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應外合,步步拱卒。
?文 / 歐洲金靴
2021年12月22日,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緊急批準輝瑞“特效藥”Paxlovid;
2022年2月11日,中國國家藥監局批準入華;
2022年3月9日,在大陸的運營商業協議正式簽訂;
2022年3月14日,張文宏再度發聲為疫苗站臺;
2022年3月15日,國家衛健委將輝瑞加入第九版診療方案;
2022年3月17日,兩萬盒輝瑞“特效藥”入關浦東機場;
2022年3月18日,兩小時完成清關;
2022年3月18日,五家中國藥企獲授權仿制生產輝瑞新“特效藥”;
2022年3月20日,“特效藥”運抵長春,投入抗疫前線;
2022年3月20日,張文宏接受央視專訪,大談“接種第四針疫苗”。
同時段,世界衛生組織派往烏克蘭的調查人員發現,除新冠病毒以外,還在烏境內發現了一種十分詭異且罕見的病毒在蔓延:脊髓灰質炎。
而早前根據俄羅斯國防部披露的資料,美國在烏克蘭建造的超過30所生物實驗室中,就有涉及脊髓灰質炎;同時,2月25日(俄烏開戰第二天)時,美國方面勒令烏克蘭境內刪除銷毀的病毒實驗數據中,同樣有脊髓灰質炎的樣本。
詭異的是,3月20日,比爾·蓋茨基金會突然為脊髓灰質炎疫苗打廣告………巧合嗎?
魔鬼的鬼手,正在全面圍剿中俄。
1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就是:世界第一抗疫成功大國,去向世界第一抗疫失敗大國進口“特效藥”。
在2020年時我們已經歷過瑞德西韋的忽悠,如果輝瑞Paxlovid真的又是一個“神藥”,那么美國累計確診超過6200萬人口、累計死亡已逼近百萬人口的駭人成績,是怎么來的?
不說美國,我再以當前香港為據。
根據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3月15日的公報,輝瑞Paxlovid已于3月14日運抵香港,并于15日就送往醫院管理局(醫管局)使用。
且除了Paxlovid,香港醫管局早前還引入另一款治療新冠病人的口服抗病毒藥物:莫納皮拉韋(Molnupiravir)。
但是坐擁疫苗+神藥的香港,抗疫成績如何?
本輪香港疫情至3月20日已經累計確診277058人、累計死亡5896人——一舉超過了2020年初中國大陸的武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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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武漢當時可沒有什么疫苗or神藥,那么作為全球第一個被推上正面戰場、零抗疫經驗、面對病毒更兇狠(網紅磚家鼓吹當下的奧密克戎不過是大號流感而已)的武漢,兩年前是靠什么從煉獄中挺過來的?
同時,本輪吉林又出現死亡病例——中國大陸時隔十三個月后又一例死亡,原因很簡單:拒絕使用“中西醫結合”療法,而采用“抗病毒療法”,依然在走西醫路線,導致了2020年初的武漢疫情之后中國大陸死亡病例已增至三人。
三人死亡,對比西方世界和香港地區的尸山血海當然是有些值得稱道的,但那仍是三條鮮活的生命啊!毀掉了三個家庭!社會主義不講達爾文主義,我們就是要以零死亡、零感染為基本目標。
所以,我是否可以從這個側面質問一番疫苗與神藥的抗疫成色呢?
