度統一,也是人類歷史上最高類型的民主和最好的民主。
社會主義民主是民主與集中的統一。民主與集中的統一,既民主基礎上的集中,集中指導下的民主,也就是民主集中制,是我國政治生活和社會生活的民主制度的根本。毛澤東曾經指出:“沒有民主,不可能有正確的集中,因為大家意見分歧,沒有統一的認識,集中制就建立不起來。什么叫集中?首先是要集中正確的意見。在集中正確意見的基礎上,做到統一認識,統一政策,統一計劃,統一指揮,統一行動,叫做集中統一。如果大家對問題還不了解,有意見還沒有發表,有氣還沒有出,你這個集中統一怎么建立得起來呢?沒有民主,就不可能正確地總結經驗。沒有民主,意見不是從群眾中來,就不可能制定出好的路線、方針、政策和辦法。”(毛澤東在七千人大會上的講話)“為著戰勝強大的敵人,無產階級專政要求權力的高度集中。這個高度集中的權力,是必須和高度的民主相結合的。”(《論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
因此,社會主義民主,既是這一民主原則指導的結果,又是這一民主原則的體現,社會主義民主是民主基礎上的集中,又是集中指導下的民主,是民主與集中的高度統一。
社會主義民主是民主與法制的統一。社會主義民主與法制是相互依存、相互作用、緊密聯系和不可分割的。社會主義民主是社會主義法制的前提和基礎,社會主義法制就是社會主義民主的體現和對社會主義民主的保障。發展民主必須健全法制,使民主法制化、法律化;法制必須以民主為基礎。社會主義民主必須堅持民主與法制的統一。在法制建設方面,必須做到: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沒有特權;加強法制,使社會主義民主制度化、法律化,為全體公民提供行為準則;堅持"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使尊法依法成為全社會共同的生活準則。在社會主義民主建設方面,使社會主義民主成為最真實、最直接、最廣泛的人民民主。
社會主義民主是黨內民主與國家制度民主的統一。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核心,中國共產黨又是“工農商學兵,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在國家政治生活中發揮著根本的領導作用。中國共產黨是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則建立起來的無產階級的政黨。對于無產階級政黨來說,民主集中制既是黨的根本組織原則,也是群眾路線在黨的生活中的具體運用。堅持民主集中制的基本要求與目標,就是要在黨內努力造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志又有個人心情舒暢、生動活潑那樣一種政治局面。中國共產黨內的民主,一方面通過黨內的民主決策形成的路線方針政策,深刻影響國家的民主政治生活;另一方面,通過黨內的民主,深刻影響國家層面的民主決策形成的法律法規,使之成為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重要根本保障。無產階級政黨的“民主集中制”原則,在社會主義國家同時又成為了國家政權的組織原則。這是列寧確立的國家制度。“民主集中制”作為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的組織原則,就是共產黨領導國家政權,國家機構由黨的領導人主持工作,在廣泛的基層民主基礎上實行自上而下的政策法令,各級政府集體研究制定方針、決定、規定和辦法,并把它貫徹落實到各部門的系統工作中。因此,共產黨領導下的國家政權實際是社會主義民主或無產階級專政的實現形式,社會主義民主就是無產階級政黨黨內民主與國家制度民主的高度統一。
社會主義民主就是黨和國家制度民主與人民主權的統一。無產階級的解放是自己的事情,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民主本來也是自己的事情。但是,由于歷史的局限,由于民主還不是人民的自覺的習慣,社會主義條件下的人民民主還表現為無產階級專政和需要無產階級專政的教育、管理和規范。當今中國,還“必須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堅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基層群眾自治制度,鞏固和發展最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發展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健全民主制度,豐富民主形式,拓寬民主渠道,保證人民當家作主落實到國家政治生活和社會生活之中。”