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著名的胡錫進于9月11日發表了一篇博文,他秉持其一貫的時評風格,在肯定計劃經濟時代成績的基礎上,對對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累積的問題詬病的人們,尤其是經歷過計劃經濟、市場經濟兩個時代的上了年紀的老一輩提出尖銳批評。作為黨的喉舌《環球時報》前總編,胡錫進推出這條微博,說明他對這個問題極為重視,在他看來,“極左”言論在社會上濫觴、產生了惡劣影響。
對于胡錫進這則時評,網絡上已有很多評論。我個人認為,用經濟發展的眼光看和站在實用主義立場上看,胡錫進說的是有道理的,誰也不能否認我國實行改革開放以來經濟上取得的巨大成就。自然,這舉世矚目的成就給國人帶來了物質生活相較于計劃經濟時代的富足,正如胡錫進所陳述的客觀事實:當今地鐵已遍布神州大地,國人乘坐地鐵已成家常便飯;出門打的是招手即停,私人小汽車早已進入“尋常百姓家”,全家外出旅游、甚至出國旅游也是司空見慣,更不談大人、小孩穿打補丁的衣服了…… 是的,誰否定這一切,誰否認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取得的成就,誰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是非客觀的唯心謬論。
然而,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告訴我們,看任何事物不僅要看表面,更要看潛藏在事物外表下面的本質性東西,及其表、里的有機聯系,即要“透過現象看本質”。胡錫進在歌頌新中國前、后兩個時代,尤其是改革開放時代時,犯了一個唯心機械教條錯誤,他把歷史的時鐘看作是靜止不動的,他說新中國計劃經濟時代人們住筒子樓,吃飯用糧票,食用油定量供應,出了北京城就沒地鐵,坐不起出租車(他說得保守了一些,當時很多城市還沒有出租車呢),私人沒有小汽車,沒錢出外旅游,人們穿打補丁的破舊衣服…… 這些對于只要是“穿越了兩個時代的人”來說,的確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但胡錫進在特別強調毛澤東時代“貧窮落后”的同時,似乎有意或無意地忘記了共和國歷史和當時的時代背景。以毛澤東為首的共產黨接手的中國是怎樣的一個中國?是一個飽經戰爭創傷,滿目瘡痍、積弱積貧的中國,是一個社會封建勢力、人們封建觀念根系依然龐大的中國,是一個境內盜匪遍地、境外虎狼環伺的中國,是一個百廢待舉的中國…… 就是在國內外環境如此兇險惡劣的情況下,依靠億萬勞苦大眾剛剛站穩腳跟的共產黨新生政權,以絕地反擊的雄姿,外御強敵,勒緊褲腰帶支持世界共產主義運動陣線反帝反霸斗爭,如抗美援朝、抗美援越,抗擊蘇修的珍寶島自衛反擊戰…… 這一切都需要財力支撐,更需要崇高革命理想、革命精神以及由此產生的建立在國家、人民長遠利益基石上的堅強意志和大無畏的革命英雄主義支撐。
了解了時代背景,我們就不僅知道新中國前三十年,國家為什么貧窮了,知道人民群眾為什么住筒子樓,沒錢買小汽車,沒錢旅游,沒錢總是買新衣服了,甚至吃的糧食、食油、做衣服的布料、鄉下點燈的煤油都要憑票供應了,而且知道新中國為什么要走集體勞動、按勞分配,人人有工作、生活有制度保障的社會主義道路,為什么要實行計劃經濟制度,因為只有走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讓人民真正成為國家的主人,才能將歷經千百年封建社會、在封建統治階級專制下一盤散沙的民心凝聚起來,形成拳頭。而只有在以工農聯盟為階級基礎的無產階級專政政治前提下實現數千年來人民革命的理想目標——人人平等的均貧富等貴賤,才能激發億萬人民群眾國家主人翁自信力,喚醒沉睡的民族精神,民族偉力一旦朝著共同的方向推進,將如地底噴涌而出的熾烈巖漿,無論是抗御外侮,還是在一窮二白的國家版圖底色上描繪藍圖,都必然無往而不勝。而事實也正是如此,抗美援朝打敗以美國為首的十六國聯軍;美國發動的越戰,在中國的威懾下,打成了一團深陷其中絕望哀嚎的爛泥;中印邊境自衛反擊閃電式痛擊印軍,直搗其首都新德里,旋即又閃電撤軍,恩威并舉,盡顯泱泱中華雍容大國風范,彰顯中國人民解放軍仁義之師;珍寶島小試鋒芒,打得挑釁者丟盔棄甲…… 國防科工迅速崛起,兩彈一星、核潛艇、導彈驅逐艦,百萬次集成電路電子計算機研制成功震驚世界。