2
輝瑞Paxlovid是首款在中國獲批的進口新冠口服藥,注意:此款藥物的進口注冊為“附條件批準”,這是國家藥監局在近年推行的加速審批路徑之一。
該藥品為口服小分子新冠病毒治療藥物,用于治療成人伴有進展為重癥高風險因素的輕至中度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患者,例如伴有高齡、慢性腎臟疾病、糖尿病、心血管疾病、慢性肺病等重癥高風險因素的患者。患者應在醫師指導下嚴格按說明書用藥。
媒體層面一片歡呼,且都是那幫我們很熟悉的媒體。
然而,鮮有人去提及:距離Paxlovid在美國獲緊急使用授權(EUA)還不到兩個月時間,目前依然在進行三期臨床試驗,分別有三個臨床試驗(針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輕度、輕度至中度、暴露后預防)。
輝瑞的疫苗此前就已經問題不斷,其六個月期的疫苗試驗報告,起草者里84%的作者存在利益沖突問題,或在輝瑞供職,或為輝瑞持股人,或獲得過輝瑞的捐贈,或是輝瑞的在聘顧問。
六個月期的實驗試驗原本顯示輝瑞疫苗的不良反應風險增加了300%,接種輝瑞不僅使人更容易生病,也使死亡風險增加,但并沒有全部被錄入表格。
2021年6月,《星期日泰晤士報》還曾發文稱,約4000名英國女性報告在接種阿斯利康、輝瑞和莫德納疫苗后,出現經血比平常更多、經期延遲、疼痛等異常狀況……
說回這次的特效藥Paxlovid。
該藥其中的Ritonavir成分可能會導致肝臟損傷,因此在給已有肝臟疾病、肝酶異常或肝臟炎癥的患者服用Paxlovid時應謹慎行事。
同時,對于腎臟有疾病者,也不建議使用Paxlovid;對于中度腎功能損害的患者,更是需要減少Paxlovid的劑量,有腎臟或肝臟問題的患者應與他們的醫療保健提供者討論具體用藥。
由于Paxlovid部分是通過抑制一組分解某些藥物的酶而起作用的,因此Paxlovid禁用于某些高度依賴這些酶進行代謝的藥物,包括抗凝血劑(blood thinners)、他汀類(statins)藥物和抗憂郁劑(antidepressants)在內的藥物都會與其產生嚴重甚至危及生命的相互作用。
除了以上提到的大類藥物外,還包括抗癲癇藥物、治療心律不整藥物、高血壓藥物及膽固醇藥物、免疫抑制劑(immunosuppressants)、類固醇(steroids)藥物、勃起功能障礙(erectile dysfunction, ED)藥物等。
FDA還曾有表示,Paxlovid有可能出現的副作用包括味覺受損、腹瀉、高血壓和肌肉疼痛。
Paxlovid進中國打著的旗號是抗擊新冠,但由于新冠病毒不斷變異,Paxlovid是否對奧密克戎等目前主流變異毒株有效也是一大疑問。
由于奧密克戎變異毒株所含有的突變數量已經大大超過了此前肆虐全球的德爾塔毒株,新變種總共含有超過五十個突變,而德爾塔毒株含有十五個左右;新變種的五十多個突變中,僅刺突蛋白(S蛋白)的突變就有三十多個。
基于此,引發全球對奧密克戎毒株會產生“免疫逃逸”的擔憂,如疫苗和中和抗體療法的有效性就屢遭質疑,類似擔憂也蔓延至口服藥物中。
3
在輝瑞新冠疫苗和特效藥產品本身在輿論中掙扎時,輝瑞公司內部也問題頻出。
美國的消費者權益倡導組織Public Citizen去年發布報告指出:輝瑞公司借疫苗搞“霸王條款”,與購買疫苗國家簽訂的合同中包含大量無理要求。為了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損害了其他疫苗購買國家的利益,頗有趁火打劫之嫌……
縱觀輝瑞這家藥企財閥近二十年的發展,負面新聞眾多且從未停止。
輝瑞自1957年就曾進駐非洲大陸,第一站是尼日利亞。
在1995年疫情爆發時,輝瑞已在這個西非大國的六座城市設立辦事處,卡諾就是其中之一。
當這里成為疫情重災區時,輝瑞向尼日利亞政府表示愿意提供援助的同時,還表示愿意派出相關醫護人員到當地救死扶傷。
對于那次的慷慨行為,輝瑞自己的解釋是:尼日利亞是輝瑞西非英語國家區域(包括尼日利亞、加納、岡比亞、塞拉里昂和利比里亞)的總部所在地,以往輝瑞似乎更關心加納等國,因此這一次應該以“慈善之心”回報尼日利亞……
而他們的回報方式,就是在當地找來近兩百名感染腦膜炎的孩子,把他們分成兩組,給其中一組服用輝瑞公司生產的“特洛芬”,另一組服用一家德國公司生產的“頭孢曲松”。
結果三周之后十一人死亡,其余近兩百名患兒全部落下殘疾,有的失明,有的耳聾,有的甚至全身癱瘓。
