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上印象,這實在是因為他幾十年來股市投機和金融掠奪的名頭過于響亮、過于招搖了。此人暴得大名是在上世紀90年代。1992年這一年,他做空英鎊得手,把英國央行——英格蘭銀行打翻在地,暴賺10億美元;最讓他聲譽到頂的是1997年7-10月,制造東南亞金融危機,以做空泰銖開始,橫掃菲律賓比索、馬來西亞林吉特、印尼盾、新加坡元,而后一路向北摧垮臺幣、韓元。只是在做空香港匯市、股市、期指時受了挫。雖然這樣,但是絲毫也不影響他日見隆升的形象。他和美國另一個投機大炒家——靠著父母政商人脈撈金的巴菲特齊名,好似對峙雙峰,成了世界各國投機炒家們膜拜的財神與偶像。就算是從1998年開始,索羅斯連走霉運,在俄羅斯投資巨虧20億,最后不得不將自己虧損最重的一個基金關閉(量子新興增長基金),以及將另兩家虧損稍輕的基金合并,但是他的投機大名仍不見有多少折損。因為索羅斯在股票和期貨市場上的操作太過耀眼,沒人把他當作美國高官。實際上,索羅斯在金融領域里的興風作浪,是在貫徹美國的國家意志。最典型的就是他做空英鎊。
1972年,美國親手摧毀了以美元為中心的固定匯率后,歐洲國家為了加強合作建立了一個相對穩定的貨幣區域,1972年3月13日,歐洲貨幣體制正式成立。到1992年2月7日,歐洲各國再接再厲,簽署馬斯特里赫特條約。統一的歐洲中央銀行、統一的歐洲貨幣呼之欲出。在度過必要的過渡期后,統一的歐洲經濟體就會形成,就會成為美國的經濟的強勁對手。這是美國愿意容忍的嗎?
1992年,歐洲貨幣體系不穩定,英國采取了盯住德國馬克的匯率制度。德國經濟發展迅猛,德國馬克兌美元的匯率不斷攀升;但英國卻經濟蕭條,盯住德國馬克,其實十分勉強。9月中旬,索羅斯開始進攻,大舉放空英鎊。英國政府屢次提高利率,又大舉回購英鎊,但未能阻擋英鎊如雪崩般的跌勢。英鎊對馬克的比價,在一天之內大幅下挫約5%;英國央行還在手忙腳亂,索羅斯已加大手筆拋售。一個月內,英鎊再度重挫20%。英國政府不得不宣告,這場貨幣保衛戰以失敗告終,到9月16日,英過被迫退出1990年加入的歐洲匯率機制。除此之外,索羅斯還順帶做空意大利里拉,意大利也緊跟英國,宣布里拉退出歐洲匯率機制。歐洲國家建立統一央行,統一貨幣的計劃被攪了個一塌糊涂!但是,歐洲統一經濟體的愿望還是不為所動的繼續推進,美國用1994年的波黑戰爭、1999年的科索沃戰爭繼續給歐洲添堵!金融戰爭,與武器的戰爭齊上陣打擊自己的競爭對手。
1997年,索羅斯囤積泰銖,大幅拉高股價和樓價。當泰國開始出現流動性問題苗頭時,以索羅斯為代表的空頭開始拋售泰國銀行和財務公司的股票,導致泰國銀行儲戶在泰國所有財務及證券公司發生擠兌。之后,他們狂拋股票、樓盤和泰銖。5月,泰國政府動用了300億美元的外匯儲備、150億美元的國際貸款,試圖挽救這場危機,但杯水車薪。6月,索羅斯再籌資金,繼續猛攻泰銖,最終耗盡了泰國的外匯儲備,還大舉借債。泰國宣布放棄固定匯率機制,實行浮動匯率機制。
泰銖淪陷后,索羅斯們并不滿足,決定再下一城,擴大戰果。菲律賓比索、印度尼西亞盾、馬來西亞林吉特相繼成為攻擊對象。其結果,就是引發了著名的98年東南亞金融危機,可謂橫尸遍野,至今未能恢復元氣。
東南亞金融危機中,他就在香港與中國有過一場惡戰。大戰來臨5個小時前,在接受美國CNN采訪時,索羅斯的代表志得意滿地說,“港府必敗”。結果呢?中國大陸廣闊的戰略縱深告訴他們,“東風不與索郎便”。盡管其私募基金不曾透露其盈虧數額,但外界估計,香港一役,索羅斯應當輸掉了約10億美元。
索羅斯對香港的金融攻擊,那更是明擺著的,毀了香港這個金融中心,讓中國政府接受一個爛成渣的香港!索羅斯可不僅僅是一個逐利的金融炒家!