在社會主義建設各條戰線上,勤勞勇敢的中國人民憑借“自力更生、艱苦奮斗”精神“敢叫日月換新天”,創造了無數人間奇跡:劉家峽水電站、人工天河紅旗渠、葛洲壩水利樞紐工程等勝利建成的捷報頻傳;“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由毛主席親自樹立的工業、農業兩面紅旗高高飄揚,它指引的不只是社會主義前進方向,更是詮釋了中華民族、炎黃子孫自古以來不屈不撓、眾志成城的精神內核,在旗幟的指引下, 大慶油田、大港油田、勝利油田等神州大地寶藏陸續發現、開采,甩掉了西方科學家扣在中國頭上“貧油”的帽子,為社會主義建設事業提供了強勁動力;農田基本建設在祖國大地遍地開花,原野是沸騰的原野,億萬農民用勤勞的雙手拓荒廣袤田原“棋枰如畫”,山是沸騰的群山,山巒丘陵被億萬雙勤勞的雙手描繪出“一座座梯田繞山轉”的恢宏壯麗社會主義農業畫卷。社會主義集體化農業生產,徹底改變了數千年封建社會私有制遺留下來的恰似老和尚披在身上的“百衲布”的殘破荒涼景象。與社會主義農業相匹配的,是如繁星匝地般遍布祖國大地的五萬多座人工水庫,它們是中國人民勤勞、智慧的結晶,它們斬“蛟龍”、截河溪,為社會主義農業生產服務。時至今日,我們的農業生產還在享受著先輩的余澤。在基礎設施建設方面,修筑公路一百多萬公里、鐵路兩萬多公里,絕大部分鐵路都是穿越高山峻嶺和戈壁沙漠。還有,歷史統計數據表明,我國1949年以前人均壽命35歲,到上世紀70年代中期,我國人均壽命躍升至65歲。新中國新生嬰兒成活率也從解放前的20%飆升到70%。新中國從1949年到1969年,開展四次全國掃盲運動,讓1億多人摘除了文盲帽子。飽受大小列強欺凌的舊中國是名副其實的任人宰割的“東亞病夫”,而毛澤東時代的新中國,一躍成為與當時世界美、蘇超級大國平起平坐的東方雄獅,形成國際關系中的大三角格局。外交成就在世界一騎絕塵,截止上個世紀七十年代中期,與我國建交的國家達一百一十多個。197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恢復了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
毛澤東時代創造了科技奇跡,現代技術從零開始,急起直追,躋身世界先進行列。新中國工業和科技成就超過了幾千年封建社會的總和,當時國內外公認,我國科技整體水平較世界先進水平僅落后10到20年,即是說,新中國僅用了20多年時間,就走過西方國家100——300多年的科技發展道路。
新中國前30年是毛主席、共產黨帶領全國人民篳路藍縷,勒緊褲腰帶從外交到政治制度、經濟建設為共和國奠基的30年,是著眼于子孫后代、百年大計的30年,也是鞏固社會主義制度、穩固人民江山的30年。這一點,胡錫進在這篇博文里也有客觀說明。
胡錫進是使用心機與“字眼”的大師,他在肯定1949年后黨領導建立獨立自主的新中國中,重點肯定“獨立自主”,在“國家工業基礎建設有了重要起色”中稍嫌吝嗇的僅使用了“重要起色”這個予人以“欲揚還抑”感覺的偏正詞組,緊接著則著重于“抑”——“中國的經濟和社會建設那些年都未能全面展開”,這給這“抑”醒目的“之所以……是因為 ”的制約因素;“路要一步一步走,也要艱難摸索,加上外部環境惡劣”,這也是講事實、擺道理,再往下一句,便充分彰顯出“胡氏”語言風格的高超技巧,毛澤東時代是“一邊發展一邊為改革開放的大釋放做了重要鋪墊和試錯”,這句話不單偷換了計劃經濟時代的政治宗旨,而且褒、貶莫衷一是地將改開前后政治道路“天衣無縫”地銜接在了一起,對人們,尤其是“沒見過過去的小青年人”具有極大的迷惑性。寫到這里,不禁感嘆,思想如此圓融、且綿里藏針、褒貶不露聲色的胡錫進不去當國家的外交官,真是屈才了。
二
