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40年前人民公社走的就是“塘約道路”
——中國農村驀然回首之路就是國家偉大復興之路
馬格寧思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
“新人民公社”卻在燈火闌珊處
一、王宏甲:講述40后農村合作社的故事
由中國作家協會報告文學委員會副主任、著名報告文學家王宏甲撰寫,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塘約道路》一書,于2016年12月10日,中宣部《黨建》雜志社和人民出版社,在北京全國人大會議中心舉辦“塘約基層建設經驗座談會暨《塘約道路》研討會”。該書敘述了貴州安順平壩區塘約村,921戶、3300余人。2014年夏季一場洪水讓這個省級二類貧困村雪上加霜。窮則思變,在上級黨委支持下,村支部發動群眾成立“村社一體”的合作社,全體村民自愿把承包地確權流轉到新成立的合作社,進而做到“七權同確”,極大地鞏固了集體所有制,全村重新組織起來,抱團發展,走集體化道路。組織規模化的農業生產、運輸、裝修、種菜,還用“全村酒席統一辦理”來正村風。黨支部管全村,村民管黨員,人均收入從2014年不到4000元,提升到2016年的10030元,村集體經濟從不足4萬元增加到170萬元。外出打工的人們紛紛返回家鄉,塘約不再是“空殼村”,人們充滿希望地勞動著,實現了從省級二級貧困村向“小康示范村”的華麗轉身。
由于成立了村合作社,得以實現產業結構調整和規模發展,精品水果1250畝、淺水蓮藕150畝、綠化苗木612畝,建成了400畝用農家肥的無公害蔬菜基地。嶄新的格局使外出打工的絕大多數青壯年返回家鄉重建家園,開車的都回來了,一組織200多個駕駛員成立一個運輸公司,現有四五十輛車,開大車的每月收入3萬元左右,開中型車的有1萬元左右。做木匠的、做泥水的、搞油漆的、搞裝修的這些回去了,組織一下800人,成立了建筑公司,下屬12個隊,即使作為副工的婦女,每月能拿到3500元。還有流水線上打工的婦女回去,350人,參加了農業專業隊把全村先前撂荒了30%的土地全部種上,生產的組織化和產業化煥然一新,留守兒童的生活結束了,婦女們因丈夫的回來而精神煥發,覺得合作社是靠山。
偉大導師列寧領導的蘇維埃,為反對外國武裝干涉,保證國內戰爭的勝利,曾經倡導的不計定額,不要報酬,自覺自愿地為社會勞動即“共產主義星期六義務勞動”,列寧稱之為“偉大的創舉”,是共產主義思想覺悟的具體表現。
今天,塘約村為了修筑一條連接樂平鎮的一條道路,政府出水泥、柏油等材料費,全體村民出勞力,沒有報酬、自帶干糧。時值春耕,幾乎每天都是傾巢出動,每天都干到午夜以后,挑燈夜戰,一半以上是婦女。85歲的老黨員楊進武老人也不落人后,即使拿著鏟子站那兒,就像一塊碑!28天,修筑了一條寬8米、長4公里的柏油公路。之前,去鎮里只有一條小路,步行要走一個小時,現在開車5分鐘。再行7分鐘,就上了高速公路,可以直通安順、貴陽。路修成了,大家還恍然覺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真的修成了!”塘約村支部書記左文學說:“自己養牛、養豬、種藥材單打獨斗,每天早晨睜開眼睛就是考慮怎么賺錢,要不就在會不會虧本的焦慮中,這人就變得自私、狹隘。天天這樣打拼,還保不定哪天就虧大本了。這樣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合作社改變了我,也改變了大家。”、“我體會到,什么力量大,人民力量大。什么資源好,人民資源最好。” 塘約村還能聽到他們這樣說:“當你不講錢的時候,奇跡出現了。”、“有錢辦不成的,沒錢卻辦成了。”、“那些日子,好像人是不要睡覺的。”、“只要能干活的,沒有人不去,都感到不去是丟人的。”、“村還是我們的村,人還是這些人,分散了,誰也看不出一個村有多大力量,集中起來真的能愚公移山。”王宏甲說:“農民需要一個精神煥發的村莊。”