(十九大政治報告)同時,實行基層社會的自我教育、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務,實行基層社會的直接民主選舉、民主決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因此,社會主義民主是黨和國家制度民主與人民主權的高度統一,這個統一,是黨和國家的制度民主和人民主權的民主相向對接而成立和實現的。
四、社會主義民主是以
社會平等為基礎的人民民主
社會平等是社會主義人民民主的基礎。社會主義條件下的社會平等,是建立在社會主義生產資料公有制或生產資料公有制為主體的前提和基礎上的平等。這個平等,正如馬克思所指出的:生產資料已經不是個人的私有財產,它已歸整個社會所有。社會的每一個成員所必須的某一部分勞動,并從社會方面領得一張證書,證明他完成了多少勞動量。根據這張證書,他從消費品的社會儲存中領取相當數量的產品,這樣,除去作為社會基金的一部分勞動之外,每個勞動者就從社會方面領取的,也就相當于他對社會所貢獻的。因而,社會主義的平等就是建立在生產資料基礎上的平等,這個平等事實上是“以不平等為前提的”,因而社會主義的平等是形式上平等而事實上不平等的平等。但無論如何,社會主義總是實現了在生產資料公有制基礎上的形式上的平等而事實上不平等的社會平等。
毛澤東通過中國社會主義的具體實踐,極大地提升了中國社會主義的社會平等程度。毛澤東提升中國社會主義的社會平等,主要是通過以下幾個方面的措施進行的。
其一,把全國辦成社會平等的大學校。這主要體現在著名的“五七指示”之中,毛澤東設想,“把全國辦成革命的大學校,逐步消滅社會分工、消滅商品、消滅工農城鄉、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之間的差別,實現人民在勞動、文化、教育、政治、物質生活方面的平等。”
其二,破除資產階級法權。所謂資產階級法權,就是在社會主義社會里“默認不同等的個人天賦,因而也就默認不同等的工作能力是天然特權。所以就它的內容來講,它像一切權利一樣是一種不平等的權利。”(馬克思:《哥達綱領批判》)。這種不平等,就是資產階級法權。這種不平等,在社會主義社會里,又是合乎辯證唯物主義原理、科學社會主義原則的,也是合乎社會主義發展實際的。因而這種資產階級法權,不能用法令取消而只能在社會主義條件下加以限制和怕破除。毛澤東就是試圖通過整風、搞試驗田、消除等級制、下放干部,讓干部參加勞動、勞工參加管理、改革不合理的規章制度來逐步實現人與人之間的平等化。毛澤東認為,“經過社會主義改造,基本上解決了所有制問題以后,人們在勞動生產中的平等關系,是不會自然出現的。資產階級法權的存在,一定要從各方面妨礙這種平等關系的形成和發展。在人與人之間的相互關系中存在著的資產階級法權,必須破除。例如,等級森嚴,居高臨下,脫離群眾,不以平等待人,不是靠工作能力吃飯而靠資格、靠權力,干群之間、上下級之間的貓鼠關系和父子關系,這些東西都必須破除,徹底破除。破了又會生,生了又會破。”(《毛澤東談蘇聯政治經濟學批注和談話》)通過破除資產階級法權,逐步實現社會主義社會里人與人之間的平等。
其三,“過社會主義這一關”。過社會主義關的目的,就是逐步使知識分子工農化、工農分子知識化、革命干部人民化,從而最終實現社會的平等化。
毛澤東提升中國社會平等程度的目的,就是為了不斷促進中國社會主義的政治民主、經濟民主、文化民主,一句話,就是為了不斷促進中國社會主義的人民民主。事實上,毛澤東時代也極大地促進了中國社會主義的人民民主。社會主義民主也必須是建立在社會平等基礎上的社會主義政治民主、經濟民主和文化民主,而絕不是西方社會標榜的“選舉”和“選主”民主。
五、社會主義人民民主
是最廣泛最深刻的民主
在社會主義歷史上,還沒有哪個國家的民主實踐和民主“實現”搞得像資本主義國家那樣熱熱鬧鬧、花里胡哨,但是,這并不證明,社會主義社會就沒有民主,相反,社會主義人民民主,要比資本主義金錢民主真實、實質、廣泛和深刻得多。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民自否有民主權利,要看人民是否在選舉時有投票的權利,也要看人民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是否有持續參與的權利;要看人民有沒有進行民主選舉的權利,也要看人民有沒有進行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權利,社會主義民主不僅需要完整的制度程序,而且需要完整的參與實踐。”(《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第292頁)從這個角度看社會主義人民民主,是資本主義民主無法比擬和無法超越的,社會主義人民民主確實是最廣泛最深刻的民主。
