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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民:再談“反細菌戰不是一場虛驚”——關于美國細菌戰的讀史札記
點擊:  作者:豫民    來源:昆侖策網【原創】  發布時間:2020-07-15 09: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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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菌武器是一種成本低而殺傷力極大的戰爭手段。在朝鮮戰爭中,美軍實施了細菌戰,已是歷史鐵案。但美國政府一直否認、抵賴。2013年11月我國《炎黃春秋》發表的《1952年的細菌戰是一場虛驚》一文(以下簡稱《虛驚》),據稱為原志愿軍后勤衛生部長吳之理遺作,至今仍有人信以為真。筆者曾發過一篇《反細菌戰不是一場虛驚》,對之進行質疑。今再據中外歷史著作,用史實進一步證明《虛驚》之虛假,證明美國政府一貫不顧道義,對中朝軍民實施細菌戰的罪行。

一、 美軍派日本細菌戰犯到朝鮮半島干什么?


《虛驚》說:1952年1月,恰當我方發現美軍投撒帶菌昆蟲之時,“美軍前線發現不明死亡,美軍派日本細菌戰犯、原731部隊的頭頭石井來朝鮮調查此事,并公布此消息。”

這種說法企圖掩蓋美國利用日本細菌戰犯的歷史,然而欲蓋彌彰。

人所共知,美國在二戰時期就開始了生化武器研發。二戰后美國收羅了德國一些著名科學家,1951年還公開聘用納粹德國細菌戰犯施萊勃參與美國的細菌戰活動[1]324。1945年8月,美軍占領日本,日本731、100細菌戰部隊主要戰犯石井四郎、若松次郎和北野政次等都落入美軍之手。美國如獲至寶,連續4次派生物戰“專家”團到日本,反復訊問、調查,終于使石井四郎等把日本細菌戰研究的大量情報資料,包括用3000多個活人(我國同胞、盟軍戰俘)作細菌實驗、病理解剖,制成的8000張標本、顯微鏡照片和幻燈片交給美國[2]327-328。由此,美國政府不顧世界人民大量的揭發、控訴,背棄盟國公約,踐踏人類道義,使日本三大細菌戰犯及一批劊子手逃脫了國際軍事法庭的審判。而美軍則吸收日本成果,利用日本戰犯,提速了細菌戰研究,緊鑼密鼓地開展了一系列實戰試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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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前后,美軍直接將石井四郎等納入代號“J2C406”的美國陸軍特種部隊,設立“日本實驗動物綜合研究所”,為美軍大量培養、生產傳染病菌和老鼠、蒼蠅、蚊蟲等媒介動物。1950年末,美軍在朝鮮戰場遭到中朝軍隊的重創。為遲滯我軍的進攻,開始嘗試使用細菌武器。石井四郎等奉美國侵朝軍總司令李奇微之命,親自到朝鮮參與了這一陰謀[4]。

1950年12月,美軍從三八線以北潰退時,曾在平壤市、江原道等地撒布傳染病菌[5]。著名英國記者、二戰“特戰史”研究專家威廉斯和華萊士在其《罪惡魔窟 731細菌部隊最新揭秘》一書中,引用了當年參加朝鮮戰爭的一位英軍中士的回憶,記述了美軍在撤退途經的朝鮮村莊,撒播帶菌物體的情景。當他們從一個小村莊中間穿過時:
“我們竟然遇到了美國的軍警隊。除10余輛軍用吉普外還有3輛奇怪的車,外形很像救護車,但又沒有任何標志,更沒有紅十字。平生我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樣子的車。……

“在村莊里,我看到了另外一些身著作戰服的美國軍人在忙碌著,……有四個人手持羽毛,好像是家禽的羽毛,后來又看見他們從容器中繼續向外取出同樣的羽毛,在農舍周圍跑進跑出,四處亂撒羽毛。而且他們拿羽毛的方式也很奇特,總是使它們遠離自己的身體,看起來十分別扭。這些人都面帶口罩,身上沒有任何兵種的標志。他們隨身攜帶的容器長寬約45公分,高60公分,頂部有保溫飯盒式的密封蓋和保險扣。記得當時的溫度大約為零下20。C左右。……

“18個小時后,我們又奉命從相反的方向穿過村莊,以便趕到群山以南地區為土耳其旅解圍。但是土耳旅和一個團的美軍在我們趕到之前已被圍殲,因此6個小時后我們乘坐機動車再次途經這個小村莊時根本就沒有停。自然村里已經沒有美國軍警的蹤影。……

