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看到北京大學戴錦華教授講話的一段視頻,很有感觸。戴教授所說的日本以及西方的一些學者,對于日本軍國主義的罪惡,對于南京大屠殺的罪惡,所采取的態度簡直非常奇葩,甚至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戴教授說,跟她進行討論或者研究的,有一些還是日本左翼的學者。然而,就是這些所謂左翼學者,她一提起南京大屠殺,日本學者就立刻說廣島和長崎,似乎他們才是戰爭的受害者。而對于歷史發展的因果關系,日本學者是一個字也不提的。同時日本學者還對戴教授非常客氣地說,你得到的這些內容是從哪里來的? 戴教授說,他們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的所謂這些東西,不過都是從教科書里來的。而教科書里的東西在日本學者看來,是靠不住的,都是你們單方面的宣傳。日本學者還問戴教授,你經歷過戰爭嗎? 你知道戰爭是怎么回事嗎? 當然,日本學者的問題就是說,你戴教授也是戰后出生的,你沒有經歷過戰爭。日本學者說,我們也是戰后出生的,我們也沒有經歷過戰爭。那意思就是說,你們所說的戰爭中的歷史或者事件,都是你們和我們都沒有經歷過的。你說的內容是不可靠的,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會懂得那些戰爭中所發生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況且,我們是戰后出生的,我們根本不需要對那段歷史負責。
這是不是一種無恥加無賴? 在日本人看來,無論是左翼或是右翼,都不想承認日本侵略中國的那段歷史。在他們看來,教科書上寫的都是靠不住的。歷史是沒有證據的,歷史只有記載。而誰來記載歷史,那是因人而異的。你們可以說我們篡改教科書,我們同樣認為你們是在篡改歷史。如果在這個問題上進行無休止的爭論,是絕對不會有結果的。
然而,歷史不是沒有證據。有南京大屠殺的親歷者。他們的口述就是一種證據。還是拉貝日記,同樣也是證據。更有日本當年的隨軍記者拍攝的那些照片,也是日本今天的人們無法否定的。歷史不是任人隨意打扮的小姑娘,而日本方面則認為歷史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所以他們是絕對不會尊重歷史的。
當然,無論日本承認與否,這段歷史是牢牢地記在中國人民的心里,而且經過多少年,多少代,這樣的記憶也是永遠不會磨滅和忘記的。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真的不需要再和日本的什么學者爭論這樣的問題了。這就是事實,這就是他們犯下的罪惡。對于一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民族,我們拿出再多的證據,他們也是絕對要否認的。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要絕對禁止他們走上復活軍國主義的老路,要盯緊日本的動向,用一切手段不許他們亂說亂動。
而在西方學者的觀點看來,南京大屠殺不過是歷史上任何一個侵略者征服他國所必然要做的事情。在西方人看來,這一點都不奇怪,一點都不新鮮。在他們看來,納粹德國對猶太人的大屠殺才是值得書寫的。因為那是一種當時看來是高技術的活計,而且德國人很嚴謹,做事很有條理,而且外表上又很溫文爾雅,所以這樣的大屠殺才是值得記載和研究的。至于南京大屠殺,根本沒有必要當成一回事。
這真的讓人很難理解。難道就在研究二戰中,不同國家的法西斯分子所犯下的罪惡,都要進行某種分類,似乎那種高技術的屠殺是值得研究的,而如同古代的血腥大屠殺反而是不需要關注的。西方的文明中心論連在研究法西斯的罪惡方面都要得到充分的體現? 這些西方學者懂得什么是良知嗎?再說得狠一點,他們有人性嗎?
作為海盜起家的西方人,作為進行了幾百年殖民侵略和擴展的西方人,在他們眼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民族的平等。在他們看來,人類本身就是分為等級的,就是不平等的,而且應該就是不平等的。雅利安人是高貴的,其他人種都是低賤的。他們所說的南京大屠殺不值得關注,在骨子里就是認為,你們這些中國人遭到這樣的屠殺就是活該,不僅不值得關注,而且根本就不值得同情。這恐怕才是西方學者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看起來,有些所謂的國際學術交流,早就不是什么學術領域里的事了。從一開始,這些所謂學術交流就是意識形態領域里的斗爭。對此,中國人,中國的學者早就應該弄清楚了。那種認為西方的學術研究才是水平最高的,研究成果才是最好的,這樣的看法,今天看起來難道不讓人覺得可笑嗎? 難道不讓人認為太幼稚了嗎?
從某種意義上說,中國對于這樣一類爭論,該發言的時候,當然一定要發言;該表明我們的觀點的時候,我們也一定要表明我們的觀點;該闡明我們的立場的時候,我們也一定要闡明我們的立場。該揭露日本與西方的罪惡的時候,我們也一定要揭露,該批判他們錯誤觀點的時候,我們也一定要堅決地進行批判。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都沒有任何問題。然而,如果我們認為,可以通過什么辯論,通過什么爭論,就能讓他們能夠明白,能夠理解我們的觀點和立場,這就大錯特錯了。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至少在日本以及西方學術界中的多數人,是不可能認可中國的觀點和立場的。
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用我們的努力,用我們的奮斗,用我們的進步,用我們的發展,用我們的成長,用我們的超越,用我們偉大的成就,以及這些偉大成就的光芒來狠狠地教訓他們。他們只吃這一套,跟他們說別的都是沒有用的。
(作者系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教授、昆侖策研究院高級研究員;來源:昆侖策網【作者授權】,轉編自“北航老胡之閑話”微信公眾號;圖片來自網絡,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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