塘約道路不僅僅是一個脫貧的故事。塘約的變化是在集體所有制得到鞏固,黨支部的領導作用得到加強的情況下迅速發揮出優勢。前者是經濟基礎,后者是上層建筑,二者的高度統一是當今所迫切需要的。這是在基層筑牢共產黨的執政基礎,走一條使每個農民的切身利益都能夠得到保障的同步小康的道路。從塘約農民的實踐中看到,農村土地集體所有制是中國共產黨革命取得的最偉大的制度性財富。
二、馬格寧思:講述40年前人民公社的故事
《中國:40年前的人民公社——豫西伏牛山麓一個知青親身經歷的真實的人民公社》。原文如下:
近日,讀了一位知青撰寫的回憶插隊時的文章,題目是《在靈寶常卯插隊的日子》,它把我們帶回了40年前,河南省西部地區一個普通的人民公社真實的生產與生活景象,感慨萬千、思緒久久不能平靜。現將該文轉載如下:
【說來話遠了,一晃近40年了,公元1977年7月~1979年12月,我在河南省靈寶縣焦村人民公社常卯大隊第六生產隊插隊,我們生產隊的隊長叫許項武,當年是40多歲的壯漢,他是參加過抗美援朝的志愿軍老戰士,是祖國最可愛的人。
河南靈寶位于伏牛山脈的東麓,處山西、陜西、河南三省交界的豫西地區。我插隊的常卯大隊地界,恰有隴海鐵路穿村而過,離常卯最近的火車站是秦村站,從靈寶站向東到秦村站,票價0.2元,在中國鐵路車站的等級中,屬于最低的五等車站,有慢車綠皮車停靠。我們從家里往來有時坐火車,但多數是逃票的,大概鐵路職工對知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常卯大隊插隊的知青主要是823部隊子弟,也有少數靈寶縣城的知青。為此,部隊出資在村頭蓋了兩排紅磚瓦房,有集體宿舍和伙房。這在當時的村里可能是最好的房子了,知青們大部分住集體宿舍,少部分住在社員家里,干活的時候則到各自的生產隊去。北方的農活我大多數都干過,如:種麥子、澆水、割麥、打場;種玉米、間苗、培土、收棒子;種棉花、摘棉花;摘蘋果;收割豆子;拉架子車往地里送糞、到公社送棉花;握著大鍘刀給牲口軋飼料,俗話說:一寸三刀,無料也上膘;參加過村里的紅喜事娶媳婦;趕上過村里蓋新房上梁的大事;第一次知道,生產隊庫房的鎖頭是要兩把鑰匙同時開,才能打開的,里面有隊里的麥子、還有不少似汽油桶大小的食用油桶,里面裝著滿滿棉籽油,隊里分油的時候,我用塑料桶打過油。當時,我所在的生產隊,年底分紅時,一個工分值0.6元。全大隊各個生產隊的分值是不一樣的,低的0.3元,高的1.0元以上,絕大部分是中等偏上0.6-0.8元的水平。也就是說,刨除隊里已經分給社員的糧、棉、油、果等之外,剩下就是“純利潤”。我的兩個同學知青,當年分紅時,還用生產隊的驢和架子車,行程幾十公里,將滿滿一大車勞動收獲:麥子、玉米、紅薯、蘋果、棉籽油等,拉到部隊營區的家里,這是對父母最好的孝敬。當然,知青也干了些“劣跡”之事,例如:將炸藥和雷管塞進酒瓶里,到大隊的水庫里去炸魚;偷隊里的蘋果和玉米吃;用土制長筒砂槍打野鴿子等。
具體說說二、三件事吧:
我雖然是知青,可咱是男勞力,加上身高1.84米的個子,還有兩年多靈寶體校鍛煉的底子,在隊長許項武眼里,我還是能干活的。那時男勞力每天掙10個工分。在當時農業基本上全靠人力、畜力的情況下,男人在農村是擎天的。記得一天,那是在農忙的時候,具體干的什么活忘了,當晌午收工時,隊長招呼大家說:今天出工的人,無論男女隊上一律管飯,那天沒有出工的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于是,大家說說笑笑,三五成群的去了一戶社員家,具體是誰家記不太清了。但是,大海碗的麥面面條、小臉盆大的麥面烙餅,我至今沒忘。呵呵,民以食為天,吃是忘不了的。在農忙時,這種做法是鼓勵社員多出工,多干活的犒賞。此事,事前是保密的,往往只有隊長、副隊長和會計知道,否則就失去激勵的作用了。大鐵鍋、燒得是玉米秸的柴火,拉封箱的節奏聲、麥面面條的香氣、麥面烙餅的油花,八仙桌上的大海碗、辣子、油鹽蒜泥、小板凳、長條凳,滿院子的說笑聲,旱煙、紙煙,青煙渺渺,是勞動后的喜悅和對美食的垂涎嗎!但是,吃這個飯還是有講究和規矩的,不能亂吃。此時,男人則顯示出來了大丈夫的待遇了。男勞力每人有一張小臉盆大的面麥烙餅,面條隨便吃;女人則沒有烙餅,只能吃面條。農耕,男人是要吃大力的,自古女人就懂得,現今依然如此。憶往昔,看今天,絕對不能道聽途說,把人民公社說成“大鍋飯、養懶漢、共產風”,那時的農民是吃得飽、穿得暖的。或許,那頓飯吃得太飽了、太香了,已經快40年了,依然讓我記憶猶新。
架子車,在當時的農村是重要的勞動運輸工具。它是一種人力車,類似馬車的縮小版,是用很結實的木料做的,兩根長而平直的車把,中間一根結實的攀繩,人在車中架轅,有兩個矮車幫,車轱轆有自行車輪胎的3-4-個粗,連接兩個轱轆的車軸是鋼的,直徑有一只手握著那么粗;往地里送糞等裝散物時,車上再加上一米左右多高的,用竹子葦條編成的車圍子即可。它的剎車裝置很獨特,是一種三棱的圓型的里面帶細鋼絲加固的橡膠圓圈,大概有半米多直徑,將其綁定在車尾部,剎車時,只要將車把抬起使其與地面摩擦即可。
男勞力與架子車結合的活,一般都是男人的重活計。秋天種小麥之前,需要拉架子車往地里送糞,這是男爺們的活,當時農村施肥絕大部分還是使用農家肥,果樹和棉花已經使用農藥了;記得在小麥拔節澆拔節水的時候,在水渠的進水口處放幾大快化肥,由水慢慢的溶解帶到地里去。還說送糞,需要用架子車一車車的拉到地里,每走十來步卸下一小堆,用鐵鍬撒勻,再等大隊農機站的派拖拉機帶著多鏵犁來進行機械化翻耕。在40年前,在中國豫西農村一個普通的人民公社所屬的大隊就有農機站,而且還擁有不只一臺大型拖拉機,我清清楚楚記得是輪式鐵牛系列拖拉機,它還配有一個四輪的箱式拖車。接著再說,拉架子車往地里送糞一般靠人力是拉不動的,因此,在架子車旁系一根鋼絲繩,掛在一頭牲口后面,由畜力來拉動。一個有趣的事,每當要收工的時候,無論是馬、騾子,還是驢,它們似乎也知道要收工似的,每當這時,你只要將其韁繩往它們的脖子上一系,再拍拍它的屁股,它就一溜煙地顛顛的走了,你還沒有回村時,它們早就跑回生產隊的槽頭大吃起草料來了。看來成語說的太對了,真可謂老馬識途呀。
我拉架子車干活,還有一次與以往不同。有一天早上,隊長派活,讓我去公社送棉花。老把式們將棉花包高高的裝在架子車上,用現在的話說,那真是超高、超長、超寬,我是第一次駕這樣的車,隊長笑著對我說:你個子大,么事的,去焦村公社都是公路大道。我心想:車翻了也沒有事的,反正是一車大棉花包唄。于是上路了,我的車前面掛著一頭個頭挺大的驢,我的車后面又掛了第二輛車,也就是一驢兩車。剛剛走上公路大道,牽驢的伙計就把驢韁繩系在驢脖子上,大撒手不管了,只管溜達著和我聊天,前面遇到小路口的時候,我怕驢拐上小路,讓他去牽驢,他笑笑說:不用管,驢知道怎么走。正如他所說的,直到公社國家棉庫大門,驢子一步都沒有走錯。看來我對老馬識途的理解是片面的,老馬不僅僅是貪吃認識槽頭的路,而且還認識它干活走的路。國家棉庫,高高的棉花垛,長長皮帶式傳送帶,把棉花送上垛頂。下午回村的時候,依然是一驢兩車,我們拉的架子車仍然滿載,只是兩個車上坐的是咱隊里的幾個媳婦,她們是去公社的供銷社采購東西的。我前面的車是副隊長江黑(或江海,同音)的,他40歲左右的個子不高的黑壯漢子,一路上我們倆人成了媳婦們的取笑對象,夸我說:部隊的娃子多好呀,個高白凈,下輩子肯定不會再嫁給像副隊長那樣的了。我第一次經歷這樣的玩笑,不知道說什么,紅著臉只顧埋頭拉車。