社會主義民主是建立在生產資料公有制或以公有制為主體的經濟基礎上的民主。這一點,對于民主具有基礎的決定意義,因為經濟是基礎,而政治(民主)不過是經濟的集中表現。前面說過,所謂平等或社會平等,在生產資料面前的平等是最根本的平等,盡管這個平等內含事實上的不平等。但是,只有在這個基礎上建立起來的民主才是最根本的民主和最有實質意義的民主。社會主義民主,就是建立在公有制基礎上的民主,因而就是最根本最具實質意義的民主。在資本統治下,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不可能真正同資本家平等,——這在當代中國,已經有了難以數計的血淋淋的資本吃人的事實為證,因為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沒有與資產階級平等的經濟基礎,因而在資本主義社會,也就不可能享有實質性的民主權利。
社會主義民主是最廣泛的人民民主。社會主義民主公開宣稱是階級民主,在現階段是工人、農民、知識分子、企業主,熱愛社會主義分子的人,擁護四項基本原則、擁護國家統一的人,都能享有民主權利的民主,是占全社會人口絕大多數——這個絕大多數至少占總人口的95%以上的人的民主,因而也就是最廣泛的民主。這與資本主義民主有實質區別。資本主義民主雖然總是將自己打扮成全民民主,并且也確實全民獲得了選舉資格,但是,獲得“一人一票”的選舉權,實質卻是對自己民主權利的出賣,——有誰見過資本主義國家的普羅大眾、藍領工人當選為國家領導人的?而波蘭瓦文薩的當選,不過是作為瓦解社會主義國家的工具罷了!而選舉一結束,選民的一切民主權利也就自然結束!因而資本主義民主實際是不折不扣、如假包換的資產階級的民主而絕不是人民大眾的民主。
社會主義民主是最全面和實質的民主。社會主義的實質民主,是最廣大的人民群眾能夠有效地、充分地參與國家事務和社會事務的管理和決策。其中最主要的是參與經濟過程和政治過程的管理和決策,諸如國家和社會的發展戰略、計劃方案的制定,經營管理決策、技術開發、人員的培訓和任用,等等。社會主義民主是全方位、多層次的新型民主制度,人民不僅僅享有“發言權”,如對國家事務和社會事務的平等的表決權,創制權、對于公職人員的選舉權和罷免權等;而且最主要是享有“管理和決策權”,既擁有對社會公共事務的管理和決策的權利,更擁有對國家政治生活和對國家的管理、決策的權利。社會主義民主就是要逐步做到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享有“發言權”和“管理決策權”。這是社會主義民主與資本主義民主最本質的區別。在資本主義那里,人民大眾是已經擁有了一定的“發言權”,這就是哈美一族津津樂道的可以罵總統的權利,選舉的權利。然而,最根本對國家事務的管理和決策權利呢?對不起,只能是交割給那些每隔幾年由那一撥資產階級精英們來統治、來管理和來決策,因而資產階級民主從頭到尾都受資本的操縱和支配,是殘缺不全、缺乏實質民主的民主。
六、社會主義人民民主
還需進一步完善和加強
社會主義人民民主,是最真實和最實質的民主。但是,毋庸諱言,社會主義民主還不完善,社會主義民主還存在一些缺陷,“我們的民主法治建設同擴大人民民主和經濟社會發展的要求還不完全適應,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體制、機制、程序、規范以及具體運行上還存在不完善的地方,在保障人民民主權利、發揮人民的創造精神方面也還存在一些不足,必須繼續加以完善。”(《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第289頁)這就需要對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取得的經驗加以總結,從理論上給予闡釋和說明,加強頂層設計,充分發揮人民群眾的創新精神和創造精神,促使社會主義民主走向完善,使社會主義民主進一步得到加強。
七、必須說清資本主義民主的真相
