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新加坡與臺灣軍事情報合作,其實質不僅僅是臺灣對新加坡軍隊的訓練,還包括新加坡對臺灣的軍事武裝與情報共享。“星光計劃”是旨在分裂中國的長時間、大規模、高級別秘密合作。新臺軍事合作,對臺灣擺脫“外交孤立”具有重要意義。
2016年11月23日下午,從臺灣運往新加坡的“九輛泰萊斯AV81八輪裝甲車”在香港被扣留。從軍車上懸掛的臺灣軍車車牌來看,這批軍車應該屬于在臺灣受訓的新加坡“星光部隊”。據臺媒當時報道稱,這些裝甲車屬于新加坡陸軍“星光部隊”,相信是前往臺灣訓練結束后運回新加坡。
“星光部隊”是新加坡“星光計劃”的產物,是新加坡與臺灣軍事情報合作的產物,其實質不僅僅是臺灣對新加坡軍隊的訓練,還包括新加坡對臺灣的軍事武裝與情報共享。“星光計劃”是旨在分裂中國的長時間、大規模、高級別秘密合作。
2016年11月25日中國外交部對此事表態,重申中方的立場,外交部發言人耿爽說:“中國政府一貫堅決反對我建交國與臺灣地區開展任何形式的官方的往來,包括軍事交流與合作。”
中國扣留了“裝甲車”,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至今不做任何道歉,2017年1月,李顯龍致函梁振英,做出了“請立刻歸還我們的裝甲車”的直接要求,似乎無視中國大陸維護主權安全、維護國家統一的戰略意志。同時,新加坡國防部長黃永宏抬出“國際法”,稱“裝甲車”屬于新加坡政府財產,受新加坡主權保護。直到2017年3月,李顯龍還是輕描淡寫地對媒體表示:
【我不會說我們遇上大問題,我們是面對一些問題和事件,軍車是一起在兩國之間發生的事件,而我們必須加以處理。】
新加坡統治精英不僅不向中國道歉,只字不提“裝甲車”屬于軍事武器,不提“裝甲車”背后的“星光計劃”、新臺秘密軍事合作劍指“一個中國”原則,反而要求中國“立刻歸還”,指責中國違反“國際法”,將鍋怒甩給中國,這顯然是不恰當的。
提及“國際法”,令人不得不想起,去年7月,新加坡對假冒偽劣的“國際仲裁法庭”關于南海爭端的所謂仲裁結果表達了支持,甚至還積極推動將這一內容寫進是年9月在委內瑞拉舉行的不結盟運動峰會的最終文件中。一些新加坡高官在多個國際場合高調表達相關立場。所謂“國際法”在新加坡統治精英眼里,就是制裁中國的政治工具。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批評說,“某個國家”曾試圖在不結盟運動峰會上給中國下絆子。
2017年2月26日至3月1日,新加坡副總理兼國家安全統籌部長張志賢率7名部長訪華,陣容強大而華麗,試圖改善兩國關系,卻依舊一句不提“裝甲車”事件,也不為南海仲裁案道歉。試圖一邊在背地里嚴重傷害“一個中國”原則,一邊又妄圖在中國大陸繼續攫取大量經濟利益。從2016年下半年開始,新加坡因為一系列反共反華行為,與中國的關系進入冰點時刻。2017年2月新加坡副總理的訪華,會一勞永逸地解決兩國間的長期問題嗎?本次中新關系改善,新加坡再一次獲得巨額經濟利益后,會不會停止通過新臺軍事合作來分裂中國等一系列的反共反華行為?稍微了解新加坡歷史特征的研究人員,恐怕都不是很樂觀。
一、“星光計劃”:新臺秘密軍事情報合作
