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新冠病毒來說,我始終覺得非常重要,而且極其關鍵的一件事是:溯源。
盡管新冠病毒的起源對于我來說已經不是一個疑問,而是早就有了確定的答案,但是很多人依舊不愿意去相信我給出的答案。
沒事,我很有耐心,今天再給那些不相信的人提供另外一個逼近答案的思路。
順便,得益于美國截胡法國佬的大生意,最近法國佬的巴斯德研究所披露了一些最新的進展,事情正變得越來越有意思。
廢話不多說,入正題。
很多時候,如果我們沒有辦法直接去獲得一個問題的答案,或者說很難去直接拿到一些相關的證據,那么這種情況下我的經驗通常是,可以從一個間接的證據來從側面逼近這個問題的答案,來接近事實的真相。
如果說新冠的起源究竟是哪里,它究竟是自然形成還是經過了人工改造這個問題我們在目前的情況下很難獲得直接的證據,那么其實我們可以把這個問題轉化成另外一個相對來說更容易得到確定性的問題,那就是:
我們或許不知道病毒究竟是怎么來的,但有沒有可能,有其它人是知道的?
即,有沒有可能,西方的科學界至少是有一部分人知道新冠的來龍去脈,卻刻意隱瞞了他們所知道的東西?
我們可以來假設,如果新冠病毒對于全世界所有國家,所有人來說都是未知數,在它出現之前全世界都沒有任何人了解,也沒有任何人見過這個東西。
那么,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理論上全世界的實驗室都會對這個病毒的來源是非常感興趣的。
這個病毒已經在世界范圍內造成了如此廣大的影響,導致了整個西方世界如此多的傷亡,可以說甚至改變了整個人類文明的走向也不為過。
對于這么個病毒來說,它究竟誕生于哪里?中間又經過了什么樣的變異,中間宿主是什么?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應該是全世界的生物科技和病毒研究室都非常感興趣的。
新冠病毒已經造成了這么明顯而巨大的對人類社會的重創,為了避免下一次類似的病毒再次出現在人類社會,于情于理,我覺得人類社會的科學家們花費再多的精力和時間去溯源,找到病毒最初的來源以及其中的傳播途徑,都是值得的。
但是現在非常不合邏輯,而且非常詭異的一件事是:
當我們現在去檢索整個西方科學界的相關研究課題和學術論文,卻發現,對于病毒源頭的追溯這個課題的關注,極其稀少,幾乎為零。
也就是說,西方這么多的大學,這么多研究室、實驗室,幾乎找不到幾家去做這相關的研究,寥寥幾篇,也是籠統地說來自自然,卻未能提供100%令人信服的邏輯論證過程。
在我看來,不管是科學界還是醫學界,乃至整個人類來說,新冠病毒既然已經造成了如此重大的影響,那么追溯這個病毒最初的源頭毫無疑問是極其重要的。
但是難得的是,整個西方的科學界在這么一個關鍵且重要的問題上保持了很大程度的沉默。
也就是說,從世界范圍內看,除了中國幾個傻乎乎的科研團隊,還在努力地嘗試在自然界中找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答案之外,他們的西方同行們,根本就沒有付出過與病毒影響相匹配的努力,嘗試去找出這個病毒最初的來源,以及中間經過了什么變異,曾感染了哪些中間宿主。
整個西方的科學界特別是病毒學界,在這么重要的問題上保持了集體的詭異的沉默,你們覺得是什么原因?
于情于理來說,我覺得都非常的不合邏輯。
西方的科學界不愿意去追溯病毒的來源,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那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重要,但對于新冠來說,這個理由是絕對不成立的。
第二,唯一能解釋的通,他們不去追溯的方法就是至少掌握了這個領域真正的權力和話語權的人,他們早就有了答案,所以,根本不想去做無用功,也不想給自己惹上殺身之禍。
那些西方病毒學界領域的大牛們,看著他們的中國同行們還在傻乎乎的想從自然界中努力地追溯所謂的來源,以證明所謂的新冠病毒來自于自然,內心里面應該覺得很可笑吧。
從整個歐美科研界對新冠溯源這個問題的反應和表現來看,我覺得,肯定有一部分人是知道新冠病毒真正來源的,而且,他們結成了一個牢固的利益共同體來維護這個秘密。
而要攻破這個牢固的利益共同體,唯一的機會在于:
西方陣營發生利益分贓不均或者內訌的時候,極有可能其中一方因為對另外一方的怨恨,而把某些東西給抖落出來。
那么最近有沒有這么一件事呢?還真巧,還真有。
最近整個西方世界鬧得風風雨雨的一件事就是法國人的900億美元潛艇大單直接被美國人截胡了,截胡之后,法國佬非常憤怒,至少在外交渠道表現出來是相當憤怒。
法國人被捅了這么一刀,他們如果腦子還正常的話,肯定是要給美國人弄點東西出來惡心一下美國人,報復一下老美的。