“就在此事發生后的第七天,上級派人到我的部隊中給所有穿過村莊的人注射了莫名其妙的疫苗。”[6]278-279

該英軍中士所說“聯合國軍”潰逃的情景,正是第二次戰役后期西線所發生的。該戰役英軍第27和第29步兵旅配屬美第8集團軍,在西線作戰。當西線“聯合國軍”向三八線方向潰退時,英軍一直作后衛,確曾一度南撤后又奉命北返去營救土耳其旅[7]。這位英軍中士的回憶與當時戰況是符合的,而且不久這一帶確實發生了惡性傳染病。

1951年春,美軍開始用中朝戰俘作細菌活體實驗。1951年4月9日出版的美國《新聞周刊》披露,在3月,美侵朝軍總司令部衛生處處長賽姆斯準將,曾率領偽裝成貨船的第1091號細菌登陸艇,到朝鮮東海岸元山地區活動,“綁架中國赤色分子”以便用來作淋巴腺鼠疫試驗[8]302-303。美聯社記者1951年5月18日從朝鮮巨濟島報道,這只登陸艇從元山港轉到了巨濟島,“船上的試驗室從伸展在巨濟島上的戰俘營取得口與腸胃的病菌培養物,每天進行3000次試驗。”結果使戰俘營“125000多北朝鮮俘虜中,有1400人病得很厲害,其余的人約80%染有某種疾病”。稍后英國的《熱帶醫學及衛生學報》發表了一篇題為《作戰部隊中的痢疾》的文章,也透露了大致相同的信息 [6]277。

被包庇下來的日本細菌戰犯參加了這一行動。1951年12月5日,中東社緬甸仰光的一則報道稱,兩個要求不透露姓名的美國將軍確認,李奇微已經將前日本軍人石井、北野和若松派往朝鮮,同時還有一艘貨輪,裝載了“所有必要設備”,包括霍亂菌、血液專用毒氣及鼠疫桿菌等[6]285。國際科學委員會的調查報告中也提到“1952年年初,報刊的數篇文章都報道石井四郎連續對南朝鮮進行了兩次訪問,甚至還在1952年3月進行了第三次訪問”[9]10。

主持這一行動的薩姆斯準將,向美國軍部做了一份詳細報告,被稱為《薩姆斯報告》。美國《柯里爾》雙周刊發表文章,把薩姆斯描繪成一名勇敢的軍醫,指揮了一次大膽的突擊行動;美國軍方授予薩姆斯銅十字英勇勛章,贊揚他獲得了“影響聯合國軍在朝鮮的直接軍事行動的如此重要的決定性情報”[8]302。

然而,可笑的是,1952年美國新聞工作者約翰·鮑威爾在自己的英文雜志《中國每月評論》上報道了這個事件,致使他和妻子在1953年返回美國后,立即被美國政府控告犯發布不實消息“煽動叛亂”罪。審判中需要薩姆斯出庭作證,聯邦調查局找到了那份《薩姆斯報告》,但是因為包含“有關諜報的材料”等秘密,軍方不允許出庭作證。司法部了解到那些資料在任何條件下都不可能解密,直到1959年陸軍部依然堅決拒絕對有關文件解密,以至后來對鮑威爾的起訴被迫撤[8]300。

美軍派石井四郎等到朝鮮半島去活動,毫無疑問隱藏著一個極大的陰謀,但要揭開其黑幕也是困難的。美中央情報局前局長威廉·科爾比將美國政府不允許解密、以至毀滅、篡改罪證的作法,稱為“花言巧語的否認”方針:“如果美國可以否認某件事而又不致被明顯地證實對這件事說假話,那么,美國就可以這樣做。”[8]285,288,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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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美軍撒布帶菌昆蟲,為何從嚴冬開始?


在經過了1951年的準備后,從1952年初,美軍開始對中朝軍民實施大規模細菌戰。據《中國人民志愿軍反細菌戰工作總結》,從1952年1月28日至6月3l日,全軍各單位報告發現美軍投撒細菌媒介有656次。“美帝國主義細菌戰罪行調查團”的報告則指出,從1952年1月28日至3月31日止,美軍在朝鮮各地撒布細菌媒介物804次[10]793。我國東北防空機構統計,從1952年2月29日到3月21日,美機侵入我東北領空達175批,955架次,侵入70個縣市,除17架次轟炸我居民區外,其余都是撒播帶菌物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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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軍指戰員最早發現美軍投撒帶菌昆蟲,是1952年1月28日,正處嚴冬季節。由此,《虛驚》說:“嚴冬不是進行細菌戰的好季節,天冷昆蟲活動能力弱,也不利于細菌繁殖”;況且我方陣地與美軍陣地相距不過數十米,若真是美軍實行細菌戰,“有反彈的可能”,所以美軍投撒昆蟲等等,不是實施細菌戰。