事后,輝瑞公司的醫療隊迅速撤出,在尼日利亞沒有留下任何記錄。
事后證實,輝瑞公司在尼日利亞試驗新藥的行為未經尼政府授權,且該公司準備試驗的時間也很倉促,只有六周。
在公眾口碑與信任上看 ,輝瑞這家醫藥財閥已然是滿身蒼夷。
4
輝瑞Paxlovid在美國的定價為五天療程530美元,約合人民幣3367元。
對比早已成為中國抗疫主力的諸中藥湯劑幾乎全部百元左右一個療程的低廉售價,確實是讓人越來越理解張伯禮同志所言“西方醫藥集團買輿論打手抹黑中醫”現象背后的利益訴求。
自2月12日官宣入華后,輝瑞新冠口服藥相關的化工企業及研發生產企業的股價就持續走強。
卡龍酸酐原料供應企業雅本化學股份有限公司(雅本化學,300261)漲幅達20.02%,近三個交易日漲幅近50%;醫藥合同定制研發及生產企業重慶博騰制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騰股份,300363)收盤漲超17%,近兩個交易日累計漲超四成。
而Paxlovid本身是復方試劑,由PF-07321332和利托那韋組成,其中PF里需要用到初級中間體卡龍酸酐和高級中間體77-1——12的官宣消息傳出后,涉及卡龍酸酐原料供應的雅本化學三個交易日兩次漲停。
原本從2021年12月到今年2月14日,雅本化學累計發布六次股價異常波動相關公告,兩次因嚴重異常波動而停牌核查,期間雅本化學還收到了深交所四封關注函。
2月7日即節后復牌首日,雅本化學一度跌停,下跌19.99%——但隨著國家藥監局對輝瑞Paxlovid進行應急審評審批的消息放出,又一次拉漲以雅本化學為代表的相關新冠概念股。
輝瑞口服藥一直以來就擅長把控供應節奏、玩饑餓營銷,普遍被市場認為“有供不應求的風險”。
根據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數據顯示,截至2022年2月13日,Paxlovid的分發量為36.48萬療程。
同一時間,默沙東的新冠口服藥莫努匹拉韋(Molnupiravir)累計分發量為150萬療程;葛蘭素史克抗體療法Sotrovimab的分發量為59.37萬療程。
眼下,輝瑞適時地宣布“會提振Paxlovid的供應能力。”
今年2月8日,輝瑞在第四季度電話會議披露,預計2022年第一季度Paxlovid產量將達六百萬療程,2022年上半年產量將達三千萬療程,全年療程過億。
此前輝瑞在2021年第四季度公布的營收已是低于市場預估的241.7億美元,在對于2022年第一季度的預測中,預計本年度的每股盈余在6.35到6.55美元之間,低于華爾街分析師預期的6.65美元;預計全年營收1020億美元,仍低于華爾街預期的1060億美元。
輝瑞業績收入始終不如預期,究其原因,一方面,輝瑞收入構成45%都來自于新冠疫苗,然目前新冠疫苗業務遭遇了新的技術難題,在全球范圍內屢遇滑鐵盧(特別是與中國獨道的中醫藥+動態清零相對比);
另一方面,作為美國制藥業頭部財閥,輝瑞頻頻陷入公共丑聞和人道主義詰難(Bextra營銷事件、向SEC行賄等),信任危機持續不滅。
這也是為什么輝瑞會盯上中國、且選擇投入Paxlovid特效藥的原因之一。
5
就在輝瑞聲勢浩大地進入中國之際,輿論場的里應外合苗頭同樣在孕育發酵。
3月14日,上海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張文宏,突然凌晨發長文,借分析上海疫情和香港疫情,再次替疫苗站臺,并委婉地繼續為“病毒共存論”、“全面開放論”進行鼓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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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輝瑞首席執行官艾伯樂(Albert Bourla)向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說道:“需要打第四針疫苗,才能夠保護人們免受新冠病毒的侵害。”
此前在美國聯邦政府的指南中,已經被允許給免疫功能低下的個人接種第四針。
根據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的數據顯示,雖然第三針新冠疫苗有助于防止因為感染奧密克戎而引起的住院治療,但其保護效力可能在接種后四個月就開始減弱了。
有沒有一種iPhone的感覺?
