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王育琨頻道”公眾號刊發了張維迎先生《我要捍衛市場經濟》一文,文章節選自2019年西北大學出版的《市場的邏輯》,該論著自2009年首版13年時間,因其沉浸于亞當·斯密時代的“市場邏輯”、熱衷于哈耶克新自由主義思潮、困頓于囚徒困境非零和博弈,丟掉了“市場經濟”的前置定語“社會主義”,未能以社會主義的“人民邏輯”摒棄資本主義的“資本邏輯”,由此,諸多觀點值得以《在高質量發展中促進共同富裕》(《經濟日報》2022-10-09)的首段標題“對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局限性的批判與超越”商榷。
【觀點一】“市場經濟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平等的一種制度,它給每個人提供機會,拒絕特權”。
該觀點沉浸于250年前亞當·斯密創立市場經濟學說時,相對于奴隸社會的奴役勞動、封建社會的地租經濟,市場經濟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平等的一種制度”,并促進資本主義快速發展。但是,忽視了資本主義市場經濟所產生的人類苦難:“在一極是財富的積累,同時在另一極,即在把自己的產品作為資本來生產的階級方面,是貧困、勞動折磨、受奴役、無知、粗野和道德墮落的積累”。正是基于資本主義市場經濟所產生的人類苦難,馬克思畢生追求的“為人類求解放”的“自由人的聯合體”,才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平等的制度。
亞當·斯密市場經濟理論,基于“自愛利己”的人性哲學而形成,提出每個人在追求自身利益時,都會被一只“看不見的手”引導著去達到并非出于其本意的目的。斯密《國富論》確認經濟領域“自私自利”行為,《道德情操論》確認道德領域“同情心和利他”行為,形成至今未解的“經濟-道德”二元悖論。
市場經濟發展,如果以“資本占統治地位”的“資本邏輯”為發展動力,資本的多寡便成為主宰社會的價值規則,財富從廣大民眾流向少數資本家,資本成為真正的社會“特權”,廣大民眾的“機會”都將被資本剝奪。
所以,張維迎先生首先需要厘清的是以姓資的“資本邏輯”為動力的“市場經濟”,還是以姓社的“人民邏輯”為動力的市場經濟,才能得出為誰“提供機會”,向誰“拒絕特權”。而無需質疑,“市場經濟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平等的一種制度”是錯誤的結論。
【觀點二】“從歷史上可以看到,反對市場經濟的最大一股力量,就是特權階層和既得利益者”。
該觀點熱衷于哈耶克的新自由主義思潮,維護自由競爭的資本主義制度,忘記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前置定語“社會主義”。筆者對如上觀點的修改是:從歷史上看,反對“資本邏輯”市場經濟的最大一股力量,是人民和維護人民利益的堅定馬克思主義者。
從馬克思主義產生的歷史分析,基于以“資本邏輯”為發展動力的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造成一極“資本財富積累”與一極“勞動苦難積累”,馬克思以其畢生“為人類求解放”的追求,在同資產階級及其代理人進行尖銳的斗爭中,完成了馬克思主義關于全世界無產階級和全人類徹底解放的學說。
從近現代中國發展的歷史分析,近代民族資本家面對西方列強“堅船利炮”的威脅,尋求民族實業救亡圖存的道路,但基于“資本邏輯”的市場經濟內在規律,終抵不過國民黨“四大家族”置人民于水火。中國共產黨推翻包括“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的過程,便是反對“資本邏輯”市場經濟的最強大力量。
新中國成立,完成“三大改造”,建立了體現社會主義根本優越性的公有制經濟形式,決定著勞動者在生產中的互助合作關系和按勞分配關系。改革開放以來,基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生產力處于的較低發展水平,中國開啟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前無古人的偉大實踐,建立宏觀調控和市場條件相結合的經濟運行機制,實現著“有效市場與有為政府”的辯證統一。
但是,新自由主義思潮的“資本邏輯”市場經濟,違背“社會主義”的前置定語,反對國家干預和政府調控,鼓吹“為錢正名”、“國企私有化”等,有力推動中國人追逐金錢、私分國有資產和貪污腐敗的瘋狂活動。由此,遭到網友尖銳批評:“目前老百姓最痛恨的特權階層、貪官和富豪們,正在踏踏實實、兢兢業業地實踐著張維迎的‘光輝’思想和理論。張維迎是一個完全背叛了其出身階層的經濟學者,其學術觀點對廣大人民群眾,危害無窮。”
為此,請張維迎先生認真研讀:“我們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和社會主義制度的大前提下發展市場經濟,什么時候都不能忘了‘社會主義’這個定語。之所以說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就是要堅持我們的制度優越性,有效防范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弊端”(習近平《不斷開拓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新境界》,《求是》2020年第16期)。
【觀點三】蘭州拉面價格的案例:“一旦拉面的價格由政府來規定,就可能變成政府部門尋租的一種辦法,比如給面劃等級,哪些餐館一碗可以賣到4塊,哪些可以賣到6塊,等等。這樣,餐館老板就要找當官的走后門,腐敗現象就來了”。
