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個莫粉說:“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后,被陳丹青、司馬南先生等人,各種揶揄批評。認為莫言先生愛國心存在問題。但是支持莫言先生的人也不是少數(shù),而且大多是高層知識人士,支持司馬南先生的多為普通網(wǎng)友,文化層次略次。他們一般不怎么看書,喜歡看視頻,誰說的話中聽,就容易跟誰走。”有道是“說話無根等于瞎噴。”這位莫粉通過揣度來定性一件事,這本身就是在胡說八道。難免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拿我本人來說,雖然我不會像莫粉那樣自吹自擂的自我標榜文化水平有多高,但是莫言的作品還是看過幾本,因此就把莫言的作品細節(jié)公布給大家,讓大家評判一下莫言究竟是愛哪個國。爺爺終于看到了一個扔手榴彈的人。爺爺覺得,這個人的臉像一條漫長的道路,路上鋪滿土黃色的傲慢灰塵,灰塵中彌散著狡詐的狐貍氣味。這張臉上打著鮮明的土八路的印記,是膠高大隊!江小腳的人!土八路!爺爺說:“媽的,我全不信你們(注:指八路軍膠東大隊),聯(lián)合,聯(lián)合,打鬼子汽車隊時你們怎么不來聯(lián)合?鬼子包圍村莊時你們怎么不來聯(lián)合?老子全軍覆滅了,百姓血流成河啦,你們來講聯(lián)合啦!”(八路軍扔的)手榴彈又一次猛烈爆炸,土路上硝煙滾滾,塵土沖天,飛蝗般的彈片尖嘯著向路兩邊沖去,成群的看殯百姓像谷個子般倒下去。公路上的十幾個鐵板會員被巨大的氣浪掀起來,斷臂殘腿,腥腸臭血,像冰雹般、像美麗溫柔的愛情一般拋灑在老百姓頭上。(注:八路軍殘殺鐵板會會員的情節(jié)在書中多處出現(xiàn),而書中的鐵板會是民間打鬼子的主力軍,莫言筆下,八路軍打鬼子是裝樣子,卻鐵了心狠打鐵板會,一心搶奪鐵板會的槍炮)

……爺爺別別扭扭地掏出槍,瞄得那在萬千人頭中沉浮的土八路腦袋親切,勾了一下槍機,子彈正中眉心,兩顆綠色的眼球像蛾子產(chǎn)卵般順暢地從他的眼眶里跳出來。“同志們!沖上去,搶奪武器!”八路在人群里大喊。 清醒過來的黑眼和鐵板會員們對準人群,胡亂開槍,每發(fā)子彈都咬肉,每發(fā)子彈都連續(xù)鉆透幾個肉體才余興未消地停留在肉體內(nèi)或沮喪地劃著漂亮弧線落在黑土上。爺爺看到了,在亂紛紛的人海里,土八路臉上鮮明的特征。他們像溺水的人一樣拼命掙扎著,他們臉上那種貪婪兇殘的表情令爺爺心如刀絞,往日里慢慢滋生的對八路的好感變成了咬牙切齒的憎恨,爺爺準確地打碎一張又一張這樣的臉,他自信沒有枉殺一人。(注:八路軍殘殺鐵板會會員的情節(jié)在書中多處出現(xiàn),而書中的鐵板會是民間打鬼子的主力軍,莫言筆下,八路軍打鬼子是裝樣子,卻鐵了心狠打鐵板會,一心搶奪鐵板會的槍炮)老鐵板會員眼里的淚水被憤怒的烈火燒干了,他昂著猙獰可怖的頭顱,對著同樣被細麻繩反剪了雙肩的膠高大隊(注:八路軍的隊伍)衣衫襤褸的隊員們咆哮著:“畜生!你們有本事打日本去!打黃皮子去!打我們鐵板會干什么!你們這些漢奸!里通外國的張邦昌!秦檜……”

1、膠高大隊采納了成麻子的計策,趁著暗夜,偷走了我父親和爺爺釘在村里斷壁殘墻上的一百多張狗皮,又盜走了爺爺藏在枯井里的幾十支鋼槍。他們依樣畫葫蘆,四處打狗,補充了營養(yǎng),恢復了體力,籌齊了避寒衣——每人一張狗皮。那年的漫長寒冷的春天里,高密東北鄉(xiāng)廣闊的大地上,出現(xiàn)了一支身披狗皮的英雄部隊,他們打了十幾次不大不小的仗,使日偽、尤其是使張竹溪的偽二十八團聞狗叫而喪膽。(注:在莫言筆下,八路軍隨便偷老鄉(xiāng)家東西,哪有什么三大注意八項紀律?)2、在莫言的筆下,解放軍指導員毆打民夫,強征百姓財物,導致百姓自殺身亡。這不是人民子弟兵,這連“皇軍”也不如。

