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勢力的鼓舞下,烏克蘭開始了大量去俄化的活動。俄語被禁止作為烏克蘭的官方語言,俄語的電視臺節(jié)目和電臺節(jié)目都被禁止播放。這給大量生活在烏克蘭的俄羅斯人帶來極大的不便。更重要的是,這些措施對于生活在烏克蘭土地上的俄羅斯人帶來了極大的羞辱和歧視。
在蘇聯解體之前,在蘇聯國內,除了俄羅斯聯邦之外,其他非俄羅斯的加盟共和國都確立了俄語為官方語言的地位。而在華沙條約組織各國內,俄語也是暢通和流行的。當然,由于民族感情的問題,這些國家內部的百姓對這種到處講俄語的現象心里是不滿的。從個人角度上說,可能他們并不一定很厭惡俄語,但如果官方強制人們要多說俄語,肯定會讓老百姓心里不高興。
在蘇聯解體之后,原華沙條約組織也解散了,那些東歐國家也都不需要被強制說俄語了。其中波蘭是通過法律,明令禁止俄語在波蘭國內的官方語言地位。然而在原蘇聯的加盟共和國當中,似乎只有波羅的海三國是通過法律,強制取消俄語的官方語言地位。而其他從蘇聯獨立出來的國家都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中亞各國也沒有明確要取消俄語作為國內的通行語言。這是2014年之前的情況。
2014年之后,烏克蘭發(fā)生了顏色革命,親西方的政權上臺。在西方勢力的鼓舞下,烏克蘭開始了大量去俄化的活動。俄語被禁止作為烏克蘭的官方語言,俄語的電視臺節(jié)目和電臺節(jié)目都被禁止播放。這給大量生活在烏克蘭的俄羅斯人帶來極大的不便。更重要的是,這些措施對于生活在烏克蘭土地上的俄羅斯人帶來了極大的羞辱和歧視。
一個國家通行什么樣的語言,有其歷史原因。據了解,美國從來沒有在法律上確立英語是美國官方語言地位的條款。或者說,美國現在沒有任何法律意義上的官方語言。只是因為美國在歷史上大多是從英國移民過來的清教徒的后代,所以講英語的人比講其他語言的人多一些罷了。在美國,至少在法律上,西班牙語、德語、甚至是漢語都是沒有禁止在各種領域和場合中使用的。
當然,這與美國在歷史上就是一個移民國家有著直接的和密切的關系。美國的領土在歷史形成過程中不斷地擴張,大量的外來移民使美國人口的民族成分極度復雜化。假如今天美國有人提議,說在美國必須確立英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地位,甚至更為極端的,如果有人提議在美國只能使用英語,其他語種都是要被絕對禁止的。那么人們必然會看到,這就會引起美國的天下大亂。
在這個問題上,美國政府還是比較明智的,不干這種既得罪人又落不著好的事。一切都聽其自然。當然,由于美國社會的主導者還是盎格魯撒克遜民族,所以講英語幾乎就是天經地義的事。而外來民族的人口要想盡快融入美國社會,那么必須盡快掌握英語的使用也是他們必須要做到的事情。所以,美國沒有必要規(guī)定英語一定要作為美國的官方語言。
波蘭在歷史上與俄羅斯有著無法破解的世仇。盡管在歷史上,波蘭貴族都會說俄語,但在蘇聯解體之后,波蘭以最快的速度在國內開展去俄化,包括取消俄語的官方語言地位。但從另一個角度上說,波蘭語言也是斯拉夫民族語言中的一支,如果一個俄羅斯人用俄語,而一個波蘭人用波蘭語,兩個人的對話估計基本上也能進行交流,彼此之間的語言另一方大致都能明白大意。我聽到過,一個烏克蘭留學生和一個斯洛伐克留學生倆人交談。我問他們二位,如果你們各自用自己國家的語言交談,相互之間能聽懂嗎?他們告訴我,能聽懂,這種交流沒有問題。從語言使用的角度上說,那些斯拉夫民族的國家,是不是要取消俄語的官方語言地位,在人們之間的交流方面,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但這表明了波蘭的一種態(tài)度。波蘭不僅極端仇視俄羅斯,而且還以這種去俄化的動作來討好美國。
波羅的海三國也是對俄羅斯充滿了怨恨。這三個國家最早就表明態(tài)度,要脫離蘇聯而獨立。而三國獨立后,在國內搞去俄化也是極盡了全力。生活在這三國里的俄羅斯族人受到的打壓和欺辱也是嚴重的。
一般說來,作為大國,特別是多民族的大國,不太會特別注重一定要講什么語言,或者一定不可以講什么樣的語言,因為這對維護國家的統一,維系國家的凝聚力沒有任何好處。允許多種語言在一個國家內使用,會讓這個國家里的少數族裔感到更為自由,更為輕松,反而有利于對國家的認同感。
但在一個小國,由于歷史的原因,受到鄰近大國的各種壓力,因此對于這個大國的語言優(yōu)勢會特別敏感。在這類小國看來,如果在語言上依然要受到大國的滲透和浸染,那么小國自身獨特的民族特征就有可能很快消失,最終成為一個沒有自身民族特色的國家,那么就更容易受到鄰近大國在各個領域中的壓力,甚至可能讓自身這個小國走向消亡。這樣的擔心是可以理解的。但這樣的做法反而可能使這個小國在對內對外關系上出現更多的不穩(wěn)定因素,對這個國家的后續(xù)發(fā)展是不利的。只有在這個小國與鄰近的大國處在和平共處的狀態(tài)下,大家互相諒解,互相包容,才有可能從根本上解決這樣的困境。
像烏克蘭這樣,一旦政權更替就開始了一種瘋狂地去俄化動作,是極不明智的。表面上看,他們是跟隨著西方,要打壓俄羅斯,表明自己與西方站在同一立場的態(tài)度。但這對于國家自身是有弊無利的。烏克蘭國內的納粹思潮加劇了這其中的極端特色,甚至出現了納粹勢力大肆屠殺俄羅斯族人的悲劇。
這至少表明,一個個國家,無論規(guī)模大小,對于非本民族母語以外的其他語言,是一定要特別慎重的。那種民族沙文主義的態(tài)度和做法,對于國家本身就是極為有害的。中國人注重和而不同。這是不同民族之間最好的相處態(tài)度。
(作者系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教授、昆侖策研究院高級研究員;來源:昆侖策網【作者授權】,轉編自“北航老胡之閑話”微信公眾號;圖片來自網絡,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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