早在1965年,李光耀就曾向蔣經國提出,希望臺灣幫助新加坡訓練軍隊。1967年,新臺正式開始軍事合作的協商。1975年4月,新臺達成絕密協議,簽署了《訓練協助協定》,擬訂了代號“星光計劃”的軍事代訓計劃[1]。協議最初有效期為一年,后來一直延續至今。新加坡每年都送新兵到恒春進行半年的野戰訓練,現在年齡介于二十到五十歲的新加坡男子,幾乎都曾在恒春營地受訓過。臺灣逐漸發展成新加坡最大的軍事訓練基地。臺灣只對新加坡軍人消費的物質收費,其他分文不收。據臺灣“《中國時報》”爆料稱,來臺秘密駐訓數十年的“星光部隊”居然沒掏一分錢的基地使用費,打靶的彈藥也以低廉的“友誼價”向島內兵工廠購買。
從1980年代開始,新加坡向臺灣借用了各軍種的種子教官,擔任新加坡軍的干部(由曾參與訓練新加坡空軍的前臺灣 “國防大學”校長夏瀛洲披露)。20世紀80年代中期,“星光計劃”到達頂峰,每年約有1.5萬新加坡士兵赴臺受訓,軍隊穿著臺灣軍裝,只有一個徽章作區別。
由于新加坡“星光部隊”的官兵不準穿軍服出現在臺北市,“星光計劃”長期在秘密中實行,鮮為人知,直到1989年4月4日,時任臺“國防部長”鄭為元才正式披露了“星光計劃”,他表示,從1975年到1989年,新加坡已經有14萬名軍人曾經在臺灣接受軍事訓練。[3]鄭為元在“立法院”受“立法委員”洪文棟質詢時還表示:1975年新臺雙方簽訂的軍事協定屬于行政協定,所以當時不必向立法院提出。
除了部隊訓練,新加坡與臺灣每年都會定期舉行軍事會議,定名為“星光會議”,討論內容涵蓋演訓和裝備研發、部隊訓練、軍事合作交流等議題。
新加坡與臺灣雖無正式邦交.但是臺灣駐新加坡的代表中卻一直設有武官,[4]以便于雙方的軍事合作與交流。新加坡與臺灣的軍事交流十分活躍,高級將領頻頻互訪。其中郝柏村在擔任臺灣三軍參謀長期間,曾多次訪問新加坡,而新加坡的參謀總長朱維良也數度到臺灣取經和視察“星光計劃”的執行情況。1986年5月新加坡國防部長李顯龍率高級軍官來臺訪問,除參觀軍事演習外,并與臺高級官員會晤及參觀軍事設施;[5]1988年11月新加坡總統黃金輝給臺灣參謀總長郝柏村頒發新加坡軍方最高榮譽勛章,表彰他和臺灣軍方對新加坡軍事做出的卓越貢獻。
李登輝時期,雙方加大野戰訓練的配合程度,多次舉辦心態聯合軍事演習。如“海鯊行動”、“海獵5號”等演習,截至1999年底新加坡80%成年男性公民有在臺灣接受軍事演習的經歷。
陳水扁時期,雙方的軍事訓練還是依舊進行。2001年2月,臺新雙方就軍事合作事宜,簽訂了全新內容的所謂“中新協議”,該協議除了繼承原來“星光計劃”的基礎,還將新加坡的包括主戰坦克、霍克防空導彈在內的武器使用人員送到臺灣進行培訓,而臺灣則派出C—130運輸機飛行員到新加坡受訓。這個協議一定程度上深化了雙方的軍事合作。
2004年7月10一13日,新加坡副總理兼財政部長李顯龍在就任總理前對臺灣進行了為期4天的訪問。10天后的7月24日,新加坡在臺灣移地訓練的“星光部隊”就與臺軍進行了聯合演習。
2006年臺灣軍隊在云嘉南高屏地區舉行旅級規模的“頂峰2006’演習時,新加坡在臺訓練的2500多人時星光部隊以全旅,全裝、全員的姿態參加了演習,并與臺陸軍號稱“王牌部隊的機械化步兵第298旅共同舉行了“頂峰2006”旅級實兵對抗演習。該演習屬于跨地區性的旅級對抗演習,臺灣陸軍第298機械化步兵旅作為防御方,與新加坡部隊展開城鎮巷戰對抗訓練。
二、新加坡充當臺灣軍事武器中介商、情報供應方
1、臺灣依賴新加坡進行武器交易和武器更新
新臺關系并非純潔的“軍事基地借用”,臺灣由于“外交”處境困難,不易從島外購得先進武器,因此新加坡曾應臺灣的要求,在臺灣向外購買武器方面擔任過中間人的角色。