莫言到底愛誰?在這段描寫里已經(jīng)透露了他的內(nèi)心。金童一家繼續(xù)觀察解放軍在戰(zhàn)場的表現(xiàn)。 后來,金童一家在路外的一間看墳塋的小房里,從一個死兵的身上得到了兩個飽滿的干糧袋,袋里裝滿炒面。 “他是自殺的。他把槍抱在懷里,槍口含在嘴巴里,用從破襪子里伸出的腳趾壓住扳機。子彈把他的天靈蓋都揭了。” 除了自殺的死兵,還有潰逃的散兵,試圖搶劫他們一家。“母親竟響亮地抽了那個偽裝胳膊負傷的家伙一個耳光,連他的帽子都給扇掉了。那個兵顧不上撿帽子就跑了。”莫言寫主角一家跟著母親逃亡,這一路,可算是把我軍的丑態(tài)寫透了。 莫言寫金童一家在逃難路上,發(fā)現(xiàn)我軍強占了一位老太婆的家。 原文這樣寫道: “一個穿著壽衣的老太婆平躺在開著蓋子的棺材里。見我們進來,她睜開眼,說:“好心人,幫俺把棺材蓋上吧,俺要占住俺的屋……”老女人說:“今日是我的好日子,好心人,行行好,幫俺抬上蓋子吧。”天亮的時候,老太婆依然不動,母親喚她一聲,沒見睜眼,伸手一把脈,果然死了。母親說:“這是個半仙吶!”母親和大姐把棺材蓋子蓋上。”金童一家繼續(xù)逃亡,遇到給前線運糧的民夫,推著手推車,結(jié)果車軸斷了。這時候,一位解放軍的指導員過來,問什么情況。指導員一看情況,越說越有氣,他抬起那只格外發(fā)達的胳膊,對著王金的臉掄了一下子。王金“哎喲”了一聲,一低頭,鼻孔里滴出血來。 “你憑什么打俺爹!”少年大膽地質(zhì)問指導員。指導員怔了一下,道:“是我不經(jīng)意碰了他一下,算是我的不是。但耽誤了糧期,我把你們爺倆一起斃了!”不得不服莫言,曾經(jīng)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員,但他似乎對解放軍充滿了憤恨,不惜用細膩的描寫來刻畫一個欺壓百姓的解放軍形象。別急,還沒完,莫言用金童一家的視角繼續(xù)觀察這個世界發(fā)生的一切。 指導員情急之下,看到了剃頭匠王超的膠皮轱轆小車。為了征用王超的小車,指導員當場污蔑王超: “看你這樣子,”指導員咬釘嚼鐵地說,“不是地主,也是富農(nóng),不是富農(nóng),也是小店主,反正你絕對不是個靠出賣勞動力為生的人,而是個吃剝削飯為生的寄生蟲!” 后來,不管王超怎么辯解,小車被征用了。民夫王金父子推著小車高興地走了。 金童一家在山腳下一棵橡樹上,看到了剃頭匠王超的尸首,他用褲腰帶把自己懸掛在一根低垂的樹杈上,樹杈彎得像弓一樣。在莫言的筆下,解放軍指導員毆打民夫,強征百姓財物,導致百姓自殺身亡。 這不是人民子弟兵,這連“皇軍”也不如。 莫言,到底愛誰?在這段描寫里已經(jīng)透露了他的內(nèi)心。在《豐乳肥臀》一書中,共產(chǎn)黨被莫言寫得一無是處,不僅迫害母親,而且像土匪一樣殘害無辜,土改時吃包子不給錢,還把賣包子的抓了,賣棺材的、開油坊的、教書的私塾先生都成了斗爭的對象;抓不到司馬庫就把他兩個只有一兩歲的小女兒槍斃掉……而國民黨卻好處不少。在莫言的筆下,抗日打鬼子的黑驢鳥槍隊的幾個戰(zhàn)士,在教堂里輪奸了上官魯氏。可見莫言筆下根本沒有民族大義,他筆下的抗日全是土匪流氓的瞎抵抗,好不容易有個共產(chǎn)黨,還在擦槍時走火把自己打死了,而且死的極其丑陋!下面這段描述出現(xiàn)在莫言的《豐乳肥臀》中,其中對老百姓施暴的不是日本鬼子,不是國民黨還鄉(xiāng)團,而是八路軍的公安人員和民兵。“黝黑的鄉(xiāng)村夜晚,一所深宅大院盡頭的陰暗破爛房間里,掛著幾盞汽燈;擺著皮鞭、棍棒、藤條、鐵索、麻繩、水桶、掃帚;一群捆人吊人的行家里手,把白發(fā)蒼蒼、臉腫得透明的老母親和她的兒孫們,反剪著胳膊高高地吊在房梁上;他們難耐刺骨的疼痛,掙扎、哭嗦、哀鳴,汗水從他們身上涌出,雜亂的頭發(fā)里蒸發(fā)著雪白的霧氣,昏死了、癱瘓了,才被放下,用涼水潑醒……”