該觀點以“囚徒非零和博弈”理論為支撐,將政府定位為“腐敗政府”,而非“有為政府”、更非“以人民為中心”、“執政為民”的政府。忽視了“馬克思主義博大精深,歸根到底就是一句話,為人類求解放”(習近平《在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2018年5月4日),更忽視了新時代“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共產黨人的奮斗目標、就是中國政府的奮斗目標。
“囚徒困境”是1950年美國蘭德公司梅里爾·弗勒德和梅爾文·德雷希爾擬定,后由艾伯特·塔克以囚徒方式闡述。兩個共謀犯罪者被關入監獄,不能互相溝通情況。如果兩個人都不揭發對方,由于證據不確定,每個人都坐牢一年;若一人揭發,而另一人沉默,則揭發者因立功而立即獲釋,沉默者因不合作而入獄十年;若互相揭發,則因證據確鑿,都判刑八年。由于囚徒無法信任對方,因此傾向于互相揭發。最終導致納什均衡僅落在非合作點上的博弈模型。
“囚徒困境”理論,將政府和老百姓之間關系視為“非零和博弈”,根本性違背馬克思主義政黨“執政為民”的本質。政黨代表一定階級、階層的利益和意志,人民性是馬克思主義政黨最鮮明的品格,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始終貫穿“人民紅線”,充滿“人民情懷”,堅守“人民立場”,彰顯“人民幸福”、“人民至上”、“人民主體”。“懲治腐敗、勇于自我革命”更是區別于其他政黨的顯著標志。
1996年張維迎先生將博弈論引進中國經濟學界,1998年出版《博弈與社會》,把博弈論變成整個社會科學領域的方法論。正是“囚徒博弈”理論、“為錢正名”等錯誤引導,使“特權階層、貪官和富豪們,踏踏實實、兢兢業業地實踐著張維迎的‘光輝’思想和理論”,使社會充斥“人性自私、囚徒思維、金錢為上”,腐敗現象由經濟領域、走向社會領域、走向政治領域。為此,請張維迎先生認真研讀:“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我們黨一切行動的根本出發點和落腳點,是我們黨區別于其他一切政黨的根本標志”(習近平《在紀念毛澤東同志誕辰120周年座談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12-27)。“堅持以零容忍態度懲治腐敗,堅持糾正一切損害群眾利益的腐敗和不正之風”(《習近平在十九屆中央紀委六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2022-01-18)。
【觀點四】“在歷史上,聲稱為窮人利益奮斗的,沒有幾個真正給窮人帶來好處。包括搞計劃經濟的人,目的也都是為窮人謀福利,結果卻造就了越來越多的窮人,使窮人的命運比過去更悲慘”。
該觀點,缺少基本唯物史觀,馬克思是為窮人利益奮斗的,中國共產黨是為窮人利益而奮斗的。一百年來,中國共產黨以馬克思主義以“為人類求解放”的理論為指導,通過新民主主義革命,推翻帝國主義、殖民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中華民族積貧積弱、任人宰割、飽受欺凌的時代,一去不復返。
新中國成立,實現生產資料公有制和按勞分配的“計劃經濟”發展,改革開放初1980年同完成經濟恢復的1952年相比,固定資產增長26倍,達到4100多億;棉紗產量增長3.5倍,達到293萬噸;原煤產量增長8.4倍,達到6.2億噸;發電量增長40倍,達到3000多億度。“兩彈一星”等國防尖端科技不斷取得突破。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轉變,水庫庫容由新中國成立前200億方增加到1976年4200億方,灌溉面積占比由1952年的18.5%提高到1978年的45.2%,糧食增長近一倍,棉花增長一倍多,耕作條件發生歷史性變化。
張維迎先生已經深陷歷史虛無主義,尤其“近代500年里,全世界838項重大發明中,沒有一項來自中國”的謬議,及將“政府監管、反壟斷法、產業政策、國有企業、宏觀經濟政策”等,一概列入阻礙國家創新的體制和政策,完全忽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有為政府”與“有效市場”的辯證統一。尤其,伴隨近幾十年的歷史演化,西方資本主義不斷顯示出來的頹勢,進一步驗證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的真理性。
為此,請張維迎先生認真研讀:“人民就是江山,共產黨打江山、守江山,守的是人民的心,為的是讓人民過上好日子。我們黨的百年奮斗史就是為人民謀幸福的歷史”(《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求是》2021年第15期);也請認真研讀:“現在,各種經濟學理論五花八門,但我們政治經濟學的根本只能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而不能是別的什么經濟理論”(習近平《不斷開拓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新境界》,《求是》2020年第16期)。
張維迎老師是從陜北高原大山中走出來的農民兒子,卻長達30年背上“人民公敵”的罵名生涯,請傾聽《公知,是怎樣摧毀這些優秀國家的》(見【附錄】),就會明白因為走向了“摧毀優秀國家”的新自由主義經濟學。當走向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一定會明白“為人民做學問”的內涵與價值,一定會感悟“馬克思主義博大精深,歸根到底就是一句話,為人類求解放”,更一定會在驀然回首中感受新自由經濟學的狹隘與邪惡。
【附錄】
(作者系青島大學勞動人事研究院院長、二級教授,馬克思主義理論一級學科帶頭人、山東省勞動人事研究基地主任;來源:昆侖策網【原創】,作者授權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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