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中國真正的敵人?美國?日本?抑或俄羅斯?答案都不是。
中國真正的敵人絕非等閑之輩,他們人數不多但關系極為密切,還有培植多年的御用智庫和財經團隊隨時聽令。
過去幾十年,這些人已經實際控制了美國政府的核心部門,像財政部、國防部、農業部以及國務院等的諸多機構。美國民眾早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聯盟魚肉已久。控制美聯儲、美國財政部、英格蘭銀行、歐洲央行貨幣政策的有下列大牌機構:
美國的資本集團公司、美商道富銀行、先鋒集團、摩根大通、高盛、美林、摩根士丹利、美國銀行、沃爾頓企業(沃爾瑪為其旗下公司);
英國的巴克萊銀行、法通保險;
法國的保險巨頭安盛、法國興業銀行;還有瑞銀集團,瑞士信貸、三菱日聯金融等。
上述大牌機構擁有世界頂尖企業的核心股權,孟山都、波音、雷神、埃克森—美孚、哈利伯頓、BP、殼牌均俯首聽命。
瑞典研究人員最近對4萬多家跨國公司及其所有權進行了分析,發現僅1300家構成全球經濟的核心,而其中的超級核心就是這150家,他們占據全球財富的40%以上,擁有的權力令人瞠目。
看一看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與會名單,就會對這些處于權力巔峰的企業有更好的了解。不但如此,他們還擁有龐大的院外游說組織,美國商會、美國銀行業協會、歐洲企業圓桌會議始終為其鞍前馬后。
在美歐,全球卡特爾聯盟花大價錢下注媒體和大選,迫使政府對大企業減稅、放松管制,讓反壟斷法成為擺設。這樣一來,私人企業在過去30年間積累了巨額財富,這在世界歷史上前所未有。
世界貿易組織的創立也是由他們一手推動的,目的是在全球范圍內獲取更大的利潤。就像俄羅斯這樣的新成員在世貿組織也沒有決定權,必須服從這150家大企業制定的規則。
這些企業涉及諸多領域,電信巨頭有英國沃達豐、美國AT&T、韋里孫通信、法國電信;軍工企業如波音、麥道;石油大亨像雪佛龍、埃克森—美孚、BP;農業方面是孟山都、先正達、杜邦、拜耳、嘉吉、阿丹米;房地產業包括印度的德里土地金融等。
更不乏“賭城之父”史蒂夫•韋恩、微軟創始人保羅•艾倫這樣的名人。
為說明他們的規模,不妨列舉一些數字,據《福布斯》雜志2011年統計,這些大公司當年的營業額達36萬億美元,凈利潤2.6萬億美元。他們的資本總額高達149萬億美元,等于全球GDP總和的2倍,是所有發展中國家GDP總和的6倍還多,員工更是多達8300萬人。
在他們背后操控全局的,就是華爾街和倫敦金融業屈指可數的一幫人。這幫人就是華盛頓敵視中國、俄羅斯、伊朗等的政策推手,也是他們決定著是否對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開戰。
“屠龍”戰略第1招:外貿戰爭
盡管中美之間不乏握手言歡、觥籌交錯,但這些不過是鏡花水月,美國的外交歸根結底是由其自身利益決定的,與鴉片戰爭時英帝國對清朝的策略并無兩樣。
時任英國外交大臣的巴麥尊一語中的——“國家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中國的決策者務必要對此保持警醒。
從1972年中美高層首次接觸到1989年柏林墻倒塌,美國對華交往的目的多少都帶有聯中抗蘇的色彩。美國為對抗蘇聯無所不用其極,一旦戈爾巴喬夫領導的政權土崩瓦解,受洛克菲勒和布什家族控制的美國情報部門就開始對中國共產黨如法炮制。