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社會主義民主曾經風光無限,東風壓倒西風。隨著蘇東社會主義的垮臺,隨著中國改革開放后西學東漸和給中國人尤其是給中國的精英們安上了資本的靈魂,資本主義民主在中國風頭正勁,西風壓倒了東風。西方民主尤其是美國民主,成了民主的燈塔和民主的標準;中國社會主義成了封建專制和獨裁,至今這一局面還沒有根本改觀。因此,必須說清資本主義民主尤其是美國民主的真相,將顛倒的真相再顛倒過來。
資本主義民主,在19世紀中期之前曾經很“臭”,是個“壞”東西。 不信,請看:
在英國,政治家彌爾頓認為:必須由少數開明者強迫多數人接受自由;不然的話,多數人可能出于卑鄙的動機迫使少數人成為奴隸。思想家洛克更是對民主沒有好感,他寫道:“由于大多數人沉迷于激情和迷信,人類的未來不能由多數人掌握,只能由開明者掌握。”
在法國,百科全書派成為啟蒙運動的旗幟。但他的代表人物也并不激揚民主。孟德斯鳩認為:在民主政體下,平等精神走向極端,由此產生的一窩窩小暴君們與單一暴君一樣可怕。伏爾泰認為:民主政體“只適用于非常小的國家,即便如此,它也不斷出錯,因為他是由人構成的,相互傾軋在所難免,就好比女修道院來了一群男居士。”狄德羅認為:一個種族的未來不能掌握在多數人手里。柏克則破口大罵:“純粹的民主制就是世界上最無恥的東西。”首相基佐則擔憂:“民主……是多數下層人反對少數上層人的旗幟。這面旗幟有時是為了爭取最合理的權利而舉起,有時卻是為了滿足最殘暴、最邪惡的激情而舉起,它有時指向最不公正的篡奪者,有時卻把矛頭對準最合法的權威。”
在美國,美國國父們面對“謝司起義”引起的恐慌,把“所有的動蕩都算到了民主的帳上,迫不及待地以法律和正義的名義熄滅民主之火”。美國的制憲會議是對民主的聲討會,他們要建立的也并不是一個由人民直接參與治理的民主制度。這部憲法體現的也根本不是民主,而是赤赤裸裸的羅馬式共和國制。麥迪遜就極力鼓吹不要民主,而要建立一個“憲制共和”,他說得直截了當:“政府若采取民主的形式,與生俱來的就是麻煩和不便,人們之所以譴責民主,原因就在這里。”
這樣的民主意識讓法國政治家、思想家埃米爾·法蓋感慨不已:“幾乎所有19世紀的思想家都不是民主派,當我寫《十九世紀的政治思想家》一書時,這令我十分沮喪。我找不到一個民主派,盡管我很想找到這么一位,以便能介紹他所闡述的民主學說。”
19世紀中期,資本主義民主卻開始“香”起來了,“壞”東西突然變成了“好”東西。在資本主義世界,民主成為“好”東西,既有外部環境的變化,更是民主的異化。外部環境的變化主要是勞工的革命和反抗。穆勒曾感嘆:盡管知識階級中沒有人喜歡它,民主還是不期而至。民主潮流的興起并不是思想家們鼓吹的結果,而是由于幾大股社會群體已變得勢不可當。精英們一方面害怕民主,一方面認識到民眾要求勢不可擋。與其堵,不如導;與其死守民主原義,不如改變民主內涵。于是他們不得不“打著紅旗反紅旗”,讓民主退到民主的本質后面,讓“自由民主”、“憲法民主”、“代議民主”、“程序民主”中的“自由”、“憲政”、“代議”、“程序”等修飾詞跑上了臺面。一旦有產者和他們的代言人開始擁抱民主時,民主的本質沒人談了,大家關注的都是帶修飾詞的民主,而且修飾詞比“民主”本身更重要,民主完全異化了,再也不是人民的統治了,再也不是人民的民主權利了。
“自由”和“憲制”使民主變“好”。現在“民主、自由”響徹云宵,不絕于耳。好像二者互為表里,不可分割。其實,很長時間不僅不同,而且相互對立。自由是個人不受政治權威與社會干預的私人生活領域,強調個人權利的不可侵犯,尤其是私人財產的神圣不可侵犯;民主則是“人民的多數在管理國家方面有權決定一切”,是多數人的暴政。為了解決多數人的暴政問題,那就不僅要對專制的權力進行制約,對民主的權力也要進行制約,使無限民主變為有限民主,將民主限定在“公共領域”。顯然屬于個人的自由,與屬于公共的民主不僅不互為前提,而且相互對立。
要想使這種對立保持在各自的邊界之內,資產階級思想家舉起了“憲政民主”的大旗。在憲政中確認某些個人權利尤其是財產所有權神圣不可侵犯,以此限制民主權利的行使范圍。因此,現代西方民主制度,公民可以用民主方法決定一些事情,但除了政治領域,其它領域沒有任何民主可言。在“自由民主制”下,人民已經接受了對其使用民主方式進行決策的限制,使得民主決策的原則在人類生活的絕大多數領域里而不再被運用;在“憲政民主”下,無非“民主的原則只能在適用的領域里面適用。”經過資產階級思想家這番忽悠和改造,從此“自由民主”和“憲政民主”把“自由”、“憲政”置于“民主”之上,實質是把“民主”關進鳥籠,這樣的民主不過是螺絲殼里做道場罷了。
“代議”民主制使民主老“好”。在現代,由“民意代表”組成的“議會”儼然是西方民主的基石,以至相當多的人認為“民意代表”和“議會”就是現代民主,但是,問題的關鍵是:這種代表和“議會”到底有多少民主?