臺灣無法公開從以色列和西方國家那里獲得武器,就以新加坡的名義購買,然后再由新加坡轉售給臺灣;美國礙于中國大陸的強烈反對,不能向臺灣公開出售武器,經常暗中通過新加坡向臺灣輸送武器。[4]其中臺灣曾透過新加坡向西方國家購買的30"50快艇,就是其中之一。[7]由于新加坡在輕型艦艇制造方面較為先進,因此臺灣也曾從新加坡那里購進最新式的炮艦,另一方面臺灣在輕武器制造方面有優勢,新加坡也樂于從中采購。[8]臺灣曾多次被允許參加在新加坡舉辦的國防武器展覽,以促進臺灣武器的對外銷售。
據了解,臺灣在過去經常通過新加坡獲得一些先進的歐洲武器裝備,其中比較著名的是瑞典波佛斯40厘米快炮,不僅臺灣海軍的驅逐艦、護衛艦、導彈巡邏艦目前都廣泛使用這種快炮,臺灣軍備局今年所發展出的新型牽引式防空快炮,便是將新加坡40厘米快炮整合自動化裝備和中科院發展的火控系統,成為臺灣最先進的國產防空系統。
一些臺軍軍官表示,他們特別希望“星光部隊”過來訓練,這樣就可以見識某些“只聞其名,未見其貌”的武器裝備,為日后的軍購提供參考。一個有代表性的例子是,“星光部隊”曾在臺灣使用過一款歐洲產的探雷器,不僅輕便靈敏,而且能準確區分鐵屑和地雷,比臺軍的老舊產品高級多了,最后促使臺方訂購了同型號裝備。
2、臺灣依賴新加坡獲取國際軍事情報
臺灣對新臺軍事合作日益依賴。新臺軍事合作富含政治意義,作為一個非主權國家,臺灣無法如新加坡一般與其他國家和地區拓展軍事合作。新加坡是少有的與臺灣保持軍事合作的國家之一,新臺軍事合作自然成為臺灣重點維護對象。臺灣要極力避免星光計劃的中指和軍事交流的停頓。
除了依靠新加坡進行武器交易和武器更新,臺灣較為依賴新加坡的軍情信息。因為面臨“國際空間”不斷收縮的局面,臺對外軍事交流極為有限,新加坡成為其簡介獲取世界先進軍事觀念和武器裝備信息的重要渠道。例如,2014年2月臺灣“國防部站”嚴明受新加坡官方邀請,低調參觀了兩年一度的新加坡航空展。據稱臺灣向美軍采購了F-16A/B型戰機性能提升案,傳言美軍因為軍費緊縮將取消機隊升級案,屆時將影響臺灣戰機的性能升級速度。負責臺方F-16戰機換裝AESA雷達的美國軍火商諾斯羅普格魯曼也參加此次新加坡空戰,嚴明有機會實際了解采購案運作的風向。臺灣對于雙方情報交換有較大需求。新加坡位于馬六甲海峽,占據戰略交通要道,長期作為臺灣了解東南亞與南亞局勢的信息來源。
3、新軍協助臺灣對抗大陸,臺海危機時默許臺軍使用新軍武器
臺灣與新加坡還存在直接的軍事技術合作, 臺灣“聯勤”兵工系統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同新加坡軍工制造、研發企業亦存在密切的軍事合作。2004年臺灣聯勤兵工系統下屬的202廠在新加坡AOS公司的協助下研制成功T-92型40毫米高炮;此外臺灣空軍還將10架F-16戰機送到新加坡,改裝成RF-16偵察機。在軍事人員交流方面,2000年之后臺灣和新加坡都不再公開雙方軍方高層往來的情況,外界亦無從知曉。但臺灣的“敦睦艦隊”每年都會外出巡洋訪問,新加坡則是必經之地。2005年曾有媒體報道,“臺灣艦隊訪新加坡被拒靠港,只能在港外錨泊,人員不可上岸”,其實并非屬實。新加坡海軍在海外遠航任務中,也經常會途經或專程到臺灣。新加坡軍艦到臺灣期間相當低調。
1996年臺海形勢緊張時,新加坡默許臺灣軍方,若有戰事可以使用“星光部隊”寄存的武器。(臺灣中國時報報道http://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7999)