這段話似乎有點道理,但卻掩蓋了一種事實:美軍一直在研發耐寒的病菌和媒介。

其實,日本細菌戰部隊早就開始了這種研究[2]137。1945年初春滴水成冰之際,731部隊所屬安達實驗場,曾“奉北野政次部隊長之命,研究在零下20至30度的嚴寒中,炭疽菌感染疫病有否可能?效果如何?”[1]184其目的就是為了能在寒冷地區、寒冷氣候下使用細菌武器[12]328。二戰后,美國政府針對蘇聯領土多處高寒地區,一直都把培養耐寒細菌及其媒介當做重要內容。1949年2月,美國軍方在向其遠東司令部化學處軍官們分發的每月通訊中,就已經出現這樣的文字:
“利用跳蚤傳染疾病的方法已經研制成功,目前正在期待研究發展委員會建議用跳蚤傳播鼠疫。跳蚤的生命可通過冬眠進行某種控制,因此需要用于儲存的冷凍設備……”[6]298

果然,1952年志愿軍指戰員發現,美機撒布的跳蚤在冰雪上活動,蒼蠅在零下17度低溫產卵。美軍之所以在嚴冬開始對我國東北和朝鮮北部進行細菌武器攻擊,一方面是因為嚴寒季節對肺鼠疫和急性呼吸道傳染病的傳播有利,另一方面也可“測驗細菌武器在寒帶使用的效果,企圖吸取經驗,以備未來戰爭。”[13]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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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我陣地相距較近,美軍撒播細菌有可能使自己軍隊感染。所以,美軍給前線官兵都事先注射了預防疫苗。原志愿軍42軍125師375團政委包楠森回憶道,該團戰士發現美機投撒帶菌昆蟲后,就推測美軍可能有預防措施。于是派三名偵察兵潛入敵人陣地,生擒了一名美軍俘虜返回:
果然從敵人身上搜出防疫注射證,弄清敵人使用的是霍亂、傷寒和鼠疫三種細菌。接著2、3營都先后捉來俘虜,身上都有同樣的防疫注射證。我們立即把這情況報告上級,并將防疫注射證一起上送。”[14]

被志愿軍俘獲的美軍45師179團G連上等兵夏普斯(Ddrln  P ShIpcs)還供述了美軍注射預防疫苗的具體情形:
1951年11月2日星期日下午2時30分許,在克勞福兵營,我們列隊前往衛生所注別防疫針。我們先后共打了六種防疫針。但在我們的注射證上,僅登記了四種。鄧肯下士和我同時問軍醫官,為什么只登記了四種?我們營的軍醫官回答說:“那兩種是由于軍事秘密的特殊原因,而不登記的”……顯然是和我們目前所進行的細菌戰有關的。”[10]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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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形形色色的帶菌媒介和“人蚤”

我方軍民收集了大量的美軍撒布的帶菌媒介,包括蒼蠅、跳蚤、蜘蛛、蚊子、黑跳蟲、油葫蘆等昆蟲,老鼠、鳥類、死魚、蛤蜊、蛇、死豬等動物,以及樹葉、豆桿、豆莢、棉花、雞毛、食品等。其帶菌媒介如此五花八門,其目的就是麻痹、迷惑人們,使之接近從而感染,造成疫病流行[10]793。

經檢驗査實,這些物品主要帶有鼠疫杄菌、霍亂弧菌、炭疽杄菌、傷寒桿菌、副傷寒桿菌、痢疾桿菌、腦膜炎雙球菌、腦炎濾過性病毒、家禽和豬霍亂菌、植物炭疽菌等10余種。這些病菌病毒經過了人工變異培養,一般具有高度的感染性、毒性和抵抗力,有廣泛的宿主[1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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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美軍的細菌戰,不僅企圖造成中朝軍民的大量感染傷亡,還企圖大批殺傷牲畜、大面積毀滅農作物。

然而,50年后,《虛驚》竟然否定美軍投撒帶菌媒介,特別是傳染鼠疫的“人蚤”。該文說,國家派到志愿軍的昆蟲學專家何琦,下去作了調查,看了昆蟲標本,發現所謂跳蚤都是“雪蚤”,因而何琦也承認細菌戰是 “ false alarm(虛驚)。”