莫言所寫的《豐乳肥臀》書中對中國老百姓的描寫,沒有什么純樸和善良,其中關(guān)于男女淫亂關(guān)系的描寫,不僅觸目皆是,而且到了變態(tài)的程度。其中有姑姑慫恿自己的丈夫與侄女通奸的;有侄女向姑父“借種”、向姑父說“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有來弟因漢奸丈夫死后為消除性饑渴而戲弄七歲弟弟金童的;有金童受不住誘惑抓住自己六姐乳房加以搓揉的;有舅舅硬要摸外甥女乳房的;有母親為女兒偷情發(fā)出浪叫而在門外放哨、敲盆加以掩護的;有母親為兒子拉皮條的;有沙棗花脫下衣裙赤條條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大叫表哥來試試她是不是處女的。難怪外國人看了,把中國稱為豬和驢的國度,正合人家的意,可不就得頒獎嘛!讓全世界看看中國人有多變態(tài),人家都不用外宣,外國人買了莫言的書看了就不會對中國人有好感。1、莫言在書中表達了日本鬼子強奸中國婦女其實是一種雄性的表現(xiàn),任何種族的男人都會這樣做;另外還表達了如果中國人女人不抵抗,躺下任日本人欺凌,日本人反而會放過中國女人的意思,且看下文:一陣錐心的痛楚、一種無私的比母狼還要兇惡的獻身精神,使二奶奶清醒了。她脫掉褲子,脫掉褲頭,脫掉上衣,脫得一絲不掛,還把那個塞進褲腰的包袱用力摔到炕下,包袱硬梆梆地打中了一個年紀輕輕、容貌俊俏的日本士兵的臉。包袱掉在地上,那年輕小伙子發(fā)呆般地瞪著兩只迷惘漂亮的眼睛。二奶奶對著日本兵狂蕩地笑著,眼淚洶洶地涌流。她平躺在炕上,大聲說:“弄吧!你們弄吧!別動我的孩子!別動我的孩子。”炕上的日本兵收回刺刀,胳膊疲倦地下垂,好象死去一樣。炕上擺著二奶奶像炒熟了的高粱一樣顏色一樣焦香的肉體,日本人眼睛發(fā)直,面孔僵硬,像六尊泥塑一樣。二奶奶麻木地等待著他們,腦子里一片灰白。 我現(xiàn)在想,如果那天面對著二奶奶輝煌肉體的不是一個日本兵,二奶奶是否會免遭蹂躪呢?不,不會,當一個雄性獸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由于沒有必要猴子戴帽,他會加倍瘋狂,他會脫掉那些刺繡著美好文章的楚楚衣冠,像野獸一樣撲上去。在一般情況下,強大的道德力量會威逼著生活在人群中的野獸用漂亮的衣服遮掩住它們遍體的硬毛,穩(wěn)定和平的社會是人類的訓練所,正像虎豹豺狼在籠子里關(guān)久了也會沾染上部分人性一樣。會不會啊?會?不會?會不會?我若不是男人,我若手中握有殺人的刀,我要把天下男人都殺盡!也許那天只有一個日本兵面對著二奶奶的肉體,也許他會想起他的母親或妻子,想到此他也許會悄然而去,會不會啊?六個日本兵僵持著,像參拜祭壇上的犧牲一樣參拜著赤裸裸的二奶奶。誰也不愿離去,誰也不敢離去。二奶奶直挺挺地躺著,像一條曝曬在炎陽下的大狗魚。小姑姑哭得嗓音嘶啞,音量減弱,間隔增大。日本兵其實被二奶奶的獻身精神鎮(zhèn)住了,當她以慈母的姿態(tài)躺在兒子們面前時,每個人都在追憶自己走過的道路。(莫言)我認為,如果二奶奶能夠再堅持一下,也許會贏得勝利。二奶奶,你為什么在躺倒之后又匆匆忙忙爬起來穿衣呢?你剛剛把一條褲腿蹬上,炕下站著的日本兵就騷動不安起來,那個被你咬破了鼻子的日本兵扔掉大槍就往炕上撲......

