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香港一家餐廳發生了一件轟動一時的“怪事”。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在家人的陪伴下來到一家餐廳準備用餐時,突然發現餐廳的角落里坐著幾個人。
老太太突然沖到那幾人的餐桌前,用手指著其中一名老年女性破口大罵道:“衰婆!點解你仲食得落飯?(衰婆!為什么你還吃得下飯?)”
被罵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敢還嘴,和幾位一起吃飯的朋友迅速站了起來,灰溜溜地溜出了餐廳。
望著她的背景,這位老太太仍然不依不饒地痛罵著,餐廳其他正在用餐的顧客見了紛紛叫好,有人解氣地說道:“這種亂港分子就應該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被老太太罵跑的那個女人名叫陳方安生,是前香港特區政府政務司司長,也是被香港人民和中國政府痛批的“禍港”分子之一。
其實這并不是陳方安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這在這件事發生前幾天,陳方安生在皇后大道等出租車時,一名身穿藍白條紋上衣的男子手持寫著“賣港求榮”的紙牌走到她的面前,斥責她“鐘意玩嘢(喜歡搞事)”、“出賣香港”。
陳方安生狡辯說自己“年年去美國,香港是我搞成這樣的?大家可以有不同意見。”
男子質問道:“你勾結外國人出賣香港,對你有咩好處?”陳方安生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得黑著臉乘車離去。
一、
陳方安生祖籍安徽,1940年生于上海。1962年大學畢業后進入港英政府工作。1970年升任助理財政司,1984年升為社會福利署署長,成為香港首位女性署長。
1987年,從英國皇家國防研究院鍍了一層“英國金”回港的陳方安生,迅速獲得提拔。
1993年11月,在末代港督彭定康的賞識下,她接替霍德成為布政司,成了香港首位華人布政司,也是唯一一位女性布政司。
作為香港的“二號人物”,陳方安生的執政水平卻讓人不敢恭維。1986年,香港一名患有精神病的母親將自己的女兒囚禁在家被人舉報后,陳方安生在沒有深入了解情況的情況下,便做出決定:讓社會福利署的工作人員采取破門入屋的手法,強行解救這名女兒。
香港是個法制社會,陳方安生的做法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一時間,香港輿論紛紛批評她“侵犯私權”,因為社會福利署不是警察,沒有破門而入的權力。
同時輿論還質疑她這個決定的必要性,指責她為了自己立功,置香港法律于不顧。只不過在時任港督尤德的保護下,陳方安生躲過了這次洶涌的輿情。
為修復形象,陳方安生開始“照顧”這名女孩的生活,幫她改換名姓,又出錢資助她到海外游歷,還讓媒體把自己的這些“先進事跡”刊登出來,的確欺騙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
陳方安生工于算計,深諳權力之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政治“投機客”。香港回歸前,她拼命巴結港督,她掌管的布政司一切都對港督言聽計從。
甚至為了討好港督,時年42歲的陳方安生還曾在第25任香港總督麥理浩的送別晚宴上,帶領港英政府的任關佩英、李麗娟、李淑儀等女性高官們登臺表演歌舞,以討好英國人。
由于在表演時她和那些女高官們都手提著精美的手袋,從那以后,她便有了個外號“手袋黨”。
香港回歸前夕,陳方安生見英國已成“昨日黃花”,于是迅速倒向北京,作出一副積極支持香港回歸的樣子。
為了表示自己的“忠誠”,她多次拒絕英國授予她的“女爵士”頭銜,多次前往北京商討香港主權移交事宜,的確瞞過了不少人,她也得以成功地繼續擔任回歸后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務司司長。
達成心愿的陳方安生,無法掩蓋心中的得意。而這種得意的心情,也被她帶到了香港回歸儀式上。
1997年7月1日的香港回歸交接儀式上,身著紅色套裝的陳方安生站在主席臺最中間的位置,儼然以香港“掌門人”自居。她的這一行為,也遭到香港媒體的猛烈批評。
但內心早已膨脹的陳方安生,根本沒有把媒體的批評放在眼里。她傲慢地扔出一句“左右都是我的團隊成員,我自然站在中間”之后,還指責媒體是“不干正事”。
二、
陳方安生很“狂”,她“狂”的資本,在于她擅長拉幫結伙,深諳權力之道,知道利用自己的性別優勢,在香港權力體系中找到了特別的立足點。
早在她擔任社會福利署副署長期間,就組織了一個所謂“高級女性政府官員協會”,聲稱要在香港實現男女同工同酬,不僅為她贏得了廣大女性的贊譽,也讓她得到了不少女性的支持,聚攏了不少寶貴的政治資源。
香港回歸前,香港的公務員隊伍是英國人一手培養的,有一套嚴格的等級制度。香港回歸后,中國政府為了實現香港的平穩過渡,并沒有對香港政府的官員進行大面積的更換,大多數職位仍然由原香港政府的人留任。
這種安排有利于中國政府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但也存在一個弊端:一些不甘心香港回歸中國的人,會利用特區公務員隊伍中的一些人,阻撓、干擾和破壞中國政府對特區行使權利,破壞行政長官貫徹“一國兩制”和基本法。
作為特區第一屆政務司司長,回歸后的陳方安生要求香港公務員在執行特首的命令前,必須經過她的同意。
陳方安生在任期間,廣東省提出在經濟上和香港融合,興建跨境大橋、落實二十四小時通關等方案,但被陳方安生否決。