當iPhone13上市之后,你的iPhone12就會莫名其妙地變卡,使得你不得不再掏一萬塊錢購買蘋果公司的新機。
輝瑞的新冠疫苗已經為集團打破了收入紀錄,2021年,輝瑞僅新冠疫苗一項就實現了近370億美元的收入(公司總營收為813億美元),預計2022年還要再銷售320億美元的疫苗,并會賣出220億美元的新冠口服藥Paxlovid。
很快,中國國內的傳聲筒出現。
3月20日,張文宏接受央視專訪,大談“接種第四針疫苗”,且央視官微也適時得將話題推上了熱搜。
在采訪中,張文宏曾提及“中國疫情防控做得好”,我很好奇,為什么僅僅一筆帶過,而不展開說說中國是靠什么做得好?
是疫苗嗎,還是美國特效藥?
至于張文宏提到的以色列,無需多言了。
關于張文宏自去年南京疫情時拋出“與病毒共存論”、掀起兩條抗疫路線斗爭之后,一種讓人非常脊背生寒的現實境況已然無法回避。
再貼一遍去年南京疫情時的內外聯動時間線吧:
7月15日,譚德塞“反水”,聲稱“在徹底排除實驗室泄露假設之前仍需進行更多調查,世衛需要知道相關實驗室在新冠疫情前及發生時的直接資訊,才可排除疫情與實驗室的關聯性”;
7月20日,南京祿口國際機場至當天已發現9例新冠確診;
7月23日,東部機場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正廳級干部馮軍,被江蘇省委革職;
7月26日,南京市委召開“應對疫情工作領導小組暨市疫情防控指揮部擴大會議”,首次將祿口機場整體關閉,但已經過了六天的全國性擴散發酵;
7月29日,張文宏就南京疫情導致的全國疫情復燃,公開發聲:“中國應當學會與病毒共存”……就在當天,病毒擴散至15省26市;
8月3日,美國著名期刊雜志《紐約客》(The New Yorker)發布文章呼應張文宏:《放棄幻想,學會與病毒共存》,并授權國內的藥明康德團隊翻譯,向國內互聯網輸出;
8月6日,英國BBC聲援張文宏,質問中國政府“能否放棄清零、與病毒共存?”
8月7日,中國衛生經濟學會總顧問、原衛生部部長高強,在媒體撰文駁斥張文宏,指出:“絕不可與病毒共存!”