2006年的“頂峰2006”演習,臺灣希望通過此次演習檢驗一下經過“精進案”改組后的臺灣陸軍,是否有能力抵抗大陸的“圍城戰”,因此在演習過程中,臺灣要求新加坡陸軍扮演解放軍角色。由于該演習極為機密,加上新加坡“星光部隊”刻意換裝臺軍制服,外界原本無從知曉。但在4月下旬,當“頂峰2006”演習進人實兵演練階段后,部分演習區域的臺居民意外地發現,穿著臺軍制服的“阿兵哥”竟然留有胡子,這在臺軍里是不允許的。而且這些士兵有許多人皮膚黝黑,外貌酷似印度族人,操著口音奇怪的閩南語或蹩腳英文,這時人們才意識到,他們是赴臺參演的新加坡部隊。(《日漸黯淡的“星光計劃”》作者李大光 環球軍事2007年6月刊 總第151期)
4、“星光計劃”實質就是反共反華、分裂中國
早在1976年5月,李光耀第一次訪華時,當時中國的國家領導人就曾表示“新加坡與臺灣發展了軍事聯系,這同新加坡政府支持‘一個中國’的立場矛盾”3。
李光耀當然深知臺灣對中國的重要性,“臺灣問題是一個非常重大而且非常容易令人動感情的國家統一象征問題。他們(指中國)已向美國、日本和臺灣發出信號他們準備戰斗。他們希望每個人都明白這樣做對他們是很重要的。這不是在演戲,這是真的。”但他卻公開表示,希望海峽兩岸“一切維持原有的狀況。臺灣維持演習前的原狀,實際上(事實上)臺灣與中國分離。這對新加坡來說是有利的,是好處成倍的。”[9]
國民黨政權敗亡臺灣后,其政權合法性受到置疑,國際空間日益狹小,內部反對聲不斷。“星光計劃”的啟動和推行,密切了新臺之間的關系,雙方雖未正式建交,但密切程度實不亞于一般的外交關系。這一切,都源自臺新“特殊關系”及臺灣當局發展“實務邦交”的需要。臺灣通過與新加坡的交往,產生示范作用,打破困境,與更多的東南亞國家發展實質關系。
新中1990年建交,與此同時新加坡依然與臺灣保持熱絡的軍事關系,并通過與臺灣的軍事合作,幫阻止中國解放臺灣。新加坡的這種做法實質上嚴重違背我國一直以來主張的一個中國原則,嚴重損害我國利益。
李光耀是個鐵桿的反共人物,這點他在自己的著作和公開講話中從不諱言,因為他的背后是英美情報機構控制的東南亞華人財團。實際上,長期和具有“豐富反共經驗”的臺灣蔣氏發展軍事合作關系,也是為了抵制東南亞共產黨的“顛覆滲透”,為反共服務。他從來不改反共本色,并將之作為勸說美國介入東南亞,游說南洋各國“警惕中國野心”的重要論據之一。他坦言,新加坡之所以積極加入美國所倡導的東南亞條約組織等區域軍事聯盟,目的就在于遏制共產主義勢力在東南亞的擴張。
新加坡與臺灣關系密切,高層來往十分頻繁,新臺關系最重要體現是雙方在軍事的廣泛合作。軍事合作是關鍵,經貿合作是補充。新臺軍事合作,對臺灣擺脫“外交孤立”具有重要意義。臺灣駐新機構被允許冠上“中華民國”國號,這在臺灣的“非邦交國”中是不多見的。
三、不僅僅是“星光計劃”:細數變色龍李家坡的過往不堪案例
1、李家坡在1989年就唯恐中國不亂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在李光耀政權這樣的兩面派身上,吃的虧是太多了。1989年,北京發生天安men事件,新加坡的電視與廣播,不斷報道跟蹤,似乎中國當天晚上就要變天。第二天,報紙大事報道,圖文并茂,真實與偽假新聞充斥版面,謠言滿天飛。在此之前,新加坡《聯合早報》的一位記者黃麗萍,原本前往北京采訪戈爾巴喬夫訪問中國,突而轉變專門采訪學生示威,特寫不斷飛來,甚至預言中共政權將會倒臺。