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西方學者在西亞遺址中挖出“黍粒”,根據遺址年代判斷其有6000多年歷史,由此做出“黍起源于西亞”、在距今5000多年前傳入歐洲與東亞。
本世紀初,中國考古發現8000年前黍粒,因此黍肯定源于中國。既然西亞黍有6000多年歷史,說明是八千到六千年間傳過去的,但新疆最早的黍還不到5000年,于是中國學者檢測了相關樣本,結果確認“西亞黍”也就4500余年,“歐洲黍”不到3500年,因此是后期傳過去的。
也就是說,在黍的問題上,西方出現重大“誤判”,而且是連續兩個相同的“誤判”,兩者都被高估了1500余年!
毋庸置疑,盡管學者解釋兩者都是晚期的黍粒通過蟲洞混入到早期遺址中,所以導致“誤判”,遺址本身斷代沒有問題,但兩者同時出現“晚期混入”顯然過于蹊蹺,遺址真實年代就耐人尋味了。據此,不能不讓人對西方考古斷代產生些許懷疑。
但黍的問題只是其中之一,因為隨著中國考古越深入,類似這些問題就越多,西方考古斷代受到的沖擊就越大,再比如以下三個案例:
首先,齒輪
相信很多人會認為齒輪源于西方,近代才傳播到中國,但實際上齒輪源于中國!
4000年前的石峁遺址、陶寺遺址,已有“銅齒輪形器”。當然,學者判斷是祭器或是一種天文儀器,而不是機械齒輪。上圖,上二為陶寺出土,下二為石峁出土
春秋時期的侯馬晉國遺址,出土陶范、陶模達十余萬件,說明其青銅鑄造業龐大,其中就有成套的齒輪陶范。顯然,晉國齒輪是機械齒輪。
除此之外,河北邯鄲武安市的戰國“午汲古城”,洛陽東周王城戰國糧倉遺址,山西永濟薛家崖秦漢遺址等等,都出土過機械齒輪。
從4000年前到春秋,中國齒輪有著相對完整的演化鏈,因此齒輪是中國發明的。但問題是:亞里士多德談過齒輪,西方在大海里撈出的擁有精密齒輪裝置的古希臘“安提基特拉機械”,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古希臘齒輪沒有演化過程,基本可以肯定是外來的技術。但麻煩的地方在于,齒輪在什么時候、什么路徑傳過去的?既然是傳播過去,肯定有一個漸漸傳播過程,即中國—中亞—西亞—古希臘,但中亞西亞在2300多年前沒有齒輪的痕跡,那么古希臘如何有齒輪的?
因此,古希臘的齒輪,要么是現代偽造的,要么斷代出了問題,即亞里士多德的齒輪論是托古偽作、“安提基特拉機械”屬于后世遺存。
其次,燒磚
燒磚,看似不起眼,其實卻是關鍵的建材,中國考古之后,這就變成了西方歷史敘事中的痛點。上圖,5000年前的古印度哈拉帕紅磚城市。
中國發現完整的燒磚演化鏈,大致過程是:制陶過程中的紅燒土塊被用于建筑,啟發人們使用火燒重要的房子形成紅燒土房,隨后批量生產不太規則的紅燒土塊,5000年前出現相對規整的燒磚,之后才有各種燒磚,且到明朝之后才大規模普及。因此,中國燒磚符合演化規律,一步一個腳印,歷經數千年演化出來的,此外普及也符合規律。
顯然,燒磚理應起源于中國,畢竟已有完整證據!但問題是:如果燒磚源于中國,那么西方考古斷代就“尷尬”了。
按照西方考古結論,燒磚或起源于印度、或起源于蘇美爾,時間是在5000多年前;同時,在5000年前后,蘇美爾與古印度已有大量燒磚,多的驚人。前幾年,中國在陜西藍田新街遺址中遺址發現相對規整的下圖燒磚,以前西方認為中國燒磚是從古印度傳播而來的。
問題來了:中國以西沒有燒磚演化史,制陶業也根本不能與中國相比,燒磚卻突然出現,那么該如何解釋?解釋有三:一是西方就是神奇,不用積累能直接發明燒磚;一是現代偽造,比如古印度遺址中竟有大量紅磚;一是遺址斷代錯誤,實質是中國燒磚傳播到西方之后的遺址。
第三,彩陶
中國最早的陶器始于2萬年前,經過萬年積累,大約萬年前發明彩陶。下圖,上山文化彩陶。
之所以能發明彩陶,除了彩陶技術積累之外,還有稻作發達的經濟基礎,比如浙江上山文化稻作規模龐大、已經形成產業鏈,以及足夠高的爐溫,這與當時出現橫穴窯密切相關。浙江上山文化彩陶之后,最著名的是始于7000年前的仰韶彩陶,總之中國發明彩陶有相應證據體系,也符合演化規律。
至于西方彩陶的出現就耐人尋味了,學者韓建業《再論絲綢之路前的彩陶之路》中介紹:西亞最早的陶器出現于8900年前,距今8000年時出現彩陶,而彩陶一出現就異彩紛呈,“發達程度在同時期中國彩陶之上”。區區900年,西亞制陶就從零起步、然后彩陶還超越中國!其中,西方除了出土精美的彩陶之外,缺乏相應的證據體系。
更為重要的是,如今考古確認,仰韶彩陶逐步西傳(安特生兩次嚴重“誤判”中國彩陶年代,于是提出彩陶西來說,認為仰韶彩陶源于西方),3000年前傳到中亞楚斯特。但問題是,西方觀點是西亞彩陶始于8000年前,伊朗錫亞爾克遺址彩陶距今7000年,為何在接下來的4000年中沒能傳到中亞楚斯特?地理上的問題,似乎沒有中國—新疆—中亞艱難,難道在長達4000年的時間中西亞沒有交流?
因此,西亞彩陶不僅存在技術積累等問題,突然出現成熟技術讓人驚愕,而且長達4000年的時間沒有傳到中亞,也讓人難以理解。
這些讓人費解之處,要么西亞的確神奇,可以無視認知規律,能夠一步到位的發展,要么中西亞4000年內沒有什么交流,要么西亞彩陶斷代存在問題,年代被嚴重高估了。
以上只是三個案例,類似情況還有很多,基本都是中國擁有相對完整演化鏈,由簡到繁、由粗到精、由淺到深的過程很清晰,而且也有漫長的技術積累期,因此可以確認技術起源。沒有演化鏈、突然就成熟的技術,基本可以斷定是外來的。
基于這一點,再看西方考古斷代,其中就出現了很多矛盾,因為吸收外來技術,然后在符合一定規律下的青出于藍勝于藍是正常現象,不存在無緣無故的青出于藍勝于藍,但必然要符合技術擴散邏輯,時間上符合傳播邏輯,不可能過于接近技術出現時間,更不可能早于。
因此,筆者認為近代西方的一些考古發現,除了其中存在一些造假問題,斷代上還可能存在嚴重問題,高估了遺址的年代,導致其歷史怎么看都很“別扭”、很“突兀”,不像中國歷史那樣符合正常規律。如果,中國人將“明長城”視為“秦代修建的長城”,那么秦代歷史也會“別扭”,很多歷史就銜接不上或無法解釋,西方考古問題之一或也在于此。
來源:百家雜談微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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