2000年4月,三件圓明園國寶在香港拍賣,在中方強烈不滿之后,陳方安生仍然堅持認為這是合法的商業活動,不同意政府出面阻止;“維基解密”還曾揭露:陳方安生表面擁護“一國兩制”,一方面卻在干著背地里向美國出賣情報的勾當。
陳方安生雖然信誓旦旦表示自己會效忠基本法,擁護“一國兩制”,但她的內心一直想成為香港的實際“掌門人”。
所以在工作中,她與香港特首董建華貌合神離,對董建華的施政也很不配合。在任期還有半年之際,她甚至采取“以退為進”的策略,以“私人理由”宣布提前退休,想讓特區政府的工作陷入癱瘓。
為了改變特首的命令無法得到執行的情況,2002年董建華連任后,推出了“高官問責制”,改變以往司局長由資深政務官晉升的陳規,吸收社會精英出任司局長。
見自己“以退為進”策略徹底失敗,陳方安生又以董建華的改革“動了公務員的奶酪”為由,于聯絡一批高級公務員聯名發表公開信表示反對,開始與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公然對立。
三、
辭去政務司司長職務后,陳方安生本想打著“民主”的旗號,以“民主女神”、“香港良心”自居,幻想通過競選東山再起,但卻屢屢敗選。無奈之下,她開始屢屢投書西方媒體,批評中央和香港特區政府,抱起了外國的大腿。
陳方安生辭職時,美國《紐約時報》稱其辭職“令香港失去了在政府內最有權力維護公民自由和法治的人,是香港自治再無保障之訊號”。
陳方安生講“民主”嗎?當然不是。
想當年美國迪士尼公司想在香港建設迪士尼公園時,不少香港市民反對這件事,但陳方安生卻稱建造迪士尼公園可產生1.8萬個職位,能夠為香港市民帶來收益,所以在“民主”和“民生”上,她選擇放棄“民主”,選擇“民生”。
陳方安生的“民主”,說白了就是跑到英美等西方國家那里去告洋狀。
2014年,香港反對派啟動了以癱瘓中環等香港政經中心為目的的非法“占領中環”行動,鼓動集會者圍攻政府總部,沖破警方警戒線,制造暴力沖突;他們還叫囂“特首下臺”,否則就要“抗爭到底”。
與此同時,陳方安生卻去拜見了時任美國副總統拜登。
之后,她又在華盛頓與NED(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一些政客會面。
香港《文匯報》稱她此舉的目的是“試圖引入外國勢力干預,向中央施壓及捆綁反對派政改立場,表面推動民主發展,實質出賣香港,扯普選的后腿”。
香港廣東社團總會副主席楊志紅在《陳方安生:從虛幻到真相》一文中稱,陳方安生上竄下跳的目的之一,就是撈錢。
僅2013至2014年間,陳方安生至少三次收受另一亂港分子黎智英捐贈的350萬港幣巨額“政治黑金”,加上陳方安生自己在香港搞的“眾籌”,她早已賺得盆滿缽滿。
這種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毫無底線的政客,哪里還有半點政治操守和人性良知?
四、
2019年6月以來,香港一些激進勢力以“反修例”為幌子,肆意踐踏法治,惡意破壞社會秩序,搞得香港烏煙瘴氣、動蕩不安。
一些人甚至公然鼓吹“港獨”,包圍和沖擊中央政府駐港機構,肆意侮辱國旗、國徽和區徽,公然挑戰國家主權和“一國兩制”原則底線,其氣焰之囂張、行徑之惡劣,令人發指。
在一些別有用心人士的煽動下,從6月開始的亂港行為已演變成了一場暴力沖突,成了一場肆意破壞法治,挑戰特區管治權威的暴行。
在這場暴行中,一些西方反華勢力與“反中亂港”分子內外勾結,狼狽為奸,不但對修例風波中的極端暴力行為視而不見,而且用“自由”、“民主”、“人權”去美化暴徒。
陳方安生也撕下了“民主”的面具,鼓動公務員參與罷工示威,企圖癱瘓特區政府,使香港動蕩局勢進一步升級,不惜以犧牲 700 多萬香港市民的安定為代價,滿足其當年沒能實現的政治野心。
在“修例風波”生,陳方安生與美國、英國、德國等國的駐港總領事頻頻見面,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美化、慫恿激進暴力活動,明目張膽地為暴力分子撐腰壯膽,企圖迫使全體香港市民卷入政治紛爭,激化社會矛盾。
那段時間,陳方安生“很忙”。
據香港《大公報》報道,2019年3月,陳方安生前往美國,“投訴”香港民主人權和“一國兩制”,祈求美國給中國施加壓力,并與美國副總統彭斯、眾議院議長佩洛西以及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官員會面。
2019年8月13日,她又在香港一間酒店與英國駐港總領事賀恩德及其助手密會,之后便鼓動公務員參與罷工示威,還提出“年輕人別無選擇”的歪理邪說,慫恿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以身試法。
2019年8月,陳方安生聯同黎智英、李柱銘、何俊仁等幾名亂港分子,與美國“顛覆專家”密會,要求美國勢力介入香港。
有這之前,她還應“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邀請前往美國四處游說,全力向白宮官員和參議院、眾議院議員“唱衰”香港,并公開向美國副總統彭斯表示,“美國完全有權過問香港人權和‘一國兩制’”,請求美國出面干涉香港內部事務。
對于陳方安生禍亂香港的行為,《人民日報》發表評論稱她:“生在內地,長在香港,卻是‘黃皮白心’。
當陳方安生等人跪求美國政客介入香港事務的時候,她們的漢奸嘴臉也就暴露無遺了。在歷史的長河中,他們注定會被人唾棄。”
五、
2020年6月30日,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次會議表決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這也意味著國家對港獨分子與國外反華勢力相勾結、損害國家主權安全的違法行為,終于出手了!
