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年初的中紀委全會頗有為一年的全黨工作定調子、指方向的意味。剛剛結束的十八屆中央紀委七次全會指出,要“扎實推進監察體制改革……落實改革方案,推動制定國家監察法,籌備組建國家監察委員會。”
國家監察體制改革試點已進入實施階段,紀委+檢察院部分職能已經確定,黨內監督無死角、國家監察全覆蓋的反腐敗體系正在逐步建立。我們要想方設法為建立完善的監察體制獻計獻策。
全會還指出:“民心是最大的政治,要把管黨治黨政治責任落實到基層,厚植黨執政的政治基礎。我們黨最大的政治優勢是密切聯系群眾,民心始終是我們黨最深厚的執政之基。不講政治、脫離群眾,黨的領導就會被虛化削弱。……人民的心聲、心愿、心念就是民心,增強人民群眾對黨中央的信心、信任和信賴,是最大的政治成就。”
這兩方面的工作應該結合起來加以落實。個人認為,為了體現黨的人民立場,體現人民當家作主,監察委員會可以定名為人民監察委員會;為了體現群眾路線,監察委員會可以把信訪系統納入,充分依靠群眾使反腐敗向基層延伸、向縱深發展,讓廣大群眾在反腐敗中增強主體地位和獲得感,不斷鞏固黨的執政基礎。
一、定名為“人民監察委員會”比“國家監察委員會”好
定名為“人民監察委員會”比“國家監察委員會”好,希望更能體現人民意志。
在我們國家,冠以“國家”的機構一般屬于政府部門。如果監察委員會和一府兩院一樣由人大產生、對人大負責,那么和法院、檢察院一樣,前面冠以“人民”是順理成章的。除了中央人民政府叫做國務院以外,地方各級人民政府名稱中也都有人民。監察委員會正式建立以后,人大產生的機構序列應該是一府一委兩院,以此體現監察權力的重要性。帶有國家名稱的機構在地方上讓人感覺怪怪的,帶有人民則叫起來比較順。
按照列寧在《寧肯少些,但要好些》中的思想,“我們應當把作為改善我們機關的工具”的這個機構建設成“真正的模范機關”“它應當得到大家絕對信任”。它要“學會捉拿騙子……還要想出特別巧妙的辦法來掩護自己的進攻”,要丟掉“可笑的裝腔作勢或可笑的妄自尊大”。這些教導對我們今天的工作仍然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不啻為錦囊妙計。
二、信訪納入監察委員會更好
信訪機構納入監察委員會更好,更加有利于黨和最高權力機關聯系群眾,監督檢查政府和司法履行職責,體現人民群眾的意見建議。
依據信訪體例,信訪是“為了保持各級人民政府同人民群眾的密切聯系……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組織采用書信、電子郵件、傳真、電話、走訪等形式,向各級人民政府、縣級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門反映情況,提出建議、意見或者投訴請求,依法由有關行政機關處理的活動。”信訪工作就是“傾聽人民群眾的意見、建議和要求,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
雖然規定是如此,但是實踐中涉法涉訴的應該為數不少。不如干脆納入監察委員會,擴大信訪系統的職能,更好發揮群眾參與監督的積極性,保護群眾與腐敗斗爭的熱情,實現群眾監督、黨內監督和國家監察相統一。這樣的好處如列寧在《我們怎樣改組工農檢察院》中所說,可以提高信訪的威信。以后的信訪部門可以作為監察委員會的群眾工作部門,通過耐心細致的工作宣傳政策,化解矛盾,更好打擊干部中的不正之風,大大減少發展成為違法犯罪的機會。老百姓絕大多數是通情達理的,只要讓他們感到受到了重視和尊重,一定可以減少大部分的上訪甚至是群訪乃至群體性事件,大大降低截訪維穩成本。信訪局的其他職能可以在政府機構改革中轉移給政府辦公廳或者其他部門。
三、切實鼓勵人民群眾自覺監督政府和司法部門及工作人員
提倡實名舉報,根據舉報線索辦案成功應該給予一定獎勵。這個獎勵是對堅持原則與正義的褒獎,也是對舉報人平時可能遭遇的不公正待遇的補償。
建議規定為案值的5%-15%或者相當于舉報人3-6個月工資。為了更好保護干部,避免帶病提拔,防止走向犯罪道路,可以在受到舉報的情況下就調整出領導崗位或者停止工作,這樣有利于查清楚問題,對于確實能夠經受住考驗的干部,可以優先提拔作為補償。對于匿名誣告的,可以請受到舉報者幫忙清查,查出來給予相應處分。只要引導得力,獎罰分明,信訪群眾一定可以成為監督國家工作人員的長、細、實的力量。
列寧希望,中央監察委員會“應該形成一個緊密的集體,這個集體應該‘不顧情面’,應該注意不讓任何人的威信,不管是總書記,還是某個其他中央委員的威信,來妨礙他們提出質詢,檢查文件,以至做到絕對了解情況并使各項事務嚴格按照規定辦事”。我們的人民監察委員會應該達到這個目標。
(作者劉德中是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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