從原始氏族社會的直接民主被現代西方“間接民主”的代議制所取代,固然有客觀的原因,如人民群體擴大、語言差異變大、議事場地有限等,但根本原因是資產階級及其代言人對民眾直接參與政治的蔑視與恐懼。在資產者看來,如果任由廣大民眾直接參與決策,民主便很難駕馭,而一旦換成競選“代表”,讓“代表”構成“議會”掌管國家大事,民主就馴服多了。
既然人民已被“代表”了,那就必然要將民主進行改造。資產階級思想家約瑟夫、熊彼特成功地進行了這一改造。在熊彼特看來,原來的民主觀把人民放在第一位而把他們對代表的挑選放在第二位是不對的。他把民主定義為“一些個人通過競爭人民選票來獲得(公共)決策權的制度安排。”這就徹底顛覆了民主的原意:把選舉代表放在第一位,而把人民的決定權放在第二位。對此,他毫不諱言:“民主不是、也不能意味著‘人民的統治’,民主僅僅意味著人民有權會接受或拒絕將統治他們的人,但由于人民也可以用完全不民主的方式來決定誰做領導人,我們必須再加上另一個標準以收窄我們對民主的定義,即候選人自由競爭人民的選票。”從此,西方民主遵循這位民主之神的旨意,民主從“人民的統治”轉型為民主是“人民選擇統治者”,“人民”變成了“選民”,“民主”變成了“選主”,選舉變成了“金主”。這樣的民主對資產階級自然有益無害,真正的老“好”了。
“自由競爭性選舉”使西方民主風光無限“好”。崇尚西方民主的人認為:自由的、周期的和競爭性的選舉,正是西方代議制民主的精髓。一人一票,可以用腳投票,投誰不投誰,都是自己的權利,可以自薦或他薦候選人,弄得好就可能坐上公職的位置。多么民主、多么美好!然而,且慢,這里面有玄機。
首先,選舉本身就是一種不平等。它不可能把所有公民都看作公職的潛在候選人,因而不可能給所有人提供平等的擔任公職的機會;它必然偏愛知識資本、能力資本、經濟資本和社會資本雄厚的人。這就不難理解,號稱“民主之最”的美國,顯赫政治家庭——亞當斯、漢密爾頓、塔夫特、羅斯福、肯尼迪等掌控國家權力幾乎從未間斷;這就不難理解,亞洲的所謂民主國家日本、印度、新加坡、泰國等選出的都是政治大家族的人員,所謂民主政治成了不折不扣的貴族世襲。
其次,選舉改變了民主的性質。自由的競爭性的選舉把政府是人民行使主權的政體變為人民作為權力來源的政體;把公民是公職分布的平等變為選舉權的平等。從此,政治是少數精英的政治,公職是精英的囊中物。選民們投完神圣的一票也就再也沒有自己的神圣。然而,由于西方民主一年一小選、幾年一大選,確實是既熱熱鬧鬧,又風風光光;既賺得了資本,又賺得了眼球,選來選去基本是各路精英,基本是一些老面孔。這樣的民主自然是風景無限“好”了。
西方現代民主通過“自由憲政”、代議民主、自由競爭三招,既賦予了公民一定的民主權利,又讓民主變為馴服的工具,更讓民主悄悄地改變了性質,最關鍵的是讓各類精英保持了世襲地位,這樣的民主不是好東西才怪呢。但對于精英和有產者是好東西,對勞工階級則是地地道道的壞東西了。
