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擁有世界最多股民的中國股市上,在中國股民熱切關注的股市行情中,在1756只跌跌漲漲的股票懸念里,有許多人都知道600359這個數字。但是,他們只知道“600”是上海證券交易所的代碼,卻很少有人知道“359”究竟是什么含義。
359旅為新疆帶來希望、締造繁榮
就像這只股票給許多股民帶來了賺錢的喜悅一樣,塔里木的繁榮也是由359旅這支部隊締造的。
為了對過去歷史的懷念,我們新農開發這只股票,取名就叫600359。
1950年的春天,喀什已經是桃紅柳綠的季節,359旅在荒漠中開荒種地,時任359旅攝影員的袁國祥拍下了這樣一副照片。
就像天山是新疆的標志一樣,這張照片就是那一段軍墾歲月的經典瞬間。
在那個年代里,雖然359旅在南泥灣的故事已經傳遍了中國,但是,他們在新疆荒原上經歷的艱難困苦,卻幾乎不為人知。
糧草問題是359旅入疆后遇到的第一個難題。
此時的新疆,每戶農民只有一把坎土曼,一把鐮刀,每6戶人家共用一張土犁。駐疆20萬部隊剛開始從甘肅拉糧食,運價是糧價的7倍。從蘇聯進口的10萬噸軍糧每年要花3000萬盧布,新疆軍區每個月要用一架專機從北京運一趟銀元來購買糧食。美國副領事馬克南在離開烏魯木齊時曾經預言:共產黨的軍隊將會餓死在新疆!
1950年,新疆軍區下達第1號命令,要求全體軍人一律參加農業生產的命令。其實,就在彭德懷發出向新疆進軍令的前一天,王震就拿出了到達新疆后要抽出主要兵力開荒生產60萬畝糧食的計劃。
1949年12月17日,當新疆省人民政府宣布成立時,359旅已翻過庫米什達坂,向南疆各地急行軍。他們要趕在1950年3月之前進入各個防區,并且立即開荒造田、耕地播種。
這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在新疆北部,有6萬軍人走進了準噶爾戈壁、吐善托盆地及伊犁河谷,拉開了大開荒的帷幕;在新疆南部,已經壯大到5萬官兵的359旅全部進入到開荒地域。他們在東起若羌、南到昆侖山北麓、西至帕米爾高原、北抵天山南部的塔里木盆地上形成了大合圍之勢,在每一個渺無人煙的荒原上圍墾土地,開荒種糧。
新疆部隊以13個師和11萬兵力的規模,為貧窮瘦弱的新疆鼓起了走向富裕的勇氣。
袁國祥所在的2軍,每100人只有50把撅頭、23把坎土墁和8架土犁,工具不夠,許多人就用挖散兵坑的小園鍬來翻地。這些軍人剛剛走出槍林彈雨,衣服上還來不及洗掉戰爭留下的煙黑色,就立即拉起了農民的木犁。
其實,在這7個拉犁戰士的身后,還有一個沒有被拍進照片的人,她就是17歲的女戰士宋瑞瓊。這年春天,她跟在犁頭后面播撒了3500公斤種子。她在地里走過的路超過了1500公里。
在每天平均16個小時的超體力勞動中,359旅每天每人的糧食供應是874克。不久,新疆軍區又通告他們:每人每天還要扣留82.5克的口糧來當做種子。
在359旅719團駐防的庫爾勒開都河兩岸,戰士們把附近的樹葉和草根都吃光了。駐北疆部隊處于斷糧缺草的狀態。在瑪納斯河畔,戰士們每天只能供應200克糧食了。從1949年秋季到1950年夏天,整整10個月除了這一身舊棉衣,戰士們再沒有其他換洗的衣服。
11萬開荒部隊中有8萬人住在原始洞穴式的地窩子里,還有3萬人住在臨時搭建的行軍帳蓬中,衣食住行的貧乏和簡陋已經超過了極限,官兵們普遍都患上了夜盲癥。
這年秋天,當王震打開新疆地圖的時候,他看到359旅的開荒量已經達到31萬畝,麥浪覆蓋了荒原,駐疆各部隊100萬畝的開荒總量也遠遠超出他當初60萬畝的目標,南泥灣的奇跡又一次在新疆上演!
