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把中國列為全球頭號對手,并把各類武器都對準中國的情況下,如果中國央行和證監會繼續推行人民幣自由兌換和資本項目自由化,那么,未來等待的將是金融悲劇、產業悲劇、社會悲劇、政黨悲劇和國家悲劇……
一、索羅斯的煙霧彈
近日,華爾街金融大鱷喬治。索羅斯在世界銀行布雷頓森林會議上警告,我們正處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門檻上。他認為,發動世界大戰的國家可能是中國,制止戰爭的解決途徑是:把人民幣納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特別條款權的貨幣籃子,同時,要求中國允許人民幣自由兌換(即放棄資本項目管制),為中美兩大經濟體創建“一個有力的鏈接”。
美國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金融帝國主義國家。美國的國家戰爭機器實際上是控制在以華爾街金融巨頭為首的金融、能源和軍工等財團手中。索羅斯的戰爭警告實際上是華爾街發出的戰爭聲音,這將可能轉化為美國針對中國的戰爭行動。中國對此必須給予高度重視。
顯然,根據歷史的經驗,索羅斯已經看到了中國挑戰美國霸主地位的必然性,同時,也看到了美國對華動武的可能性。但是,索羅斯以他慣用的瞞天過海的手法提供了一個中國主動發動戰爭的錯誤邏輯,其實,這是華爾街慣用的煙霧彈。這是因為:(1)索羅斯認為,如果中國經濟持續衰退,中國很可能通過發動對外戰爭來緩解國內矛盾。這個判斷根本站不住腳。中國從來沒有采取過通過對外戰爭來解決國內經濟矛盾的先例,更何況,在美國重返亞太的情況下,中國對外戰爭就意味著對美戰爭。對美戰爭怎么可能解決中國經濟問題呢?(2)根據索羅斯的建議,美國應當作出“重大讓步”,把人民幣納入SDR的貨幣籃子,通過推動中國資本項目自由化和人民幣國際化來促進中國經濟發展壯大,緩解中國的國內矛盾,制止中國發動對外戰爭。這一點同樣站不住腳。美國高調重返亞太并將60%以上的軍事力量集中于亞太地區,顯然是為了遏制中國的發展壯大,防止中國成為挑戰美國全球霸主地位的挑戰者。在此背景下,美國怎么可能大發慈悲幫助中國發展經濟、擺脫困境、最終成為美國全球霸主的挑戰者呢?可見,索羅斯只是代表華爾街拉響了中美之間爆發戰爭的警報,卻故意隱瞞了中美戰爭的邏輯和真相。
二、美國發動對華攻擊的推演
華爾街,除了追求財富增值的欲望是真實的之外,其它的一切陳述都可能是謊言。在此,我們需要穿透索羅斯拋出的語言迷霧,看清華爾街金融寡頭的真實意圖,并按照站得住腳的邏輯過程推演出中美戰爭的步驟和場景,以便于中國提前布局,防范于未然。
中美之間能否爆發戰爭?在什么時間爆發戰爭?戰爭的具體表現形式是什么?這是我們重新解讀索羅斯的“第三次世界大戰論”的關鍵。
戰爭,必須有戰爭的邏輯。但是,戰爭邏輯往往表現為虛假的煙霧彈和真實的內在邏輯。這是因為“兵者,詭道也”。只要能夠實現美國的國家戰略目標和金融掠奪目標,戰爭形態既可以表現為軍事對抗,也可以表現為毀滅性的“網絡攻擊”和“金融攻擊”,或者三者同時進行。在中美關系方面,美國的對華戰略目標是抑制中國形成挑戰美國的能力,特別是要解除中國挑戰美國全球金融霸主地位的金融能力;美國的金融掠奪目標是掏空中國企業和居民的儲蓄財富以及對應的外匯儲備,同時摧毀人民幣國際化的物質基礎。
美國的國際戰略專家認為,一戰和二戰的戰爭形式不再可能帶入第三次世界大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包括核武器)的對抗不可能構成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戰爭形態,但是,第三次世界大戰仍然會以其它形態表現出來,而擊垮戰略對手的武器可能是思想、文化、輿論、互聯網、匯率、利率、能源、糧食、轉基因食品等工具。這些武器既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綜合使用。