通過上面的文字,我們能清楚地看清胡錫進“買櫝還珠”式淺顯的實用主義哲學。說句不客氣的話,站在治國理政的宏觀高度審視胡錫進的觀點,用成語“鼠目寸光”來形容并非是對他的貶損。他關注的焦點是經濟,是人們生活條件的改善。當然這也是民心所向,無可厚非。但問題是,他將改開前后的對比也僅此而已,從而將自己的訴求降到了與只求溫飽的動物“等量齊觀”的地步。說句不大中聽的話,一味追求吃喝玩樂、舒適快意的物質生活,那是“豬”的追求。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胡錫進閉口不談“前三十年”人民群眾生活困難的時代背景,不談前三十年我國在外交、國防科工、交通運輸、醫療衛生、工農業等各條戰線取得的震驚世界的重大成就。在遭受西方卡脖子的“高天滾滾寒流急”的惡劣環境里,憑借“自力更生、艱苦奮斗”“戰天斗地”拼搏精神,擁有了無數國之重器;不談前三十年人們矢志追求的共產主義崇高理想和開展轟轟烈烈的社會主義建設運動;不談前三十年巍巍屹立于東方、引領世界無產階級革命的偉大祖國在國際上擁有無與倫比的崇高威望;不談前三十年我國不僅既無內債也無外債,而且還為后來改革開放奠定了強大的政經基礎、國防基礎,營造了在國際外交中相對世界霸權壓倒性占據道義制高點的良好外部發展環境;不談前三十年貪污腐敗現象幾乎絕跡,社會上沒有黃賭毒、沒有坑蒙拐騙;不談前三十年黨政機關單位門不設崗,黨員干部和人民群眾心心相印的良好黨群關系…… 而這一切正是“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向往”的保障要件和源動力。
胡錫進作為黨的喉舌《環球時報》前總編,人們毫不懷疑他具有高于常人的政治理論水平。然而這篇博文中的一段話,卻出人意外地暴露出他的淺薄,“不時看到有人公開否定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取得的發展成果和全面社會進步,宣揚改開之前的社會比改開之后更加美好、理想。如果是沒見過過去的小青年人云亦云,也就罷了,但有些穿越了兩個時代的人也那樣說,真是不可原諒。”
初看這段話,似乎沒毛病,但細思量,這話若是出自一般群眾之口,作為使性子發發牢騷宣泄一下情緒也就罷了,然而出自胡錫進的口里,就顯得過于籠統粗糙了。大家知道,生活在社會上的人們,誰也不是瞎子,難道看不見社會進步帶來的巨大變化,感受不到經濟發展、科技進步給自己工作、生活帶來的便利和好處?尤其是“穿越了兩個時代的人”,難道以自己的親身經歷感受不到這種變化?難道“沒見過過去的小青年人”就這么沒有頭腦,跟在老“極左”后面人云亦云?在當今市場經濟的激流中,哪個人不是被殘酷的市場打磨的“鬼靈精怪”,就這么愚蠢、這么好哄騙?胡錫進為何在此光憑意氣說話,不對這種反常現象從社會層面、甚至政治層面的背景原因進行深入剖析呢?那樣不比這兩句類似標語式的空洞的“大實話”更能令人心悅誠服么?
據我看來,依胡錫進的階級立場和圓融性格,他是不會揭開引起在他看來是“極左”戾氣的社會“瘡疤”的,對官場系統性腐敗,資本大佬巧取豪奪,住房、醫療、教育產業的唯利是圖,公檢法隊伍的監守自盜等“社會戾氣”,他如一條滑溜的“鯰魚”,潔身自好但又方向明確的滑翔其間;對于社會上天天都在發生、誕生于市場經濟母腹的千奇百怪案例和各種丑惡現象,他熟視無睹。如此一來,他的評論就成了“理論脫離實際”的無本之木,一如他在博文中批評“那些人……極左論調”,要求他們“停止蠱惑人心”一樣,徒起惡劣的蠱惑作用而已。
三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胡錫進在這篇博文中還犯了一個人們很容易犯的常識性錯誤,就是上文提到的歷史時鐘“時間固化論”,即將始終在前進的人類歷史進程人為的在認識中固定在一個時段,將之與歷史發展的客觀現實分割開來。這就明顯犯了唯心主義錯誤。
當今一些戴著有色眼鏡的主流專家學者和社會人們,只要一提起新中國前三十年,就是閉關鎖國、固步自封,就是貧窮落后、愚昧無知,就是人們吃不飽、穿不暖,仿佛那個時代是黑暗罪惡的淵藪,仿佛那個時代的人們較生活在吃人的舊社會還不如,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
現在,飽受市場經濟拷打的人民群眾通過比較、反思,漸漸得出了對前三十年不再妄自菲薄的客觀評價,不再相信那些別有用心的政客、專家們忽悠了,紛紛回歸到理性認知的正軌上來。
如果依據胡錫進們“時間停滯”的歷史觀,一個基本邏輯,那么毛澤東時代結束后,人類歷史也就此結束了,硬生生地掐掉了數十年波瀾壯闊的改革開放史。因為在他們眼里,時間永遠固定在新中國前三十年計劃經濟時代。