西方現代民主既有它歷史的合理性,也有它相當的現實性,即民主的有限真實性。西方民主有“三大支柱”:第一,以議會制取代君主制,取消貴族特權,議會成為資產階級爭取民主和實行專政的權力中心;第二,以選舉制代替世襲制,打破了宗法制、家長制和貴族世襲的傳統公共權力和公共事務的管理,通過選舉途徑進行;第三,以任期制否定終身制。西方現代民主,推翻了封建貴族特權制度,在形式上保障公民的民主權利,并且實際上享有選舉權、居住權、人身自由權等人民民主權利,確實是階級社會里民主發展的最高階段。但是它的歷史合理性和現實合理性,也就到此為止。它用“自由民主”、“憲政民主”維持了資產階段的統治地位。它用選舉代替民主,維持了資產階級精英貴族對國家權力的控制;它讓“選主”變成“金主”,維持了資產階段精英、貴族統治的世襲和終身地位。民主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專制”。“錢能說話”,以美國為例,“從1860年-2004年間144年,平均每次選舉的花費比上一屆選舉增長45.5%,到2004年競選花費已高達7億多美元。”“在2006年的國會選舉中,當選的參議員平均花費964萬美元;即使是那些沒有選上的倒霉蛋,每人也平均花費了741萬元。在參加角逐者中,大量是已經在位國會議員競選連任,些人平均競選花銷比其他人多得多,他們再次當選的機會也比其他候選人高得多。在2006年國會選舉中,有30位參議員競選連任,23人成功連任,成功率77%;同時有407位眾議員尋求連任,383人成功,成功率高達94%。美國國會議員是沒有任期限制的,只要競選成功,可以永遠賴在國會不走,于是國會里總有大量的老面孔。不僅如此,美國國會雖然不允許世襲,但父傳子的現象相當普遍。
由此可見,治理美國的人是與普通美國人完全不一樣的一個非常有錢的群體,即典型的資產階級。難怪尼克松總統的顧問凱芬·菲利普斯把美國的政體稱為“富豪制”。在他看來,在美國“金錢與政府已完全融為一體了。”(王紹光《民主四講》)
因此,資本主義民主只是資產階級的民主而絕不是人民大眾的民主,是實行變了味的民主的“專制”民主,是快要被歷史所淘汰走向沒落的民主而絕不是民主的燈塔和標準。
因此,只有社會主義民主,才是人民大眾民主,是被歷史所肯定走向光輝燦爛的民主,社會主義民主才是人類民主的燈塔和標準。
八、人民民主專政必須
對人民的敵人實行專政
毛澤東指出,在“社會主義社會里,社會矛盾分為兩類,即人民內部矛盾和敵我矛盾,而人民內部矛盾是大量的。”所謂敵我矛盾是“一切反抗社會主義革命和敵視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社會勢力和社會集團。”社會主義社會是一個非常長的歷史階段,在這個歷史階段中,還存在階級、階級矛盾和階級斗爭,還存在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性,這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事情。
鄧小平也曾經指出:“依靠無產階級專政保衛社會主義制度,這是馬克思主義的一個基本觀點。”“對人民實行民主,對敵人實行專政,這就是人民民主專政。運用人民民主專政的力量,鞏固人民的政權,是正義的事情,沒有什么輸理的地方。”(《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379頁)
正像鄧小平斬釘截鐵地指出的:為了保衛社會主義制度,我們必須拿起人民民主專政的武器!對人民的敵人實行專政,沒有什么輸理的地方!