8月9日,中央軍委直屬新媒體賬號“鈞正平”發文:《與病毒的相處之道,不是妥協,而是斗爭》,駁斥張文宏的“與病毒共存”論;
8月10日,美國彭博社聲援張文宏,聲稱“中國政府堅持病毒清零,會被世界孤立”;
同一天,國內一家資本成分極為復雜的民間媒體“觀察者網”,撰文聲援張文宏:《為張文宏醫生說句公道話》,肯定其“與病毒共存”論;
同一天,中紀委正式發布消息,東部機場集團有限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馮軍,黨委副書記、總經理徐勇,雙雙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江蘇省紀委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同一天,黨的機關刊物《求是》雜志官方新媒體連續發文:《曲解“與病毒共存”代價沉重》、《抗疫大考下的中西之比》,分別駁斥張文宏的“與病毒共存”論和“新冠是大號流感”論;
同一天,央視播出節目“美國抗疫八個全球第一”,并進一步提升新冠溯源輿論戰的戰斗規模,將2019年武漢軍運會和美國德特里克堡疑云公開拋出,質問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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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日本軟銀集團首席執行官孫正義表示,“根據目前公司的戰略部署和研判,軟銀將暫停對中國的一切投資。”
………………………
明白就好,暫不多說,等需要說的時候再說吧。
6
之前提到過,“環中國/俄羅斯生物實驗室帶”。
中國作為美帝國主義的生物戰主戰場之一,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而往北望去,俄羅斯的周邊境遇同樣不容樂觀。
自2月24日俄烏戰爭開始以來,新冠病毒檢測在本已十分落后的烏克蘭境內基本暫停,醫生需要在沒有檢測的情況下觀察新冠病人的臨床癥狀。
然而除了新冠疫情外,烏克蘭近期還出現了一種罕見的脊髓灰質炎病毒。
而歐盟方面早期的調查則顯示,歐洲境內并沒有這種“脊髓灰質炎”病毒存在,即便是海外逃難的難民也沒有攜帶進入歐洲,或者說其根本沒有在歐洲進行傳播。
更奇怪的是,早在俄羅斯對烏克蘭動手前,2021年10月份時,烏克蘭就已經出現了二十名感染脊髓灰質炎病毒的人員——這意味著,世衛方面初步判斷的“戰亂導致難民處于糟糕環境即不衛生條件和水污染環境,進而引發這種病毒傳播的”推斷,并不成立。
這就十分奇怪了,說明烏克蘭的脊髓灰質炎疫情很可能為境內人為的孵化。
經基因測序確認,導致疫情的病毒與塔吉克斯坦的一種變體相匹配——但是烏克蘭和塔吉克斯坦隔著十萬八千里,這不可能是自然傳播的結果。
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塔吉克斯坦,同樣是美國的生物實驗室駐地國家。
2010年開始,美國五角大樓與法國慈善基金會“梅里厄基金會”一同向塔吉克斯坦提供資金,號稱“加強當地衛生能力和減少傳染病的影響”;2013年,在聯合國和美國國際開發署的協助下,杜尚別胃腸病研究所成立。
2019年,塔吉克斯坦又開設了另一個實驗室“共和黨抗結核中心”,由美國國際開發署和五角大樓直接贊助,該實驗室允許本地生物學家及其外國同行研究局部疾病,包括結核、瘧疾、肝炎和霍亂。
同年,又一家美國資助的實驗室在塔吉克斯坦北部的伊斯法拉開業,塔里克斯坦完全淪為美軍的生物試驗場。
說回烏克蘭。
3月12日,俄羅斯衛星社披露,有記錄顯示:美國早在2005年起就啟動了資助烏克蘭建立生物實驗室的計劃。
而在2008年時,美國就將“烏克蘭人類健康安全計劃”提上日程,由著名的戰爭生物實驗公司“博萊克威奇”負責落地五角大樓的項目并承接資金。
到2012年,烏克蘭境內的美國生物實驗室已達到十二所(包括烏克蘭第一個三級實驗室),共投資2100萬美金。
早前在俄羅斯2月24日對烏克蘭發動特別軍事行動后,美國駐基輔大使館于第二天立刻刪除了官方網站上有關美國在基輔和敖德薩等地開設生物實驗室的相關文件——這其中,就包括脊髓灰質炎的文件。
俄羅斯國防部提供的資料顯示,烏克蘭衛生部從2月24日開始應美國駐基輔大使館的要求,用消毒劑或煮沸的方式銷毀高壓滅菌器中的生物病原體,哈爾科夫銷毀了大約40個試管、波爾塔瓦銷毀了24個容器。
這里面,同樣包括脊髓灰質炎的研究樣本。
當前,美國在烏克蘭已經形成了一個由30多個生物實驗室組成的網絡,這些實驗室可分為科學研究和衛生傳染病學實驗室。
根據俄方的披露,這些實驗室的任務是由美國國防部減少軍事威脅辦公室(DITRA)——前身為二戰時期的曼哈頓計劃執行辦公室下達的。
這些在烏克蘭境內的實驗室主要從事三個領域的工作:首先是監測生物狀況,在可能部署北約集團國家軍事特遣隊的地區對生物狀況進行監測;其次是收集和運送危險微生物菌株到美國;最后是為具有天然病灶的特定地區研究潛在的、可以傳染給人類的生物武器病原體。
十分詭異的是,3月20日,比爾·蓋茨基金會竟然突然為脊髓灰質炎疫苗打廣告………
這難道是巧合嗎?