僅僅把索羅斯當做一個逐利的金融炒家可以嗎?當然不可以。
作為美籍匈牙利猶太人的“金融大鱷”喬治•索羅斯一直有著雙重身份,一方面,他是國際金融家,另一方面又是慈善家和社會活動家,其掌控的開放社會基金會(Open Society Foundations,縮寫為OSF)目前有37個地區辦公室,在100多個國家和地區設有項目。開放社會基金會稱,他們致力于建立“有活力、有包容的民主體制,政府值得信任,并且開放全民參與”。但是,實際上索羅斯卻利用其在全世界到處搞顏色革命,到處掀起“變天”的政治動亂,居然還屢屢得手。它所進行的活動大都有濃厚的政治色彩,通過在其他國家教育、媒體、醫療衛生、法制、藝術、交通、經濟和人權等領域進行的援助和扶貧等活動,大肆輸出西方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尤其是在所在國的“街頭政治”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如2003年以來,格魯吉亞、烏克蘭和吉爾吉斯斯坦三個獨聯體國家相繼發生“顏色革命”,國家政權被顛覆,反對派紛紛上臺。這些“變天”的勾當,禍首都是以開放社會基金會為代表的非政府組織。索羅斯發起成立的這個基金會現在已經是聲名狼藉,因為四處搞顏色革命,被東南歐各國指為公害:
近期,馬其頓、羅馬尼亞、匈牙利、阿爾巴尼亞、塞爾維亞和克羅地亞等東南歐國家政府和媒體頻頻發聲,指責索羅斯基金會是“偽非政府組織”的主要代表,其煽動民眾對現政權的敵對情緒,推波助瀾激化社會矛盾,面目虛偽且猙獰,批評以索羅斯基金會為首的一些境外非政府組織是造成國家政局不穩、社會動蕩和暴力沖突的重要原因。
美國億萬富翁喬治•索羅斯不但是聞名全球的金融大鱷,也是參與滲透和顛覆他國政權的老牌玩家。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索羅斯就通過旗下的索羅斯基金會和開放社會基金會向全世界輸出美國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念,他將“開放社會”理念作為招牌,利用援助和扶貧裝點門面,意圖在那些他自認為“不夠民主”的國家掀起“民主浪潮”,策動“顏色革命”,實現政權更替,最終為他自己的金融投機鋪路。……
索羅斯的“戲法”一度在烏克蘭、格魯吉亞和吉爾吉斯斯坦等國屢屢得手,但近年來卻被一些深受其害的東南歐國家看穿,“索羅斯”近來成為這些國家政府及社會各界人士激烈抨擊和反對的高頻詞。……
羅馬尼亞不久前爆發了大規模街頭抗議活動,政府支持者認定索羅斯的代理人鼓動和發起了此次活動。羅馬尼亞執政黨社會民主黨主席、眾議院議長德拉格內亞將造成社會動蕩的矛頭直接對準索羅斯,稱此人及其基金會在羅馬尼亞活動多年,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一直在羅馬尼亞培養邪惡力量,資助的主要活動對國家沒有什么好處,政府必須加強對受其控制的非政府組織的管控。……
作為中東歐地區重要歐盟成員國的匈牙利也沒有被索羅斯放過。去年12月,匈牙利總理歐爾班宣布,匈牙利政府將立即啟動反索羅斯行動,打擊任何與索羅斯有關聯的組織,稱“每個國家都想把索羅斯趕走,2017年匈牙利將用盡一切辦法將索羅斯及其勢力趕出去”。
《東南歐不歡迎“顏色革命”》,《光明日報》(2017年03月06日08版)
因為上述所作所為,索羅斯的基金會在多國被禁:
2015年,索羅斯基金會在俄羅斯被禁。俄方稱其為“不良分子”,對俄羅斯的安全和憲法秩序構成威脅。2017年11月,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指責索羅斯試圖分裂土耳其,隨后索羅斯基金會決定停止在土耳其的運營。匈牙利總理歐爾班•維克托一直指責索羅斯基金會及其資助的非政府組織操控移民和陰謀破壞歐洲的文化結構。2018年初,匈牙利政府以國家安全為由,宣布了“阻止索羅斯”的一攬子法案。在此情況下,索羅斯基金會在同年5月15日發表聲明撤出匈牙利。
《培養“港獨”分子,操盤反華事件……扒開這些美國非政府組織的“畫皮”》https://wap.xinmin.cn/content/31557013.html
如何進行“(顏色)革命”,索羅斯有心得,他曾經說過:
“革命”不應該被引向防御工事,不應在街道上,而應在平民的思想里。這種“革命”是和平的、緩慢的、漸進的,但從不間斷。到最后,它終將導致“民主”在一些國家中誕生。(摘自《喬治•索羅斯傳記》)
這是他關注并參與顛覆活動的總結心得。也是我國親西方公知和推墻黨激賞的“日日有進步,天天在拱卒”的和平演變精神。說他不是為美國政府效力,打死都沒人信。
不過他進行這樣的罪惡勾當,不是在本世紀初才開始的,在上世紀80年,他就介入到這類活動中去了,而且,還有一點毀家濟天下“公心”——拿出自己的錢干這些罪惡勾當。他有幾個錢?他撐得起這門面嗎?這要回溯他的一些往事:
從公開的信息看,索羅斯是個很有些天分的金融炒家。1969年,他和另一個著名的投機炒家吉姆•羅杰斯合資25萬美元成立“雙鷹”證券投機基金。十年后的1979年,這個基金的財富就增殖到7000萬美元。這一年他把這個基金改名為“量子基金”。同年,合伙人吉姆•羅杰斯與他分道揚鑣,帶走屬于自己的20%份額——1400萬美元。此時的索羅斯身家5600萬美元。憑著這筆巨額的資金,索羅斯發起、成立“開放社會基金”,基金運作目標:
開放封閉的社會,使開放社會更好的成長,和推廣批判性思維模式
所謂“封閉的社會”,以他的實踐看,就指社會主義陣營中的國家;“開放”,那就意味著破壞,乃至于顛覆。這明白無誤的表明了索羅斯以及這個基金要做些什么。
首先,這個“開放社會基金”的得名,得自他的精神導師卡尓•波普爾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起這個名字有對精神導師致敬的意思;《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一書一出版,
就因其對柏拉圖和馬克思思想體系中所蘊涵的極權主義傾向的毫不留情的揭露,而受到眾多哲學界人士的攻擊。另一些知識分子則不屑一顧,這并不令人驚訝,因為,很多人長期昧于蘇聯共產主義的失敗前景,對任何人膽敢把馬克思主義與納粹主義相提并論都暴跳如雷。盡管如此,波普爾此書仍擁有廣泛的讀者,并對左右兩派都產生了深遠影響尤其受到左派的攻擊。(陳洪著. 《科學的沉思和沉思的科學 論科學研究、科學熱點、科學方法》[M]. 2008)
《國家評論》(National Review)列過一個20世紀最重要非虛構類作品的書單,此書排第六位。以賽亞•伯林(Isaiah Berlin,被稱為20世紀最著名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之一,對自由主義理論的論述影響深遠)在1963年寫道:
“是當今學者對馬克思主義哲學和歷史學說最細密、也是最大膽的批判。”
喬治索羅斯曾在倫敦經濟學院師從波普爾,深入地研讀過《開放社會及其敵人》,對此深信不疑。波普爾在冷戰之初所揭示的政治哲學,如今被其在多個國家付諸實踐。
其次,索羅斯和卡爾•波普爾都是歐洲猶太人,都在納粹德國的種族滅絕政策下被威脅(波普爾)吃過苦頭(索羅斯),在卡爾•波普爾的學問里,納粹這樣的種族滅絕政權理所當然的是“封閉社會”。