力促中國政府推行一蹴而就的經濟改革就是其中一步,這一措施的本質就是曾在20世紀90年代讓前蘇聯國家的經濟雪上加霜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主導的“休克療法”。
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之后,美國從自身的利益出發,計劃用投資把中國變成世界出口基地,目的是利用其廉價勞動力降低從汽車到蘋果手機等歐美商品的成本。
中國雖名為出口大國,但獲利甚微,相比之下,大筆的黃金白銀卻滾滾流向了美國。
這種情形延續到2005年,中國經濟一直沿著美國倡導的“自由市場”的模式發展,因而并未被美國視為威脅,但隨著經濟規模擴大,對原油、鐵礦砂、銅等原材料的需求與日俱增,中國開始采取更為大膽和有效的對外經濟政策,足跡遍布非洲、中東乃至全球各個角落。
“屠龍”戰略第2招:石油戰爭
原本只被視為沃爾瑪等美國跨國公司廉價勞動力來源的中國,卻在不知不覺中對美國未來的霸權地位構成威脅,尤其是在非洲、亞洲和富產石油的中東地區。
也正是從2005年開始,華盛頓用“慢火煮蛙”的策略來對付中國,并且逐漸把火調大,妄圖重創直至扼殺中國。雖然離沸點已經不遠,但中國仍有時間,對于中國領導人和人民而言,現在絕對不能對對手的殘酷抱些許幻想。
全球化時代,貨幣安全甚至比能源安全更加重要,保持幣值穩定是為各國經濟的重中之重。因而,以美元的霸主地位擾亂人民幣的穩定性,進而破壞中國的金融秩序,正是華盛頓“屠龍”戰略的第一招。
人民幣目前在世界外匯市場尚不能自由兌換,為方便貿易,中國人民銀行實施人民幣與美元掛鉤政策。這本是一種雙贏的戰略。
一個事實是,正是由于中國大量買進美國國債,美國政府才能在給富人減稅的同時從容地發動全球反恐戰爭。哈佛大學知名教授尼爾•弗格森將之稱為“中國對美國帝國秩序的某種‘貢獻’”。因此,美國政府的對華貨幣戰爭最初只是口水戰,并未采取實際行動。但是,金融危機的爆發使得全球卡特爾聯盟這個勢力對自身衰落和中國崛起感到恐懼,當他們看到中國在東亞的地位越來越穩固、中俄關系越來越密切、上海合作組織急劇發展的時候,迅速制定了鉗制措施。
首先就是拿人民幣開刀,開始不遺余力地在匯率問題上對中國施壓,千方百計要給中國貼上“匯率操縱國”的標簽。
人民幣匯率不但事關中國經濟核心,更關系到中國政局穩定。說白了,華盛頓方面“耍賴”,并不是因為欠中國的錢多,想賴著不還。印鈔機在它手里,想印多少就能印多少。他們更怕的是再也無法控制中國的崛起而已。
據英國《經濟學家》周刊最新發布的巨無霸指數,人民幣對美元的匯率被大大低估了。該指數發現,在美國購買麥當勞最暢銷的這種漢堡包要比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貴43%。
《經濟學家》表示:“2015年7月,美國巨無霸的平均價格為4.79美元;按照市場匯率,中國的價格只有2.74美元。所以,‘粗略的’巨無霸指數表明,人民幣此時被低估了43%。”
最新的巨無霸指數所體現的人民幣與美元之間的巨大差價表明,中美新一輪貨幣戰爭可能就要爆發。
盡管如此,美元對人民幣的貨幣戰爭只是華盛頓“屠龍”之術的一招而已。為阻止中國經濟增長,華盛頓及其北約盟友還有第二招——控制中國海外石油來源。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早就說過:誰控制了石油,誰就控制了所有國家;誰控制了糧食,誰就控制了整個人類。
石油是現代工業的血液,也是重要的戰略物資。自1993年中國成為成品油凈進口國和1996年變為原油凈進口國后,中國石油供需缺口不斷加大,經濟發展和國家安全越來越受能源瓶頸的制約,因此保障石油安全是我國制定經濟發展戰略的重要內容。