現在回想起來,我有一種自豪感悠然而生,我曾經是一名人民公社的社員,糧食我們種,棉花我們栽,我們給國家交公糧、交棉花,支援社會主義建設。如果,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基礎之上,在土地公有制的前提下,按照工業組織形式、工業生產方式、工業管理方法、職工社會保障制度、屬地城鎮化生活設施等,建立全新概念的“新人民公社”時,我還愿意再一次去插隊,成為新人民公社的新社員。
在農村插隊的經歷是我一生中難以忘卻的。由此才構成了我豐富的人生:工農商學兵黨政工團我都干過了。我期盼著,中國農業能夠走向一條康莊大道!】
對當今中國農業的啟示:
讀完這篇真實的、栩栩如生的知青回憶文章,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觀察、審視、分析,中國40年前的人民公社狀況:
1、生活水平溫飽有余。上世紀70年代,廣大人民公社社員的溫飽是沒有問題的,是吃得飽、穿得暖的。例如:全年365天,按照家庭為單位,男女分別計算,每個工的分值分別為0.3元、0.6元、1.0元計算,具體如下
一個家庭全年收入:
(一)分值為0.3元:
男勞力(丈夫):出工330天,每天10分,共3300分,每10分算一個工,共330個工,每個工的分值是0.3元,全年收入99元,每月8.25元。
女勞力(妻子):出工300天,每天8分,共2400分,每10分算一個工,共240個工,每個工的分值是0.3元,全年收入72元,每月6元。
家庭合計:171元/每年,即14.25元/每月。
(二)分值為0.6元:
男勞力(丈夫):出工330天,每天10分,共3300分,每10分算一個工,共330個工,每個工的分值是0.6元,全年收入198元,每月16.5元。
女勞力(妻子):出工300天,每天8分,共2400分,每10分算一個工,共240個工,每個工的分值是0.6元,全年收入144元,每月12元。
家庭合計:342元/每年,即28.5元/每月。
(三)分值為1.0元
男勞力(丈夫):出工330天,每天10分,共3300分,每10分算一個工,共330個工,每個工的分值是1.0元,全年收入330元,每月27.5元。
女勞力(妻子):出工300天,每天8分,共2400分,每10分算一個工,共240個工,每個工的分值是1.0元,全年收入240元,每月20元。
家庭合計:570元/每年,即47.5元/每月。
(注:當時,國家干部24級的工資45元/每月。)
2、以糧為綱全面發展。當時除了小麥、玉米外,還有棉花、豆子、紅薯、蘋果等經濟作物。棉花籽用來榨油,解決了農民食用油問題。在保證國家糧食和棉花等上交任務的同時,生產隊因地制宜種植各種作物。
3、農業機械化到大隊。40年前,在河南西部一個普通的人民公社,擁有了農機站,配備了大型拖拉機,以及配套農業機械。據此推論,全國廣大人民公社絕大多數的大隊,都應該擁有大隊一級的農機站。東北平原、華北平原、長江中下游平原等更是如此。
4、農田水利設施健全。文中提到大隊有水庫,生產隊給小麥澆拔節水時,是通過水渠來灌溉的。當時,人民公社的基本農田和興修水利建設是最大的基礎工程,基本上建立了以大隊為單位的農田水利設施。全國上下大興水利建設,毛澤東、朱德、劉少奇、周恩來的黨和國家領導人,在北京十三陵水庫參加建設勞動;河南林縣人民開鑿的人造天河“紅旗渠”,至今還造福于后代子孫。