所謂“雪蚤”,是一種廣泛分布的耐寒昆蟲,而“人蚤”,雖然世界各地都有,但在寒冬反季節大量出現,則肯定是人為撒布無疑。否認“人蚤”,也就是否認美軍撒布的事實。

但是,事實是否認不了的。當時多處的發現,都被鑒定為“人蚤”,檢驗結果證明帶有鼠疫桿菌。如記錄在案的:
1952年1月28日,駐朝鮮平康郡志愿軍42軍發現的美軍撒布大量昆蟲,其中跳蚤為“人蚤”,帶鼠疫桿菌;1952年2月11日,駐鐵原郡槐蔭洞某部發現美投昆蟲,其中跳蚤為人蚤;1952年2月12日,志愿軍駐鐵原郡馬場面及文里某部發現敵投大批昆蟲,其中跳蚤為人蚤[16]179-180;1952年3月2日,撫順市大溝村—李仁村,美機撒布昆蟲,其中跳蚤為人蚤;1952年3月25日,朝鮮平安南道江西郡星臺面金松里某上村發現大量帶菌跳蚤,村民樸然浩感染鼠疫而死。經鑒定為人蚤[9]121。

1952年4月23日志愿軍某炮團測繪員員方元、曹景馥,于駐地淮陽郡松洞莊子山發現的跳蚤群,作昆蟲學鑒定的正是何琦教授,他在鑒定報告明明白白地寫著:“1559號(標本)人蚤—(Pulex irritans),蚤科(Pulicidae) 蚤目(Siphonaptera)。”[9]246

1952年4月,何琦教授還發表了《給美國細菌戰犯以正義的制裁》,其中說:
“我在到達朝鮮前線后,就立即趕到敵機撒布帶有細菌昆蟲的地區作實地調查進行了反復的化驗。這些調查和化驗的結果,無可置辯地證實了美國侵略者瘋狂進行細菌戰的萬惡罪行。”[17]335-336

現在《虛驚》竟然拉何琦為自己聲援,無異是自己打臉!

方元、曹景馥所發現的跳蚤群作為典型案例,曾提交國際科學委員會審查。一切證據都非常清楚:4月22日,他們到駐地附近山坡砍運木頭,沒有發現跳蚤;第二天再去卻出現大量跳蚤。團衛生隊派醫生與之一起現場勘查,尋找跳蚤來源,在不遠處一片較平坦的空閑農田中,發現呈橢圓形的跳蚤分布區域,長約30米、寬約10米,中間跳蚤密集區約三四平方米,跳蚤之多地面都成了黑色的,一腳踏進去褲腿上立即跳上幾十個跳蚤。這里離部隊駐地有100多米,附近沒有居民,也沒有獸穴,一夜之間出現如此多的跳蚤,唯一來源只能是當天凌晨4時左右飛過的美軍飛機投撒的[9]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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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50年后《虛驚》卻說,“跳蚤是在森林里的小茅屋里發現的,小屋里有柴草和雜物,適合跳蚤的繁殖。這就很難說是美帝投的。他們上報的時候,沒有提到小茅屋……”

但是,當時沒有任何記載、50年后方元的回憶中仍然沒有“小茅屋”存在。而且,歷史好像作了預案,以防有人翻案:
當時國際科學委員會在討論這個案例時,法國動物學家、原聯合國善后救濟總署牲畜專家馬戴爾教授說:“一般談,從一個很臟的屋子里想一次搜集五十個以上的跳蚤是很難辦到的事。一個跳蚤一次產卵不多。在一個山坡上的荒野的地點出現那么多的人蚤只能認為是極反常的。”兵團防疫檢驗隊派去現場調查的昆蟲學專家包鼎丞副教授,當時作了計算:一只雌蚤一生產卵100-500枚,每天平均產3-8枚。昆蟲學家A  W  Bacot氏的觀察記錄,一只雌蚤在196天內產卵448枚。可見,假設山坡上真有一間小茅屋,一夜之間也絕不會生出分布如此大面積、成千上萬只跳蚤來![9]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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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美軍沒有撒布鼠疫桿菌么?

《虛驚》否定美軍投撒“人蚤”,當然也否定檢驗出鼠疫桿菌:國家派來防疫檢驗的細菌學家魏曦,“發現雪蚤染色涂片是有形如鼠疫桿菌的細菌,但呈格蘭氏陽性(鼠疫桿菌是陰性),也培養不出鼠疫菌”。

今天我們雖無法見到魏曦教授所作的具體的檢驗報告,但1952年4月他發表的《為拯救人類的科學而斗爭》一文,明白無誤地談到,他和檢驗隊成員親自化驗了敵投蒼蠅、跳蚤、蚊子、老鼠、魚、鳥、餅干等,化驗出鼠疫桿菌、志賀氏痢疾桿菌等。他還特別聲明:
“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美帝國主義進行細菌戰的鐵證。他們進行細菌戰的罪行是抵賴不掉的。”“我是一個研究細菌學的科學工作者,我終身的事業就是為消滅毒菌造福人類而奮斗的。”美國喪心病狂地使用細菌戰,說明它是“科學家們的敵人,也是全人類的公敵!”[17]336