別忘了,蓋茨基金會從2020年開始,也一直在為張文宏站臺:
7
那就嘮嘮比爾·蓋茨吧。
2019年2月12日,比爾·蓋茨曾發表一篇《2019年度公開信》,并通過新華社獨家發布一條面向中國地區的視頻。
蓋茨在公開信的第二條里特別強調了“基因檢測在改善全球福祉重要性”。
值得注意的是:早在2012年,中國的華大基因與蓋茨基金會就已經簽署合作備忘錄,建立伙伴關系。
三年后,2015年,華大基因和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未經許可,與英國牛津大學開展國際合作研究,并將部分人類遺傳信息從網上投遞出境。
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就是張文宏所在醫院。
2015和2018年,華大基因連續被科技部點名。
特別是2018年10月25日那次,科技部的官網在那天的晚間發布信息:“華大基因、阿斯利康、藥明康德、上海華山醫院等6家公司或機構,因違反人類遺傳資源管理規定,遭科技部處罰。”
無一例外,這些企業受罰的原因,都是涉及違規采集、收集、買賣、出口、出境中國人基因遺傳資源。
其中這個藥明康德,在2016年被國家安全部門檢查時,就被發現他們試圖將5156份具有中國人生物遺傳樣本偷渡到國外。
至于這個華大基因,emmmm………1990年,美國國會批準“人類基因組計劃”計劃,那時人在華盛頓的汪建——后來的華大創始人,順而響應,于1994年悄然回國。
五年后,1999年9月1日,“人類基因組計劃第五次會議”在英國倫敦召開,汪建在沒有得到中國政府授權的情況下,在會上宣布“代表中國承接該計劃1%的測序任務”。
華大,應運誕生。
2003年非典爆發后,華大迅速破譯四株 SARS 病毒全基因組序列,并在此基礎上研發出檢測試劑盒。
汪建和他的華大基因,走上人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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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比爾·蓋茨。
2020年4月,小羅伯特·肯尼迪(約翰·肯尼迪的弟弟羅伯特·肯尼迪的第三子)曾再次炮轟比爾·蓋茨研制疫苗推行人口滅絕計劃、迫害亞非拉等國家的生育規模。
他揭露了足足五條:
① 蓋茨用12億美元根除脊髓灰質炎,控制了印度國家咨詢委員會(NAB),并授權向5歲以下兒童提供50支脊髓灰質炎疫苗(從5人增至5種)。印度醫生指責蓋茨運動造成了毀滅性的疫苗株脊髓灰質炎流行,在2000年至2017年間,使496000名兒童癱瘓。2017年,印度政府駁回了蓋茨的疫苗方案,將蓋茨及其親信逐出國民銀行。脊髓灰質炎癱瘓率急劇下降;
② 2002年,蓋茨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強行為數千名非洲兒童接種“腦膜炎疫苗”,50-500名兒童出現癱瘓。南非報紙抱怨,“我們是制藥商的白鼠”。曼德拉的前高級經濟學家帕特里克·邦德教授,將蓋茨的哲學做法描述為“無情和不道德”;
③ 2010年,蓋茨基金會資助了葛蘭素史克“實驗性瘧疾疫苗”的試驗,導致151名非洲嬰兒死亡,對5049名兒童中的1048名兒童造成嚴重副作用,包括癱瘓、癲癇發作和發熱抽搐;