南泥灣的奇跡又一次在新疆上演
這是一幅拍攝于1950年春天的照片,站在水中的人就是王震,這條名為18團的水渠,是駐守在庫爾勒的墾荒戰士用了整整一個冬天的時間,硬是靠人工墾出的一條長82公里的大渠,在放水典禮上,出席盛會的王震竟然高興得像孩子一樣跳進了水里。
新疆是一個典型的干旱地區,每年平均降雨量不足200毫米,而蒸發量是它的10倍,有些地方終年不見雨,為了這片土地的繁榮,王震將工作重點定位到水利建設中,到1950年底,新疆部隊在天山南北各地共修建水渠32條,總長2470里,可灌溉耕地127萬余畝,這對于當時的新疆無疑是令人想也不敢想的巨大變化。
1950年,在軍墾第一犁開出的100萬畝土地上,各種農作物以蓬勃的長勢彰顯著它的豐收姿態。而還沒有等到秋天,359旅和駐疆部隊的忙碌身影又從田間地頭轉移到了廠房工地。
他們不僅把南泥灣的大光棉毛紡織廠全部搬到了阿克蘇,還抽出大批兵力,在新疆各地修建廠房,他們要用發展工業來振興新疆。
在每名戰士節約91元兩角錢的基礎上,3年中,駐疆部隊在鋼鐵、建材、紡織、機械、電力、金屬、石油和食品領域建成了95座工廠。
官兵們用2億3千3百萬元的軍費,締造了新疆的現代工業。
正當工業產品將新疆農村生產力迅猛推進的時候,359旅也把駐地各族群眾的利益視為己任。在三年大開荒期間,他們把節省的5萬6千公斤口糧送給阿克蘇的農民當做種子,還給鄉親們贈送了500架新式步犁。
1954年10月7日,這7名拉犁的359旅戰士和17萬5千名軍人一起,戀戀不舍地脫去軍裝,改編為新疆軍區生產建設兵團。
按照28歲以上都要轉入農業生產的要求,新疆部隊13個師中,除了留下一個師繼續擔負國防使命以外,其他的12個師全部由軍人變成了墾荒職工,359旅旅部也改稱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業第一師。
50年代末60年代初,正當全國的大批青年走進新疆、走進兵團的時候,由359旅改編的農一師,也迎來了45784名上海知識青年。
這是一次革命老兵與青年學生的大融合。359旅把“南泥灣”的旋律交織在“中華兒女志在四方”的歌聲中,他們共同讓塔里木荒原輻射出更大的建設熱浪……
矗立在農一師阿拉爾市綠洲上的這座現代建筑,像家譜相冊一樣記錄著359旅官兵從戰斗英雄到生產模范的傳奇履歷。
阿拉爾綠洲位于塔里木河中游,這里曾經是一片原始的蠻荒之地。
359旅把40萬畝的沙井子墾區命名為金銀川之后,又將21600人的墾荒戰旗插進了阿拉爾墾區。
他們在這里搬走了14萬座沙包,修建了6100座水利設施,灌排水渠道長度達14000公里。
62年來,359旅的老兵和他們的后裔們,在荒涼的塔里木河兩岸開墾了210萬畝良田,他們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的最前沿建起了阿拉爾市和16座農墾團場。因而,這里的沙塵暴和大風強度減弱了一半,降雨量也增加了60%,生態環境和局部氣候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如今,塔里木河兩岸的綠色植被已經增加了150多倍,農一師墾區成了中國最大的棉花種植基地。
每天清晨,在塔里木河北岸的阿拉爾綠洲上,都會飄起南泥灣的歌聲。歌聲是從359旅小學里傳來的。這座學校是賀龍元帥的女兒賀曉明捐助的。
359旅曾經是賀龍率領的120師的一支精銳之師,在它遠赴新疆的征途上,始終牽掛著這位元帥的思念。
這座學校是359旅在開發阿拉爾荒原的時候創辦的。50年的歲月,孩子們的心中一直牢牢記憶著父輩們為這里所付出的艱辛努力。
歌聲連接著歷史,而這些歷史仍然沉淀在和田的沙漠深處,成為老兵們情思夢繞的旋律……