“姑姑說她與大奶奶、老奶奶在平度城里住了三個月,有吃有喝,沒受罪。姑姑說那杉谷司令是個白臉青年,戴一副白邊眼鏡,留著小八字胡,文質(zhì)彬彬,講一口流利中文。他稱老奶奶為伯母,稱大奶奶為嫂夫人,稱姑姑為賢侄。姑姑說她對杉谷沒有壞印象。當然這是姑姑私下對我們自家人說的,對外她不這樣說。對外她說,她與大奶奶、老奶奶受盡了日本人的嚴刑拷打,威逼利誘,但堅決不動搖。

記者問莫言:“您的小說《蛙》中提到,姑姑說知道杉谷司令的一個大秘密。可是書里最終也沒說是什么秘密。這是怎么回事?”莫言說:“這是姑姑賣了個關(guān)子,可以理解成姑姑隨口所的一句話,也可以理解成姑姑真的知道一件什么事情,這個我也沒有想明白,沒有必要去深究它。姑姑可能就是為了讓杉谷義人來到高密鄉(xiāng)。”大家不覺得莫言所言有些牽強嗎? 其實這是莫言賣的一個關(guān)子,其實莫言在小說里設(shè)定了這個“秘密”,原因是他意有所指,不然他這么寫就有點空穴來風了。一個成熟的作家絕不會畫蛇添足的寫一些不必要的贅述。雖然莫言極力否認他描述這個秘密有什么特殊的意涵,但是稍有點頭腦的人都明白莫言所埋下的是伏筆,有道是草蛇灰線,伏蜒千里。那就讓邏輯來破解這個秘密吧!莫言借其“姑姑”之口說出一個秘密,那就是侵華日軍駐平度杉谷司令的兒子杉谷義人其實是他姑姑的弟弟。大奶奶被日本兵抓走時已經(jīng)懷孕,因為之前大爺爺要回部隊時家人要大爺爺給姑姑留下個弟弟再走,可以合理推測大奶奶在日本軍營中生下了杉谷,之后杉谷被駐守平度城的日軍杉谷司令收養(yǎng)。后文中姑姑和杉谷“一見如故”,“杉谷義人”的“義人”(義子)等細節(jié)也有所暗示,這也與莫言他“姑姑”后來沒有一個中國弟弟相契合。此外,根據(jù)第二部開頭的信,杉谷的父親駐守平度城時,杉谷義人是四五歲的孩子。姑姑1937年出生(第一部第3節(jié)),會說話時大概兩三歲(因為那時是她對大爺爺說給她留下個弟弟再走),而如果算到1945年,杉谷正好四五歲,時間能對上。杉谷的父親是抓了姑姑父親的駐平度的日本指揮官,莫言寫這些的意思是杉谷父親在侵華戰(zhàn)爭中雖有雙手粘滿中國人鮮血的作惡行為,但實際上他父親仍然保留了良心不泯文人情懷的。莫言寫杉谷司令文質(zhì)彬彬,莫言的姑姑對其頗有好感,杉谷司令一反日本侵略者的常態(tài),不惜違反軍令,對于拒絕與日軍合作的姑姑父親及其家人敬重有加,毫發(fā)無損的釋放了這些拒絕合作的抗屬,不僅禮送回家,而且還撫養(yǎng)了八路的后代。莫言寫這個姑姑不敢向外人說實話,只好編瞎話說她們在平度城遭了慘無人道的刑訊。這種不走尋常路有違常理的寫作手法,這難道不是作者是以贊美所謂的中日親善來洗白日本侵略軍的罪惡,以消減中國人對日本侵略者的厭惡感嗎?而歷史真實是,這位莫言筆下良心不泯的日酋,對中國人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1938年2月1日,平度城被日軍占領(lǐng)。日軍入侵平度后,到處進行慘絕人寰的狂轟濫炸,燒殺擄掠,平度人民陷入血與火的洗劫之中。1940年,抗日戰(zhàn)爭進入最艱苦的階段,駐平度的日軍對大澤山抗日根據(jù)地進行了反復的拉網(wǎng)“掃蕩”,制造了多起滅絕人性的慘案,如下馬戈莊慘案。當時日軍進村后,向村民開槍射殺,張明文、張豐高、張更玉、張學桂和一個小女孩等5人被當場打死,隨后上墻的張炳文從墻頭上掉下來,被日軍用刺刀捅死,腸子都掏了出來。