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將回答大家最關心的第一個疑問:付國豪何至于此,這三年多的時間里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是什么原因讓他最終離開的。
如果您有心留意過2019年9月9日付國豪重回母校中國海洋大學新聞傳播OUC的對話,這個對話全長19分18秒,是在騰訊視頻平臺播出的,我一直保留著這個視頻。這個視頻今年5月突然被下架了,找不到了,直到剛剛,也就是今天上午又突然出現。視頻里的付國豪臉上的傷痕依然可見,畢竟離他在香港機場被黑暴拘毆過去還不到一個月。此時的付國豪皮膚略微有點黑,看上去非常健康。他語速平穩,思維敏捷,邏輯清晰,談話中不失幽默風趣的成份。
付國豪匆匆忙忙地走了,表姑媽發現付國豪遺留下的皮包,趕忙給孩子送了出去。此時,表姑媽發現,這孩子出問題了!
大表姐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接待西安影視圈的幾位朋友,電話里大表姐斷斷續續地跟我說:他渾身顫抖,臉色蒼白,眼睛驚恐地睜得很大。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但是在電話里我還是佯裝輕松地安慰年近九旬的老人家:沒事的,他工作壓力大,干記者的都是這個樣子。
送別西安的朋友,我趕忙撥打付國豪的手機,空號!空號!空號!那一夜,我無數次播打他的手機,那一夜,無數個空號。
此時此刻,我請您留意下面的幾張圖,這是我今天上午在網上隨意地截取的。時過三年,我們仍然能夠輕易地找到這些卑鄙小人的惡語中傷,當年的我和付國豪所承受的精神和心里摧殘和折磨就可見一斑了。
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我才接到孩子的電話,他告訴我,手機丟了,剛剛重新買了手機,手機號碼也重新換過了。至此,我心已明。
自2019年8月中旬之后,直至2021年春天新冠疫情突發之前,我已先后換過三個手機卡,付國豪大概也換過三至四個甚至還多。
這種毫無節制的騷擾我每天要接到十至三十個,我想孩子接到的會更多。這種騷擾幾乎是全天候的,加四種氣象。這兩個專業術語是我在空軍的時候常用的,在這里用來形容騷擾也算貼切。至于網絡上的漫罵與構陷更是無所不用其極,不信?你且到新浪微博上看一看,估計你非得用計算器方數得過來。
我曾經說過,付國豪是一個太過仁厚,太過善良,太過溫暖的大男孩。他這三十年的人生,從未對任何人有過哪怕一絲的傷害企圖,他是與人為善的,這是他的天性使然,而香港之夜之后,他們對付國豪肉體和心靈的攻擊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遭暴徒圍毆,付國豪手里緊緊攥著中華人民共和國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