美國能源信息署預測,到2040年中國石油日產量和日消費量將分別為562萬桶和2048萬桶,則石油凈進口量將達1486萬桶,石油對外依存度將增長至72.6%。
石油對外依存度是估量一個國家石油安全形勢的重要指標,依存度的增加意味著石油供應安全的脆弱性在增加,因此石油進口目的地的選擇對于中國的能源安全至關重要。這也讓實際由全球卡特爾聯盟控制著的美英統治集團染指中國的能源命脈成為可能。
北非和西亞是石油重地,但西亞是美國和俄羅斯的傳統地盤,因此,中國瞅準空隙,重點在北非布下石油戰略。蘇丹是一個典型例子。從1999年起,中國就開始在蘇丹投資石油開發,并取得很大成就。
華盛頓則立即布局制約,其早已在南蘇丹埋下的種族仇恨導火索被迫不及待地引燃了。隨即,武裝分子從鄰國乍得越過地處沙漠的兩國邊境,在達爾富爾大肆制造屠殺、強奸等滅絕人性的事件。
他們的暴行背后都有西方情報機構的支持,可以說是華盛頓拉開了“達爾富爾種族屠殺”的大幕,目標是為北約介入制造借口,讓中國在當地的石油美夢徹底破碎。
2007年華盛頓下令組建非洲司令部,同樣也是出自對中國在這一地區的反制。如果我們看看非洲大陸的地圖,再想想美軍非洲司令部的職能,美國試圖控制中國戰略物資來源的目的便昭然若揭。
事實上,控制中國的石油來源,非洲僅是美國政府的全球戰場之一。奧巴馬上臺后,已經開始針對中國從中東北非到南海的保障能源供給的海上通道“珍珠鏈”實施戰略,意圖通過插手緬甸、泰國,收編印度,不聲不響地抽緊這一條“珍珠鏈”絞索。
在波斯灣和非洲通往中國的海上“咽喉要道”,五角大樓已經排兵布陣;在連接印度洋和太平洋的馬六甲海峽,五角大樓更是加大控制力度;在南亞和東南亞,美國政府則加強了滲透力,緬甸是最好的例子—只需看一眼地圖,緬甸的戰略地位就一目了然了,它對中國沖破美國的“珍珠鏈”戰略太重要了。
“屠龍”戰略第3招:糧食戰爭
想控制人,先抓糧食。因此,華盛頓的“屠龍”第三招就是破壞比石油安全更重要的糧食安全。這也是最值得重視的一個隱蔽手段。
進攻中國糧食安全的一條重要戰線是轉基因主糧。美國農業部與孟山都公司、四大農業巨頭以及農用化學品巨頭為此而聯手行動。
毫不夸張地說,這些由全球卡特爾聯盟控制著的跨國公司手中的轉基因農業技術已經是完整意義上的非傳統安全威脅手段,它既可以是控制目標國家農業命脈的工具,也可以作為隱蔽的藥物讓目標國家的人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食用。
轉基因產品用作人類食品和動物飼料很危險,全世界已有足夠多的獨立研究證明。退一步說,就算轉基因糧食安全,你總需要種子吧—而這卻被全球卡特爾聯盟控制下的這些公司壟斷著。
對此,阿根廷有慘痛教訓:全球卡特爾聯盟組織進入之前,該國是拉丁美洲生活水平最高的國家之一,糧食自給有余。
改變始于1991年,梅內姆政府成立偽科學的“生物技術顧問委員會”,負責發放轉基因作物實驗許可證。
委員會總秘密碰頭,討論結果也從未公開。它只是充當了轉基因種子跨國公司的代言人。這毫不奇怪,因為委員會的所有成員都來自孟山都、先正達等轉基因生物巨頭。
1996年,梅內姆向孟山都公司頒發許可證,允許它在阿根廷獨家銷售轉基因大豆種子。
很快,成千上萬的農民被逼得傾家蕩產,最后不得不放棄他們的土地—因為轉基因糧食很難保留種子,只能在每個播種季節重新購買,且還需要特定的化肥和農藥。一個國家的命運掌控在了一家美國公司的手里。
2013年5月10日《歐盟時報》:“美國野生蜂群超過90%已經死亡,80%養殖蜜蜂也已死亡,成為人類歷史上最為嚴峻的農業可能遭到毀滅的啟示!
俄羅斯領導人對于奧巴馬政府班子在“蜜蜂滅絕”不斷增長形勢下繼續保護全球種子與農作物轉基因巨頭先正達與孟山都“極其憤怒”,克里姆林宮警告這“幾乎確定”將導致世界大戰!”