日偽軍將要逃跑的村民和從村內(nèi)外抓來的另一些人押到場院邊的一口井旁(張學興房子西),逼迫村民跳井,日軍將村民20余人逐個推進井里,村民徐淑英回憶,當天傍晚村民取水做飯,井水已被傷亡者鮮血染紅,后來淘井,淘出來的血水一直流到村北土地廟。電影《三進山城》的編劇賽時禮作為山東膠東地區(qū)革命斗爭的親歷者,看到莫言所寫的《豐乳肥臀》后,義憤難耐,遂寫文章說明日本侵華時期山東高密地區(qū)抗日真相,以正視聽《豐乳肥臀》的名字既特奇,又難聽,是從地痞、流氓說的污言穢語拼湊而成的,一看令人厭惡,欲嘔。有人曾把《豐乳肥臀》吹捧得天花亂墜,說這是一部“史詩式"的嚴肅巨作。然而展卷一閱,令人大失所望。我懷著憤怒的心情,好歹看完了。因為小說跨的年度較長還“包羅萬象”,我不想一一去評論它,僅就我熟悉的抗日戰(zhàn)爭時期那段歷史,提出我的評論意見。(一)歪曲抗日戰(zhàn)爭歷史,丑化抗日軍民抗日,戰(zhàn)爭時期,高密縣所處的歷史背景:侵華日軍占領(lǐng)膠濟鐵路線以后,即以高密縣城為大本營,一面嚴密控制鐵路線,一面占領(lǐng)區(qū)鄉(xiāng)公所駐的集鎮(zhèn),瘋狂地鎮(zhèn)壓屠殺“反日”的中國人,以顯示大日本軍的威風。當時,原高密縣國民黨的軍政大小官員,以區(qū)長蔡晉康為首的地方實力派把保安大隊拉出城外,控制全縣日軍暫時到不了的地區(qū),以偽警備大隊的名義,與日軍一起維持治安。蔡晉康帶著200多人槍北上,搶占了膠東中心山區(qū)——牙山里的棲霞城,擴充部隊,企圖霸占全膠東。在1941年春,蔡晉康聯(lián)合日軍向八路軍進攻時,號稱有3000多人的部隊,被八路軍基本消滅了。蔡晉康帶200多人的殘兵敗將又逃回了高密縣,投降了日軍,當"曲線救國"的漢奸隊,駐守在城東北鄉(xiāng),繼續(xù)殘害廣大人民群眾。那時候,高密縣屬于魯東南濱海戰(zhàn)略區(qū)領(lǐng)導,駐濱海的八路軍暫時還騰不出手來,到高密縣的鐵路沿線打擊敵人,在密南鄉(xiāng)開辟抗日根據(jù)地。上述是抗戰(zhàn)時期高密縣所處的背景,以及日偽軍和國民黨投降派的部隊,在城東北鄉(xiāng)星羅棋布的攻擊態(tài)勢。當然,寫文藝作品,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使源于生活的內(nèi)容更加精練,情節(jié)更加集中,人物更加集中,地點集中,更鮮明地突出反映歷史與社會群眾生活的現(xiàn)實。但遺憾的是,小說卻歪曲了歷史現(xiàn)實,競把偽軍和國民黨投降派的部隊統(tǒng)治中心地區(qū)的大欄鎮(zhèn),作為群眾生活變遷和發(fā)生的各種事件的場地,宣揚大欄鎮(zhèn)鎮(zhèn)長司馬亭和他弟弟司馬庫領(lǐng)導的抗日小部隊,放火燒了蛟龍河上的大鐵橋,又阻擊了向大欄鎮(zhèn)進攻的日軍,沙月亮的鳥槍隊,也配合伏擊敵人。不久,抗日小隊擴編為爆炸鐵路的別動隊,司馬亭和司馬庫又指揮著別動隊,炸毀了一座大鐵橋和一列運軍火的火車,給日軍一些傷亡,因此,惹惱了日軍,又包圍了大欄鎮(zhèn),司馬亭司馬庫只身逃走。日軍把司馬氏的全家和親戚18ロ全部殺害,把人頭掛在木架子上示眾。司馬亭兄弟雖被敵人屠殺了家屬,還是決心抗日。這是有意往司馬亭兄弟倆臉上貼金,有意贊揚司馬亭兄弟是打鬼子的英雄,也是特意反駁有些人說國民黨的游擊隊不打日本鬼子的話。