李光耀在天安men事件隔天出來指責中國政府以不對等的武力對付學生,成為亞細安(東盟)唯一指責中國政府的國家領導人。6月5日晚間,李光耀的總理公署發表文告,其要點如下:“總理與內閣原本料想中國政府動用軍隊平息內亂時,會運用最少武力的原則。”“相反的,軍隊使用的武器與暴力造成許多人命傷亡,這與手無寸鐵的平民所作的反抗完全是不相稱的。”“一個大部分人民,包括受過最好教育的人民與政府不和的中國,動亂將發生,人民憤懣,改革將停頓,經濟將停滯。由于中國地廣人眾,這樣的中國可能為自己以及亞洲鄰國制造麻煩。”
在動亂中,中國的天沒有變,李光耀感覺自己操之過急,言之過早,環顧亞細安(東盟)各國,沒有一個國家領導人開口說話,自己已經言由口出,馬前潑水,難以收回了。事態損害了中國的核心利益,李光耀有所警覺,不久,他找來國會議員白振華。這位典型的跑腿人物,早在改革開放之初,就已經出進中國,負有特殊使命,李光耀命他炮制了《李光耀眼中的六四》一書,此書內容與之前李光耀的談話大相徑庭,他指責學生長期占據天安門廣場,說是任何政府都無法容忍的行為。不幸的是,那位按照李光耀政權的指示落力報道造謠的記者黃麗萍,也因而遭了殃,隨后被當做替罪羊處理。(來源: 南洋大學校友業余網站 )
2、2003年的非典事件,測試出了李家坡的真實心態
2003年上半年,非典爆發,西方媒體一片唱衰中國,高呼中國即將崩潰,但各國政府面子上還是要裝著幫我們一把的樣子。但新加坡不同,它是真的要置中國于死地。2003年4月,吳作棟總理拒絕之前安排好的訪華行程,國際影響之惡劣,無以復加。好多國家被新加坡嚇住,不敢來華進行正常的交流。然而,2003年4月25至26日,法國總理讓·拉法蘭訪問中國,給了李家坡一記耳光。5月,吳作棟宣稱,中國至少得三年去治理非典,呼吁各國從中國撤資。2003年,東盟開會,要抗擊非典,邀請中國參加,其它各國都不反對情況下,新加坡坐不住了,再次跳出來,堅決反對中國參會,不惜以分裂東盟為代價,東盟邀請意向,被新加坡一票否決。
3、新加坡及李光耀是美國亞太再平衡戰略的始作俑者
2009年10月,新加坡內閣資政李光耀應邀訪問白宮,并同美國總統奧巴馬會晤。他在華盛頓表示,美國如果不繼續參與亞洲事務、制衡日漸崛起的中國,將可能喪失世界領先地位。李光耀與奧巴馬在白宮的會談內容并沒有對外公開,真正引發爭議的是李光耀10月27日在華盛頓舉行的美國和東盟理事會成立25周年晚宴上的公開演講。他在發表演講時稱,李光耀指出,鳩山由紀夫倡導的東亞共同體把美國排除在地區構想之外是“重大錯誤”。他警告說,美國如果不能繼續參與亞洲事務,以制衡中國的軍事和經濟力量,很可能導致其世界霸主地位的喪失。他說,在中國轉變成頂級強國,其他亞洲國家都無法與之匹敵時,美國必須介入亞洲事務,以確保區域平衡。這個演講的內容被美國和新加坡的多個報紙廣泛報道,有新加坡報紙甚至直接用了《李光耀呼吁美國參與亞洲事務制衡中國》的標題。在10月29日的白宮會談前,奧巴馬說:“新加坡是美國多年的杰出盟友,因此我非常期待在訪問新加坡和其他主要亞洲國家之前,聆聽李資政分享他對亞洲最新局勢發展的分析。”李光耀則回復說:“我非常榮幸能在美國面臨革新與改變的時候到訪。世界局勢正在改變,美國對維持東亞的繁榮與穩定扮演關鍵角色。”
李光耀2015年3月去世后,白宮在當地時間22日發表聲明指出,奧巴馬2009年曾于新加坡與李光耀會面。奧巴馬說,李光耀的想法與見解,對他的亞太“再平衡”政策有很大啟發,李光耀對亞洲動態及經濟事務的見解洞見先機,是“了不起的戰略家”。奧巴馬說,他欣賞李光耀的智慧,并盛贊李光耀是有遠見的領導者。