香港市民對少數人危害國家主權安全的行為早已怨聲載道,憤恨不已,希望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能夠對亂港分子依法嚴厲打擊。
《國安法》正切合了香港民意,因此在《國安法》出臺后 ,香港人民無不歡欣鼓舞,而陳方安生之流則惶惶不可終日。
《國安法》頒布實施后,陳方安生連忙于2019年6月26日發表聲明,宣布正式退出政壇,稱自己要“沒事去看看賽馬,過一段平靜的退休生活。”
陳方安生宣布退出政壇的消息傳出后,有香港網友發文稱:“《國安法》一出,想做縮頭烏龜了?”、“金盆難洗血手,豈能想走就走?犯下滔天罪行,趁早懺悔自首!”
退休后沒事看看賽馬比賽,陳方安生的算盤打得倒挺精。早在上世紀90年代,她就是香港馬會會員,養過兩只賽馬,一匹叫“榮笑”,一匹叫“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是一匹不錯的賽馬,曾獲得過比賽的前八名,但并不討陳方安生的喜歡,后來病死了;陳方安生最喜歡的“榮笑”,卻又是一匹劣馬,一到比賽就拉胯,從來沒有“榮笑”到底過。不過這匹馬的壽命卻很長,一直活了20多歲。
如今的陳方安生,已成了香港人人喊打的老鼠,她想和“榮笑”一樣平平安安地活到壽終正寢,這可能嗎?
六、
《國安法》生效后,為懲戒分裂、顛覆、搞恐怖主義和與境外勢力勾結提供了依據,違法者最高面臨終生監禁。
據北京日報新媒體官方賬號《長安街知事》披露,《國安法》生效后,許多想逃離香港的亂港分子無法正常離開香港,導致“蛇頭”收費也水漲船高,離港潛逃費已由數萬港元升高至50萬到100萬不等。
香港警方特意加大了對偷渡出海的截查力度,有“港獨”分子坐上蛇頭的船想“開溜”,可航行不到一小時就撞見水警,只能趕緊掉頭往回跑。
隨著臭名昭著的亂港分子黃之鋒、古思堯等人的被判入獄,陳方安生之流也更加惶惶不可終日。
陳方安生聲稱退出“公民及政治工作”,只不過想逃避懲罰罷了。想溜?沒那么容易!迎接他們的,必定是法律的審判。
彭先生是特區政府的一名公務員,他表示香港從去年到現在多次經歷暴亂,這也表明那些極端暴力分子已經沒有民族意識。
彭先生還特意點明陳方安生企圖通過搞亂香港社會實現自己政治利益的行為,認為“國家要嚴懲他們,絕不能姑息!”
在2022年5月9日的外交部新聞發布會上,有記者問:歐盟稱8日完成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新一屆行政長官選舉違反民主原則和政治多元,請問中方對此有何看法?
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回應說:香港特別行政區第六任行政長官選舉依法依規、公平公正有序,李家超高票當選,充分彰顯了香港特區新選舉制度的民主性、先進性,選舉制度符合“一國兩制”原則、符合香港實際情況。
歐盟對此次選舉的過程和結果指指點點,充分暴露了他們打著民主自由旗號、干涉中國內政、破壞香港繁榮穩定的真實面目。
全體中國人民早已把他們的“民主雙標”看得清清楚楚,今天的香港,他們這一套已經不靈了!
說起來,陳方安生的祖父方振武將軍是抗日名將,母親方召麐則是著名愛國書畫家,陳方安生卻公然勾結外國勢力干預中國內政,她這么做,將來死后有何顏面去見她的先人,又如何對得起香港同胞,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國家?
參考資料:
《長安街知事》:《金盆洗不了血手!想走,沒那么容易》
鳳凰網:《亂港分子被拘捕的背后:香港國安法打擊顛覆國家的內外勢力》
作者:司南 來源:讀史閱世百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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