事實上,如前文所述,當時從多處的美投人蚤中都檢驗出鼠疫桿菌。同時,1952年4月5日黑龍江省甘南縣發現的美軍投布的小田鼠,檢驗結果也是帶鼠疫桿菌。

還必須說明的是,從事這些檢驗工作的,都是中國和朝鮮國家級的機構和專家,都是嚴格按照程序進行的。如方元等發現之跳蚤群,檢驗者即著名細菌學家陳文貴教授。他在1941年就主持了對日軍在常德投撒鼠疫菌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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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給美國開脫,《虛驚》還講述了一個情節:“大約在5月間,陳文貴在我們檢驗隊的細菌室打電話告訴我說,方亮把敵投的鼠疫桿菌菌種丟了(……實際是從來沒有過鼠疫桿菌菌種)……我意識到是大問題,馬上發報給北京的賀誠部長和東北的王斌部長,說即派門新同志來取鼠疫菌種,一定要給,不然一切都不好辦。”他派人從沈陽取回兩管鼠疫菌種(裝在密封的鐵管里),“一管交陳文貴,一管當我們防疫隊副隊長李哲范的面交朝鮮保健副相魯振漢。”“事后我對李哲范說,萬一到時難證明細菌戰,你給我注射鼠疫菌讓我死,就說衛生部長染上美軍投撒的鼠疫,不怕不是鐵證。”

講得煞有其事,慷慨悲壯,但會是真的嗎?從陳文貴對方元等發現的敵投人蚤所作的《細菌學檢驗報告》看,整個檢驗過程用了20多天,經過反復的化驗、分離、培養、接種、動物實驗,最后才得出結論:從“人蚤標本中檢查出鼠疫桿菌”。1952年10月陳文貴作為中國代表團成員,在亞太和平大會上的發言中說:
“我和我的同事們從這些昆蟲、動物和物體當中,親自分離出了以下毒力很強的病原體:從人蚤和小田鼠中,分離出了鼠疫桿菌;從蛤蜊、黑蠅中分離出霍亂弧菌;從黑蠅、標本蟲、狼蛛和羽毛中,分離出炭疽桿菌;從一些蠅類中,也分離出腸傷寒桿菌、副傷寒桿菌、赤痢桿菌等。”[18]

由此推測,陳教授當時肯定親自化驗并培養了鼠疫桿菌菌種,作為一個嚴謹的科學家,假如他壓根兒就沒有培養出鼠疫桿菌菌種,不可能“無中生有”地向領導人討要菌種;作為志愿軍衛生防疫負責人,也不可能立即感到是嚴重的“大問題”,還要向國內索要來補上。此中原委,不會像《虛驚》所說的那么簡單。

《虛驚》不僅說“至于鼠疫桿菌,那好辦,我們使它出現了”,把陳文貴教授的檢驗當做造假的兒戲,還借“鼠疫桿菌菌種”一事,讓人覺得原來就沒有檢出鼠疫桿菌,標本是從國內拿來的,純粹是"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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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細菌戰中志愿軍的犧牲者和受害者


《虛驚》說:志愿軍“整個一年中,沒有發現一名和細菌戰有關的患者或死者。”

然而,謊言掩蓋不了血寫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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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雖然采取了嚴密防疫措施,使美國細菌戰的陰謀沒有完全得逞,但并非沒有受害者。據當時統計,
1952年2月20日至3月9日,朝鮮居民中,13人感染了霍亂,其中9人死亡;2月25日至3月11日,朝鮮安州發南里這個約600人的村莊,50人感染了鼠疫桿菌,其中36人死亡。

在志愿軍中,僅1952年3月份,受美投細菌感染鼠疫者16人,患腦炎與腦膜炎者44人,其中死亡16人,患其他急性病癥者43人,20人死亡[15]219。

在整個反細菌戰過程中,志愿軍指戰員受美投細菌感染死亡126名,包括確診和疑似的鼠疫患者57名,死亡7名;疑似霍亂患者13名,死亡7名;確診天花患者6名[19]。

其中典型的案例,

如志愿軍某部9連衛生員葛權書,1952年2月28日,帶領一個班戰士現場撲殺美軍撒布的跳蚤和老鼠,不幸感染鼠疫。3月4日發病,次日被送到團衛生隊治療,3月7日犧牲,年僅21歲。其心血經志愿軍衛生防疫隊細菌學家陳文貴、方亮作分離、培養、接種等檢驗,確定為感染鼠疫桿菌[20]。

志愿軍第15軍炮9團女衛生員程純陽,也是在捕殺美軍空投帶菌蒼蠅時被感染而病倒的。盡管軍醫們千方百計搶救治療,終醫治無效。戰友們含淚把她的遺體安葬在桂花洞的山腳下,戰友劉登璜賦詩《悼程純陽大姐》:“扶傷女戰士,/救死白衣仙。/美帝無恥投細菌,/沉疴難回天。/青山埋芳魂,/流水吊嬋娟。/野花一束兩行淚,/暮雨灑朝鮮。”[21]

被感染而患病者,如第42軍370團1營3連文書郭征,在參加撲殺敵投毒物時感染腺鼠疫,“整個脖子腫得同腦袋般粗”,危在旦夕。被送回國內,在第34陸軍醫院治療4個多月,才挽回了生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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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我國為何拒絕“紅十字國際委員會”調查?