④ 2014年,葛蘭素史克和默克公司為在偏遠的印度地區23000名年輕女孩進行實驗性的HPV疫苗試驗,約1200人遭受嚴重副作用,包括自身免疫和生育障礙,7人死亡。印度政府調查指控蓋茨資助研究人員犯下了普遍違反道德的行為:強迫弱勢村莊女孩參加審判,欺凌父母,偽造同意書,拒絕向受傷女孩提供醫療服務;
⑤ 2017年,世衛組織承認,全球脊髓灰質炎的爆炸主要是疫苗株,這意味著它來自蓋茨的疫苗計劃。剛果、菲律賓和阿富汗最可怕的流行病都與蓋茨的疫苗有關。到2018年,全球脊髓灰質炎病例中有3/4來自蓋茨的疫苗;
…………
小小肯尼迪前年那次站出來發聲,很有為此前肯尼迪家族再有人遇難而采取反制的味道。
背后仍然是美國“胡峰人”(WASP,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與美國“深宮”之間的對壘。
當時距離秋季大選越來越近,其實兩個幫派都是在指向特朗普和特朗普的對手(民主黨,眾議院),肯尼迪家族之前再被人打擊,很明顯是對特朗普的警告。
8
比爾·蓋茨的問題已經屬于老生常談,但是架不住建制派手里掌握著幾乎全世界各地的主流輿論。
被猶太人控制的西方新聞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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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茨與蓋茨基金會所到之處,臺面上五一不是各地親美派(與親美媒體)的跪舔飛津。
別的不說,就說中國,前文提到的蓋茨控制下的施行絕育疫苗的「葛蘭素史克」,2013年,葛蘭素史克(中國)投資有限公司因涉嫌“嚴重商業賄賂和涉稅犯罪”被警方立案偵查(據當時公開資料顯示,該公司公共事務部總監是某Red二代)。
這我之前都寫過的。
里應外合,步步拱卒。
本次新冠疫情,在中國方面最嚴重危險的2020年1月,蓋茨基金會不出所料地笑瞇瞇地向中國“伸出援手”——但是很多人當時只盯著他的“捐款”,事實上除了捐款,蓋茨還要求“直接幫助中國加速在藥物、疫苗及診斷方法研發等方面的工作”……這件事當時由最高領導人出面回絕,在回信中闡述了中國自己的應對之道。
最終的結果所有人都看到了,中國自持的舉國體制與中醫藥讓中國從暴風眼轉為凈土,包括瑞德西韋等“西式神藥”也被證明是笑柄,反倒是各資本主義老巢接二連三淪為新冠重災區。
比爾·蓋茨早在2010年2月18日《創新到零》的演講中就提到:“目前的世界人口有68億,并且正在增加到90億。如果我們能在新型疫苗、衛生保健、生殖健康服方面做一些真正出色的工作的話,我們也許能降低10%-15%的人口。”
疫苗本就是可以作為武器的,1976年美國在豬流感疫情中就制定過疫苗實驗計劃,在給4000萬人注射豬流感疫苗后,發生500例不良反應,其中25人呼吸衰竭死亡,僅1人死于豬流感。
過去十年里,蓋茨基金會已向疫苗生產和開發捐獻了超過45億美元,并在建立全球疫苗接種聯盟(GAVI,為貧窮國家購買疫苗籌集資金的非政府組織)的事業上起到重要作用。
2009年,微軟從默克醫藥公司購買了一項關鍵技術,可以被用來“開發針對特定種族和國籍不孕不育的優生學疫苗”——這與蓋茨的公開承認使用疫苗減少世界人口的目標完全一致,而默克公司此前是世界上最大的疫苗制造商。