4、新加坡是利用TTP圍堵中國的始作俑者
眾所周知,美國TPP規則試圖在經濟上圍堵中國,但是其真正的始作俑者及背后的漁翁得利者,卻是新加坡。2002年,以新加坡為首的、包括新西蘭、智利和文萊四國,發起了亞太自由貿易區,而這正是TPP的前身。新加坡不僅是發起者,在過去10多年還一直在推動TPP協定的談判進程。2013年7月,日本首相安倍晉三訪問新加坡時,新加坡總理李顯龍稱“歡迎日本加入TPP談判”。2014年6月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訪問美國時,外交公告中提出“雙方認可TPP談判所取得的進展,以及TPP對美國聯系亞太區所扮演的重要角色”,體現出新加坡對美國參與TPP的強烈期盼。2015年6月新加坡外長尚穆根更是赤裸裸地說“美國如果想繼續和亞太地區維持交往并獲嚴肅對待,美國能不能通過 TPP至關重要”,甚至稱“如果不加入,唯一能形成架構或影響事件的手段,就是(美國)第七艦隊,而那不是你們想動用的手段”。而在10月5號TPP達成一致后,新加坡總理第一時間表態稱“TPP協議達成令人欣慰”,頗有“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可以說,從2002年僅有四個小國參與的松散協定到2015年覆蓋12個國家、占全球40%經濟體量的以圍堵中國為目的跨太平洋協議,新加坡“功不可沒”。
新加坡基于兩面派政策獲益無數,但因反共反華的意識形態,它卻不愿放棄臺灣這個“老朋友”。新加坡的“中國政策”就是“和臺灣及中國大陸都保持良好關系,這是我們的一貫立場。”6李光耀公開宣布的是這種立場,但李光耀家族及新加坡本質上是英美扶植來顛覆及和平演變中國的一個橋頭堡,其內心里其實是完全站在英美一方的。
四、新加坡海峽華人的政治屬性
新加坡南洋大學校友商丘羊《漫談新加坡為什么敢于挑戰中國?》一文曾指出:
【新加坡建埠于1819年,被英國殖民主義者萊佛士從柔佛蘇丹手中騙取而去,今天中國各地的萊佛士廣場就是取他的名字,而中國人卻還不知就里,自喜沾沾。英國人之前已占領檳榔嶼,占領新加坡之后,后來又占領馬六甲,并將三地稱為海峽殖民地,原因是三地都靠近馬六甲海峽。于是海峽殖民地出現,英國人在三地培養了許多受英文教育的海峽華人,這些人口講英語和一些馬來語,日復一日,代復一代,海峽華人只剩下外表像似華人,而內心已經完全殖民主義化。他們以英國為祖國,對于中國完全沒有印象,甚至只有反感。這些人在文化上已經與中國完全脫節,甚至毫無關系。與海峽華人相對的是移民系統華人,這些人還保留華族的文化特征,但隨著華文中小學校被關閉,尤其是南洋大學被李光耀下令關閉后,華文華語遭受打壓,已經失去了完整的文化系統。盡管如今學校里還有教導華文,但已經不能和華校存在的輝煌時代同日而語了。
為了消除移民系統華人的勢力,李光耀做得最絕的是消滅華文教育(關閉華校),其次是控制華文報紙。由于移民系統華人的勢力還在,他不得不保留學校的華文科目以及華文報章,但是在課本和報紙內容方面盡力去中國化。英國人撤退馬來亞時,在新加坡把政權交給以李光耀為代表的海峽華人,而李光耀上臺后,遭遇了受華文教育者的反抗,于是他不擇手段打擊華文教育者,并處心積慮地消滅了華文教育。這都是中國學者所不知道的歷史。