請看當年群眾諷刺國民黨的游擊隊不打鬼子的順口溜:“國民黨,游擊隊,每天不是賭錢就是睡,日本鬼子來了往后退,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一時待不好,輕者捱頓打,重者落個私通共黨匪……書中還胡編一個日軍軍醫(yī),救了魯氏第三個女兒難產(chǎn)之危和救活了雙胞胎金童玉女的命。把殺害中國人民的日本強盜說成是“文明”、“仁慈”者,不遺余力地美化日本侵略者。(二)共產(chǎn)黨領(lǐng)導的這支鐵路爆炸大隊進駐大欄鎮(zhèn),所發(fā)生的事件:鐵路爆炸大隊插進敵占區(qū)后,在高密東北鄉(xiāng)擺了地雷陣,打了一仗,俘虜了偽渤海警備司令,不幸魯大隊長犧牲了,政委蔣立人為紀念魯大隊長犧牲,他改姓魯,叫魯立人。自從這支鐵路爆炸大隊進駐大欄鎮(zhèn),政委兼大隊長魯立人這個身負軍政要職的干部,小說卻誣蔑他是沒有政策觀念,道德敗壞,軍紀松弛,亂搞婦女的人,這個大隊是烏合之眾,以魯立人帶頭干盡了壞事、丑事和蠢事,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往抗日部隊身上大潑污水。我干過武工隊長,深深知道,上級都是挑選軍政素質(zhì)好,政策觀念強,能自覺執(zhí)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干部為武工隊員。因為這是深入敵占區(qū)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首先是依靠群眾,オ有飯吃,オ有房子住,才有群眾當眼睛,幫助偵察敵情,オ能在敵占區(qū)站住腳,オ能機動靈活地打擊敵人。深入敵占區(qū)戰(zhàn)斗,失去群眾的支援,不但不能打勝仗,反而有被敵人消滅的危險。這支鐵路爆炸大隊,是由抗日根據(jù)地出發(fā),經(jīng)過70多華里的敵占區(qū)和國民黨統(tǒng)治區(qū),才能到達大欄鎮(zhèn)。遺憾的是小說并未描寫這支抗日武裝在大欄鎮(zhèn)依靠群眾的支援,不斷地深入鐵路線上,破鐵路,炸鐵橋,不失戰(zhàn)機地伏擊小股敵人,而是駐在大欄鎮(zhèn)干壞事。試問這支抗日部隊,沒有群眾的支援能在敵人的包圍內(nèi)呆下去嗎?能躲過被敵人消滅的命運嗎?這就不難看出,小說故意把這支部隊描寫成一些麻木不仁的人,任意栽臟、誣蔑、擺布。請看小說安排的一些場面吧:魯立人作第一件糊涂事,他把當漢奸的沙月亮的妻子、女兒押起來當作人質(zhì),逼著沙月亮投降,這是違犯敵偽軍工作政策的,他這樣作適得其反。借此誣蔑魯立人是頭腦簡單、不懂政策的糊涂蟲。魯立人作第ニ件蠢事是在大欄鎮(zhèn)打了兩個兵,一是大地主的孫子小號兵馬童,另一個是啞巴,小說就利用這兩個兵大作糟塌誣蔑魯立人的文章。馬童是個風流人,在村里光干娘就有20多個,因為魯立人和馬童爭風吃醋,就把馬童槍斃了,罪名是盜賣子彈。小說借著班長王根木的嘴,說馬童死得冤枉,是推完磨殺驢吃,馬童是大地主的孫子,家有良田千頃,騾馬成群,還缺那幾個錢花,反正當了替罪羊,戰(zhàn)亂的年頭,槍斃個人,等于用手捏死一個螻蟻一樣。因王根木班長說了牢騷話,被魯立人撤了班長之職,又任命啞巴代理班長,這真令人"啼笑皆非”,荒唐透頂!