從歷史角度看,這些新型的戰爭武器具有類似于核打擊的威力,前蘇聯的解體便是真實的案例。
美國對華的戰略圍剿和戰略打擊不會簡單地重復瓦解前蘇聯的路徑,但是,美國針對中國的致命性打擊方案一定會體現以下原則:(1)戰略利益最大化原則。美國的最大利益在于美元、在于美國的全球金融霸主地位,因此,一切挑戰美國金融霸主地位的國家和貨幣必然成為美國的頭號敵人。目前,美國的頭號敵人就是中國。(2)現實利益最大化原則。中國擁有50萬億的儲蓄存款和3.7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這是美國金融巨頭的現實利益。(3)發揮美國最大優勢原則。在美國戰略武器庫中,目前唯一可以打得對手毫無還手之力的武器不是核彈頭,而是金融和美元。(4)打擊對手最薄弱環節原則。中國國家安全的最大隱患不在軍事領域,而在金融經濟領域。美元資本已經完全控制了“中國經濟的頂層權力”(即:中國基礎貨幣發行權、人民幣匯率定價權和人民幣資產定價權);(5)選擇對方堡壘內部美國代理人最集中的領域,一點帶面,全面打擊原則。美國已經完成對中國經濟金融界的理論洗腦。這里是美國利益代理人最集中的領域。他們是美元的逐利者,也是美國的思想俘虜和利益代言人。中國央行的問題尤其突出。可以設想,在抗日戰爭時期,如果百團大戰的前線總指揮不是彭德懷而是汪精衛,那么,日本皇軍還有失敗的可能嗎?
從美國全球戰略布局角度看,美國導演的烏克蘭危機僅僅是為了同時牽制著北約國家和俄羅斯,那里上演的僅僅是武器秀;而實現美國國家利益的主戰場是亞太、是亞太地區的中國、是中國地區的經濟與金融領域。美國要獲取的是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形成的國民財富,同時,摧毀中國挑戰美國和美元的經濟基礎。必須認識到,美國近期針對中國的軍事威脅和互聯網攻擊屬于戰略試探和戰略測試,最終都將服務于美國的金融攻擊。這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也符合美國的對華作戰原則。
在索羅斯等華爾街巨頭的操縱之下,“美國政府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一定會給中國遞送一個插滿野玫瑰的花籃,讓人民幣進入SDR的籃子,然后,以此來換取華爾街展開對華金融攻擊的核按鈕。
歷史可以總結,但未來只能描述。如果中美兩國的領導人接受了索羅斯的解決方案,那么,中美之間的金融博弈與戰爭沖突極有可能按照以下的步驟而展開:
第一階段,美國做出“重大讓步”。
在華爾街金融資本的操縱下,美國政府做出所謂的“重大讓步”,允許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將人民幣納入特別提款權的貨幣籃子;
第二階段,中國放棄資本項目管制,推行人民幣自由兌換。
為了回應美國的“重大讓步”,中國央行必須承諾人民幣自由兌換。接受了美國理論洗腦的央行領導會積極游說中央進一步推動資本項目自由化,比如,進一步擴大滬港通、深港通和境內外基金相互承認的額度,進一步擴大海外資金進入國內資本市場和金融衍生品的投資額度,等等。在此過程中,美國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也會繼續對中國政府實行威逼和利誘。