搬走了一塊巨石,接下來就可以為所欲為,各種各樣的專制作風,造就了李光耀君臨天下的獨裁政府。1965年,李光耀為了摸透新加坡移民華人向往中國的原因,在第三勢力分子李微塵的安排下,第一次訪問中國。中國社會的不安氣氛,讓李光耀看到了事實,回來之后大肆奚落,甚至說中國工人的工資比不上他家的傭人,中國的工藝只能制造鋤頭和腳踏車。文革十年,正是新加坡和馬來西亞政治動蕩的十年,李光耀傾全力對付左翼勢力。
李光耀的思想,或者說是他的偏見,尤其是他那海峽華人的屬性,注定了他蔑視中國的態度,中國在他的眼里,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當神舟十號發射成功,有人問他感想,他的回答是:我們現在沒必要研究這個。在他的眼里,火箭升天、青藏鐵路、三峽大壩……都不是真實的成就。這種思想,在新加坡的許多海峽華人身上都可以看到。1964年,中國原子彈試爆成功,新加坡就有海峽華人說是在高臺上點燃爆竹的實驗。
海峽華人沒有民族觀念,是一種隨波逐流的人群,英國人來了追隨英國人,日本人來了追隨日本人,但是他們卻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后代,甚至瞧不起中國人。今天,你在新加坡地鐵車廂里看見有人吵架,最常脫口而出的是這一句:"You Chinese go back to China!"。這種自然而然的謾罵,說明李光耀蔑華思想已經成為社會特色。那些在新加坡居住有日的中國人,一定能夠感受到這種鄙視的眼光。
因為蔑華,所以親美;因為蔑華,所以親日。因為親美、親日,所以反華。這個不是三段式邏輯的結論,就是新加坡為什么敢于與中國對抗的原因。而中國人囿于不出國門的短見,以為這么一個華人居多的國家,一定與他們友好。
由于受殖民地統治許久,海峽華人沒有獨立思考的魄力,缺乏宏觀思路,而仰人鼻息成為一種習慣,心胸狹窄更是殖民地留下的特點。這個特點表現在錙銖必較,無中生有,言而無信,出爾反爾,賴皮潑皮,裝傻扮懵,邀功自賞等方面。2004年非典肆虐,吳作棟說因為中國隱瞞疫情,使得新加坡遭到傳染。兩岸以新加坡為九二共識的談判地點,新加坡竟然說是自己發起談判。蘇州中新工業園進行不久,李光耀以旁邊也有工業園為借口,竟然聲言要退出。
經濟出現嚴重倒退的新加坡,即使美國也無法給它生路,而中國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予幫助,為什么至今李顯龍還是倒向美國一邊呢?這一點在中國人看來百思不得一解,他們無法了解新加坡海峽華人對中國的鄙視程度。打從殖民地時代,海峽華人就以講英語為高人一等,認為會講英語就是一切,什么都可以做到。蘇州工業園創立之初,李光耀原想將之視為租界,里面用英文,講英語,實行新加坡的公積金制度,他忘了那是中國,不是新加坡。所以在海峽華人的腦海中,這個投資是承蒙我看得起你,是我在施舍給你。在投資者當中,當然會有移民系統的商人,這些人在中國投資日久,會感覺到中華文化的浩瀚偉大,相對海峽華人,他們不會被新加坡政府牽著鼻子走。
李光耀以為消滅了華文學校,就可以制造出許許多多講英語的海峽華人。吳作棟掌政時期,曾經說新加坡出現了新新人種,這就是所謂SINGAPOREAN,但他還不敢公開說是要制造海峽華人。
漫談至此,諸位大概也就知道為什么新加坡敢于叫板中國,其原因固然是因為海峽華人的因素,另一原因是沒有民族自尊。所以很容易被外來的勢力控制,而這股勢力過去是英國,現在換成了美國和日本,不過日本的勢力居于美國之下。