我當過班長,班長是刺刀尖上鋼,沖鋒陷陣,拼手榴彈,拼刺刀,炸聯(lián)防,是全班的帶頭人,怎么能叫啞巴代理班長呢?十個啞巴九個聾,聽不見槍炮響,怎么能指揮全班打仗呢?我在八路軍干軍事工作,沒聽說有啞巴當班長,這是誣蔑八路軍是愚蠢的部隊,用啞巴打仗。作者把筆鋒一轉(zhuǎn),竟說啞巴當代理班長的當天,就強奸了上官鳥仙。魯立人為了嚴格執(zhí)行紀律,下令槍斃啞巴。丑事越懸乎,越把抗日部隊糟場得沒有人味。在槍斃啞巴的場面,戰(zhàn)士不愿執(zhí)行魯立人的命令時,上官鳥仙像仙女似地跑到啞巴腳下,跪著上手把啞巴的兩條腿扒開,不知羞恥地用手握著啞巴那個家伙笑著說:“都是它作的孽呀!“這場丑劇不堪入目,在場的男女群眾歪頭掩面,魯立人無趣地問鳥仙,“啞巴是強奸還是順奸?”魯立人沒有吱聲,低著頭走了。這場槍斃啞巴的丑劇就收場了!1942年冬,日偽軍3萬多人,再加上國民黨投降派2000多人的配合下,對我膠東抗日根據(jù)地實行瘋狂的殘酷的拉網(wǎng)大“掃蕩”,在鄒山腳下的一個小村里發(fā)生一件可歌可泣的事情,其情況是這樣的:當掃蕩的敵人到了鄒山地區(qū)宿營時,兩個站崗的日本兵,在一條小溝里捉著一個青年婦女,兩個鬼子兵要強奸她。一個躺在鋪的大衣上,叫那個婦女給他脫褲子,另一個在溝崖上看著情況,因為天已放昏,又降大雪,什么也看不見,在那婦女假裝著給鬼子脫褲子時,從棉襖布袋里擱出一把剪刀,她強忍著怒火,使盡全身之カ把剪刀刺進鬼子脖頸的大動脈管上,剎時鮮血噴了出來,痛得鬼子嚎叫一聲,滾了一個滾死了。與此同時,婦女她男人,從溝崖的松樹林里手拿一個斧子竄了出來,朝著站崗的鬼子后腦袋砍了一斧子,鬼子的腦漿進出,跌倒在地上。夫妻拿著兩支大蓋槍,順著小溝跑了出來。當我軍民粉碎敵人的大掃蕩隊后,《大眾報》的隨軍記者孔東平同志,寫了一篇"夫妻二人殺鬼子奪槍"的文章,刊登在膠東《大眾報》上,號召膠東抗日軍民,要學習他們夫妻ニ人,殺鬼子奪槍的英勇精神。莫言的小說不去歌頌群眾奮起抗戰(zhàn)的英雄行為,而是胡編啞巴與鳥仙的丑劇,居心何在?關(guān)于小說借地主的嘴用古比今誣蔑鐵路爆炸大隊是:“盜鉤者賊,盜國者侯。"“抗日抗日,抗出一片花天酒地。"這是群眾憤恨國民黨投降派的順口溜,加在抗日的八路軍身上。至于王根木班長說的那些牢騷話,都是日本鬼子和國民黨投降派挑撥離間八路軍的官兵親如兄弟的關(guān)系,和八路軍和群眾的魚水關(guān)系的。關(guān)于槍斃士兵的問題,八路軍總部早有命令,凡是官兵違犯了法律和軍紀的罪行,都要押送到團、旅、軍分區(qū)、軍區(qū)軍法部門審判處理,堅決不許營連借故槍斃人。那么魯立人怎么敢不執(zhí)行總部的命令,槍斃馬童和啞巴呢?這不是有意污蔑我軍法紀混亂嗎?(三)小說污蔑抗戰(zhàn)勝利了,鐵路爆炸大隊反而慘遭覆滅抗日戰(zhàn)爭剛勝利了,司馬亭和司馬庫帶著還鄉(xiāng)團把駐在大欄鎮(zhèn)的鐵路爆炸大隊包圍了,部隊被繳了械,魯立人與上官盼弟赤身裸體趴在床上,灰軍裝和女灰軍裝扔在地上。屋里一片狼藉,魯立人和大隊隊員就這樣被還鄉(xiāng)團趕出大欄鎮(zhèn)。這個情節(jié)安排得很巧妙。人們不禁要問,鐵路爆炸大隊,在大欄鎮(zhèn)駐了好幾年,也沒打鬼子,扒鐵路,炸鐵橋,究竟駐在大欄鎮(zhèn)干什么?上級領(lǐng)導機關(guān)和首長,也沒派人到大欄鎮(zhèn)看看,好像是無人領(lǐng)導的獨立大隊。他們的軍需給養(yǎng)誰供給?