當前中國社會業已滋生的由官僚精英、資本精英、學術精英和社會黑惡勢力媾和形成的準自由資產階級利益集團,就是人民民主專政的現實的和潛在的中國人民敵人。
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在我國私有化股份制或民營化改革方向的錯誤思潮指導下,通過似乎合法和非法的某些改革措施,賤賣和侵吞公有資產和國有資本,化公為私,損害國家利益、集體利益和普通職工的合法權益。其中有些已形成內外結合的、以追求內部控制的個人利益最大化為目標的官僚資本。
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與國際資本勾結,大肆控制中國經濟產業,促使中國經濟殖民化、外資化。它們通過控制核心技術,對華實施技術封鎖,并通過價值鏈布局,企圖將中國經濟牢牢固定在產業價值的低端環節。它們還在我國大力推行政策尋租行為,誘導政府創造不公平的競爭環境,使其盡享超國民待遇,嚴重加劇國內腐敗,成為干涉我國內政的強大國際資本力量。
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利用我國法律的不完善以及市場經濟的缺陷等灰色地帶,通過雙軌制、官倒、操縱證券市場、非法集資、侵吞國有財產、騙取貸款、行賄、房地產投機、欺行霸市、生產假冒偽劣黑的商品等方式大肆謀取個人利益。
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就是當代中國的經濟買辦、官僚買辦和文化買辦,是為國家資本在中國攫取經濟和政治利益而服務的中間人和經理人。他們充當中國資源的背叛者,不惜犧牲國家和民族的利益,為國際資本盤剝和控制中國大開方便之門。
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就是貪污腐化利益集團,他們利用權力為某些單位和個人創造“商機”乃至保駕護航,以謀取金錢、物質和精神等的回報。而一些單位和個人則利用金錢、女色或其替代物賄賂公務員,以謀取利益的最大化。
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妄圖分裂國家、破壞民族團結。他們或是勾結國外反華勢力,策劃民族分裂活動;或是散布分裂言論,煽動民族仇恨情緒;或是發動恐怖襲擊,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嚴重破壞我國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
總之,中國當代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與國際壟斷資本內外勾結、狼狽為奸,對內大肆瓜分公有財產、大肆貪污公款錢糧、大肆盤剝中國人民,對外大肆輸送中國資源資金、大肆出賣國家民族利益。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不僅嚴重侵犯中國的國家主權,而且嚴重踐踏中國人民的利益;不僅要中國人民的錢,而且要中國人民的命;不僅要消解人民民主專政,而且要推翻共產黨黨的統治,因而有了這個準資產階級的利益,就沒有了中國社會主義,就沒有了中國人民的利益。因此,中國人民與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的斗爭,是嚴重的階級斗爭,必須拿起人民民主專政這個武器,對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實行專政。
九、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
人民民主專政是最后類型的國家,擔負著以國家的名義消滅階級和消亡國家的歷史任務。但是,這是一個非常長的歷史過程。要想使階級消滅和國家消亡,就必須將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生態的國家,就必須為階級的消滅和國家的消亡,積極創造條件。建設富強、民主、文明、生態的社會主義國家,就是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
無產階級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一,就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大力發展社會生產力,努力發展社會主義經濟,實現國家的強大,人民的共富。毛澤東曾經明確指出:“無產階級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一,就是努力發展社會主義經濟,必須在以農業為基礎、工業為主導的發展國民經濟總方針的指導下,逐步實現工業、農業、科學技術和國防現代化,必須在發展生產的基礎上,逐步地普遍地改善人民群眾的生活。”(《關于赫魯曉夫的假共產主義及其在世界歷史上的教訓》)因此,以國家的名義,發展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是人民民主專政的題中應有之義。
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二,就是進行社會主義的政治革命。社會主義政治革命的基本內涵,就是以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和習近平新思想為指導,以無產階級世界觀改造人的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建立起“黨領導一切、基本政治制度行政、人民當家作主”“三位一體”的社會主義政治制度,以保人民江山永不變色。
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三就是進行社會主義思想革命。社會主義思想革命,或者說對中國社會各階級、各階層進行社會主義思想改造,就是破除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樹立無產階級的意識形態;就是破除資產階級的世界觀,樹立無產階級的世界觀;就是破除資產階級的思想,樹立無產階級的思想;就是破除資產階級的精神,樹立無產階級的精神;就是破除資產階級的靈魂,樹立無產階級的靈魂,一句話,就是變資產階級的舊人為無產階級的新人。這個無產階級的新人,就是毛澤東描述的:襟懷坦白、公而忘私、革命第一、工作第一、他人第一、人民利益第一,不怕困難、勇于犧牲,等等,也就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社會主義新人。因此,人民民主專政必然要求進行社會主義思想革命,以實現“人”的無產階級化,中國社會的無產階級化,改進人與人的社會關系,推進社會主義各項建設,最終建成社會主義,實現共產主義。
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之四,就是進行社會主義文化革命。社會主義文化革命,一是指社會主義意識形態領域的革命,一是指社會主義文化領域的革命,這里主要是指文化領域的革命。社會主義的文化革命,就是要破剝削階級文化(也即封資修文化),立社會主義人民大眾文化;實現文化為人民大眾所創造、所擁有,又為人民大眾服務的革命。“我們的文學藝術都是為人民大眾的,首先是為工農兵的,為工農兵而創作,為工農兵所利用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這同樣是深刻、復雜、艱巨的革命。不進行這項革命,社會主義同樣是建不成的。