另外一個事實是,今天的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國的糧食生產體系,也已被孟山都等美國公司穩穩掌控在手心里了。
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國,有13億人,這樣的國情就決定了,世界上沒有任何國家可以養活中國,中國的吃飯問題只能夠靠自己解決。
二戰后第一任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干事朱利安•赫胥黎的兄弟艾爾多斯•赫胥黎,在一本名為《勇敢的新世界》的書中是這樣設想的:“當時間推移到下一代時,我們將能通過一種藥物的方法,使人民樂于受奴役、不因為獨裁統治而悲傷……這將是一場終極革命。”
艾爾多斯•赫胥黎不是信口開河的寫手。他服務于中情局杜勒斯局長手下的一個秘密工作小組,為艾森豪威爾總統的冷戰戰略特別顧問奈爾遜?洛克菲勒效命,工作資金的來源是福特基金會。絕密項目的名稱是“思想控制特別計劃”(MK-Ultra)。好幾家大型醫藥公司參與了中情局的這項秘密實驗。
顯然,到了今天,實現這項計劃的新技術已經成功。而且,這些由全球卡特爾聯盟控制著的西方制藥業已建立了一個完善的全球生產和銷售系統為它們服務。美國藥企進入中國的許可證,就是這個全球體系發放的。
某一天,當全球卡特爾聯盟的盎格魯-撒克遜精英們認為中國太強大、太有影響力時,針對中國用疫苗搞一場大規模流行病,不是很難想象的事。
環境破壞了,會產生怎樣的后果呢?很顯然,不利于種糧了,也不利于人們健康了。因此,搞壞中國人的生存環境,也是全球卡特爾聯盟的陰謀之一。
目前這類新型環境戰借助多種形式,身披各式合法外衣,包括銷售據稱能在無損于植物的同時消除各類蟲害的新型專利化學毒劑、據稱能幫助提高作物產量的全球最“高效”的除草劑;利用新技術破壞中國大片的頁巖地層等等。
如果沒有抗農達的轉基因種子,就不會需要孟山都的除草劑農達。購買孟山都的轉基因種子必須捆綁購買農達并簽約—這真是一個完美的陷阱。除草劑農達具有和轉基因種子本身同等的危害—長期使用已經導致了雜草的抗性,變成人造魔鬼“超級草”。
還有,農達的有效成分—草甘膦,能夠螯合土壤中的肥力因子,導致土地不缺肥料卻貧瘠化。而且,這些除草劑、殺蟲劑還會殺死昆蟲,從而破壞整個生態。
頁巖氣技術是另一種“高端黑”。華盛頓一手切斷中國的外部能源供應鏈,另一手卻試圖讓中國確信中國頁巖氣資源豐富—一份出自美國能源部、宣稱中國頁巖氣儲量全球第一的報告“忽悠”中國倉促上陣開發頁巖氣。
然而,目前頁巖氣的開采技術卻極具爭議,因為會使有毒物質進入地下水,同時還可能會破壞地質構造引起地震。
“屠龍”戰略第4招:媒體戰爭
媒體不僅僅包括傳統報刊電視,還包括電影、互聯網以及新媒體。以思維敏銳和直言不諱聞名的五角大樓拉爾夫•彼得斯上校曾這樣直言不諱:信息能夠摧毀傳統的工作和文化,它誘惑人,將人引入歧途,同時,它也無懈可擊。
難道你有辦法可以反擊別人傳遞給你的信息嗎?答案是:沒有!你除了努力排斥它以外別無辦法。對那些無法融入我們的信息帝國或與之抗衡的個體和文化,毋庸置疑,等待它們的就只有失敗……
因此,全球卡特爾聯盟對媒體的投資和控制不遺余力。然而這種控制又極其隱秘,大多數民眾并不知道每個政治觀點其實都是精英集團灌輸和操控的結果。
現在,為了確保霸權地位,“美國世紀”戰略的決策層正在美國戀戰人群中發起一場受意識形態驅動的大規模群眾運動,并拋出蠱惑人心的信仰,讓運動群眾覺得自己是在為耶穌基督攻打一場新的十字軍遠征圣戰。
龐大的媒體機器正愈加插手中國的國家利益,從南海權利、言論自由到中國經濟和貨幣政策以及其他重要活動,無不涉足,中國將會很快感受到它們的熱浪。
不要小覷好萊塢電影的“殺傷力”,它能夠觸及到哈佛大學不曾觸及的地方。網絡亦然。