在八路軍史上恐怕沒有這樣的部隊!那么,部隊的黨的組織(黨支部)黨員都干什么?據(jù)我所知,這樣單獨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的大隊,要有黨支部,100多人,也有三分之一的黨員,黨支部是大隊的堡壘,是部隊執(zhí)行戰(zhàn)斗任務(wù)的保證。爆炸大隊在大欄鎮(zhèn)干了那么多違犯黨的原則的事情,沒看見一個黨員為維護黨的紀律,當面批評過黨支部書記魯立人,這就看出小說有意不寫黨的領(lǐng)導和黨員的骨干作用,以便任意向這支抗日武裝身上加罪名和大潑污水。 作者不僅不懂抗戰(zhàn)時期的歷史,而且連膠東抗日根據(jù)地哪年搞的“土改復査”都不知道,抗戰(zhàn)勝利時,還沒進行土改,哪來的還鄉(xiāng)團呢?根據(jù)地是1947年搞"土改復查“后,各村的地主有的嚇跑了,在國民黨的部隊向解放區(qū)大舉進攻時,地主才組成還鄉(xiāng)團,返回家鄉(xiāng),向貧雇農(nóng)反攻倒算。高密縣是1948年解放軍攻克了濰縣城打通了膠濟鐵路線,才進行土改的。司馬亭和司馬庫帶著還鄉(xiāng)團趕走了鐵路爆炸大隊,大欄鎮(zhèn)"解放“了,群眾歡天喜地,夾道歡迎還鄉(xiāng)團,司馬亭和司馬庫,為了慶祝抗戰(zhàn)勝利和把鐵路爆炸大隊趕出大欄,就殺豬、殺牛煮成一盆一盆的豬牛肉,擺大村中間的一排桌子上,還從地里挖出好些大缸陳酒,放在擺肉的桌子旁邊,叫人盡管喝酒,盡量吃肉,盡情歡樂!還鄉(xiāng)團還把蛟龍河上的冰炸開許多大窟窿,讓群眾捕魚改善生活。小說把還鄉(xiāng)團說成“仁義之師”,對老百姓關(guān)懷備至,這真撒的"彌天大謊”。炸冰捕魚的真實情況是1947年冬季解放軍解放了國民黨軍占領(lǐng)的萊陽城后,一部分解放軍奉命到萊(陽)西縣水溝頭一帶,把向貧雇農(nóng)反攻倒算的還鄉(xiāng)團徹底消滅了。所以貧雇農(nóng)和廣大基本群眾,夾道歡迎解放軍的熱烈場面,惡意地加在地主還鄉(xiāng)團身上。當時萊西縣,被地主還鄉(xiāng)團燒毀搶奪、反攻倒算,大殺分地主房子、田地、家具、牲口、糧食的貧雇農(nóng)和基本群眾,呈現(xiàn)一片血流成河的慘狀。有的婦女生了小孩奶子不出乳汁,想買條鯽魚煮湯喝,補補身子,為有乳汁給孩子吃,因解放軍剛消滅了還鄉(xiāng)團,連鯽魚都買不著,有的群眾患了肝炎病,也買不著鯽魚熬湯喝。萊西縣有條五龍河里有鯽魚,但河面上有二尺厚的冰,群眾無法下河捕魚。此事被解放軍的領(lǐng)導知道了,就命部隊用炸藥炸開冰層,捕鯽魚給群眾治病和給婦女補身子,好有乳汁給孩子喝。一天一夜之間,部隊捕了許多鯽魚送給了群眾,所以群眾感激地流下了眼淚,紛紛給解放軍贈送錦旗:“解放軍是愛護群眾,關(guān)心群眾的仁義之師”以表示感謝解放軍的恩德。作者竟別有用心地把群眾擁護解放軍和群眾的主還鄉(xiāng)團身上,令人無比的氣憤.上述是我對小說《豐乳肥臀》所編造歪曲的抗日時期這段歷史提出的評論和看法。供廣大讀者參考。
(作者系昆侖策特約評論員;來源:昆侖策網(wǎng)【作者授權(quán)】修訂發(fā)布;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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