面對我方的揭露和世界人民的譴責,美國政府除抵賴之外,在1952年3月4日提出由聯合國派“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到中朝后方調查,以便得出“公正無私”的結論。

該提議被我方拒絕。

所謂“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簡稱CICR),并非“國際紅十字”(簡稱IRC),或紅十字會協會(簡稱LRCS),它只是瑞士自己的一個民間團體。它的宗旨本是以“中立”姿態,開展國際戰傷救助活動。但是,朝鮮戰爭期間,它只派員在南朝鮮為美、李軍服務,而對于美軍在朝鮮濫炸紅十字會醫院,屠殺紅十字會工作人員,用中朝戰俘作細菌實驗等罪行,則拒絕加以譴責,而且聲稱美軍“戰俘營中的情況是良好的”。它替美國轉交給我方的中朝被俘人員名單,把部分軍人當做“平民”,以便美方扣留這些人員。1951年下半年,國際婦女組織調查團交給它一份美軍在朝鮮暴行的調查報告,“紅十字國際委員會”急忙拋出一份備忘錄,搬出1939年的“規定”條款,聲稱除非有“公約”或當事雙方特別“協議”,它不能調查。現在卻積極呼應美國的要求,聲明愿到中朝后方來調查。這一切都表明它充當了美國的同謀和走卒,是要披著“中立”“公正”的外衣,借調查之名為美國開脫,并借機將美方特務分子,派遣到朝鮮北部地區,為他們搜集情報[23]。

莫斯科紅十字會會長在《譴責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的幫兇行為》的聲明中指出:
所謂紅十字國際委員會“這一個由十九個與美國壟斷資本家有著密切聯系並且是為他們服務的瑞士銀行家和制造商所組成的自命為國際委員會的委員會”,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對于希特勒分子在麥丹尼克、奧斯威辛、布痕瓦爾德等死亡營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根本沒有說一句責備的話。今天,它對於美國侵略者在巨濟島和釜山死亡營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也根本不說一句反對的話”,它還“派遣代表到巨濟島死亡營中去了一趟以后同樣恬不知恥地僅談了一些配的食糧不夠和有些戰俘的鞋子破爛了等話,而對于一切正直人民都洞悉的朝鮮美國戰俘營中的令人發指的酷刑、槍擊和毒打等事實,它根本不說一句話來表示它們的態度”。“這個自命為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的委員會絲毫不代表全世界各國紅十字組織的會員的意志。”[24]

英國坎特伯雷教長約翰遜也指出:
“瑞士紅十字會委員會是不能使人信任的。它曾經調查納粹集中營,說納粹集中營情況良好。在南朝鮮的紅十字會代表們都穿著美軍制服,服從美國的法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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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一計不成,又拿出第二招:讓聯合國秘書長提出“世界衛生組織”愿向中朝方面提供“技術援助”,幫助撲滅北朝鮮的“瘟疫”。對此,1952年3月24日新華社再發評論予以揭穿:
該提議首先把疫情責任推給朝鮮,否認美國使用細菌武器。其次“世界衛生組織”是聯合國的一個專門機構,而“聯合國”組織當時只有50多個成員國,中國的席位還被臺灣當局霸占著,本身就是美國操縱的侵略工具。美軍侵朝戰爭正是以聯合國名義發動的,所謂“聯合國軍”也是聯合國秘書長授旗的。當時的“世界衛生組織”受美國控制是顯而易見的。1951年3月以來該組織管轄的“新加坡疫情站”,曾四次發表通告,捏造我國疫情,荒謬地宣布我國全部港口為“疫港”,幫助美國實施對中國的“禁運”。所以美國不過是想借該組織“調查”、“支援”為名,掩蓋自己的罪行,還使其特務分子得以鉆進我軍后方進行不可告人的活動[26]。