5、按勞分配無大鍋飯。社員每天出工勞動都是實行工分制的,男勞力一般每天10分,女勞力每天8分。農活由隊長分配,隊長按照活的輕重、道的遠近、難易程度等綜合考慮,分配活計,基本上是公平合理的,工分由生產隊會計記錄,每個社員自己也有一個“記分冊”,本人記錄自己的工分,定期或不定期的與會計核對。年底,根據工分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在一個大隊內部各個生產隊之間也是獨立核算的,沒有平均主義、沒有養懶漢,吃大鍋飯的現象。
6、管理水平樸實管用。人民公社的“工分制”是一種簡單、明了、易懂、實用的勞動管理方法。它將勞動組織、勞動調配、勞動定額、勞動考核、勞動核算、勞動分配等集于一身,行之有效,樸實管用。另外,在農忙的時候,生產隊免費派飯的做法,也是調動社員積極性,鼓勵多出工、多出力。迄今為止,河北省周家莊鄉,即“周家莊人民公社”是全中國唯一的完整保留下來的最后一個人民公社。它完全按照人民公社的“工分制”進行按勞分配的。它實現了屬地化的城鎮化,實現了共同富裕。我人民公社的星火燎原之勢保留了火種。
7、鄉村和諧家庭融融。人民公社時期,農村社會秩序是很好的。沒有別妻離子,沒有留守婦女,沒有留守兒童,沒有只留下老人與小孩種地,家庭結構是穩定的,家庭關系是其樂融融的,能夠贍養父母、能夠撫育子女。有正常的勞動生活和家庭生活。農村沒有凋敝與破敗,是有生氣的、有人氣的。
8、主人地位活的尊嚴。人民公社的在社會上是有地位的,社員是人民公社的主人,農民即社員是有社會地位的,是有尊嚴的。在中國社會大排序中,工人階級、貧下中農、解放軍指戰員,知識分子。農民沒有被歧視,不是二等公民,他們活的有尊嚴。
三、40年前后兩個真實故事的比較給中國的啟示
王宏甲講述的故事是2016年的,馬格寧思講述的故事是1977年的,兩者相差了40年。中國農村似乎轉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起點。
40年前,在河南省靈寶有個叫“常卯村”的地方,地處豫西伏牛山麓,即河南省靈寶縣焦村人民公社常卯大隊,一個知青親身經歷的真實的人民公社。那時40年的人民公社,早已不是“大躍進時期”的人民公社了,已經糾正了“共產風、大食堂、浮夸風等”,社員根據工分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在一個大隊內部各個生產隊之間也是獨立核算的,沒有平均主義、沒有養懶漢,吃大鍋飯的現象。早已解決了溫飽問題,開啟了農業機械化,初步實現了水利化。也是40年前,在安徽省鳳陽有個叫“小崗村”的地方,據他們自己說是為了讓大家有飯吃,于是將集體大塊的土地劃分成小塊,一家一戶、包產到戶。由此掀起了全國范圍內的將合作社的高級形式人民公社解散的浪潮。實踐證明,小崗村至今僅僅解決了溫飽問題,并沒有走入富裕之門。
40年后,在貴州省安順有個叫“塘約村”的地方,同樣為了廣大農民有飯吃,有好的生活,又將分散在一家一戶的、包產到戶的小塊土地集中起來,又恢復了“村社合一”的合作社,村民自愿的把承包地集中到新成立的合作社里,全村重新組織起來了,回歸了集體化生產,重新再走上了集體經濟的道路。并不是貧窮落后的村莊缺少走集體化的條件,而是他們最有組織起來的愿望。農業合作化是發展方向,單打獨斗沒有出路。“塘約道路”是不是走回頭路呢?試問,什么叫復興,什么叫振興,振興是把不夠強大的振興起來,比如經濟振興,復興是把曾經優秀的、丟失掉的找回來,不忘初心,繼續前進就是要繼承光榮傳統。