1949年11月28日,李炳清所在的359旅719團剛剛抵達阿克蘇,便傳來了敵對分子陰謀在新疆和田策劃武裝叛亂的消息。將士們鞍馬未卸,又經歷了一次更為艱難的行程,步入了被當地群眾稱為進去出不來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
經過18晝夜的艱苦跋涉,719團長途行軍790公里,徹底粉碎了敵人的反革命叛亂計劃。
隨后,719團將它的3個營,駐扎在和田地區最貧困的于田、洛浦和墨玉縣,這里全部是被沙漠隔絕的地方。官兵們從此以后就像紅柳和沙漠植被一樣與荒地為伴,長在新疆南部最偏遠的土地上。
當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成立時,他們被劃歸到兵團農14師47團,都變成了屯墾戍邊的軍墾職工。
在47團的團部旁邊,有一片地叫“三八線”。
這是一塊300米寬、800米長的條田,田里田外兩種命,陰陽相隔不同天。“三八線”是719團老兵的墳墓園。
62年前來到這里的1800名年輕士兵,如今只剩下這十幾位老人了。
那些驍勇善戰的炮兵、工兵和機槍手們,已經把他們的靈魂溶在了這塊條田里。
82歲的李炳清,只知道自己是四川射洪縣人,但他的老家在哪個村,已經記不清名字了。
他們當中,還有一些人一生都沒有去過48公里以外的和田市,也沒有見過烏魯木齊廣場上專門為他們雕刻的“進軍新疆紀念碑”。
伊犁哈薩克自治州的鞏乃斯河畔,是359旅717團的駐扎地。
在延安時,是他們第一個進入南泥灣開荒工地;
在南下北返的戰斗中,全團1300名官兵,只剩下了228人;
在翻越祁連山雪峰時,這個團又凍死了26人;
1952年,他們從阿克蘇地區庫車縣調到伊犁的新源縣以后,全團有90%的官兵在剿匪的暴風雪里都被凍傷。有12名戰士死于匪徒的槍口下。
在伊犁酒廠的東側,有一座寬寬的庭院,庭院里住著48戶人家,在每戶家庭里忙碌的都是兩鬢斑白的女人。她們都是717團老戰士的遺孀。這座院子被外來人稱做:“女人村”。
她們不想回到各自的老家,也不愿意遷到城里的兒女家中,住在這里,仿佛還在丈夫的身邊……
更多的時候,她們會圍坐在一起聊天,訴說她們曾經走過的那些青春足跡……
在年復一年思念丈夫的日子里,她們也像秋天的莊稼一樣,葉子黃了,等待著被收割之后,靜靜地融歸于土地。
她們相互之間也會告訴對方說:再過幾年,我和丈夫就要見面了。在那個世界里,我們還要在一起開荒、種地、守邊關……
汗水滴在新疆熱土骨灰撒遍天山南北
這條以身相許,生死共榮的命令,是王震對新疆的情愛,也是359旅老兵們一生的歸宿。
1953年,王震調離新疆,在調離新疆后的歲月里,王震先后19次回到新疆,回到他深情關注的土地。
1993年3月18日,這位戎馬一生的將軍、這位359旅的老旅長,走完了他的傳奇人生。
在生命的彌留之際,王震還特意給中央寫了一封信,要求把他的骨灰撒在天山上,永遠為新疆各族人民站崗……
當運載著王震骨灰的飛機飛過天山山脈的時候,天山腳下,那一株株胡場、一片片農田、一座座工廠和學校,仿佛都惦記著和將軍的那個約定,都在靜靜地等候著他的到來。
昨天的359旅,把它的戰斗故事和大生產成果留在了延安和大西北地區;
后來的359旅,又把全部的汗水和艱辛留在了新疆,留在了塔里木盆地。
今天,他們的身影已漸漸的模糊。
自從兵出南泥灣之后,他們就再沒有回到故鄉,他們在風雨中與新疆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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