了解美國大選的人應知道,近些年來,除了華爾街和好萊塢,硅谷已成為總統候選人必須大力拜票的地方。這兒是互聯網與新媒體的天堂,但或許你不知道,這里的多數巨頭本身就是全球卡特爾聯盟。谷歌是其中之一,它直接為美國中情局服務。前不久斯諾登公開了這一秘密。
而中國政府對此也早已知曉,2010年,谷歌被“清退出”中國大陸,時任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對該事件進行譴責并要求中方作出解釋,但希拉里并沒有向公眾坦白,那就是谷歌和它的子公司(如YouTube)其實是美國政府網絡戰爭武器的重要組成部分。
“屠龍”戰略第5招:外交戰爭
中國已成為僅次于美國的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然而,風險無處不在。可以看到,中國在貿易上對少數國家高度依賴—它們是美國、歐盟、日本、澳大利亞和韓國—都是美國的軍事盟友。
最初,美國需要中國這個“廉價工廠”,但當它壯大到不利于美國的時候,華盛頓就要出手了。
對新聞敏感者可以發現,從2010年開始,針對中國的貿易糾紛越來越多,且強度不斷升級—這都是全球卡特爾聯盟在幕后操縱的結果。
這將是一場復雜的新型貿易戰,其本質與19世紀40年代荷蘭和英國東印度公司發起的鴉片戰爭并無二致。
2010年3月,互聯網上走漏的文件顯示華盛頓政府先發制人的貿易戰已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主要制約對象正是中國。《反仿冒貿易協定》(ACTA)是華盛頓政府在這場貿易戰中的“利器”—旨在避開世貿組織和其他國際性仲裁機構,并捏造理由來查封中國、印度等發展中國家的商品,甚至無須確鑿的仿冒證據,只需宣稱有“合理理由”懷疑。
2011年底,負責中國事務的美國貿易官員雷明在國會宣稱:“中國欲通過基于貿易扭曲措施的行業政策來推動或保護其國企發展,這是中美貿易摩擦的根源。”直白地說,雷明是借此抨擊中國奉行國家經濟發展的策略,而非華盛頓政府推行的旨在確立美國全球經濟霸主地位的全球化進程。
2012年,奧巴馬政府更大張旗鼓地搞起了《泛太平洋戰略經濟伙伴關系協定》(TPP),并公開明確將中國排除在外。
如果將《泛太平洋戰略經濟伙伴關系協定》納入五角大樓針對中國石油貿易路線和貨幣戰爭的“珍珠鏈”軍事戰略,可以看出美國正逐步圍繞中國精心編織一張控制網,以遏制中國的一切獨立、自主發展。
是的,還有軍事威脅。為了達到目的,這幫人是不擇手段的,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并非誑言。前蘇聯解體20多年后,冷戰在名義上早已結束,然而美國國會、美國總統不僅不削減軍費,反而把更多的錢投入新的武器系統。
華盛頓一直在擴充遍布全球的永久性軍事基地,而中國作為敵人形象,已經取代了2001年“9•11”事件后布什政府重拳打擊的中東伊斯蘭。
五角大樓對全球權力的追求導致了美國的反華軍事新態勢,“重返亞洲”和彈道導彈防御體系,與所謂的中國威脅毫無關聯。
五角大樓把對中國的軍事態勢升級為進攻型,只是因為中國強大了,以全球經濟和地緣政治格局中獨立的一極出現在世界上了。
2011年,奧巴馬政府宣布重返亞洲戰略,五角大樓則制定了旨在在未來戰爭中擊敗中國的“海空一體戰”戰略。五角大樓的官方說法,是用彈道導彈防御體系保護日本、韓國等盟友以防御朝鮮的導彈進攻。這恰是欲蓋彌彰。五角大樓的新戰略,就是全面控制中國的未來發展。
盡管如此,不難看到,美國出于自身戰略利益的需要,不惜在中日之間埋下釣魚島問題的禍根,讓東亞最大的兩大經濟體對抗而不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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