意大利微生物學家佛朗哥·格雷齊奧西(中文名葛發蘭),1952年參加了國際科學委員會來中國和朝鮮調查細菌戰。他證實,當時中國對有關細菌戰方面的情報資料是非常注意保密的。比如中朝方面提供給調查團的一些具體材料,包括沈陽附近腦炎疫情的具體資料,一些統計圖表,對美軍飛機的雷達追蹤資料,中方都及時收回了,在調查團最終的報告書中也未公布,防止美國通過這些具體材料來判斷細菌武器的效果,了解我方雷達站的位置[27]。
總之,我方拒絕美國提議的機構或人員到中朝后方“調查”,不是“心虛”,而是表現了對美國政府本質的洞悉和斗爭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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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調查在朝鮮和中國的細菌戰事實的國際科學委員會報告簽字儀式在北京舉行,報告結論認為美國在朝鮮和中國東北地區使用了細菌武器。國際科學委員會經過調查,用8種文字將美軍這一罪行寫成《調查在朝鮮和中國的細菌戰事實國際科學委員會報告及附件》,并公布于全世界。】

七、美俘飛行員的“反悔”說明了什么?

1952年,被志愿軍俘獲的25名美軍飛行員,在我方政策感召下,供述了受命參與細菌戰的過程。我國曾把其供詞陸續在《人民日報》公布,使美國政府在世界人民面前信譽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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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的美軍飛行員約翰-奎恩稱自己參與了投擲細菌炸彈】

但是在停戰后,他們被交換回國,又很快否認了自己的供詞。美國政府和西方反華勢力,據此大肆造謠。《虛驚》也竟然說:這些美俘回國后,“美軍審問他們為何亂說莫須有的細菌戰之事。他們回答說,中方答應很快放他們回國。……我真佩服戰俘營我方人員的說服工作。”斷定美軍細菌戰是“莫須有”,暗示我方俘管人員“誘供”——《虛驚》如此顛倒黑白真是令人吃驚!

其實,美俘的“反悔”,毫不奇怪。據有關資料,
這些美俘回國后,美國政府迅速采取了行動,有的甚至在返回美國的船上就開始接受軍事法庭的審訊。可以說,他們是在一種恫嚇的氣氛中返回故土的。

美國總檢察長布勞納爾毫不掩飾地說:“所有與共產黨看守進行過合作的戰俘都必須對他們的背叛罪作出回答。”

美國國防部長聲明:“那些做出使美國司令部不高興的見證的人將按軍法個別予以處理”,甚至將以“叛國罪”處置。

沃爾克·馬洛林上校(按:一譯“克·麥·馬胡林”)曾經是作了“坦白交待”的高級軍官之一,根據他后來撰寫的自傳,所有返回美國的戰俘,都被宣布為“病人”,并且“受到極為嚴格的監視”。在談到他本人的情況時,他承認“對前途的憂憂忡忡使我徹夜難眠”。因此,他們在美國政府高壓下做出的“反悔”聲明,并不可信[6]283。

當時蘇聯代表馬立克在1953年10月26日八屆聯合國政委會的發言就指出:
美俘的翻供完全是在高度壓力下按照美國軍事當局的指示而做出的[28]。

《罪惡魔窟》作者認為,
馬洛林的“反悔”言論,漏洞百出。因為他是二戰時美國的王牌飛行員,曾在五角大樓擔任空軍部部的助手,在細菌戰中又是一個航空隊的直接指揮者,他的供詞暴露了美國細菌戰許多具體過程和細節,所以他回國后的“反悔”就格外“堅決”。

但是,“如果我們仔細研究馬洛林本人對原來坦白的反悔及他所撰寫的回憶錄,就不難發現在漏洞百出的文字間還隱藏著一些令人驚異的事實”。如馬洛林自傳中寫到,他曾經參與在F-86戰斗機機翼下安裝新的懸掛架,一側懸掛炸彈,另一側懸掛副油箱,以便“對中國境內的交通線進行俯沖轟炸” [6]284。他的說法,不僅招供了美軍機多次非法侵入我國領空的事實,而且難于掩蓋真相:增加的“副油箱”正是他所供認偽裝成油箱的細菌媒介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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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警惕美國政府的新陰謀

蔓延全世界的新冠肺炎,美國政府在應對疫情中的表演,又激起人們對美國一貫秘而不宣的生物戰研究的關注。

幾十年前,美國政府長期拒絕在1925年的日內瓦議定書《禁止在戰爭中使用窒息性、毒性或其它氣體及細菌作戰方法》上簽字,1972年,美國雖然迫于國內外形勢,在聯合國《禁止發展、生產和儲存細菌(生物)及毒素武器和銷毀此種武器公約》簽字,但是美國卻始終反對《禁止生物武器公約》談判核查議定書。實際上美國政府以“生物國防”之名,并沒有停止細菌武器的研發,而且規模仍在擴大。1971年后美國用于生物武器的經費每年為1000萬美元以上,而到1985年已增加到1,5億美元,到2003年已經增加到50億美元[29]。除了國內的研究基地外,還在世界各地建立了數以百計的“生物實驗室”,特別是在俄羅斯和我國周邊國家。