索羅斯把基金會的第一樁“業務”選在南非,也是對外顯示他是波普爾的正宗衣缽傳人,向南非這個種族主義堡壘宣戰。不過,南非是資本主義國家,而且當時(1980年)就是極少數白人在奴役絕大多數黑人的種族主義國家,也是白人利益至上的國家。這樣的特點,與種族主義立國的資本主義美國一般無二,美國的權勢精英把這樣的國家引為同道。把這個南非定義為“封閉式社會”,要“開放(破壞、顛覆)”它,這是和美國權勢精英作對!這么做風險很大,所以,這個選在南非的第一筆“開放業務”,只能是說說而已的無果而終,不可以當真干的。
但是當他把目標轉移到中歐,卻敢全力以赴,并且有不菲收獲,1980-1981年,他支持捷克1977憲章運動和波蘭團結工會,這兩筆“投資”,最后在這兩個國家改旗易幟中都有大作用。1984年,他在自己的祖國匈牙利,1986年在中國,1987年在波蘭,1988年在蘇聯,都建立了基金會。除了1989年,在中國的基金會被關閉外,隨著蘇聯解體,他的“開放社會基金”生意興隆,1999年止,共有31家分支。在蘇聯22個加盟共和國里都有這個基金的分支機構在活動。
頗值玩味的是,在蘇東劇變前進入東歐、蘇聯的這個“開放社會基金”,在運作時,根本不需要索羅斯向當地信徒解釋何為“開放式社會”,那里的信徒們對“開放社會”的理解,比索羅斯本人還要好,這種“好”,是那種不知如何向外表達,一切卻盡在不言中的心領神會。
其實拋開索羅斯的這些語言包裝,“開放社會基金”就是來瓦解、顛覆這些社會主義國家的,而這個基金的擁躉、信徒們——那些東歐國家與蘇聯的叛國者們,對出賣、顛覆自己祖國遠比索羅斯這個“外來戶”的破壞、顛覆更在行,破壞力更大。鬼子其實很不厲害,漢奸才是最兇殘!
這個索羅斯,并沒有在美國政府里任職,可是他做的事情和CIA是一模一樣的。說他是個“不在編”的美國高官,這是合乎事實的!
索羅斯的這個基金會不光在這些國家為非作歹,還在我們國家有罪惡勾當,這是很多國人不知道的。
1986年,他(索羅斯)成立了一個“改革開放基金會”,每年出資不少于100萬美元,資助中國改革和開放的研究活動。1986年10月到1989年5月,兩年多的時間,索羅斯共計贊助了中國將近300多個項目,總贊助額約250萬美元。該筆資金主要用于派遣赴美學者以及接待美國來華人員、進口美國和西方社會科學書刊、建立討論性質的沙龍,以及資助文化產業。1989年,索羅斯基金會撤離中國,從此在中國銷聲匿跡。
2006年6月,《公益時報》報記者在對境外基金會的全面調查過程中,赫然發現:索羅斯和他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悄然出現在中國一家叫中國草根NGO“愛知行”的民間組織的資金捐贈者名單上。索羅斯基金會捐贈時間是2005年度,金額是23.5952萬美元,相當于人民幣近200萬元。
另外,“開放社會研究所”希望能儲備足夠的資源,在中國設立分部,在未來的日子里為廣大的中國人服務。近年來的多次會議上,開放社會研究所及索羅斯基金會都表達了對中國經濟的關注。在2002年末的一次論壇上,開放社會研究所對剛剛結束的亞太經合組織峰會
給予了極大關注,訂論重點之一就是中國的崛起及其在亞太經濟鏈中的不可替代性。
據“愛知行”的負責人介紹,他們是在2003年度開始接受索羅斯基金會和開放社會研究所的資助。這種資助一直在延續,“目前,開放社會研究所為我們提供總體性的支持,包括愛知行研究所的行政部分、政策項目、教育項目和法律人權項目,以及通過愛知行研究所與更
多組織分享的資金部分。”愛知行負責人告訴本報記者,開放社會研究所和愛知行研究所之間的合作是直接進行的,通過項目合同,資金直接打入愛知行的賬號。