懂得新加坡獨立后歷史的人都知道,當年中華總商會召開追討日本占領新加坡的血債大會,李光耀上臺演講被群眾喝倒彩的那一幕,當晚差點釀成暴動。新加坡政府當時爭先把持追討任務,被日軍殺害幾萬人生命的血債和被強迫繳交的五千萬元奉納金,只賠償兩艘海事研究船,后來竟然沒了下落。李光耀許久以前就為日本人緩頰,于此可見。】
李光耀去世后,李顯龍主政的新加坡更加露骨地親美反華,在訪問美國期間,與奧巴馬上演肉麻的主從諧劇,奢談南海仲裁案必須得到尊重。此后,新加坡在云南玉溪會議,老撾萬象會議,以及委內瑞拉不結盟會議,處處為美國背書,甘冒天下之大不韙,以不是南海島礁聲索國身份到處惹是生非……
無論是英國,還是美國,盎格魯-薩克遜人的國家,是種族主義傳統十分強烈的國家。居于金字塔頂端統治地位的,是一小撮盎格魯薩克遜人,他們控制著美國的金融、石油、軍工、情報系統;猶太人是第二等級的貴族;其他歐洲白種人是第三等級;白人與有色人種的混血后代是第四等級;黑人是第五等級;而黃種華人是第六或者第七等級……
在英國、美國及其殖民地,成長的少數族裔,總會感受到強烈的種族歧視和壓迫,從而產生兩種心理:一種是類似馬爾科姆·X、馬丁路德金那樣采用和平甚至暴力手段反抗美國的種族壓迫傳統和制度;另一種是類似奧巴馬、鮑威爾、賴斯那樣,給白種精英充當走狗,以統治、壓迫、貶低自己的族裔為榮,其藝術的象征是電影《被解救的姜戈》中的黑奴管家史蒂夫。
這種人,為了表現自己對其主子美國的忠誠,往往比純種的白種人更加熱愛美國、維護美國的資本專制制度,對自己的同類比白種人更加歧視乃至兇殘。這種人的存在,是美國全球化的新殖民主義秩序的重要支柱。
美國的李開復、駱家輝之流,以及被過去的英國及今日的美國控制的新加坡李光耀家族,正是第二種人。別看他們是純正的華人血統,但是他們對中國國家利益的仇視和痛恨,遠甚于一般的白人。
新加坡以為背后有美國為靠山,可以在世界上狐假虎威,卻沒想到搬起石頭會砸了自己的腳,隨著南海仲裁案以鬧劇收場,美國退出TPP等一系列出乎新加坡意料的事件發生,新加坡的小國大外交策略處處碰壁,前景堪憂。
雖然兩國關系趨于緩和,但新加坡要明白,如果繼續作反華勢力的先鋒來損害中國的國家利益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一面從中國獲取實際經濟利益,一面瘋狂反華媚美頻使壞招,這樣的騎墻派,總有摔下來的那一天。
注釋:
1、李光耀.李光耀回憶錄:1965—2000[M].臺北:臺灣世界書局,2000.
2、梁若慧.塵封多年,星光計劃終露端倪[N].中國時報,19八9-04-15.
3、李國雄.前防長鄭為遠披露中星軍事合作[N].中國時報,19八9-04-05.
4、蔡錫梅.李光耀誠對中港臺【M].新加坡:勝利出版社,2000.
5、陳鴻瑜.中華民國與東南亞各國外交關系史(1912-2000 ) [M].臺北:鼎文書局股份有限公司,2004.
6、賀圣達,王文良,何平.戰后東南亞歷史發展:1945—1994[M].昆明:云南大學出版社,1998:207.
7、林若零.軍備轉移與外交政策一新加坡的個案分析[J].國際關系學報(臺灣),1996 (11) .
8、曲人勇.我國與新加坡的軍事關系[J].雷聲(臺灣),1987 (168) .
9、沈清松.李資政談兩岸關系的未來[N].聯合早報,199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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