中國一旦放松或者放棄資本項目的管制,那么,華爾街資本可以自由地兌換人民幣投資于國內的股市、債市和指數期貨市場。由此,借助美聯儲的美元印鈔機,華爾街金融財團可以輕松地“以市場化手段”掌控中國資本市場和期貨市場的定價權。海外資本可以通過美元資本優勢、金融產品優勢和金融技術優勢,把中國企業和居民的銀行儲蓄吸引到資本市場,然后通過資本市場的上下大幅波動再把這些儲蓄轉變為跨國資本的利潤,最終完成對中國的國民財富的轉移和洗劫。這是由華爾街為首的跨國資本的逐利本性所決定的,也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其實,人民幣匯率實行單邊升值的政策,已經引來海外美元的狂潮并掙得盆滿缽滿。中國的外匯儲備從2005年底的6000億美元到2014年底將近4萬億美元,增長了將近7倍,其中,潛伏入境的熱錢預計超過1萬億美元。
第三階段,引爆金融經濟危機。
只要中國放棄資本項目管制,那么,以華爾街為首的國際資本可以聯手起來進一步推高人民幣匯率,拉升中國的股市和債市,然后,反手做空中國,引爆金融危機。索羅斯倡導的“刺激反射理論”可以再次應用于掠奪中國百姓的財富之上。
通過數據對比,可以看出中國已經存在爆發國際金融危機的可能。
截至2015年一季度末,中國外商直接投資(包括金融類直接投資)凈余額是1.9萬億美元;此外,專家推算,國際熱錢預計在1萬億美元左右。二者之和大約2.9萬億美元。假如這2.9萬億美元的資本多年來在中國累計取得了50%的收益(實際上外資在華的累計收益率遠不止50%),那么,美元資本的累計利潤在1.5萬億美元以上。因此,外資的本金加盈利之和已經超過4.5萬億美元。
一季度末中國外匯儲備是3.73萬億美元(其中包括大約8955萬億美元外債,而且69.4%屬于短期外債)。中國外匯儲備減去美元外債后的余額是2.83萬億美元,而外資本金加盈利之和超過4.5萬億美元。二者之間存在巨大的缺口。如果中國放棄資本項目管制,一旦資本集中外流,那么,中國將出現嚴重的兌付危機,并瞬間摧毀人民幣信譽,使人民幣國際化成為國際笑話。
陳云曾把貨幣比作“籠中老虎”,老虎是會吃人的。外國投資者持有的人民幣資產屬于“籠中洋老虎”。中國“籠中洋老虎”已經大到了足夠吃人的程度。管住“洋老虎”的籠子就是資本項目管制,就是人民幣不能自由兌換。
在資本項目自由化的情況下,華爾街資本可以動用美國的“硬實力”、“軟實力”與“巧實力”之間的巧妙組合(即美國在全球攻城略地的“魔鬼三角陣”),通過放大中國國內的經濟、金融和社會危機,甚至制造中美之間的經濟沖突、外交沖突和軍事沖突,促使海外投資者把他們在中國國內持有的人民幣資產兌換成美元,離開中國;同時,在人民幣自由兌換的情況下,國內企業和居民也可以通過拋售股票和債券,并將人民幣兌換成美元流到境外,進入美國等發達國家市場。
美國的資本力量、網絡力量和軍事力量對中國發動致命打擊的時間窗應該就在于人民幣自由兌換之后的某個時點上。可以斷言,如果人民幣自由兌換,資本項目全部對外開放,美元資本和美國的戰爭機器可以像驅趕羊群一樣驅趕著中國國內的銀行儲蓄資產,驅趕著國內的資金流和外匯流,并主宰著國內股票市場和期貨市場的波動,那么,美國以互聯網、經濟金融和軍事為綜合手段的對華戰爭就一定會降臨。具有戰爭一樣破壞力的網絡攻擊、金融攻擊和軍事攻擊必然發生。
從某種意義上講,沒有“金融大躍進”,沒有人民幣自由兌換,就沒有美國的對華攻擊和對華戰爭。正如,對大象而言,沒有象牙就沒有殺害,而不是“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
當人民幣匯率處于高估的價位并已經基本摧毀的中國的出口產業、當社會資本逃離了實體經濟而進入資本市場并把金融指數推高到危險的位置、當證監會和人民銀行對外開放的資本項目吸引了足夠多的境外熱錢足夠做空中國、當央行把個人跨境投資業務和非居民在本國資本市場的投融資業務進行了大尺度的開放,當這些指標一旦同時達到,這就意味著美國對華攻擊到了扣動扳機的時刻。把中國經濟金融的現實狀況和政策走勢與上述條件相比較,美國扣動扳機的時刻正在逼近。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人民幣匯率必將暴跌,一大批美元負債企業將倒閉,股市和債市將出現斷崖式的下跌,中國進口的石油、原材料、糧食等價格將快速飆升,國內惡性通貨膨脹隨之出現。此時,中國的經濟危機、社會危機和政治危機可能同時爆發。