好巧不巧,兩天前,也就是9月18號的時候,法國巴斯德研究所發布了一份報告,他們在老撾北部采集蝙蝠樣本里,發現了幾種新的冠狀病毒,其中一種的RBD結構域,和新冠原始株,只有一個氨基酸殘基的區別。
法國佬找到的5個新蝙蝠冠狀病毒里面,BANAL-20-52和新冠病毒(以USA/WA1為基準)的相似度最高,為96.8%,比石正麗找到的那個有96.1%相似性的RaTg13更為接近;
而BANAL-20-52有三個位點跟USA/WA1相同,分別是T8782、T18060和C28144,巧合的是,USA/WA1相對于Wuhan/WH01有且僅有三個突變,分別是C8782T、C18060T和T28144C。
Wuhan/WH01是2019年12月26日在武漢采樣的測序結果,USA/WA1是2020年1月19日在西雅圖采樣的測序結果。
法國佬的報告如果是準確的,那么意味著,2020年1月份在美國檢測出的USA/WA1,反而比2019年在武漢采集到的樣本,更接近沒有真正成為新冠之前的冠狀病毒。
我們再回看基因組strain編號:USA/WA1/2020是美國第1例確診患者,男性,35歲。
此患者去過武漢,2020年1月15日到美國,由西雅圖-塔科馬國際機場入境。
患者住院前6天沒有好轉,第7天服用了一種治療埃博拉病毒的實驗性藥物Remdesivir(瑞德西韋),之后迅速治愈,目前已經出院,是首位使用瑞德西韋的患者。
從時間順序和邏輯上講,此人身上攜帶的病毒,不僅不來自于武漢,甚至我們可以說,這個前往過武漢的美國人身上的病毒,很可能是一部分武漢人新冠的來源。
順便提醒下,法國佬在老撾蝙蝠身上找到的那個和新冠原始株只有一個殘基的區別的殘基是:Q498H。
你們自行百度Q498H和Q493,得出的結果會非常有意思。
Q498H這個殘基出現的地方,是紐約下水道的老鼠身上。
通俗地講,法國佬在老撾發現的蝙蝠身上的病毒+美國佬下水道老鼠身上的氨基酸殘基=原始新冠。
那么問題來了,美國佬下水道老鼠身上的氨基酸殘基,是怎么嫁接到老撾發現的蝙蝠身上的病毒的?
或許,只有Ralph. S. Baric博士和美國生物武器實驗室里的那些白老鼠們,能告訴我們真正的答案了。
附文:
【原標題】蝙蝠中有重要發現!
來源 | 參考消息 編輯 | 胡鐵花
英國《自然》雜志的預印本平臺“研究廣場”日前登載的一項研究顯示,在老撾北部某些洞穴中棲息的菊頭蝠所攜帶的冠狀病毒與新冠病毒具有共同關鍵特征,這表明自然界存在與新冠病毒密切相關的病毒。
在這項新研究中,法國巴斯德研究所和老撾大學的研究人員于2020年7月至2021年1月間在老撾北部石灰巖“巖溶地帶”捕獲了46種共計645只蝙蝠,并就這些蝙蝠攜帶的冠狀病毒是否與新冠病毒相似展開采樣研究。
研究者發現,新冠病毒刺突蛋白的受體結合域(RBD)通過與人類細胞受體“血管緊張素轉化酶2(ACE2)”結合來侵入人體。自然界存在的蝙蝠冠狀病毒能否與人類細胞受體ACE2結合,該病毒有無與新冠病毒類似的RBD,是判斷蝙蝠冠狀病毒能否跨物種傳播的重要依據。
論文顯示,科研人員從棲息于老撾北部某些洞穴的上述菊頭蝠身上采集了樣本,并在這些樣本中發現了3種與新冠病毒RBD高度相似的蝙蝠冠狀病毒。研究人員指出,代號為BANAL-52、BANAL-103和BANAL-236的病毒是“迄今已知的與新冠病毒最接近的”蝙蝠冠狀病毒。其中BANAL-236病毒具有與新冠病毒幾乎相同的RBD。論文作者之一、巴斯德研究所病原體探索領域的負責人馬克·艾利奧特說,這3種蝙蝠冠狀病毒可能是新冠病毒的源頭,并可能構成直接傳播給人類的實質風險。
此前曾有西方媒體稱,RaTG13冠狀病毒最接近新冠病毒。但新研究表明,與在云南發現的蝙蝠冠狀病毒RaTG13相比,上述菊頭蝠所攜帶的這3種冠狀病毒的RBD與新冠病毒更為接近。英國格拉斯哥大學病毒研究中心病毒基因組學負責人戴維·羅伯遜教授此前接受新華社記者采訪時表示,“RaTG13冠狀病毒最接近新冠病毒”這種說法容易誤導人,因為自然界中有很多冠狀病毒在傳播,還有很多冠狀病毒未被采樣,在已知冠狀病毒中這兩者關系比較接近,其實它們之間有幾十年的進化距離。
未參與巴斯德研究所和老撾大學上述研究的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病毒學研究人員愛德華·霍姆斯指出,持續采集樣本是了解病毒起源的唯一途徑。這項研究強調自然界存在的蝙蝠冠狀病毒極易感染人類,這是未來面臨的明確風險。
文章來源于NE0 ,作者NE0 文 轉自洪七獨立評論微信號(圖片來源網絡 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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