(李壬杰編著,《索羅斯的傳奇人生》,中國經濟出版社,2010.01,第216-217頁)
從文字上看,這個組織是在那年春夏之交的事件之后,索羅斯被迫選擇離開了中國。對于被迫離開中國,索羅斯很不甘心,2004年8月這個“開放社會基金會”總裁又對我國進行考察,還是要做重返中國的準備。2005年,索羅斯基金會為中國非政府組織及相關機構捐贈了共計近200萬美元的款項買“進場票”,款項的用途也很別致:支持法律援助、公共利益訴訟、環境保護以及艾滋病防治等。
法律援助、公共利益訴訟、環境保護,無論哪一方面與具體的案件、事件結合都可能弄出社會影響很大的熱點事件,都會吸引公眾對法律法規的矚目與論爭,如果對這樣的論爭與矚目被別有居心者施以引導,不排除被帶了節奏的公眾輿論會裹挾政府在這些方面的舉措,影響到國家法律、法規向壞的方向變動,這些都是應該警惕的。這個基金會重返中國要干什么?它目的單純么?這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而且,事實上,這個組織早已在中國行動了,只不過動作更為低調隱秘。
其實,索羅斯基金會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活動近年來很是活躍,而且像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一樣重點滲透香港大學。2017年3月香港《大公報》翻查DC Leaks網上公開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內部機密文件,獨家披露了索羅斯基金會從2015年起活躍于戴耀廷現職的港大法律學院、比較法與公法研究中心以及新聞與傳媒研究中心,合辦多個工作室、“公民領袖計劃”、“人權獎學金”及環球學術研討會等,并且還出資給戴耀廷出版書刊。在香港“街頭政治”的背后,索羅斯基金會顯然脫不了干系。香港的司法系統早被西方白種人掌控,對西方敵對勢力在香港的肆意妄為一直抱有樂觀其成的立場,進而使香港警務系統治亂、防暴的能力形同虛設(如黃之鋒,以及其他“黃尸”們的抓抓放放):
以上是2015年的舊聞,當時的報道這樣寫道:
屢次在多國推動“顏色革命”的國際“金融大鱷”索羅斯,計劃資助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進行人權項目研究,企圖把“革命資金”滲透香港校園。……港大法律學院計劃收受索羅斯一筆巨額的“秘密捐款”,聲稱是資助法律學院進行人權項目研究。……事件瞬間激發社會反彈,各界狠批索羅斯把“革命資金”滲透校園,企圖將港大打造成“顏色革命”的橋頭堡。……多年來,索羅斯公然透過旗下的開放社會基金等,在多國推動“顏色革命”,資助國際民間團體推翻外國政權。翻查資料發現,索羅斯成立開放社會基金至今,資助的“革命資金”支出高達約936億港元,包括資助前蘇聯及東歐國家發動“顏色革命”。
再看:
這是2017年3月的近聞:
戴耀廷每逢選舉必“搞局”,令人質疑是否受勢力操控。索羅斯成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近年活躍于香港高教界。……“占中”黑手戴耀廷下周將重啟特首選舉公投,原來他與國際金融大鱷索羅斯成立的開放社會基金會(Open Society Foundations)關系千絲萬縷。……索羅斯曾公開承認,旗下的基金會參與東歐多國包括1998年斯洛伐克,1999年克羅地亞,2000年南斯拉夫的政權變動,基金發揮作用推倒梅奇亞爾,圖季曼及米洛舍維奇等政權。
這是去年更近的信息:
FCC(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與2014年違法“占中”的核心參與者關系密切,包括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大公報記者調查發現,FCC內部會議紀要文件顯示,壹傳媒旗下的《蘋果日報》、煽動他國反政府勢力的開放社會基金會金主索羅斯,被質疑曾資助FCC旗下的“人權新聞獎”。……早于2014年5月14日舉行的新聞自由委員會上,FCC就曾考慮尋求索羅斯資助的開放社會基金會,捐款支持人權新聞獎的運作。會上提到,基金會在香港設有辦事處,負責人是Tom Kellogg。大公報去年曾報道,基金會與Kellogg不時同違法“占中”發起人戴耀廷任職的港大法律學院合辦活動。
而就在現今香港的暴亂中,他做的事情又再一次被披露出來了:
美國金融大鱷索羅斯1998年狙擊香港大敗后,一直視香港為眼中釘。有消息指出,索羅斯近月又企圖做空港股謀利,此番更與叛國亂港“四人幫”之首黎智英聯手策動金融戰配合顏色革命。而外資投行集體下調香港經濟預測及惠譽下調香港信貸評級,更是配合索羅斯之舉。消息認為,香港動亂持續數月,運作資金以億元計,作為全球顏色革命的最大金主,索羅斯對當前香港局勢深度介入,香港金融市場更須未雨綢繆,防范風險。
在毫無預兆下,港交所電子交易系統(HKATS)于9月5日出現嚴重故障,并決定下午二時起暫停衍生產品市場交易,港交所解釋供應商提供的交易系統軟件出現問題所致。有消息指,港交所“趁機”打大鱷,而這個大鱷就是企圖卷土重來的索羅斯。
消息稱,索羅斯一直對98年做空香港大敗心有不甘,此番再藉暴亂卷土重來,不僅準備足資金發動金融戰,配合搞顏色革命。索羅斯利用其控制的基金會,通過壹傳媒黎智英支持近期亂港行動,出人工、出裝備,煽動青年上街,目的是讓香港持續動蕩,令香港金融市場大幅向下甚至崩盤,進而謀取暴利。
可見,索羅斯從來就沒有放棄在香港發動顏色革命的念頭,并實實在在地干了,而且是屢次干。香港亂局的背后,總是少不了他的黑手。當然,不只是香港,索羅斯對西Z的興趣也很大:
本報訊 香港《明報》4月17日發表文章,題目是《美暗中策動西Z‘顏色革命’》,作者是《石油戰爭》一書作者、現居德國的美國著名國際政治學者威廉•恩達爾。文章摘要如下。
美國在北京奧運前夕煽動西Z騷亂,顯然決心跟北京玩一場極端危險的地緣政治游戲,顯示布什政府近來破壞中國穩定的策略升級。布什去年10月首次公開會見dalai喇嘛,為今次西X行動開了綠燈。這場“顏色革命”的幕后策劃人耳熟能詳,包括美國的“國家民主基金會”、中情局門面機構“自Y之家”(自Y之家的主席包bo漪是“國際聲援西zang運動”成員)以及紹羅什(又譯索羅斯)出錢的“利Z基金會”。
老而不死,謂之賊!用在索羅斯身上再合適不過了!這兩天,這個“皓首老賊”,又把矛頭對準了我國華為:
從索羅斯針對中國的所作所為可知,這個索羅斯的本職工作是搞政治的,說是政客不為過,而他在1990年代攪亂金融市場的,金融大鱷的形象,其實是他的副業。所以,對他金融炒家的形象,我們要做更正了——他就是美國政府里一個“不在編”的高官!
索羅斯,及其基金組織的破壞力雖然大,但是,正如病毒入侵人體需要條件一樣,時機和內應的作用更要高度警惕。
把這樣的索羅斯,與他的“開放社會基金”放進中國,把波普爾胡言亂語的“學問”放進中國,那比喝毒藥都讓人難以接受!那是自掘墳墓!不過,咱國就是有一伙人在勸國人,把索羅斯當作朋友,并想趕緊的把他請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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