這40年的年輪回轉,一切圍繞著土地聚合與分離展開,天還是這個天、地還是這個地、人還是這些人,看似僅僅是土地的集中或分散,其本質是生產方式的轉變,其靈魂是精神世界的升華。農民重新找回了主人翁的地位。“重新組織起來,不是形式的變化,而是初心的回歸”。塘約村可以宣告說:“不管外面有多少失業者,我們這里沒有剩余勞動力。不論出去打工的鄉親們什么時候回來,你都可以在村里上班,最低月薪2400元。回來吧,鄉親們!家鄉需要你們!”。“農村集體所有制及社會主義制度,孕育出新中國最寶貴的精神財富。稱之為精神財富,是指它超越貧富,具有不為貧富所限的精神力量。我不知道該如何準確地描述這種精神,但是我感到這種精神的確切存在。”
綜上所述:如果我們按照自然規律之數學規律分析,任何事物的在數量上的存在,一般都是按照“正態分布”的,也就是說,人民公社辦的差的占10-20%,一般的(正常的)占60-80%,好的占10-20%。因此推論:人民公社應該有80-90%是辦的一般的(正常的)和好的。那么,難道因為有小崗村那樣占10-20%差的,就一刀切的否定整個人民公社嗎?!絕不能一葉障目,只見樹木不見森林。中國農業應該允許有個體農戶存在,有合作社存在,有人民公社存在,有國營農場存在,有生產建設兵團存在,有“新人民公社”存在。今天的中國共產共人,要再一次勇敢的站起來,拿出革命的勇氣,否定一刀切的整個解散、撤銷人民公社的錯誤。“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實行之初或許起到了一定的“刺激作用”,但是,它既不是資本主義,即使在資本主義制度下,農業也是大地主、大農場主壟斷下的規模化、現代化大農業;它也不是社會主義,更不是共產主義,而是中國兩千年來封建主義的小農經濟的延續。它與社會化大生產,與農業現代化是背道而馳的。中國農業走到今天的地步,時間與實踐則是最好的回答!
結束語: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基礎之上,在土地公有制的前提下,按照工業組織形式、工業生產方式、工業管理方法、職工社會保障制度、屬地城鎮化生活設施等,建立全新概念的“新人民公社”。這是一條重建精神、重建信仰的中國農業發展的必由之路。
中國農村、中國農業、中國農民,是分田分地?還是集體道路?究竟路在何方呢?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之求索。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新人民公社”卻在燈火闌珊處!
參考文獻:
1、王宏甲 《塘約道路》 人民出版社 2017年1月
2、《中國:40年前的人民公社——豫西伏牛山麓一個知青親身經歷的真實的人民公社》 馬格年思 2016-06-17
3、《置換中國農業——重建中國農村是避免中國整個社會崩塌的關鍵》 馬格寧思 2015-06-03
4、《組織論》——創立與加入“組織”是人類社會生存繁衍的根本 馬格寧思 2015-04-14
5、《中國農民的“窮根子”是什么?》 馬格寧思 2015-01-27
6、《中國:再創“新人民公社”》——中國農民的圣地:周家莊人民公社 馬格寧思 2015-01-02
7、《中國第二農業》 馬格寧思 2013-05-18
8、《中國90%的農民對“城鎮化偽命題”說不》 馬格寧思 2014-08-04
9、《中國第1第1.5第2農業:誰能養活中國?》 馬格寧思 2014-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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