順此思路,再來假設一下,如果毛澤東時代實行的社會主義計劃經濟制度延續到今天,中國經濟社會仍然是前三十年的模樣嗎?——僅此簡單詰問,就戳破了胡錫進們的信誓旦旦、似是而非的幼稚謊言。
我們反問胡錫進,你怎么不拿今天的市場經濟制度下官場系統性腐敗與前三十年官場清正廉潔相比?你怎么不拿今天社會階層天壤貧富差別與前三十年上至國家領袖、下至平民百姓在政治待遇、工作待遇、生活待遇上幾乎人人平等相比?你怎么不拿當今人人向錢看、社會道德嚴重滑坡與前三十年夜不閉戶、路不拾遺,黃賭毒絕跡,人人見賢思齊相比?再擴展一下問題邊際,胡錫進怎么不拿新中國前三十年與軍閥混戰、民不聊生、餓殍遍野,卻被封建余孽們標榜為“黃金十年”的民國相比?怎么不拿漫長的封建社會與更早的奴隸社會、甚至人類文明產生的源頭——原始社會相比?依胡錫進的邏輯,我們大可以直接將今天已進入信息化時代的人類社會和茹毛飲血的原始社會相比。因為依據他的認知,歷史的階段是絕對靜止的。
其實,說穿了,胡錫進的問題是屁股決定腦袋的問題。他置改革開放數十年來累積的諸多社會矛盾和問題于不顧,而選擇性地一葉障目、不見泰山,輕飄飄地談些眼前看得到的實惠,借此麻痹、迷惑群眾,維穩社會。他的意圖和出發點雖然是好的,但歸根結底對國家、民族和人民長遠利益是有害的。俗話說“良藥苦口利于病、良言逆耳利于行”,坐在矛盾、問題交織的“火山口”上,一味文過飾非,大唱贊歌,是一種對黨、對國家、對人民極不負責任的態度。真正的共產黨人,真正對黨、對國家、對人民負責任的有識之士,不僅要站在黨的事業、國家命運和維護廣大人民群眾利益的立場上旗幟鮮明地發聲,站在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立場上,運用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客觀論歷史、談成績,更要從每個歷史階段時代背景出發,系統剖析歷史,總結經驗,吸取教訓,并結合實際提出問題,探尋解決問題的路徑、方法。業已取得的成績無論你擺不擺,它都在那里;如果一味地捂緊矛盾、問題的蓋子,其后果必然導致“尾大不掉”“積重難返”。
好在我們已欣喜地看到,以習總書記為首的黨中央在全國開展反腐敗攻堅戰、持久戰,正以刮骨療傷、不勝不休的自我革命精神,在各行業、各領域整治、解決長期以來累積的深重矛盾和問題,它充分體現了以習總書記為首的黨中央直面現實,并不諱疾忌醫的馬克思主義實事求是精神,昭示了視國家民族、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的共產黨初心情懷。
四
胡錫進對懷念新中國前三十年的“極左派”是深惡痛絕的。向來行文時喜歡首鼠兩端的他,在9月11日發表的這篇博文里竟用了“真是不可原諒”的討伐式激烈措辭。對于改開后數十年來累積的錯綜復雜的社會矛盾和問題,他只是蜻蜓點水似地一筆帶過,而對于取得的成就,于簡潔的表述中卻蘊含著濃墨重彩,并捎帶著把批評針砭者再次開涮了一回。胡錫進春秋筆法的高明在于,他說的都有道理,事實也確實如此,但在字里行間暗藏利箭與機關。
胡錫進的這篇博文是有恃無恐的,他言論的背后有現行政策、資本勢力、市場派專家,以及相當民意的支持。他們多代表當今社會上層的“民意”,甚至可以說是主流精英意見,而主流精英們意見對當今中國政經決策具有重要影響。說句有點不好聽的話,胡錫進不過是他們立場、意見的“傳聲筒”而已。
最后,換位思考一下,若把胡錫進置于今天的社會底層——代表“人民”詞義的人數最龐大的基座上,如他是“富士康十三連跳事件”中的一名員工,是當今中國無數血汗工廠里每天超10小時高強度勞作“打工族”中的一員,是被恒大地產爛尾樓壓垮的欠有高息房貸中的一員,是全國城鎮龐大的零工“菜市場”中吃了上頓愁下頓的漂泊大軍中的一員,是沒有政府提供優渥福利待遇、一場大病便將微薄家產洗劫一空中的一員,是大學畢業即失業的底層莘莘學子中的一員,是前不久因遭受各種生存壓力而絕望、相約跳崖的四位農村打工人中的一員…… 他還會發出這“驢糞蛋子外面光”的輕飄飄的光鮮議論嗎?還會反對人們懷念新中國前三十年人民揚眉吐氣、意氣風發的“舊時代”嗎?
(作者系昆侖策特約評論員;來源:昆侖策網【原創】圖片來源網絡 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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