歷史經驗告訴我們,且不可輕信美國政府的所謂聲明,而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嚴防美國政府的新陰謀。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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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成民:日本軍細菌戰//哈爾濱:黑龍江人民出版社,2008,621頁;謝爾頓•H.哈里斯(Sheldon H.Harris)著,王選等譯:死亡工廠.美國掩蓋的日本細菌戰犯罪//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
[3]珍妮•吉耶曼著,周子平譯:生物武器 從國家贊助的研制計劃到當代生物恐怖活動//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6,96頁
[4]森村誠一著,唐亞明,李丹譯:食人魔窟 第2部 日本關東軍細菌戰部隊的戰后秘史//北京:群眾出版社 , 1983, 166—167頁, 170頁.
[5]軍事科學院軍事歷史研究所著:抗美援朝戰爭史 下//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14.92頁;新華社1952年3月17日新聞稿:艾奇遜的謊言掩蓋不住鐵的事實;人民日報1952年5月2日社論:裁判美國細菌戰罪行的日臨近了;解力夫著:朝鮮戰爭 1950-1953//北京:藍天出版社,2015.296頁等.
[6]威廉斯(Williams,Peter),華萊士(Wallace,David):罪惡魔窟 731細菌部隊最新揭秘,建國,白鶯譯//北京: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92.
[7]安德魯•薩蒙:最后的戰斗 英國兵眼中的朝鮮戰爭//北京:新華出版社 2016.,70--72頁
[8]斯坦利•柯特勒(Stanley I.Kutler)著,劉末譯:美國八大冤假錯案//北京:商務印書館,1997.
[9]調查在朝鮮和中國的細菌戰事實 國際科學委員會報告書.1952。
[10]美帝國主義細菌戰罪行調查團:關于美帝國主義在朝鮮撒布細菌罪行調查報告書(1952年4月25日)//中美關系資料匯編  第二輯,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60,793頁,
[11]美帝國主義細菌戰罪行調查團東北分團:關于美帝國主義在中國東北地區撒布細菌罪行調查報告書(1952年4月1日)//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制止美國侵略者的細菌戰。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52年4月,386頁
[12]謝爾頓·H.哈里斯Sheldon H.Harris著;王選等譯,死亡工廠 美國掩蓋的日本細菌戰犯罪//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10,第328頁
[13]吳之理主編。抗美援朝戰爭衛生工作總結 野戰內科 衛生防疫[M]//北京:人民軍醫出版社,1987,
[14]中國人民解放軍75200部隊政治部編,浴血朝鮮 42軍老戰士抗美援朝親歷記//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0,第341頁.
[15]軍事科學院軍事歷史研究所著:抗美援朝戰爭史 下//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14.
[16]吳之理主編。抗美援朝戰爭衛生工作總結 野戰內科 衛生防疫[M]//北京:人民軍醫出版社,1987,
[17]新華社新聞稿,1952年4月,335—336頁
[18]中國代表團團員、細菌學專家 陳文貴關于美國武裝部隊在朝鮮和中國使用細菌武器的發言//人民日報1952-10-14-05
[19]解放軍總后勤部:抗美援朝戰爭后勤經驗總結•專業勤務(上)//北京:金盾出版社,1987,, 398頁
[20]新華社電訊稿1952年9月,498頁
[21]袁永生,沈鶴翔主編,志愿軍老兵詩集//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13,第122頁
[22]中國人民解放軍75200部隊政治部編,浴血朝鮮 42軍老戰士抗美援朝親歷記//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0,343—344頁
[23]新華社記者就美國侵略者要求“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來調查我方對美國進行細菌戰譴責一事發表評論//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制止美國侵略者的細菌戰,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52,第242—258頁
[24]莫斯科紅十字會會長譴責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幫兇行為//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編.朝鮮停戰談判問題 三編,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 , 1952.第370—371頁
[25]約翰遜在倫敦盛大集會上演說 盛贊我國的成就并揭露美國細菌戰罪行//人民日報1952-07-19-01
[26]新華社記者再次揭穿“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和“世界衛生組織”的假面具//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制止美國侵略者的細菌戰,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52,第248—254頁
[27]陳平.朝鮮戰爭美對朝和中國東北細菌戰內幕曝光//中國青年報,2003-07-28
[28]馬立克在1953年10月26日八屆聯合國政委會發言//中美關系資料匯編 第二輯,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60,1414頁
[29]陳景元主編:軍事醫學叢書 核化生應急醫學救援//西安:第四軍醫大學出版社 , 2015. 264頁
 
【相關閱讀】
豫 民:反細菌戰不是一場虛驚 ——評《1952年的細菌戰是一場虛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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