那時有財團媒體辯稱“這種基因靶向疫苗研究技術是由被稱為羅塞塔生物科技公司研發出來的”,可實際上該公司的股東正是默克公司,后成了微軟。
蓋茨夫人當時公開說“打算將余生都致力于擴大節育運動規模”、“這將是我一生的工作。”彼時中國的《羊城晚報》的《美琳達·蓋茨:從幕后走到前臺》有報道。
著名地緣政治學家恩道爾早就揭露過:蓋茨和巴菲特都是“全球人口減少計劃”的贊助人,CNN的特納基金會參與了多個發展中國家的人口滅絕計劃,資金來自時代華納公司10億美元的免稅股票期權。這些項目都是披著慈善的外衣,提供“健康服務”給非洲國家。
蓋茨的好友大衛洛克菲勒和他的洛克菲勒基金會,在1972年就與世衛組織謀求打造一個“新的疫苗”。
兩年后,基辛格被正式授權,起草了《美國國家安全研究備忘錄第200號》(《NSSM-200》)。
次年11月,福特總統正式簽署行政令,使《NSSM-200》成為美國政府外交政策,其中心思想:“世界越來越依賴于發展中國家的礦產資源供給,只有大幅度減少發展中國家人口的數量,美國才能充分利用它們的原材料…………”
2010年,節育領域專家會議在美國召開,發起者正是是蓋茨基金會,與會研究者認為“男性節育是未來節育計劃的關鍵所在”,轉基因計劃被公開推上日程。
兩年后的8月,比爾蓋茨夫人美琳達宣布“比爾和美琳達基金會”出資5.6億美元,支持“發展中國家婦女節育計劃”。這筆捐款將給沒有生育計劃的1200萬名發展中國家婦女提供幫助。
有意思的是,據比爾蓋茨前私人醫生透露,如此看重疫苗作用的蓋茨夫婦,他們的三個孩子從小到大卻沒有接種任何疫苗………
四年前的5月,比爾蓋茨在微軟全國廣播公司(MSNBC)一個公開節目中透露,特朗普總統正在考慮成立一個委員會來調查疫苗的副作用,而蓋茨當時警告他:“不要那么做!”
白宮記者羅賓遜2020年4月時聲稱,蓋茨曾想要用疫苗來跟蹤人,同時福克斯新聞主持人勞拉·英格拉漢姆也在Twitter上表示:“蓋茨和其他全球主義者一樣,想要利用這場新冠危機來跟蹤人。”
蓋茨如何反應?四年前的那次節目里,他就已經飄飄然直言不諱了:“有人告訴總統說疫苗導致很多不良后果,我猜測這個人就是小羅伯特·肯尼迪!”
Deep State勢力,惹不起,惹不起。
跋
1976年1月,一位名叫戴維·路易斯的美國陸軍士兵突然倒下,之后就再也沒起來。
但是,他卻沒有被隔離。
后經鑒定,他患有一種從來沒見過的「豬流感病毒」,但此時很快,豬流感已經在軍營里傳播開來,超過三百名新兵住院隔離,且美國民間也發現了五例患者。
48小時后,美國疾控中心確認發現了豬流感,一時間全美陷入恐慌。
時任美國總統福特立馬召集頂尖病毒專家開會,要求他們盡快研發豬流感疫苗,國會通過了撥款法案,聯邦政府也投入1.35億美元用于疫苗研發。
按道理,在當時的醫學條件下,要研發一款合格的疫苗至少需要幾年的時間用于實驗和臨床應用,但制藥企業竟然僅用了不到六個月就研制出豬流感疫苗。
為此,制藥企業還特地申請了“特赦令”:如果疫苗出了問題,他們不會被起訴。
1976年10月1日,疫苗正式投入使用,賺的盆滿缽滿。
來源:金靴RedBoy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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