也許,這個時點也會成為美國發動對華軍事打擊和顏色革命的時間窗。古人云:“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嬌,自遺其咎”。
第四階段,美元資本的最終收獲期。
在美聯儲可以無限量提供美元紙幣的情況下,美元資本的終極追求不是美元,而是自然資源、產業股權、金融機構股權和社會政治控制權。在中國外匯儲備被掏空、出現嚴重的美元兌付危機、進出口企業無法運轉、國內經濟處于停頓和崩潰的情況下,中國必然需要向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求助。這時,美國政府控制下的國際金融機構早已準備好了詳細的條件清單:要求中國徹底打開國門,向國際資本交出國有企業的控制權和國有金融機構的控制權,實行完全的市場化制度,給華爾街金融資本絕對自由的掠奪空間。這正是美國政府始終把中國的“開放”與中國的“改革”聯系在一起的根本原因。
到了這一階段,華爾街資本已經徹底掏空中國并綁架了中國。中美兩國的經濟體之間不僅創建了索羅斯所說的“有力鏈接”,而且實現了美國對中國經濟體的徹底控制。這是資本的時代,這里體現著資本與金融的力量。
在此,索羅斯的財富目的徹底達到了;同時,索羅斯的戰爭警報也徹底解除了:此時的中國不再是東方的龍,而是重病的蟲。中國已無力發動任何戰爭,哪怕是自衛反擊。但是,中美之間的戰爭仍然可能發生。與索羅斯的戰爭預言不同的是,發動戰爭的不是重病中的中國,而可能是落井下石的美國和日本。美國和日本可以在南海和東海挑起局部戰爭,潛伏在中國內部的“美國第五縱隊”也可以趁機起事與之配合,最終達到瓦解中國的目的。
在美國把中國列為全球頭號對手并把各類武器都對準中國的情況下,如果中國央行和證監會繼續推行人民幣自由兌換和資本項目自由化,那么,未來等待中國的將是金融悲劇、產業悲劇、社會悲劇、政黨悲劇和國家悲劇。
三、資本項目管制是中國經濟金融安全的底線
成功的戰略需要提前布局,長期守候。華爾街成功的金融投機家,首先必須是一個杰出的預言家。顯然,索羅斯屬于其中杰出的一員。
索羅斯不僅富有預見性,而且富有行動力。早在2007年,索羅斯的對沖基金就已經像狼群一樣進駐香港,隨時準備逐鹿中原。他把SDR作為誘餌,拋給急于推進人民幣國際化的中國央行,然后換取中國放棄資本項目管制。只要中國放棄資本項目管制的最后防線,索羅斯們就可以代替美國政府和美國軍隊征服中國、打敗中國,續寫美國瓦解前蘇聯之后的又一戰例。
如果說,前蘇聯是美國全球戰略下的思想輿論戰敗國,那么希望中國不要成為美國“魔鬼三角陣”圍剿下的金融戰敗國。
中國必須防止央行和證監會的主要官員出現頭腦過熱,不能搞國際金融“洋躍進”,不能刻意追求人民幣特別提款權和人民幣國際化,不能為彌補跨國產業資本的流出而引進國際金融投機資本,不能為掩蓋人民幣升值的錯誤而去犯更致命的錯誤,不能為此放棄資本項目管制,不能為美國實施對華的精準打擊而提供各種金融渠道、金融平臺和金融炮彈。中央應該盡快叫停包括滬港通、深港通、境內外投資基金可跨境投資、允許境外資金投資國內證券和金融衍生產品等“金融洋躍進”的做法,絕不提供人民幣自由兌換的時間表。
在中國國內經濟、金融和社會等諸方面的問題沒有得到有效解決之前,在中國的經濟實力、金融勢力和軍事能力還無法與美國為首的國際聯盟相抗衡的情況下,資本項目管制是中國經濟金融安全的最后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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