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之五,就是進行社會主義的社會民生建設。社會主義的社會,就是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社會主義條件下的社會民生建設,就是運用人民民主專政的強大力量,不斷增進人民的福祉,最大限度地滿足人民對物質文化精神生活的需要,不斷促進社會的公平正義,不斷促進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和全體人民的共同富裕。盡力做到幼有所育、學有所教、勞有所得、病有所醫、老有所養、住有所居、弱有所扶。加強和創新社會治理,維護社會和諧穩定,確保國家長治久安、人民安居樂業。
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之六,就是不斷加強生態文明建設。人與自然是生命共同體,人類必須尊重自然、順應自然。社會主義條件下的生態文明建設,就是要在人民民主專政的強力作用之下,不斷推動綠色發展,著力解決環境問題,加大生態保護力度,形成綠水青山、藍天白云、環境優美、空氣清新的生態文明,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居。
十、新時代必須堅持和
加強人民民主專政
中國是無產階級(經過共產黨)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人民民主專政,對于社會主義的中國來說,猶如人對于空氣,是須臾不可離開的東西。處于國內業已孳生了一個準自由資產階級、西方資本主義尤其是美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的新時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中國,一定要摒棄蠢豬式的宋襄公的仁義,一定要學毛澤東式的調查研究:別人拿著刀,我們也要拿著刀,而且要拿著世界上最好的刀,這就是人民民主專政的武器。新時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必須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
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就必須堅持和加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在社會主義條件下,工農商學兵,東西南北中,共產黨是領導一切的。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首先就是要堅持共產黨給國家定方向、立規矩。在當今中國,共產黨就是要給中國立科學社會主義這個方向和規矩,堅決摒棄和杜絕什么民主社會主義、社會民主主義、市場社會主義或打著社會主義招牌的其它社會主義。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就是要加強對國家機關的政治領導、組織領導和思想領導。共產黨領導國家政權,國家機關的主要領導人由黨的領導人主持工作,確保國家機關制定的法律法規、方針政策,是維護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利益的,是為最廣大的中國勞動人民服務的,國家工作人員是為社會主義中國的國家利益和人民利益而奮斗和工作的。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就是要加強對中國社會主義經濟的領導。要堅持以社會主義公有制為主體,要不失時機將為主體的社會主義公有制發展成為社會主義公有制,要運用人民民主專政的強大動員力,建設強大的中國社會主義公有經濟。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就是要加強對中國社會的政治領導、組織領導和思想領導,努力將中國社會建設成為社會和諧、精神文明、道德高尚、秩序嚴謹的社會,努力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大力增進人民的民主權利。總之,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與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是互相增進的過程,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就必須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只有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才能從根本上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
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必須毫不留情鎮壓準自由資產階級的反抗。準自由資產階級,是國家的蠹蟲、是搶劫犯和盜竊犯、是漢奸賣國賊、是殘酷剝削壓迫中國人民的劊子手。對于這個準自由資產階級,必須拿起人民民主專政的法律武器,將其鎮壓下去,否則,人民的利益必然受到嚴重侵犯,中國社會主義制度必然受到嚴重侵蝕,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必然會受到嚴重威脅。
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必須切實加強社會主義民主。社會主義就是人民民主,就是以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為核心的最廣大人民的民主。切實加強社會主義人民民主,就是要堅持一切國家權力屬于人民,既保證人民的“話語權”,即對國家和社會事務的表決權、創制權、對公職人員的選舉權和罷免權等,又保證人民的“管理權”,即管理國家、管理軍隊、管理企業、管理學校的權利;既保證人民依法實行民主選舉,又保證人民依法實行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權利;既注重人民的投票、選舉的權利,又注重國家和社會重大事務在決策前的充分協商。要進一步完善中國社會主義民主的程序,最大限度地保證社會主義實質民主的落地。因此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就是加強社會主義民主,只有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才能切實加強社會主義人民民主。
堅持和加強人民民主專政,努力完成新時代人民民主專政的基本任務。人民民主專政,擔負著發展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發展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發展社會主義文化、發展社會主義的社會、發展社會主義的生態文明的任務。這些任務的發展,關系到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能否順利過渡到社會主義中高級階段,必須努力完成,推動社會主義事業從勝利走向勝利。
(來源:昆侖策網【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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