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漢學家馬悅然。
最近在網絡上,傳播著旅法女作家邊芹有關西方體制(她特別強調體制與官方在概念上的區別)在四十多年來,有計劃有預謀地用西方的觀念來改造中國的文學藝術領域,從而在意識形態上企圖最終摧毀中國的文化的文章。
邊芹解釋說,體制與官方之不同在于,西方做的壞事,黑鍋都讓官方背著。而體制是不顯山不露水地在背后真正在做壞事那個東西。用中國百姓的俗話說,西方體制是偷驢的,而西方的官方就是拔橛的。
她的文章很長,我也是大致瀏覽了一下。她主要是通過對瑞典漢學家馬悅然在這幾十年來的所作所為。分析西方體制(其中是指一些大財團的基金組織)多年來雇傭類似于馬悅然這樣的文化人來對中國的文藝界做了大量的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我第一次聽到馬悅然的名字,還是從對錢鐘書指責馬悅然的一件事上看到的。馬悅然是諾貝爾文學獎的評委。錢鐘書說,你們把巴金的小說譯成那個樣子,怎么可能讓他被評上獎?再具體的細節我沒有看到。不過,在我看來,錢鐘書未必是指望巴金真的要得到一個諾貝爾文學獎,錢鐘書是對西方文學界對中國文學以及中國作家的那種輕蔑的態度表達著自己的憤怒和不滿。
當然,用西方文學界這個說法并不恰當。因為在那個所謂西方體制的眼里,只有那些在他們看來,能夠用來攻擊中國文化,摧毀中國文化的西方文人,才能入他們的法眼。在西方文學界,也有一些并不支持和贊同這種西方體制的做法和目的的文學家,而這些文學家在西方體制那里,是絕對不得煙抽的。他們即使有很高的文學成就,在西方也注定默默無聞。
我看到過,中國出版了一些諾貝爾文學獎的獲獎作品。我有一點特別奇怪。這些作品在我看來,幾乎都毫無魅力,引不起我的任何閱讀興趣。可是為什么這些無趣且枯燥無味的作品能得到這么一個世界上著名的獎項。原來我是不懂的。現在當然總算明白了。因為這個獎項的文學作品,之所以能獲獎,跟所謂文學性基本沒有多少關系。它們之所以獲獎,就是因為它的內容可以被西方體制所用,為西方體制的利益服務。這個獎項不過是一個意識形態的工具而已。
邊芹在她的文章里提到,有一個法國女作家,到美國去的時候,被聯邦調查局約談。其中提到這位女作家年輕時加入過法國共青團的一個外圍組織。女作家參加這個組織的時間很短,她自己幾乎都快忘了。而聯邦調查局對她說,我們知道你參加過一個組織。女作家聽到后,大吃一驚。她在年輕時做過的事,自己都記不起來了,而遠在千里之外的美國聯邦調查局,居然有她被記載得如此清晰的檔案。邊芹寫道,這位法國女作家終于知道,什么是美國的秘密檔案。邊芹也終于知道,這種秘密檔案的存在是真實的,而決不只是某種傳說。
邊芹說,這樣的秘密檔案,充分表明了西方體制對于各國文化、文藝界、文學藝術作品等所有方面的監視與控制是非常嚴密的。對中國也不例外。當中國的朦朧詩出現的時候,西方體制敏銳地感受到機會來了。邊芹說,他們對北島和顧城非常感興趣,而對影響力更大一點的舒婷卻似乎沒有那么大的興趣。可能就因為北島與顧城的詩作中,反映出對中國現實更多的不滿吧。
顧城那句著名的詩句:黑夜給了我黑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原來我也不是很清楚顧城要表達什么。現在看來,顧城很清楚地要表達出,那時的中國根本就沒有光明,這才需要他來尋找。1978年前后的中國沒有光明嗎?這種思想與觀念不正是西方體制要找尋的縫隙和缺口嗎?
順便說一句,前不久在網上看到一則消息,一個父親對自己女兒的老師說,我絕不會讓我的女兒去讀一個殺人犯寫的詩。這個殺人犯,指的就是顧城。他無恥地殺害了自己的妻子。而今天的中國,居然仍然有人還在大肆崇拜他的詩。那位老師的尷尬是可以想見的。但他也實在是活該。
就連傷痕文學的詞匯,也不是中國自己生產出來的,盧新華的小說《傷痕》刊登之后,美聯社在一篇評論文章中,第一次使用了“傷痕文學”的名詞。而我們很多人都以為,傷痕文學的說法,是我們中國人自己想出來的。看來,西方體制所慣用的方式就是,“我們用我們的思想來影響他們,而他們認為是他們自己所選擇的道路。”這一招是非常陰毒的。
當然,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西方體制之所以能夠在那個時段開始這樣一場對中國文化與文藝界的動作,也在于我們在那十年之中,極“左”的因素給我們的文化與文藝界帶來了不小的傷害。人們確實需要一種轉變,確實需要一些新的東西。西方體制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并把它作為他們可以下蛆的縫。
對我們來說,當年極“左”的東西確實需要反省,也確實需要糾正,即撥亂反正。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能只憑感情用事,我們需要理性的分析。在反對極“左”的過程中,不能把本來就是正確的東西也當作“左”的東西來反,這就容易中了西方體制的圈套。“傷痕文學”的作品,其敘述的內涵是對當時現實的一種揭露。但這樣的揭露是不能離開歷史大環境的。對傷痕的記憶只是告誡我們,這樣的傷痕不應該再讓它產生了。同時,揭示傷痕本身不是目的,撫平傷痕可能是我們更需要做的事情。然而,在傷痕文學里,有些作品是有意識地把傷口撕出更大的裂口。傷痕本來是能夠愈合的,而被故意撕大的裂口則有可能使傷痕成為潰瘍。這種潰瘍有可能一直潰爛下去,永遠不能愈合。那么傷痕文學所帶來的后果就必然是對健康肌體的嚴重傷害。
這么多年來,我們的文學藝術界中的問題是很大的。雖然也有少量的優秀作品,但這些優秀作品在文藝界的一些主流媒體那里,很多是看不上眼的。而那些膚淺的、庸俗媚俗的、丑化我們時代的甚至更為惡劣的東西,卻成為那些所謂主流眼里的美味大餐。余華的《活著》之類的東西是它們中的典型代表。
當年,白志迪主演的電視劇《包公》,制作得非常不錯,也很有看頭。但不知道為什么,臺灣制作的《包青天》卻一下子出現在各個電視臺的屏幕上,而我們的《包公》就再也了無聲息了。這至少是港臺娛樂資本搞的鬼。而港臺資本與西方體制的控制絕對是脫不了干息的。還有那些港臺流行歌曲,其爛其俗其無聊,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但是在大陸,這些丑陋的東西都能暢通無阻,我們最優秀的作品被這些污穢壓是死死的。以至于今天我們四五十歲以下的人們,對我們在新中國那三十多年創作的大量優秀的音樂歌曲作品聞所未聞。這也應該算是咄咄怪事了吧?
(作者系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教授、昆侖策研究院高級研究員;來源:昆侖策網【作者授權】,轉編自“北航老胡之閑話”微信公眾號;圖片來自網絡,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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